白和李彪设的局。”
赵书瑶沉吟了一声:“只有这一个办法么?”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那就是让想办法从李长林和许阔海口中掏出话来。李落尘这人我和他相处也有几个月了。对他的脾气性格也算是了解一些。虽然大多数时候李落尘性格乖张。但你让他杀人,他还真不好下手。若是说外人嘛也就算了。但如果是李家集的同村人,就算再怎么样罪大恶极,李落尘终归下不去这个死手。所以,我断定,李富贵的死绝对有问题。至少,和许阔海李长林说的不同,李富贵不可能是李落尘杀死的。”
赵书瑶点点头:“这一点李落尘也说过,他说杀了李富贵的,其实是李长林和许阔海他们。”
甄冰冰听到这话不带有任何诧异,这让赵书瑶一度好奇:“怎么,你都不觉得惊讶么?”
“为什么惊讶?他们干什么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们也的确像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
赵书瑶听到这里不说话了。
过去,她一直觉得自己足够冷静了,万万没想到,甄冰冰自己还要冷静,还要理性。
这种人最是恐怖,天哪怕是塌了,你在她的脸上,也看不出来表情变换。
“所以,你的意思是从李长林与许阔海身上下手?”
“没错,不过我心中最好的打算,还是让邓家出手。简单,还省事。”
说起来这个,赵书瑶就多少有些不服气了。
甄冰冰不由得摇头晃脑。
得,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这样,二人结束了通话。
在放下手机的第一时间,赵书瑶便喊来了安萍,在其耳畔低声言语了几句,并不忘叮嘱道:“记住,调查暗中进行。若是大张旗鼓的话,难免打草惊蛇。还有,李落尘被抓起的事情,绝对不能让那个邓家的二爷知道。”
安萍不解:“书瑶,为什么要这么做,有邓家帮忙不是会更省事么?”
529-万一丢了命呢
赵书瑶哼唧唧一声:“不为什么,我单纯看他们不爽可以么?别以为是邓家的人我就怕了,这里是太平镇,他们先前来了说都不说一声给李落尘带走了。他们眼里有我么?”
听这话,安萍就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离去。
调查进行,没两天时间,李落尘被捕的消息,还是被邓家知道了。
邓先范第一时间赶来拘留所看望李落尘。
李落尘随口道:“没事?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没事的?”
邓先范被呛了个火,不免有些尴尬。
倒是毛远志旁边询问道:“小李先生,您真的杀人了么?”
李落尘听这话就来气,反问毛远志:“干嘛?探我老底啊?”
看出来了李落尘的不高兴,毛远志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小李先生您行事如何自然都有道理。别说没杀人了,就是真的杀了人。我也有办法让你无罪释放。”
李落尘呵呵一声:“会说话么?要是不会说话的话就把嘴巴闭上,我本来就没有罪!”
眼见气氛有些不对劲,邓先范从旁边连忙钻出来摆手,示意李落尘先不要着急呛火。
而后,他眼神暗示毛远志先别说话,这才问起李落尘:“小李先生,那天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您可以和我们说说么?”
“还能有什么,我刚跑到李家集找到周大哥,就看到李富贵的尸体在那躺着了。那许阔海说我俩杀人,咋不说他跟李长林联合起来,弄死了自己的老丈人呢。”
邓先范闻言嘶了一声:“小李先生,您确定是这样?”
李落尘脸一耷拉,直接转过身不去看邓先范,同时,他的嘴里还不忘道:“要真是不相信我的话,你还问这许多干嘛?”
一句话,噎住了邓先范。
后者在讪笑了两声之后,便开口尝试着宽慰李落尘:“那什么小李先生,我说话有些太着急了。您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哈。”
李落尘听了,就把脑袋微微抬着,鼻子里发出傲娇的哼哼声音。
见状如此,邓先范就把脑袋摇晃数次之后,转身去了。
待等到了邓先范走后,李落尘这才转身下来,冲站在栏杆外面的黄伟明招手喊道:“黄大哥,你来一下。”
黄伟明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走向前问李落尘怎么了。
“也没啥,就是我那兄弟周喜红,他怎么样了?”
黄伟明听到这话表情变得古怪别扭起来,他眨眨眼瞧着李落尘,有半天,才重重一声叹道:“小李兄弟啊,这话要我怎么说好呢。周喜红情况特殊。他已经被县里头带走调查了。”
李落尘啊了一声:“那,那不会有事吧。”
“这个就说不准了。我只敢说,就算他后面无罪释放。但是他的仕途,从此也就到头了。”
听到这里,李落尘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古怪了起来。
忽地,李落尘扯开嗓子大喊:“邓家二爷,邓家二爷,先别走啊,咱们商量个事呗!”
任凭李落尘如何叫,但邓先范和毛远志都已经走远了,压根就听不到他的声音。
黄伟明则是往旁边一站,看着李落尘不断的摇头晃脑,心说你这是何必呢,早知道这会儿求人,你刚才还那么跟人家呛火?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么。
心想着,黄伟明就把脑袋摇晃成了拨浪鼓。
···
李君白的保镖在村里暗中调查了两天也没有找到李胜男的下落。
为此,让李君白内心隐隐多了几分担忧。
他用话点李长林和许阔海,让二人尝试联系李胜男。
为的,就是引蛇出洞,好永绝后患。
然而,这会儿贪婪心起的李长林和许阔海都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事儿。
身为李长林的姐姐,许阔海的妻子,李胜男失踪不见的事情,对二人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普通。
俩人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如此一来,就惹得李君白暗中皱眉。
直说二人不是东西。
想想也是,俩人连亲爹老丈人说杀就杀了,又怎么会在乎一个李胜男呢?
这不是,心中担忧之中,李君白就打电话告知李彪,让他不要在等了,直接动手。
否则的话,早晚会有变故。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彪也深知迟则生变的道理,在挂了电话之后,便领着自己召集来的那些亡命徒,离开了住处。
同一时间,李家集卫生院。
霍冉芝将熬制好的草药端起来到里面屋子,推开门进来,就看到霍母正坐在床边,帮忙照料着病人。
瞧见了自己女儿进来,霍母连忙催促道:“你怎么现在才好。”
“那我熬药也得一段时间啊。先不说这个了,她情况怎么样?”
“还是和之前一样,发烧神志不清。小冉,实在不行,还是把她送到县里医院去吧。总是靠草药是不行的。”
“妈,您说胡话呢,这两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正在找她呢。在李家集呆了这两年,我还能不知道?打听她的那几个人完全是生面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霍母叹了口气:“那这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她待在这吧?万一丢了性命,我们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霍冉芝摇摇头:“不会,我在李家集这两年可不是混日子的。之前村里好几次没了药,都是我按照医书跑山上挖来的草药给村民们治疗的。”
“是么?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骗我呢是在。”
霍冉芝也不跟自己母亲掰扯许多,径直绕过去坐在床边,扶起床上的病人小口小口的灌药。
若是李君白在现场,怕是就会一眼认出来。病床上的这位,就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要寻找的李胜男。
说来也是巧合,两天前晚上,霍冉芝拿着药箱去给村东头家的小孩治疗。
回来时已经晚了,那时候,满村的狗都在狂吠,让霍冉芝一度以为村里又来了偷狗贼。
530-不可以
就在霍冉芝想要追着声音去确定偷狗贼的下落时,就瞧见了,黑暗中有三人狂追一女子。
而且女人她也认识,正是先前与李落尘起了矛盾的李胜男。
按理来说,以霍冉芝和李落尘的关系,李胜男如何,她本不想多管。
但当那几个人月光下掏出刀子的时候,霍冉芝就不淡定了。
你追归你追,但你这都拿起来了刀子,我就不能再不当一回事了。
当即,她潜身缩首,准备找机会将李胜男救下。
然而万万没想到,追不上李胜男的那几个男人起了杀心,直接将刀子化作飞刀,钉在了李胜男的后心。
霍冉芝在吃惊的同时,一直是等到了那三个男人离开,她方才露面,在路边沟壑中将李胜男抬出来,带回了卫生所。
这一来就是两天,两天内,李胜男高烧不断,烧的骨头都要软了。
这也是霍冉芝手段高超,靠着草药给李胜男吊了一口气。
要不然,李胜男八成就没了。
要知道,那飞刀上面,可是被那几个男人喂了毒药。
“唉,这小姑娘也是可怜。怎么会就惹上了那几个流氓被追杀呢。”
霍母叹气的同时说着,毕竟,作为李家集的人,李胜男在自己村被追杀,怎么想都觉得有些玩笑了。
由着霍母唉声叹气多愁善感,那霍冉芝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妈,你也是操心操的。你这会儿看她可怜,之前他使坏的时候可恨人了好么。”
霍母摇摇头:“不管怎样,人终归是一个女孩子嘛。”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玩起狠来,可是要比男孩子更加过分呢我跟你说。”
聊起这个,霍母就不吭声了:“你赶紧把人救回来吧。实在不行,就赶紧报警。”
“不,不能报警···”
霍母话刚落下,病床上,全程都保持昏迷的李胜男忽然醒来,张口断断续续说着。
霍冉芝给吓了一跳,刚想要问怎么就不能报警了,那李胜男又昏迷过去了。
见此情形,霍冉芝将双手摊开:“得,我还寻思从她嘴里问出来点什么呢。”
“你差不多行了,赶紧把药喂了。”
霍冉芝哦了一声,再给李胜男灌进去中药之后,又采用针灸的法子帮李胜男逼出体内参与的毒素。
就这样,一直是到了晚上夜半三更的时候,那李胜男方才在虚弱中幽幽转醒。
就趴在床边守候,困的不断栽嘴的霍冉芝打着哈欠,注意到了李胜男睁开眼,就道:“你醒了?”
李胜男先是茫然的眨着眼,旋即又挣扎着起身:“我,我这是在哪?我还活着么?”
“你说呢姐姐?”
听这话,李胜男转头来瞧,目光最终在霍冉芝的身上聚焦:“是你!”
霍冉芝站起身,收拾着床榻边上的药罐:“可不就是我么,没想到吧。”
李胜男表情变得尴尬起来:“你,你不是和李落尘是好朋友么?”
“对啊,所以我就不应该救你。毕竟,你对我的好朋友有过那么多次的刁难。怎么算,我救你都不应该。不过话说回来,我身为医生,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丢了小命呢。行了,废话别多说了。你现在感觉咋样。要是能动的话,我就给你送回去了。”
听到这话,李胜男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吱嗷叫了出来。
“不,不,不能,不能送我回去。我,我会死的,我会被杀死的。”
霍冉芝这下不明白了,转过头好奇看李胜男同时,将自己的手伸出去放在她的脑门上:“脑门是挺烫的,不过也不至于说胡话啊。怎么回自己家还会被杀呢?”
李胜男表情难看:“因,因为我知道了一个活不下去的秘密。”
霍冉芝:“???啥意思你。”
李胜男就把自己两天前晚上听到见到的事情,与霍冉芝一一说了。
比及霍冉芝听闻,诧异不已:“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爸真是李长林和许阔海害死的!”
李胜男表情哀伤点头:“他们收了李君白的好处,和李彪一块做扣,为的就是陷害小尘。我爸,我爸他,就是他们用来陷害李落尘的棋子。”
说到这里,李胜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再看霍冉芝,站在那,表情带着压抑的愤怒。
忽地,她直接掏出手机。
李胜男见了,就惊恐的询问霍冉芝要做什么。
霍冉芝想也不想:“废话,当然是去报警。”
“不,你不能报警。”
“你疯了,这么大事还不报警?”
“你,你报警的话,我,我弟弟就会以故意杀人的罪名被起诉。他,他会没命的。”
听到这里,霍冉芝气不打一处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李长林那混蛋杀的可是亲爹啊。”
“那,那也不能报警。我,我不能让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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