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这个,而且,他动手的时候,还总是将自己老子拖出来在街上暴打。
为此,老头在村里,提起那是人人可怜落泪。
你说上辈子老头到底做什么孽了,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孽障呢?
这几天苟安倒是安生了许多,没有对自己爹动手。
倒不是他良心发现了,主要是他有了新的坏点子。
那不是村里来了一伙外国人么,他们有钱,苟安把他们盯上了。
用苟安的话来说,都是一群营养不良的猴子,能有啥本事。
他们露白,就被别怪自己见财起意。
这不么,苟安每天借着送酒送菜的理由盯梢踩点。
两天来,倒也是让他弄清楚了这些人的情况。
一共十二人,算上四个女的十六个。
人虽然不少,但大多瞧起来都没有啥能耐。
一个个瘦的跟猴子似的,就这样的,自己能一个打倆。
又一次送过酒菜,拿着小费出来的苟安出门就给自己那些狐朋狗友打电话。不一会儿,聚集来了大约二十人左右。
这些都是附近十里八村的该溜子。
一个个都是些不学无术的小畜生。
所谓百里没有人家,狼掏换的玩意,说的就是这群人。
这些人,去拘留所住的时间,比在自己家里都多。
但就是一群滚刀肉,大事犯不了,小事没断过。
你能拿他们怎么样呢又?
“狗哥,怎么样,已经打听清楚了么?”
说话的,是苟安这些小伙伴中,唯一一个念完小学的人。
因为经常去网吧研究小电影,把自己都给研究近视了,绰号眼镜,又是狗头军师。
惦记上那伙异国客人,就是这家伙的注意。
听着眼镜询问,苟安点了点头,召集众人在左右蹲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画出地图。
“他们这些人里领头的,住在东边跨院上房,那四个姑娘好像跟他一个屋子。另外十一个人,分别住在西边两间房子。还有俩在厨屋。等动起手来,眼镜,大牛,你们俩带着大家伙冲过去,先把这些人给控制住了。彪子,你跟我一起,咱俩直接进东边上房。把那个领头的给办了。这老小子兜里不少钱。记住了,你别傻了吧唧的打那四个姑娘。这几个人我瞧着卖相不错,给她们卖给镇上的甜蜜蜜,还能赚不少钱。你要是伤着碰着了,可就拿不到钱了。”
一个长的五大三粗,有些憨憨傻傻的少年答应了一声。
他是彪子,苟安这些狐朋狗友中的傻大愣子,纯纯的莽夫一个。
当苟安将任务分配之后,人群中,有一个看起来在二十二三岁的青年有些迟疑:“狗哥,咱们抢钱也就抢钱了。关键是,还把那四个姑娘给卖到甜蜜蜜。这可是拐卖人口啊。这让抓到了就是枪毙啊。”
青年话落下,所有人全都不屑神情看来。
尤其是苟安:“我说耗子,亏你在咱们里头年龄最大,二十多年都活狗身上去了?那些人是东南猴子,在咱们这,他们就是黑户。别说把她们卖了,就是给她们宰了谁又知道?怪不得都叫你耗子,特么的那胆子还没我家狗大。”
外号耗子的青年一阵尴尬,也是停着胸膛:“谁,谁胆小了,我那不是给兄弟们问问么。”
话落下,一片嘁声。
眼镜兴奋的搓着手:“狗哥,商量个事呗。”
苟安瞥了一眼:“说。”
“等事儿办完,那四个姑娘能先让兄弟们尝尝不。反正都是要卖到甜蜜蜜的。先让兄弟们验验货也是应该的嘛。”
听这话,苟安乐了起来:“你小子,行,只要成功,随你们处置。”
一听这个,二十多号天不怕地不怕的该溜子齐齐呼好。
446-总是要有一个名头
白天养精蓄锐。
晚上凌晨两点多那会儿,苟安领着一票子狐朋狗友,在自己家喝完了酒之后。一行浩浩荡荡二十多个地痞流氓,借着酒劲,扛着锄头铁锨就从家里出来了。
苟安老父亲见了,生怕儿子又做啥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急忙忙跑出来阻拦。
结果,他这一拦,却给苟安一巴掌拍在地上,上脚好一顿踹。
“告诉你老东西,今天老子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特么的别犯贱啊。”
儿子对老子,一口一个老东西还自称老子的,但凡是有一点良心,也做不出来这事。
但苟安就这样,他管你那个呢。
就这,把老头好一通踹后,苟安自诩名曰什么热身结束,该做正事了,领着众人就去了那伙东南域客人借宿的院子。
这会儿是凌晨,正是人犯困的时候。
苟安往左右瞧了瞧,确定了没什么异常之后,就给一个哥们送去了眼神。
那人会意,从小就是撬锁能手的他走向前,拿一根铁丝,三五下,就捅开了大门。
紧跟着,一群人摸黑溜进来,在苟安的指挥下,各个分工明确,四散开来奔着自己目标而去。
苟安更是与有些痴痴傻傻的彪子直奔东屋上房而来。
在进去之前,苟安先是趴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在确定了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抬腿一脚,嘭的一声踹开了房门。
彪子更是嗷唠一嗓子,闷头就扎了进去。
二人提着铁锨冲进来的时候,屋内角落里那四个女人还惊恐的叫着。
而屋内的床上,则是坐着那名瞧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坐在床边,身子望前微微探着,他的左手手肘放在右腿的膝盖上面,右手把玩着一枚钢镚,正直勾勾的盯着进来的苟安和彪子瞧。
看到这一幕,苟安心里忍不住一咯噔,心说咋回事,瞧这个样子,这个中年猴子像是提前有准备的样子?
彪子也愣了,别看他傻,但这会儿也瞧出来不对劲了。就站在哪,双眼眨动频繁,等待着苟安的指示。
“小兄弟,这么晚来了,有何贵干?”
就在现场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那中年男人收了钢镚,开口询问道。
苟安这才回过神来,哼唧了一声:“别跟老子拽什么古文。告诉你老家伙,最近哥几个手头紧,借你点钱花花。”
中年男人呵呵笑:“只是借钱而已,用得着这么大阵仗么?万事以和为贵嘛。说吧,要多少钱?”
苟安话到嘴边刚要说,却嘿嘿奸笑起来:“不多,也就是一百来个吧。”
男人点点头:“一百来个,的确不多。”
说着,他就从身上取出支票本,提笔哗哗在上面画了一串零。
这让苟安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不,不是,外国人这么好说话么?这就把一百万给自己了?
人的贪婪都是没有止境的。
见说话间男人就给了自己一百万,苟安可不就是还想要更多么?
当即,他就哼哼一笑:“老家伙,我说的是一人一百个。你给这么点,恶心谁呢?”
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头。
苟安拿手一指房间角落里那四个女人:“这几个娘们是你在我们炎夏绑来的吧?如果我报警的话,你说你们能跑的出去么?”
中年男人将眉头舒展,歪着头反问苟安:“那你想要怎么样?”
苟安嘿嘿一笑:“不怎么样,要么,你把钱给我们,要么,我们自己拿。”
说着,苟安还晃了晃手上的铁锨,一副威胁的模样。
中年男人脸上生出来了几分愠怒,不过很快的,他就压了下去。
以至于,苟安都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反常。
“小兄弟,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你不就是要钱么。行,我给你。一人一百个是吧?”
苟安楞了一下,不是,真就给啊?
这不是,中年男人的痛快,让苟安都有些不会了。
在他诧异目光中,男人又提笔哗哗写了二十多张一百万的支票。
这让苟安一度惊讶,靠,就从来没见过来钱这么快的生意。
这不么,苟安拿到了钱后,欢喜不自胜。
啧,还是有钱好啊。
倒是彪子,傻不愣登的询问苟安:“狗哥,还要动手么?”
苟安白眼不断的翻:“你特么是傻子啊,人老板给了咱们这么多钱,动啥手?真是头猪。”
说着,苟安就扔了铁锨,对着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对不起老板,打扰您休息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放心,在我们村您大可以安稳住下,想住多久就多久,我绝对会当亲爹一样伺候您的。”
中年男人摆摆手,拦下来苟安接下来的话头。
“先不说这些,毕竟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相比较之下,我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商量。”
拿了钱,那苟安这会儿就跟狗腿子差不离,一听中年男人的话,忙卑躬屈膝:“老板您吩咐,您吩咐。”
中年男人呵呵笑,张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给你们一人一百万的事情。说实在的,这些钱不算多。但是呢,我这人有个毛病。”
苟安一愣。
中年男人就道:“我每笔钱花出去,总是要有一个名头的。这样好记账。你说,我把钱给你们了。你们拿什么换呢?”
苟安眨眨眼:“那从今往后,我每天给老板你们提供海参鲍鱼,茅台五粮液?”
中年男人又摇头:“这些我都吃腻了。再说了,这些也够不上我给你们的钱。”
苟安就一拍胸脯子:“那老板您说,你要什么,我想方设法也给您找来。”
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将右手揣兜:“其实吧,我要的很简单。我给你们钱,你们总是要留下相对应的东西做抵押来着。我思前想后,就你们这一群一干二白的二流子。也就这条命值钱了。所以,你们就把命留下来吧。”
听到这里,苟安怒不可遏。
然而,没等他怒气上头,就瞬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汗流。
只看到,男人插在兜里的手猛地掏了出来,在他掌心中,握着又一把黑漆漆的消音手枪正指着自己脑门。
447-弃子
冷汗,顺着苟安的脑门子就滚了下来。
他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强做镇定,磕磕巴巴说道:“你,你拿个玩具吓唬谁呢。”
话落下,就听到啪的一声。
而后,他身旁的彪子就脑门被打出来了个血洞,噗的一声,尸体扔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苟安嗷唠一嗓子就叫了出来。
扑通,他双膝跪地,眼泪鼻涕不断往下流。
“别,别,别杀我。”
相比较刚闯进来的时候,这会儿的苟安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
他哭唧唧求饶,但中年男人哪给他一丝活命的机会。
只见中年男人阴沉着一张脸:“后生,抢钱抢到我头上来,你也是找死。从来都是我收别人的钱,还从来没有人从我这拿走钱。”
说罢,中年男人不废话,直接开枪。
又是噗的一声,苟安尸体倒地。
在连续击杀了彪子与苟安之后,中年男人收起了枪。
打鼻子一闻,空气中除了血腥味之外,还多了几分恶臭。
他皱起眉头往旁边一瞧,便看到,房间角落里四个姑娘,都被眼前的血腥吓得失禁了。
就在中年男人皱眉不满时,吱呀一声,门从外面推开,跟着,走进来了一名浑身是血,胸口处纹着一条血蛇,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有些文质彬彬的手下。
“大哥,那些杂鱼都已经处理完了。”
中年男人嗯了一声,回头冲墙角四个姑娘道:“给她们收拾一下,太脏了。”
男人点点头,朝着四个姑娘走去。
而中年男人则收了枪,步行走出院子。
院内,横七竖八的躺着二十多具尸体,每一具,脑门上都被开了一个窟窿。
中年男人走出来的时候,他那些手下正拿着铁锨掘坑把尸体往里面扔。
看到中年男人出来,这些人纷纷停下了手头工作:“大哥。”
男人点点头:“都处理干净了?”
一人回应:“是的大哥。一个活口都没有跑出去。”
“嗯,那就行,若是放任活口跑了出去报警。以雷霆小组的嗅觉,我们很快就会被锁定位置。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要突出一个仔细。好了,把这些尸体埋了之后我们赶紧转移。这地方不能待了。”
先前回应的那人有些迟疑:“大哥,我们血蛇好歹也是国际有名的杀手组织,如今,却如同时败家之犬一样东奔西逃。这样真的好么?莫不如,停下来掉转头与雷霆小组拼了。都是人,我就不信他们有那么大的本事。不管怎么样,不能败了我们血蛇的名头啊。”
从这人话中不难推断,这伙人,就是将李落尘炸伤的第七杀手组织血蛇。
而中年男人,则是血蛇的老大。
他们自打暴露后,在康州被封锁的情况下四处躲藏,躲避雷霆小组的追杀已有数日。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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