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落尘笑道:“没事,我把车停着,坐出租就行。”
李玲摇头嘟囔不住:“现在人都流行大晚上的谈生意了么?”
李落尘呃了一声,本想解释,话到嘴边又给忍住了,伸手告别道:“总之,我先走了。”
说完,李落尘不管许多,径直跑出小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就去了。
当然,去的不是太白居,而是水香住的紫竹苑。
大晚上的,他也不可能跑太白居去。
417-那不省钱么
一路来到紫竹苑,李落尘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他进来的时候,水香还没有睡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李落尘将临来路上,在路边水果店买来的提子放过去,张口道:“水香姐,还没有休息呢。”
水香正看的聚精会神,李落尘这一张口,给她狠狠吓了一跳。吱嗷一嗓子就喊了出来。
这一嗓子,把李落尘也给吓得一哆嗦,打了个激灵冷战不住:“水香姐,你要吓死我啊?”
水香一瞧是李落尘方才松了口气,伸手拍打着胸口:“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会儿来了,来了也不说一声?你不是跟白狗去见她姐姐去了么?”
李落尘点点头:“是去了,那不是吃完饭我就过来了么。再说了,我给你发信息了说我来你没看么?”
水香茫然的眨眨眼睛,拿手往旁边一指:“手机在充电。”
李落尘无语,走过去在水香旁边坐下:“看的这是啥啊这么入神?好家伙,杀人漫画,还是恐怖片。水香姐你可以啊,胆子这么大。你一个人就不害怕啊?”
水香抿抿嘴:“那不是天热么?”
李落尘不明白了:“天热跟看恐怖片有啥关系?再说不是有空调么?”
水香噘嘴道:“就是因为不舍得开空调才看的恐怖片。一激灵就是一身冷汗,多凉快。”
听到这话,李落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拿来遥控器将电视关了:“你这也太节俭了。我不是给你留了两万生活费么。一点电费值多少?”
水香白了眼李落尘:“钱都是省出来的,要从细节处省钱。”
说着,水香还瞧了瞧门口。
李落尘不解,就问水香再看什么。
水香脸簌的红了:“没,没什么。李白狗没跟你一块过来么?”
李落尘哦了一声:“他今天晚上在他姐姐家住。”
说着,李落尘就弯腰将水香抱起。
“好了水香姐,该休息了,都多晚了。”
水香伸了个懒腰,由着李落尘公主抱自己的同时用双手环住李落尘的脖子,嗲嗲娇道:“小尘啊,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咱们这样合适不合适。你看,我这么久不回村在外面住着,先不说会不会露馅。这感觉就跟我被你包养似的。”
李落尘哼哼了一声:“包养就包养,我乐意,谁能说什么?我咋不去包养别人呢?”
水香一挑眉:“你敢!”
李落尘立刻求饶:“好嘛好嘛,不说了。”
说话间,他已经抱着水香来到了卧室放下。
就在李落尘放下水香转身要出门的时候,水香后面一把拉住了李落尘的手腕子。
见此情形,李落尘就多少有些疑惑:“水香姐,怎么了?”
水香面带迟疑:“没,没什么小尘,你,你要走么?我,我怕。”
李落尘回头用手刮着水香的鼻子:“怕你刚才还看恐怖片?放心吧,我哪儿也不去,我出去给你把提子洗洗。”
“我,我现在不想吃。”
“那不行,多吃水果,生出来的孩子才会更加水灵。眼睛也更大。我这么帅气,优秀基因得继承下去。”
听着李落尘的臭屁话,水香哼唧唧白眼过来。
很快,李落尘拿起来洗好的提子回来了。
他仔细剥开递到水香口中。
后者侧身躺着,脑袋枕在手臂上,甜甜笑容看李落尘。
李落尘见了,就笑着问怎么了。
水香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小尘你好有责任心啊。”
李落尘嗨了一声:“这话说的,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的孩子,那还能麻烦别人照顾了?”
水香不住点头:“是是是,知道是你的孩子了,要不给你个喇叭,你满世界吆喝一下?”
“那就算了,做人要低调,来,吃颗提子。”
水香唔了一声:“我不想吃了。小尘,你给我讲个故事哄我睡觉吧。”
李落尘想了想反问:“要带颜色的么?”
水香脸簌的一红:“不,不要。带颜色的再把我兴趣勾起来。又没办法一块睡觉。干让人着急。”
李落尘就把双臂张开:“那我就不会了。”
水香:“···”
最终,李落尘还是讲了故事给水香听。
逐渐的,在李落尘绘声绘色的演讲下,水香睡着了。
睡着时,还拉着李落尘的手腕子。
他面带慈爱的望着水香,帮水香将垂下的发梢归拢上去。而后,就坐在那不发一言,静静的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约莫是凌晨三点钟那会儿。李落尘困得不住的栽脑袋。
没法子,他就只能小心翼翼的从水香怀中将手抽出来,站起伸了个懒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清醒。
从卫生间出来,李落尘一边在客厅里走着,一边伸懒腰口中发出长长的呓语声。
就在李落尘来到阳台处点一支烟抽的时候,忽地,他就注意到了在楼下不远处的黑暗中,在一棵树旁,一闪一闪亮着红光。
作为老烟枪,李落尘再清楚不过了。
那就是有人在暗处抽烟。
紫竹苑是高档小区,没道理说有人偷溜进来。
这不,李落尘心里就有些提防起来。
谁啊大晚上的。
你要说在别处抽烟就抽烟吧,可问题在于抽烟的就在自己家楼下。
换做平常,李落尘也就不往心里去了。
但现在不同,水香成了他的软肋,他的命根子,试想一下,李落尘如何不会小心?
当即,李落尘就将掏出来的香烟默默塞了回去,然先进卧室看了看水香。
确定了后者睡熟了,这才悄悄离开拉开房门,一路下楼。
李落尘并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跑到地下室,打地下室绕到了发现有人抽烟的那棵树后面。
他到来时,正好瞧见一个大约在三十多岁,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男子正抬头望着各处楼层,抽着烟在解闷。
李落尘仔细观察了好一阵,还听到了后者嘴里的嘟囔:“奇怪,老大明明说
听到这里,李落尘更加确信这人是奔着自己来的。
当即,李落尘就悄悄走上去,如猫儿一般来到了那人身后。
紧跟着,李落尘用力一声咳嗽:“你好,是在找我么?”
418-跟戏法似的
那人给吓了一跳,嗷唠一嗓子叫了出来。
紧跟着,他仓皇后退,后背贴到了树干上之后方才恢复冷静。
比及那名男人稳住了身形时,李落尘方才借着月光瞅的清楚。
男人四方脸狮子鼻,一张面目,如同是刀砍斧剁一般整齐。
在李落尘打量男人的时候,男人也在打量他。
双方就么相互盯着瞧,有半天,男人方才咽下去口口水,不确定语气道:“李落尘?”
李落尘闻言一挑眉:“看来是来找我了。让我猜猜,你是王鸦仁的手下,还是林超远的马仔?”
男人先是愣了愣,旋即呸了一声:“你说的是谁啊。小子,万幸你撞在我手上。正好拿你的脑袋找老大请功!”
言讫,男人大喝一声,单手朝着李落尘抓过来。
李落尘见状吃了一惊,心说这男人好快的速度啊。
他不敢大意,急忙忙往旁边闪避。
男人一掌抓空面露惊讶:“怪不得可以抓住二哥他们。的确是有点本事的。”
听到这里,李落尘猛地反应过来:“你和蜀中被我抓到的那伙劫犯是一伙的!”
男人冷笑连连:“你知道的太晚了!”
言讫,男人又是一声大喝,舒展双臂朝着李落尘又扑了过来。
知道了男人的身份,李落尘就不再留手。
好嘛,邓家干的好事。
那邓震之前是怎么和自己说的,还他们处理。特么的这人都处理到了自己家楼下了。
这得亏是自己今天晚上来了,不然的话,水香指不定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意识到这一点,李落尘眸子就变得尤其冰寒。
要说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可如果是水香,那李落尘绝无可能饶了他!
想到此处,李落尘一声大喝,对男人的攻击不躲不避,顺手一晃,在掌心中凝聚法力。
打从他获得万欲魔功的传承之后,除了往食材里使用脱胎换骨以及饕餮决之外,从来没有使用过一次法力。
现如今,这男人所做作为,触碰到了李落尘的逆鳞。试想一下,李落尘如何能饶了他?
当即,李落尘便一声大喝,直接调动法力,使出法术枯荣咒。
当一团看不着摸不着的灰绿色雾气拍在男人身上的时候,后者只是觉得浑身一寒,打了个冷战之后便旋即消失无踪。
一时间,男人给吓坏了,急忙忙后撤数步,张口磕磕巴巴冲李落尘:“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套法术打下来,李落尘显得有些疲惫。
听男人问,李落尘咧嘴一笑:“没什么,只是送给你一份大礼。”
男人一愣,刚想说话,却忽然感觉到浑身精力无限。
就仿佛,自己的精神状态,都回到了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
他诧异于自己的身体的变化,可还没等男人高兴两下,却又猛地感觉浑身上下所有的生命飞快流逝。
先是血脉枯萎,又是肌肉干瘪。
那种眼睁睁瞧着生命逝去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让男人痛苦不堪。
扑通一声,男人跪倒在地,双手捧着脖子口中发出呵斥呵斥的声音。
“为,为什么会这样···”
第一次杀人,要说不害怕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但再怎么害怕紧张,也抵不过李落尘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憎恨。
竟然,竟然敢跟踪我跑到水香姐这里盯梢?
若不是我刚才心血来潮想要抽烟,怕是还发现不了你呢。
届时,谁会知道事情是什么结果?
一想到此处,李落尘就咬着牙根恨。
就这样,李落尘亲眼瞧着,男人皮肉在枯荣咒的作用下,浑身上下皮肉变作飞灰。
拿风一吹,现场只剩下了男人的衣物。
就好像,世界上压根就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似的。
他的所有存在信息,都在这一瞬间被抹去了干干净净。
李落尘站在那,半天内心方才恢复过来。
说实在的,一个大活人在自己眼前被杀死,你换成谁来做做不到淡定如初。
李落尘也是深呼吸了好些次,方才让自己的气息恢复了几分平静。
然后,李落尘就左右瞧瞧,确定了没有人看到自己后,就把地上男人留下的衣物等统统捡起,顺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在李落尘做这些的时候,衣服里面,忽然滴的一声给他吓了一跳。
毕竟,刚杀了人,内心肯定是紧绷起来的。
这不是,李落尘好容易恢复冷静后,从衣服兜里掏出男人的手机,打开了,手机有人发消息来。
“怎么样,确定了位置没有?”
李落尘见到信息愣了愣,想了半天方才明白。
这八成是男人身背后的老大发来的消息。
哼哼,退役的雇佣兵,现役的杀手组织么。
也好,既然你们都出招了,那我怎么能不接着呢。
想到此处,李落尘就回了个消息:“还不确定。他进来转一圈就走了。大哥,我觉得,我们可能暴露了。”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许久方才发来新的消息:“应该不至于,我打听过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你先跟上他别轻举妄动。等兄弟们到了之后再说。”
李落尘看到这里吃了一惊。
他原本打算,是问出幕后主使者,直接出击擒贼擒王呢。
没想到,还有其他同伙。
看来,自己得慢慢钓鱼了。
想到此处,李落尘就深吸口气,回了个好后,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把现场都处理完了之后,李落尘方才上楼。
就在他前脚刚离开没十分钟,从暗处,就走出来了一名看起来二三十岁的男子。
若李落尘在场,怕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鸦仁的司机兼贴身保镖,那个外号为走犬的男人。
走犬走出来,先是瞧了一眼李落尘扔衣服的那个垃圾桶,又瞧了瞧李落尘上楼的背影。迟疑之中,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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