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这么做的代价便是,老爷子从此终生与病榻为伴,且永远是植物人的状态。就连现如今回光返照的片刻苏醒,都无法做到。”
说到这里,李落尘停住了,也不说话,而是看老妇人和邓先绍等亲属的意思。
邓先绍脸上露出难色出来,转头瞧了瞧老妇人,似乎又要和老妇人商量的意思。
后者也明白什么意思,就冲李落尘说了一声稍等,而后,邓家人就去了一旁商量去了,只留下李落尘一个人静静等待着。
他在等待的时候,苏清雅忍不住好奇走过来,询问李落尘情况如何。
李落尘倒是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真相全都给苏清雅说了。
后者闻言吃了一惊:“小尘,你没有开玩笑吧?”
李落尘无语:“苏姐,这种事情我能开玩笑么,老头的情况的确是这样。”
苏清雅脸上露出了难色:“这下怎么办才好,我还想着你若是能救活邓家老爷子的话。从此就有了靠山,再也不用怕王绍明一类的纨绔了。啧,这下好了,没能找到靠山不说,还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小尘,苏姐害了你啊。”
听出来了苏清雅对自己的关怀,李落尘多少有一些感动,他拍了拍苏清雅肩膀道:“好了苏姐,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人来都来了,具体如何选择,就是他们自己家事了。我们需要做的,只是静静等待就行。说破天,他们邓家也不能不讲理吧。”
苏清雅心说你那是不知道邓家的手段,真要迁怒于你,你连喊一声冤枉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此,苏清雅就不由得叹一口气,跟着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等着吧,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钟,邓家人商量已定转了回来。
李落尘见了,就问道:“怎么样,你们决定了么?”
邓先绍嗯了一声,脸色有些凝重:“小李先生,与其让我父亲在病床上做半年的植物人,莫不如你放手一搏吧。是生是死全凭天意,我想,父亲便是在清醒时,也会这么选择吧。”
李落尘皱眉:“你真的打算这样么,我可是提前和你说好了,若是治疗的话,成功率不足十分之一。”
邓先绍又一声嗯:“我知道,所以小李先生,拜托你了。”
说完,邓先绍就冲着李落尘重重一鞠躬。
不只是邓先绍一个人,在场的邓家人俱都对李落尘如此,这让李落尘有些下不来台。
这不是,尴尬了好一阵,李落尘方才点头:“那行,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吧,你们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
说着,李落尘就深吸一口气,转身往老爷子的卧房而去,一边去,他还一边嘱咐着自己治疗时,所需要的禁忌。
邓先绍跟在后面,对李落尘的要求全都一一记下。
比及来到卧房开始治疗,李落尘就回头冲众人道:“刚开始治疗时,我会先试着将老爷子的身体调理一下,否则,等我正式开始治疗的时候,老爷子大概率支撑不下去。所以,待会儿老爷子要是吐血什么的,你们千万不要紧张。否则会对我造成影响。”
邓先绍点头:“全凭小李先生做主。”
337-觉悟差距
嘱咐已定,李落尘就开始了自己的治疗过程。
他先是通过针灸的方式,将自己的法力送入老头体内,用来洗涤老头早已经浑浊破败的经脉。
光是这一过程,就耗费掉了李落尘三成法力。
两个小时内,老头身上扎满了银针,三百六十五个穴位,一个不落。
看着床上自己父亲被扎成刺猬的模样,邓先绍心中多有不忍。
却是李落尘依旧镇定如初,也是,他要是不镇定稍微手抖一下,老头就得当场暴毙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等针上法力发挥作用了之后,李落尘方才吩咐道:“现在我开始起针。老爷子可能会有所不适应。这一点,我得提前告诉你们。省的你们一会咋咋呼呼的。”
邓先绍点头,并由着李落尘动手。
而后,李落尘就一边催动送入老头体内的法力,一边起针。
过程李落尘做得很仔细,这让跟着进来看到的苏清雅很是诧异。
因为她之前从来就不知道李落尘还会针灸。
甚至于,李落尘会给人看病她都不知道。
要不是邓震意外的找到自己,自己都不知道李落尘竟然会这么多本事。
这不是,李落尘一根一根银针起出后,急忙忙喊道:“把痰盂给我。”
邓震速度飞快,将痰盂递上。
李落尘则一手拿着痰盂,一手搀扶起老头。
两只手忙活不过来,也就不顾许多,直接呵斥:“别愣着,快帮忙扶着啊。”
邓先绍哦哦两声,与三弟邓先觉一块左右搀扶住了自己父亲那羸弱的身躯。
而后,李落尘便用空置的右手放在老头后背轻轻摩擦旋转。
过程就不细说了,总之,老头的后背骨头,硌的李落尘手疼。
他就这样转着圈,有三两分钟,猛地对老头后心一拍。
随着李落尘的动作,闭目之中的老头哇的张口,紧跟着,一团黑血喷出进痰盂。
连带着,李落尘刚才打进老头体内的法力都给喷了出来。
因为是欲望之力转换而成的,所以,这些法力在喷出来的时候,屋内众人瞬间就感觉到了精神一阵飘忽。
美人,权势,金钱等等有关欲望的景象,在所有人脑海中闪回。
所有人都有那短暂瞬间的迷失。
他们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毕竟,他们也看不到老头喷出来的法力。除了李落尘。
就在众人沉醉在自己大脑构建出来的幻象之中时,李落尘那边呵斥了一声,将众人的思绪拉回。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惭愧,不知道如何好了。
毕竟自己的父亲就在床上饱受着折磨,自己却想这许多龌龊事,太不孝了。
李落尘推开了邓先绍和邓先觉,扶着老爷子重新躺下后,这才松了口气:“好了,已经结束了。”
众人诶了一声,邓先绍更是诧异:“这就结束了?可是家父他什么变化都没有啊。。”
李落尘哦了一声:“当然没有变化,这只是刚开始而已。老爷子的身体情况无法允许我有过多施展,先让他休息一天,等明天看看恢复如何。再决定
邓先绍一听这个松了口气,连忙对李落尘表示感谢。
对此,李落尘有些疲惫的摆手:“道谢就算了,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看出来了李落尘的没精神,邓先绍连忙让儿子邓震带李落尘去休息。
后者答应一声,领着李落尘前脚就走。
至于邓先绍,则在李落尘快要出卧室门的时候,让三弟邓先觉取来药喂老父亲喝下。
听到这里,原本就要出门的李落尘瞬间暴走,回头来大喝:“不行!”
邓先绍给吓了一跳:“小李先生,怎么了?”
李落尘就皱眉道:“我刚使用手段给老爷子的经脉脏腑恢复了一些。这时候你们还灌药材进去,是害老爷子还是救老爷子?”
邓先绍迟疑:“可是小李先生···”
李落尘深吸一口气:“放心,老爷子没事,就算没有你们那药,他也能支撑个十天半个月的。当然,你们要是一意孤行的话就随你们便。不过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不要怪我就是。”
李落尘一说这个,邓先绍急忙忙挥手让三弟退下。
见状如此,李落尘方才松了口气,末了,还嘱咐众人将屋内好好的散散气,尽可能的将药味散去,不要影响到了老头。
对李落尘的话,众人早已经当做了救命稻草,哪有敢不听从的。
就这样,李落尘跟着邓震休息去了。
“小李先生,这两天就委屈您了在寒舍暂住一段时间。等爷爷身体好了后,邓震有大礼答谢。”
李落尘摆摆手:“什么话,你帮了我的忙,我来帮你天经地义。什么礼物不礼物的,你这么说,就是看不起我李落尘。”
这场面话一说,邓震就惭愧无比。
觉得自己觉悟和李落尘比起来,差了不知道几许。
当即,他就咳嗽了一声:“李先生教训的是。那在下先不打扰了。若是有什么要求的话,李先生只管吩咐,我一定满足。”
李落尘点点头,这才与邓震分别。
邓震前脚刚走,李落尘倒头直接栽倒了在了床上,法力的减少,让他这会儿很是疲惫。
这不是,李落尘心里头自己还嘀咕呢,早知道老头病的那么厉害,自己来时就捎带水香了。
别的不说,至少自己还能随时补充法力啊。
这下好了,等老头情况稳定下来自己再使用命疗术,非要把自己抽干了不成。
想想李落尘就觉得有些头疼。
就这样,他在胡思乱想之中,逐渐的睡了过去。
···
同一时间,邓家人在观望了老头一阵后,确定了老爷子呼吸变得平稳面色红润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放下心来离去。
别的不谈,他们对李落尘的本事,算是有了一些信心。
保不齐这次老爷子真的会被李落尘治好呢。
君不见,李落尘来前老头啥样,这会儿老头又啥样。
光是气色来看,就让邓先绍这些门外汉觉得放心了。
这不,邓先绍终于得空掏出手机,给还没有回来的二弟邓先范报平安。
338-你在偷吃屎
这一晚,李落尘睡得很不踏实。
无他,他梦到了秦娟和水香,自己的事两边捅破了。
然后,就被二女脱光了吊起来游街,丢尽了脸面。
如此噩梦,给李落尘吓得浑身冷汗不住的往下淌。
偏偏李落尘知道这是自己在做梦,但却无法通过自己意识清醒过来。
没错,他遇到了鬼压床。
就在李落尘意识模糊焦急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鼻间痒痒不断。
一声喷嚏。
李落尘终于清醒过来。
他手扶着湿漉漉的额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尚且心有余悸。
梦中的情景,真是太真实了。
真实到了李落尘都胆发寒。
就在李落尘躺在那回味着梦境时,忽地,就嗅到了房间内一阵恶臭味道。
不止如此,伴随着味道还有吭哧吭哧吞咽的声音。
注意到这个动静的李落尘给楞了一下,比及坐起来循着声音看去,就见到,在自己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长发细腰,鹅黄衬衫黑热裤。看背影,像是个大号的梨。
因为是背对着自己的关系,李落尘也看不出来女人的年龄模样。
这不是,李落尘有些懵,不明白这女人是谁。
当即,他就迟疑着,呼喊了两声苏姐。
女人依旧我行我素,背对着李落尘,双手方才唇边似乎是在进食。
见此情形,李落尘皱起眉头:“苏姐,是你么?”
女人终于有了反应。
她做出擦嘴巴的动作:“苏姐苏姐,苏姐什么。看好了,我可不是你的苏姐。”
说着,女人就转过了身子。
当瞧见女人模样时,饶是李落尘这种吃过见过的,也不免楞了一下。
少女没多大,也就是二十露头的模样。
鹅蛋脸,桃花眼,高胸细腰,两颊粉嘟嘟白嫩嫩的,仿佛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在少女手中,还提着那是啥玩意啊,说是柚子吧又不像,你说是海绵吧,为啥长了一副水果的模样?
最重要的,李落尘闻到的臭味就是这上面散发出来的。
一时间,李落尘就既嫌弃又提防:“你是谁?还有,你在我房间干什么?在偷吃屎么?”
少女先是一愣,旋即跺着脚的懊恼:“谁偷吃屎了,你这个土鳖,这叫榴莲,榴莲。”
李落尘呃了声,原来这就是榴莲啊。我还以为剖开了跟西瓜似的呢。
不外乎李落尘如此想,毕竟榴莲价格太贵了,以李落尘这种抠门性格,是绝不会买这东西吃的。
少女还气哼哼不忿的模样,看的李落尘连连道歉:“是榴莲你早说了,我都误会了。”
“呸,自己没见识还胡说八道的。真不知道小震哥怎么会把你请来给爷爷看病的。看来,小玄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没啥本事的乡巴佬。”
听到少女这话,李落尘诶了一声:“小震哥?爷爷?你到底是谁?”
少女哦了一声挑眉看来:“怎么,住我的房间睡我的床,还不知道我是谁?告诉你,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邓蓉是也。”
李落尘闻言鼻子一抽:“没听说过。”
“你这家伙。我打死你。”
说话间邓蓉就急眼,上手九阴白骨爪就往脸上抓。
李落尘见状低喝了一声靠,急忙忙用双手遮拦。就在此时,卧室门打开,屋外走进来数人。领头的正是邓先绍,跟在他旁边的,除了昨天的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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