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小触手的恋爱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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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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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内, 此刻正是深夜,整个石堡都陷入了寂静,但海曼·科克西却穿着一身整整齐齐的西装, 手持宝石手杖,好似要准备开什么重大会议一般坐在沙发上。

  在他的面前,是几个打扮并无差别的白袍人。

  海曼:“准备的如何了?”

  胸口挂着一条骨链的白袍人回答:“一切都准备齐全。”

  “确保能顺利进行。”

  “是。”

  在这两人的一问一答下,海曼缓缓起身, 皮鞋踩过黑红色的地毯,看向大厅沙发后侧的一片空地——

  那里在几个小时前还摆着巨大的欧式雕塑摆饰,但在此刻却光秃秃一片, 只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勾勒出怪异的图腾文字, 似乎并不在记录之中。

  海曼手里拿起一个精致的烛台, 暖色调的火光晕染在地板上的图腾上, 照映出来那粘稠的深红色涂料。

  像是某种动物的血液。

  这些看起来就叫人心理不适的红色连绵断续着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直径超过两米的圆形图腾,在图腾中央,诡异的纹路粗细不均匀, 粗犷的条纹共同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像——

  像是一只张开了大嘴咬住鸟雀的蟒蛇。

  在蟒蛇眼睛位置的深红上, 正摆着一双血丝干涸的眼珠;张嘴露出口腔的牙齿部位,则是一对根部微微发黄的狼牙……

  在蟒蛇图腾的每个部位,几乎都放着物种不同的对应物件, 眼珠、狼牙、蛇皮、兽骨。

  海曼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般, 垂着眼睫,细细打量每一处构造。

  最初回答海曼问题的白袍人亦步亦趋跟在其身后, 他似乎很熟悉这些怪异的物件, 一边走, 一边开口道:“这些血液来自那群已经死亡的实验体,饱含怨愤和憎恶;眼珠来自一位虔诚信徒的主动贡献, 他是为了神迹才做出的牺牲;牙齿是雪原上罕见的白狼狼牙;皮则是一条长度超过十五米的森蚺……”

  各种生物的器官在这一刻被组合起来,躺平在血红的图腾上,构成了一只七拼八凑的蛇。

  诡异而充满了阴森。

  海曼勾唇,“我很满意,只希望最终的结果也能如我所愿。”

  白袍人低头颔首,“一定会如此的。”

  站在烛光灯影之下的海曼·科克西嘴角荡漾出笑纹,那双深邃的绿色眼珠里似乎藏匿着某些不可言说的东西,黑暗而无法探寻。

  石堡大厅内立着的老旧钟摆滴答滴答地转动着秒针,繁冗的花纹交错勾勒出足够华丽的实木雕花。

  石堡外,夜间的海风微凉,在数米之外的山坡树林里 ,零星趴着几个雇佣兵,他们均身高体重,抱着枪械,安静如石块一般趴伏在浓密的野草丛中,沉寂无声。

  靠海的肯瑟维尔重复着每一天被海风吹拂、侵蚀的日子,那些在风力侵蚀之下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海浪翻涌,潮起潮落,在时间一点一点地推移之下,海平面上逐渐浮现出一缕淡淡的光,它缓慢上升,直到太阳的轮廓模模糊糊出现在海天交接的地方。

  这一整天,石堡内都非常安静,每一个人都在等候着晚间的宴会——

  格蕾娜和简坐在房间里,这一对藏着秘密、小心生活的母女相互倚靠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偶尔温柔的简会被格蕾娜逗笑,氛围温暖和谐,就如同这世间的其他普通母女一般。

  另一间屋里,伊利亚斯环抱着手臂,独自坐在墙角的沙发上。

  他垂着脑袋,膝盖上摆着一张宣传单,那是一所寄宿学校的招生海报,颜色鲜亮,映着一个个年轻的面庞,那是他曾经最渴望去的地方,只是现在……

  伊利亚斯低头看了看那些再一次不受控制被释放出来的肉粉色触手,短暂的沉默后,他眼眶含着泪花忍不住压抑地哭出了声。

  走廊的另一侧,是顾郗和赛因的房间。

  他们被偶尔走动在石堡内的白袍人限制了出门的自由,顾郗倒是也不在意,只干脆和赛因像是度假一般懒散地待在屋子里,三餐有外面的白袍人送,甚至还提供了点菜服务。

  大床上,几乎躺出一身懒骨头的顾郗四仰八叉地伸开手臂、双腿,他就像是个脚不沾地的小少爷,只等人来伺候。

  没什么瞌睡的赛因早就起来了,他的假孕症状在某天悄无声息地褪去,腹腔中的热意没有了,总是发酸的小腹似乎也得到了解放,那是一种久违的轻松感。

  石堡内的每一个房间里都有钟表,明显的嘀嗒声彰显着时间的流逝,直到晚间海曼所说的时刻,偌大的石堡内“当”的一声响起了陈旧老钟雄宏的声音。

  此刻,距离晚上十一点还剩下十五分钟的时间。

  床上,顾郗猛然坐了起来,他正对上浴室里泡着黑色大尾巴的赛因。

  顾郗开口:“时间到了。”

  “嗯。”赛因缓缓起身,鱼尾变成了修长有力的双腿,那具美妙的躯干赤条条地暴露在顾郗的眼前,每一寸都彰显着独特的魅力。

  他说:“要准备开始了。”

  歌蓝,肯瑟维尔,深夜十一点——

  在整个城市都陷入寂静与黑暗的时候,石堡大厅却灯火辉煌,数以百计的蜡烛立在华美的金铜色烛台内,高高低低、长长短短,清一色的米白蜡烛不知道什么被点燃,此刻正静谧地燃烧着。

  阴冷的,从前必须用壁炉内火焰支撑温度的大厅此刻一派温热,新时代改换的电器被搬得一干二净,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更加古老、原始的器具代替——

  照亮的蜡烛,盛放东西的石台,挂在墙壁上的骨刀,交错在天花板上的麻绳……只是一天的时间,这里与顾郗最初见过的模样大相径庭,如果说以前是华丽的欧式古堡,现在倒不如说是一个野人的原始洞窟。

  总之风格非常的粗犷。

  在顾郗和赛因到的时候,大厅里早已经在周围站满了白色袍子的人,粗粗一数,至少有三四十人。

  很快,格蕾娜推着简也走了过来,显然两人对于海曼·科克西的打算并不知晓,只是脸上挂着种淡淡的忧心。

  顾郗心底算了算时间,偏头靠在赛因的耳边低声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吗?”

  赛因只是点点头,垂落在衣摆一侧的手腕微动,盘踞在他肌理上的黑色黏液簌簌无声地开始蠕动,它们跳跃着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宛若一只只黑色的小虫,很快就顺着阴影向四周流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顾郗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忍住自己想要四处打量的欲望,继续小声:“应该可以成功吧?会不会出意外?”

  “不会,”赛因回答,“对于它们来说,这很简单。”

  顾郗轻轻“啊”了一声,似乎是在表示知道,但没两分钟,他又扭头和赛因小声咬耳朵,“它们会杀了外面的人吗?”

  守在暗中的人均是受海曼指示行动,但在他们不曾出现任何行动之前,就直接叫顾郗决定他们的生死,这对于他来说还是格外困难的一件事情。

  赛因歪头,“它们可以听你的。”

  本来由赛因本人控制的异化黏液,被他将控制权主动送给了另一个新主人。

  顾郗想了想,“都弄晕吧,这种天气睡一晚上,也有得他们受。”

  “好。”赛因点头,一副“什么都听你的”模样。

  就在两人还小声说话的时候,那些分散行动的黑色黏液宛若赛因的耳目,它们藏匿在阴影之下穿梭过古堡,从门缝、窗户缝隙挤了出去,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很快就追寻着人类的气息,四散着锁定自己的目标。

  山坡山、草丛里、树林中……

  每一个藏匿着枪口的隐蔽角落里,都有一截恍若静止的黑色黏液蛰伏在不远处,只等待着敌人一动,就瞬间执行来自主人的命令。

  而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雇佣兵们可并不知道这一点。

  当!

  古旧宏厚的钟声再一次响起,夜晚的十一点整真正到来,而大厅一侧空荡荡的楼梯口间也响起了脚步声。

  厅内的人都抬头看了过去。

  是海曼·科克西和伊利亚斯。

  这一回,前者也如后者一般,身穿一袭纯白的长袍,只是比起伊利亚斯的款式,海曼身上的明显做工更加精致,淡金色的绣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再加上那头碎金的短发,某几个瞬间倒是会让人误会是从天堂降临的天使。

  但房间里的人却都知道,与其说海曼·科克西是天使,倒不如说他是披着羊皮的恶魔。

  直到海曼走到了大厅的另一侧,顾郗才注意到那石台底下被涂料弄出来的诡异图腾。

  这个角度很难看清其具体的模样,但顾郗却直觉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似乎是感受到了顾郗的目光,动作优雅的海曼站在石台之前,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这是一个来自很古老部落的图腾,据说可以联通与神明的对话。”

  顾郗抬眸,看向赛因。

  他记得很清楚,此前在了解科克西家族的时候,这个仿佛被诅咒的家族为了延续寿命,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古老的邪恶法子都尝试过,这才有了后来的造神计划。

  因此,顾郗不难怀疑这是科克西家族内某位先祖找到的法子。

  整个大厅都很安静,只能听到蜡烛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于是海曼继续说道:“似乎是将近一百年前,我的祖父在游历其他大洲大陆的时候,在一片与世隔绝的热带海岛上发现了一个奇妙的部落。”

  海曼的神情很愉悦,他由衷地为自己的父辈们为荣,“那是一个食人族——不过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食人族,他们日常还是以猎杀野生动物为食,但如果部落中有同族并非正常老死,则会成为整个部落的食物。”

  “他们称之为‘献祭’,是神明下达指令和他们通话的方式。那些非正常老死的族人,正是因为被神明暂时附体,这才无法延续生命,但他们的肉却能造福同族的其他成员。”

  “是‘献祭’,也是神明的‘恩赐’,他们认为这是部落能够延续的办法。”

  顾郗皱眉,对于一些少见的特殊部落,有这样的习俗并不奇怪,甚至对于世界各地来说,那是它们所独有的“文化宝库”。

  但当脱离了地域和部落,将一些习俗传统拿出来单独说,就海曼所言,很难不被人排斥。

  海曼轻笑,“我喜欢这样的传统——弱者牺牲自己,造福整个族群,这才是生存之道。”

  哐当!

  海曼皱眉,回头道:“做什么?”

  站在他身后的伊利亚斯就白着脸撞到了墙壁上的鹿角装饰。

  即使脊背被撞得生疼,伊利亚斯只僵着脸,怯怯看了一眼海曼,低头小声道了一句“抱歉”,可他的心中却凉成一片,生怕自己成为海曼·科克西口中的“被牺牲的弱者”。

  他还这么年轻,即使变成了怪物都没有想得放弃过生命……他还不想死……

  看着一切的顾郗开口了,“所以今晚的宴会主题,就是这个?”

  “不不不,”海曼摇头,“这是一个作为开胃小菜的故事,真正的主题,是我现在要说的内容——”

  海曼错身,在他身后还有一个蒙着白布的石台。

  他伸手缓缓将白布扯掉,露出了光滑的台面和摆了一圈的不知名干草。

  这座石台很宽,完全足够躺下两个成年男人的身形,而那些干草又正正好地摆出了两个模糊的人形,顾郗忍不住在这一刻走思猜测:等等躺上去的会是谁呢?

  海曼走到了不远处画在地面上的深红图腾之间,他道:“我的祖父觉得在食人族的部落或许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于是他带着一群雇佣兵包围了那里。”

  海曼的神情有些可惜, “明明是能够交易的事情,可那群顽固不化的野蛮人却难以交流,所以只能叫他们尝尝枪子儿的滋味。”

  “当初他们不是这样说的……”

  坐在轮椅上的简满脸惊愕,在丈夫的口中,那一场遥远的海岛之行像是文化与野蛮的交流,科克西家族用各种器具换来和原始部落交换的机会。

  “显然,那是一个谎言。”海曼翘了翘嘴角。

  简的神情有几分空白,这一刻,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已经完全与死去丈夫的影子重合,令她惧怕也令她排斥。

  格蕾娜握住母亲发颤的手,面色发冷,“所以你想说什么?”

  海曼看向顾郗,每一个字眼都咬得格外清晰,“在枪口和死亡的逼迫下,祖父得到了另外一个古老的、不曾被延续的秘法。”

  “其一,是当初白帆实验所坚持的‘造神计划’;其二,便是所谓的‘献祭’之法。”

  因为当初造神计划的成功,让海曼对接下来的献祭信心十足。

  顾郗皱眉,此时站在他身侧的赛因伸手,轻轻勾住了白发青年的手指,投去一抹沉静的目光。

  顾郗问:“献祭什么?”

  “生命,血液或者别的什么……”海曼不紧不慢道:“最重要的是,这样可以让被创造出来的神明更加强大。”

  说着,他猛然伸手拉过站在身侧的伊利亚斯,将人压在了冰冷的石台上,被磨得格外锋利的骨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海曼捏在掌心里,正将尖锐那头横在了伊利亚斯的脖颈之上。

  滴答。

  一滴血珠落在了石台上。

  海曼轻笑,越过这一段距离,目光缱绻黏腻地附着在顾郗的身上,充满了不正常的痴迷和狂热,“我的神明,您对这个祭品还满意吗?”

  顾郗没有理会自说自话的海曼,而是看向摆放在大厅内古怪的东西,“所以这些都是为你所说的‘献祭’而准备?”

  “是啊,”海曼点头,“毕竟我很重视。”

  “这样啊……”顾郗忽然上前一步,他挡开了赛因的阻拦,在前进半米后终于看清了地板上用深红色绘制的图腾。

  扭曲且被各种动物器官拼凑起来的蟒蛇,充满了阴森的诡异感。

  顾郗不着痕迹地抬脚绕过它们,对海曼道:“那如果我觉得还不够呢?”

  海曼眼底的兴奋更加强烈,显然他对于顾郗的“贪婪”乐见其成。

  他道:“您想要多少,我就可以为你提供多少。”

  说着,他一把推开了被压在石台上的伊利亚斯,手掌大大方方地挥了一圈,指向那群身穿白色袍子的人,“他们都是最忠实的信徒,只要您想,他们也可以成为您的养分。”

  顾郗随着海曼的手指看过去,然后依旧摇头,神色平静,“不够。”

  海曼想了想,在简和格蕾娜近乎震惊的目光里,对顾郗道:“他们,也可以。”

  此刻,海曼·科克西的手指正指向了曾与他相依为命的母亲和妹妹。

  简张了张唇,眼底对于这个孩子最后的一丝光彻底暗淡了。

  “海曼,”格蕾娜神色复杂,明媚的妆容被染上了几分苍白,“我们是你的家人。”

  “可你们不支持我的事业。”海曼不以为意,在现在的他看来,不论是母亲还是妹妹,如果与自己的信仰追求相悖,便不必继续在意那一丝血脉带来的联系。

  他眼神轻慢地扫过赛因,只执着盯着顾郗,“还有他——默珥曼族的王储应该也很不错……只要您愿意舍弃这些无用的人,我会为您创造出一个王国,所有人都会臣服于您,权利、地位、财富,那些不过唾手可得。”

  站在顾郗身侧的赛因忍不住出声,“他不喜欢这些。”

  冷静,沉稳,还有熟稔的了解。

  海曼皱眉,他从第一眼见到赛因就很讨厌对方,因此只是漠然地扫过对方一眼,冷声道:“没人会不喜欢。”

  顾郗轻轻应了一声,他偶尔不太理解,为什么有的人总野心勃勃,渴望站在权利、地位、财富的最高点。

  海曼热切道:“您愿意与我同行吗?”

  “当然——”顾郗抿了抿唇,“不愿意。”

  唰。

  海曼的表情立马冷却,目如寒冰。

  他看向赛因,喃喃道:“您一定是被他迷惑了……”

  顾郗露出一抹略带讽刺意味的笑容,语气冷到能结出冰来,“海曼,有时候你自说自话的本领,真的让我很佩服。”

  “你是神明!”这一刻,被怒火侵袭的海曼甚至忘记了自己前不久还装模作样时的尊称,他那一双绿色的眼瞳里绽放出火光,似乎能把一切阻拦自己目的的敌人烧成灰烬。

  海曼怒道:“顾郗,你是神明,何必与一群普通人厮混?他们能为你带来什么?”

  “就如你所说,你不是普通人?”顾郗挑眉。

  海曼:“我和他们不一样。”

  海曼总是很迫切地希望顾郗能够发现自己的不同,比起那些人,他才更适合站在顾郗的身边,因为他们是神明与最忠实信徒的关系,他可以为自己所信仰的神明献上一切,甚至是他一直看重的科克西家族。

  顾郗不难从海曼的眼底看到不正常的狂热,甚至这样的热度让他极为不理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疯子的行为不需要理由,或许从前海曼·科克西所做一切是为了创造神明、并将其为家族所用,可当他发现伊利亚斯的失败、窥见到属于顾郗身上的成功后,海曼的眼界忽然跳离了家族,看向更加广阔的地方——

  如果能够与神同行,一个小小的科克西家族又算什么?

  顾郗依旧摇头,“我不想,也不愿意。”

  海曼又冷了脸,目光中满含威胁,“有些事情,已经不是你能够拒绝的了。”

  “你拿什么威胁我。”顾郗不屑,脸上挂上了一副小少爷鲜少摆弄出来的倨傲面具,像是在故意激怒海曼一般。

  而海曼也正如他所想,在左手猛然指向赛因时,右手拿出一个藏在袖子里的迷你联络器怒气冲冲道:“给我杀了他!”

  “海曼你要做什么!”行动不便的简一着急,险些从轮椅上掉下来,格蕾娜手疾眼快把人扶住,看向海曼时犹如看疯子。

  几个站在后侧的白袍人动了动,但很快这股骚动又安静了下来。

  死寂的沉默后,无事发生。

  海曼皱眉,捏着联络器又催促道:“蠢货,你们都在干什么?快动手!杀了他!”

  联络器:……

  那群被海曼提前安插在野外的雇佣兵就仿佛从未存在过,如果此刻他到雇佣兵们的藏身地,就会发现铺开的黑色黏液如同一张大网,将所有持枪的敌人倒挂起来,吊在树干上。

  大厅内——

  顾郗微笑,他说:“看来这一次该轮到我们了。”

  几乎是在顾郗话音刚落的瞬间,站在后侧的三个白袍人猛然掀开斗篷,尚奇和阿兰达手持可收缩的电棍相互配合,直接掀翻了想要扑上来的其他人,而小胖子葛林则举着手里的遥控器狠狠按了下去。

  砰!

  连串且沉闷的爆炸声从地底的方向传来,这座超过百年历史的石堡颤了颤,仿佛摇摇欲坠。

  海曼脸色骤变,“你、你们做了什么?”

  站在不远处的顾郗笑弯了眼睛,唇几乎都抿成了一个躺平的月牙形状,“给你放了一些老朋友出来,我想……它们一定很想见到你。”

  与此同时——

  昏暗的地下室内一片烟尘,在窸窸窣窣声后,形容诡异的实验体慢吞吞地从破损的石牢里爬出来,它们先是伸展着,在确定自己完全获得自由后,很快就手脚并用,迅速爬离了楼梯口。

  这是它们对罪魁祸首复仇的唯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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