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并且好不容易才重逢之后,这份情感究竟是多么的厚重,厚重到多收一个弟子根本就是随随便便毫无意外的小事的地步。
陶寨德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现在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应该怎么做
欠债呼出一口气,回道:老爹,你愿意收秦可可为徒吗
陶寨德愣了一下:秦可可谁啊
欠债:就是秦月思的堂妹。嗯你知不知道月思姐姐和她家里的那些事情
陶寨德:我知道啊。她有一个娘,她的娘长得很漂亮。
欠债:除此之外呢
陶寨德:嗯
欠债知道,自己的老爹不关心这些,他认为既然当人师父了那就一定要好好地教徒儿仙法,但对于仙法之外的其他事情则是什么都不问。而秦月思又是一个什么事情都喜欢闷在肚子里面都不肯说出来的主,自然也不会去和自己的师父讨论这些事情。之前慕容明兰的事情也是。如果不是慕容明兰那个时候爆起想要杀害凡人的话,估计这个老爹也不会多管多问的吧。
所以。这个老爹究竟算不算是一个合格的老师,还真的是有待研究了。
当下。欠债呼出一口气,对着秦淮夫妇说道:“这件事情比较慎重。而且在我看来,你们的女儿自己似乎也不是怎么很想加入我广寒城,所以我父亲究竟收不收你们的女儿为徒,也要先考察考察。现在,你们也先去休息吧,这件事等到秦叔叔和萧阿姨见面之后,秦可可情绪平稳一点之后再说吧。”
秦淮夫妇互相对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也不强求。那张氏拉着女儿的手,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小城主在城主面前都多美言两句了。我们家的可可啊,可是非常非常想要加入你们广寒城的呢那么,明天我们再来拜访啊。来,可可,向城主拜别,快”
在母亲的威吓之下,秦可可千万分不愿地跪了下来,向着陶寨德草草地磕了两个头,起身就转身朝出口走去。
“那么,我也是就此告辞了。希望我和素素相见的那一天可以快点到来。”
秦无月拱手道别,也是跟着秦淮一家退了出去。待得他们全都离开之后,欠债才是呼出一口气,抱着双臂,陷入思考。
“小城主,怎么了”
慕容明兰走上前来,问了一声。
欠债摇摇头,说道:“我对月思姐姐很了解,虽然她看起来很强硬,但是有的时候耳根子也非常的软。刚才,她爹爹已经开口求情了,我担心过不了一阵,她就会松口,同意她的堂妹加入广寒城。”
慕容明兰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当日在沧澜门万仙大会时,我离师妹距离最近。她和那个堂妹的打斗我也是看的最清楚。那对姐妹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想要和好的模样。”
欠债点点头:“正是如此,如果月思姐姐耳根子软,也是同样向老爹请求的话,我们究竟要不要再收下这个五弟子呢如果这样就收了的话,以前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人恐怕都会冲过来拉关系,我老爹收的徒弟也就越来越多了。”
甜彩蝶看了看在后面缓缓飘动,如同风筝一般的陶寨德,说道:“师父多收徒弟,有什么不好的呀这样,我不就可以不用当小师妹了,可以当师姐了吗而且还可以光大广寒城门楣,让本派更加发扬光大嘻嘻嘻~”
事情哪里来那么容易这些徒弟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是广寒城收的弟子,没有一个身上不带着一大堆麻烦的。慕容明兰身上时灭门之仇,秦月思身上时父亲抛妻弃子之恨。三师弟奎禅现在虽然表现的还可以,但是他可是厚土国的二皇子的身份。甜彩蝶这个小师妹算是好的了,但是她身上这个侮辱圣阳宫的名声是肯定逃不掉的了。
这些徒弟身上有那么多的麻烦,如果这种麻烦更多一点的话,恐怕整个广寒城都要翻天了吧
其实,欠债曾经真心想过,这四个徒弟,不管是任何一个如果有哪一天闯出大祸,成为中原大敌都是完全可以想象的。毕竟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么一大堆的麻烦。
现在只有四个人,有了自己老爹的尽心教诲,这些人才能保持镇定。如果徒弟再多,一时间看管不过来,到时候不出任何问题她欠债的名字可以倒过来写
不过面对慕容明兰和甜彩蝶,她可不能说这两个徒弟是麻烦,只能摇摇头,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让两个互相怨恨的人成为同门师姐妹,反而会让广寒城内部不齐心。嗯,这件事我想不出解决方法,我要去问问邪儿姐姐。”
甜彩蝶走上一步,说道:“对了对了,邪娘娘这段时间在干嘛啊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
欠债耸耸肩膀:“天知道。从天香国回来之后就是这副样子。不过是假装亲热的养父母而已,现在反而弄得那么伤心,也是让人挺奇怪的。”
说完,欠债就带着陶寨德前往小邪儿的住所,开口询问去了。
客房内,秦淮斟酒,给他的哥哥满上。
旁边的张氏也是一脸的欢喜,搂着女儿的肩膀,不断劝说着。
“可可啊,这一次你就听娘的一句劝嘛那玄修教有什么好的现在甚至已经连一根主心骨也快没了,门下弟子走的走散的散,这样的门派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还非要吊死在这棵老树上啊娘看这广寒城真的不错。唉,可惜啊。如果当日早知道广寒城能够有今日,就一开始把你送到这里来了。免得现在还要在那个丫头下面,叫她一声师姐来受气。哎呀小叔啊,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您不要见外啊”未完待续
第012.行政主管
对于张氏对自己女儿的那种若有意若无意的轻慢,秦无月的脸上稍稍闪过一抹阴云。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对着张氏义正言辞地说道:“弟妹,虽然说这一次我能够上的山来,得到女儿和素素的消息都是多亏了你们。但是,我女儿的事,还是请弟妹少多言多语的好。”
张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说话了。而待的秦无月继续和自己的丈夫喝酒的时候,她才再次推了推自己的女儿,说道:“娘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你现在只不过是稍稍受点委屈,暂时成为最小的师妹。不过以我们家女儿的天赋,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顺利升级的!你看这广寒城主多强?哪怕你只是学到了他百分之一的力量,也好过你在那个已经快要维持不下去的玄修教里面腐烂了呀。”
秦可可依然是一脸的不太愿意的模样,神情显得十分的沮丧,看起来也显得摇摆不定。
张氏再次推了推女儿,哈哈笑道:“就这样了,听娘亲的话,娘什么时候会害你呢?这样,明天你就去和那个广寒城主说,你非常希望能够加入广寒城。也是心甘情愿地被废除念体。明白了吗?这样做就对了!”
秦可可低着头,脸上显得十分的为难。母亲的不断劝说让她显得十分的害怕,内心的动摇也是越来越强烈。
毕竟,玄修教现在真的已经等同于只有一个名称的外壳了。继续待在玄修教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发展,可如果真的背叛门派……这种欺师灭祖的行为一旦做出来,那自己可就是真的再也没有脸面在这中原仙界行走了吧……
但。也正如同母亲所说的那样,秦可可认为自己的悟性绝对要比那个表姐高上许多倍。只要花上几年时间。她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反超这个堂姐。到时候,自己又可以把她当成玩具了不是?
而且。如果自己真的进入了广寒城,以广寒城如今如日中天的势头,整个中原仙界的人恐怕巴结自己还来不及呢,还会有谁来鄙夷自己的叛教行为?就好像那个甜彩蝶一样,不一样是背叛者的身份吗?到了那个时候,就算玄修教想要来找自己的麻烦,身为天下第一门派的广寒城恐怕压根就不会鸟这样的“前强大门派”。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话虽如此,即便秦可可分析的很理性。
话虽如此。可是,这终究是叛教啊……和甜彩蝶这种整个门派上下就只有一个人的叛教不同,自己这种行为可是彻头彻尾的叛教啊……
犹豫良久,秦可可始终都还是拿捏不定主意。她烦恼地摇着头,对于母亲的话显示出稍许的抗拒情绪:“娘,我知道啦!我什么都知道!您就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现在想要想一想,想要好好地想一想!再说了,你们撒的谎可能现在早就被戳穿了,就算我现在决定了什么也没有用不是吗?”
“撒的谎???”
秦无月端到嘴边的酒杯。就此放下。他一脸疑惑地望着那边的侄女,说道:“可可侄女,你的意思是说……撒谎?”
秦可可点点头,有些气愤地说道:“可不是吗?爹爹和娘亲其实早就知道大伯你还活着不是吗?不知一直都知道大伯你人在京城吗?刚才竟然还说什么不久前看到大伯你回来才知道您还活着。这不是谎言是什么?”
这一段话。却是让旁边的秦淮和张氏脸色刷的一变!
秦可可不耐烦地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几年前在沧澜门的万仙大会上曾经亲口告诉过堂姐这件事,她早就知道我们知道大伯您还活着的事情。所以说。刚才堂姐那副膛目结舌的表现,要不就是故作惊讶装出来。其实心中正在冷笑你们拙劣的演技和谎言。要不就是一时间太过震惊大伯您的出现而没有想起来。”
“不过这并不打紧,因为堂姐很快就会想起来的。到时候她就会一下子明白。大伯您之前在广寒城主面前的话语全部都是谎言了!”
啪!
秦无月猛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身子猛地弹起!
他的双眼怒视着面前的秦淮,大声喝道:“二弟!可可说的话是真的吗?你们……你们早就知道我被关在京城大牢?!而那么多年……那么多年来,你们竟然连一次都没有想要来探视我?!”
秦淮的面色一下子大变,他显得很仓皇,捏着酒杯的手甚至不知道应该是放下还是直接喝光,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秦无月的脸上愤恨之色更重,咬咬牙,大声道:“二弟啊二弟,亏我在天牢内日日思念我的家人……哥哥我身遭大难,被强人掳去强迫做了五年山贼,音讯全无之时,我也只道你们认为哥哥已经身死,所以你们在我被囚禁十四年中没有一年来看望我,我一点都不怪你。”
“可是……可是你竟然……你竟然!!!你明明知道我被关在京城大牢,竟然还一次都没有来见我?!家中祖传的那点家产你就那么看重吗?!胜过我们之间兄弟的情谊?!”
秦淮现在已经是完全的无语了,一旁的张氏倒是反应快,直接冲到秦淮身旁拉住自己的丈夫,拉着他直接在秦无月的面前跪下,声泪俱下地说道:“叔叔!请你……请你原谅相公这一次吧!这一次……这一次真的是我们夫妇俩鬼儿迷了心窍!因为偶然得知叔叔您成为了山贼,如果我们上京城相认的话,相公和我也担心我们两个会被牵连成山贼同党。所以……所以才不敢前来相认啊。叔叔您想,我们也有这么一个女儿,也不希望事情变得太大啊……”
“哼!哼!”
似乎,秦无月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坐在酒桌前不断地哼着粗气。
这样的紧张情绪让旁边的秦可可倒是吓了一跳,她现在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能缩在角落里面,不敢开口了。
第二天,通过欠债的口,陶寨德知道了自己的二徒弟的动向。
那个二徒弟乖乖地去思过崖思过,足足三个小时,一秒钟也不少。
听到自己的徒弟接受惩罚,陶寨德显得很欣慰。不过除此之外,在秦月思下午从思过崖离开之后,他就在厅堂里面等。却没有等到这个徒弟来求见他,恳请安排她的爹娘相认的场景。
(应该还没有说出来吧。)
欠债拿着手里的那一大堆的文书,一边敲章一边回应自己那个焦急等待的老爸。
“嗯,这些增设方案没有问题。行燕姐姐,关于采购方面的资金预算你可以向李帐房讨论一下,看看用多少预算来添置这些设施比较划算。”
厅堂另外一边的办公桌后,行燕稍稍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单片眼镜,接过这份有了盖章的文书。说实在的,这位广寒城真正的核心行政长官近年来的行事也显得越发的顺手。她快速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对着旁边站立一排的行政人员吩咐下去
“4号库存的项目通过了,成本控制在五千大同贯以内。”
“是!”
“关于夜间摆摊的禁止法令还有待研究,不过别再给我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会了。三天内给我一个准确答复,管理成本每月不能超过八百大同贯,无法通过的话就给我干到搞出来为止。”
“是!”
“雪媚娘兽群的丰容设备预算不允许,太昂贵。给我派人手工做出来。顺便可以解决城内的失业人员问题。至少给我安排掉三百个工作岗位,但是月支出工资和丰容设备不能超过六千大同贯。”
“是!”
“这份税收决议必须通过,广寒城可不是像以前那样只不过是一个旅馆了。既然人们在我们这里生活过日子,就必须缴纳税收。征税点设在百分之十二并不过分,去和你们那里的税务官沟通,一定要在明天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
一个个的行政人员纷纷接令,下去执行去了。
欠债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个象征着广寒城最高统治者最高权力的广寒印章,随手把玩。看着行燕那么轻轻松松地安排下十几项工作,同时再次开始低下头整理自己面前的文书,也同时不断有各种各样她所雇佣的行政人员进来报告。
仔细想想,从当初这位公主刚刚来到广寒宫,结果连一群动物都管理不好,内政方面完全苦手。到现在对于城内的各种大小事务,支出收入,法律条令全都滚瓜烂熟。而且用人得手,行政体系迅捷,最终成为了这样一位对内政管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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