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控诉的看着他俩。秦仄归对于她的眼神视而不见,说道:“你和他再说一遍。”
“那人是我的男朋友。我揣了他的崽,但是他不负责。”王一抱膝蹲在那儿看起来有些可怜。
哈?
悬疑频道秒变狗血言情?
“所以她就放火,打算和那个狗渣男同归于尽。”秦仄归补充道。
王一在他旁边嚷嚷道:“你胡说!我还没放呢!我就是想一想,又不会真的放!你们……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啊”
秦仄归一瞪她,她就立刻闭上了嘴巴。缩在角落吭吭唧唧的不敢说话了。
“你觉得是她吗?”方印看着她那副弱小无助的可怜样。小声问道。
王一一挺身子,似乎还要为自己辩解,但是也不知道刚刚秦仄归对她做了什么,居然让她怕成这个样子。
秦仄归思索了片刻,微微摇头,问王一:“这件事情很多人知道吗?”
“我,那个死男人,还有你俩。”王一闷闷的说道,手掌搭在小腹处,看起来对肚子里未成形的胚胎还有几分怜爱,“我没有哪里招惹到你们吧。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了,要替我保密啊。”
方印一直关注着王一的一举一动,她眼神虽然迷茫无措,但是手总会下意识的护住小腹。这证明她对腹中的胎儿是有着下意识的爱和保护的。
不管她日后打算怎么处理和她男朋友的关系,怎么处置这个未成形的胎儿,但是此时此刻的王一身上是没有愤世嫉俗的杀意的。
她没有足够的动机去造成那一场大火。
更何况,火起之时,她已经被人刀掉了。
方印和秦仄归对视了一眼,他蹲下身和她平视,看着她问道:“那你跑什么?”
“你很奇怪啊,你俩一样奇怪。路上遇到奇怪的人,转身离开不是很正常嘛?”王一瞪着方印,一脸莫名其妙。
他……很奇怪吗?
看到了方印脸上的疑惑,王一指责道:“你不会没照过镜子吧?你知不知道你看我的时候那个眼神,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人按在解剖台上切片研究了一样。”
“嗯?”方印疑惑的哼了一声,歪了歪头,吓得王一立时闭了嘴。
方印从来没想过王一看他转身就跑会是因为害怕,他摸了摸下巴,暂时接受了她这个解释,又问道:“你准备怎么放火?”
“!你别乱讲,我没有准备放火的,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我,我就是随便想想。那楼里还有好多人呢。”王一听他这么说,有些急了。
方印点头,说道:“行,那你就说说,你是怎么想得。”
“我怎么……我就是想想,我只是想想而已!又没有具体的实施计划,你让我怎么说?”王一嚷嚷道。
她话音才落,方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身后的秦仄归语调平平的说道:“你撒谎了。”
???
方印诧异回头看向了秦仄归。
“重复性话语,自我肯定,眼神发虚,反复看左上角,以及你刚刚下意识的摸了耳垂。”秦仄归察觉到方印眼神里的不解,原本不打算解释什么的他也还是把自己的判断依据都说了出来。
王一脸色一白,方印就知道他说得没错。
“不好好交代,你今天夜里可能会死哦。”方印想到了她刚刚说自己看人的眼神很恐怖,他索性利用了起来,故意压低了声音,很是阴翳的凑近了盯着王一,低吟道:“会有人突然出现在你身后,然后在掏出一把刀来,插入的你的心脏。他会捂着你的嘴,不让你出声呼救。你的血液一点一点流失,体温慢慢变冷,意识慢慢模糊。你会逐渐失去感觉,陷入休克。没有人会发现你。你将会死在厕所最阴冷的角落。王一……我们是在救你。”
王一睁大眼睛,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里泪花闪烁,都快要哭了:“你,你要杀我?杀人犯法啊!你搞搞清楚!”
【作话】
宝贝们,因为个人原因调整了一下更新的时间和字数。
这个月从明天起一直到二十八号都是双更,一章两千。从下个月是单更章两千。
万分抱歉~
第四十章要了命了
“知道杀人犯法,你还打算放火?”方印环臂看着王一。
“我没有!”
王一见他们非要一口咬定放火的事情,情绪有点儿激动。
她反问方印和秦仄归:“你们有什么证据?难不成我在脑子里想一想,你们都要管啊?我都不认识你们!我没撒谎,你们又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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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头,声音闷闷的,手总是下意识搭在小腹上。
“我也没撒谎。”方印看了眼秦仄归,见他面色如常,一时也有些拿不准注意,他敛着眸子思索了片刻,说道:“你想活命……最好和我们两个呆在一起。”
把人留在身边,自然更好控制一些。虽然还不清楚起火的原因,但很显然和王一脱不了干系。就算那把火不是她放的,也和这个小姑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不可能被无缘无故的刀了。方印总觉得她还隐瞒了什么事情。
王一嘴唇动了动,眼珠左右晃了晃,最后还是没出声,算是默认了方印的要求。
第二天很快就过去了。前一夜被火灼烧的痛还记忆犹新,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他们难免多了几分急躁,兵分几路借着各种能想到的借口几乎是将整个第一宿舍楼翻了个底朝天。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门禁的时间越来越近。
毛澄澄肉眼可见的焦躁了起来,沈秋白想要劝他冷静些但是没能成功。谁也不想被再烧一次。
王一被方印带回了宿舍。方印信不过别人,和秦仄归两个人轮番守着她。
沈秋白好几次凑上来想要和方印说些什么,奈何赵书意一直在旁边戒备的盯着他,没能够成功。
“我,我想上厕所。”王一觉得这一屋子都是怪人,在房间的角落里坐如针毡。眼神总是不安的乱瞟。
“去啊。厕所不就在哪儿吗?”秦仄归出去了,房间里只有方印和一直粘着他不肯走开的许祀瑞。方印静坐在那里状似发呆,实际上在脑子暗暗整理着进来之后遇到的所有事情的脉络。
听见王一的话,他也未曾当回事儿,连动都没动一下。
王一气鼓鼓的看着他,说道:“我要回我的房间!马上就要熄灯了,你总不可能要我一直留宿在这里吧?”
“不许走。”方印不多做解释,语气生硬到有些蛮横。
“你!”王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我看,什么有人杀我之类的,都是你自己编出来的瞎话吧?你个臭不要脸的老流氓,你再不让我走,我就,就给辅导员打电话了!”
方印终于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王一捏着拳头,气得脸都红了。
“我喜欢男的。”方印看着她,淡淡的说道,“厕所就在那儿,要去你就去。今天晚上你不能出这个门。”
许祀瑞狐狸眼瞪大了些,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看了看王一又看了看方印,明智的没有开口。
王一对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将信将疑,但是他说得信誓旦旦,让她禁不住有些害怕,当真害怕是有人要取自己的性命。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王一也不敢赌。
她忿忿的跺了跺脚,狠狠瞪了一眼方印之后还是妥协了,一摔门进了卫生间。
“你不出去自己找找嘛?”
方印看了眼无所事事的许祀瑞,问道。
许祀瑞撑着下巴,翘着二郎腿,脚一晃一晃着说道:“嗯……反正你们会找到出去的方法的,我没什么好着急的。论智力我比不上你,论武力我也不上你那几个朋友。异能也没什么用。你们都找不到的话,那我就更找不到了。”
方印许久没有见过把坐享其成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人了。
偏偏许祀瑞微眯着眼眸看起来一脸的坦然,没有半份的不好意思。
“对了,我想起来我为何总觉得那个男人身上的感觉似曾相识了,杀意重得很。我来你这儿之前在七杀的人那里见过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出现在你这里的。”
许祀瑞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说道。
“谁?”听他说杀意很重,方印第一反应脑子里浮出来的人居然是秦仄归。但是想想又不对。
秦仄归这个人在没有受到威胁之前,从来不会主动表露出恶意。更别提杀意了。
许祀瑞朝方印抬了抬下巴,在上边用指尖浅浅划了一下。方印看他这个动作就知道他说得是项凯歌了。
他问许祀瑞:“你说的看到他和七杀的人有关联,是在幻境中吗?”
“当然。”许祀瑞点了点头说道,“而且……我们一进来的时候就有遇到过他,他一直跟着七杀那两人,没离开过。”
可是他们进入幻境之后去上课的时候就遇到了项凯歌。
难道说……项凯歌利用他自己的异能优势,在同时接触七杀和黎明星两拨人?
方印摩挲着下巴,突然想到了另外的可能性。项凯歌的异能只得只能分两个吗?如果他同时能够分出多个来,岂不是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昨天夜里,王一会不会就是项凯歌杀的。
许祀瑞见他思考得入了神,就乖乖安静下来没再打扰他,毕竟要出去他还得多仰仗方印他们呢。
过了好半响,卫生间的门一直紧闭着,许祀瑞有点儿坐不住了,他小声嘟囔着:“她怎么上个厕所这么慢啊,我也想去。”
方印本来想让他去走廊里的公共厕所去的。转念一想,也觉得王一进去的时间似乎太久了一些。
女孩子……上厕所虽然可能会慢一些,但是会需要这么久吗?
况且,他好像一直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儿。
方印心里一跳,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猛地站起来去敲卫生间的门:“王一!你在里面吗?王一!”
无人应答。
许祀瑞有些茫然的过来拽他,说道:“哥,我也……没那么急。”
方印来不及跟他解释什么,拍着门喊道:“王一!你再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里面依旧悄无声息。
方印顾不上许多,去拧门把手。
被反锁了。
许祀瑞在旁边一头雾水的看着方印突然激动,环顾着四周,似乎是在找可以砸门的东西。
“怎么了?”秦仄归听见动静,赶了过来。
方印眼睛一亮,拉着秦仄归指着厕所的门,说道:“打开它。”
秦仄归也不问缘由,毫不犹豫的抬脚踹了过去。用了力气,有没有使异能看不出来,反正门应声而开。
“砰”地一声巨响。
“啊~唔唔……”
许祀瑞站在他俩身后探头去看,发出了一声尖叫,被秦仄归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截断了他的尖啸。
卫生间内,王一仰面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刀。
俨然毫无生机。
又……死了?
第四十一章到底是不是密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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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祀瑞被秦仄归单手捂着嘴巴,完全挣扎不开,费力地够方印身后的衣角然后扯了扯。
“放开你可以,但是不许喊。”方印回头看了过去,看他脸都憋红了。
许祀瑞连连点头。
秦仄归闻言松了手,看了他俩一眼,微蹙着眉走到卫生间里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尸体情况。
现杀的,血还是温热的。
秦仄归转头去看方印,神情凝重,问道:“怎么回事儿?”
“她吵着要上厕所。”方印不知为什么被他这么盯着,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手指无意识搅动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她进来之后,我一直在门口守着。过了很久她都没动静。”
然后情急之下他开门的动静儿吸引了秦仄归。一脚将门踹开之后,王一就已经毫无生机的躺在湿冷又阴潮的地上了。
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瞳孔虚虚望向了惨白的天花板,灵魂与热度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瞳仁里还能看出王一生命终点时所残留的惊惧。
方印低头看了看王一死不瞑目的脸,再看一眼秦仄归。话说出口来他自己都觉着荒诞。话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来,莫名的有些底气不足。
“你的意思是,期间没有人进来过?”秦仄归朝他走了过来,伸手在方印的发顶上按了一下,似乎是在安抚他。
方印的心像是被他这一抬手的动作给按了下去一样,慌乱无措都被压了下去。他点了点头,指了指许祀瑞说道:“是。我和他都在门外面。而且我们也没有听到任何呼救或者是挣扎的声音。”
“是。”许祀瑞连连附和着。
这倒是古怪。
秦仄归半蹲下身去查看王一正中心窝的刀伤,朝方印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问道:“会害怕吗?”
方印摇头,握着秦仄归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眼前拉开。秦仄归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虚虚的遮住了方印眼前的血腥场面,所以方印很轻易的就能得偿所愿。
他蹲在秦仄归身边,不明所以,等他的下文。
秦仄归没有立刻从他手里抽出手腕,垂着眼睛,不着痕迹的换了一只手将伤口指给他看:“一击毙命。没有过多的痕迹。而且这把刀……也不是昨天的刀。”
王一心口的衣物都已经被鲜血濡湿了,上面插着的刀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胸腔看不出款式。但是通过刀柄不难辨认出这把刀同昨天完全不是同一把。
“嗯。”方印点头,“她或许看到凶手的脸了。但是根本没来得及呼救。”
方印和许祀瑞距离她不过五米的距离,隔了一扇门,没有感受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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