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下班别跟钟医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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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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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桉视线里的长胡子老人, 正是错过交流会考核那天认识的大爷,像个归隐深山的武林大师。

  所以……

  你大爷不只是大爷?

  你大师确实是大师。

  时桉:“……”

  大爷捋着胡子,并不意外, “小时啊, 又见面了。”

  时桉装得波澜不惊,颔首叫人,“大、不是, 钟院长您好。”

  钟院长堆堆眉毛, “叫爷爷。”

  时桉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爷爷好!”

  钟严横他一眼,“没过年呢, 行这么大礼也没压岁钱给你。”

  时桉:“……”

  等天一黑, 就把他嘴缝上。

  “你们来了。”

  时桉闻声抬头,穿深紫色长裙的女性跳进他的视线。

  对方与钟严七分像,头发盘着, 气质温婉,眼角有细微岁月的痕迹,却增添了份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女人来到他面前, 带着股熟悉香气。

  时桉心潮澎湃,将怀里的花递上来,“阿姨您好, 我叫时桉。”

  兰花包成大束, 缤纷色彩,开得灿烂。

  钟妈妈说了谢谢,双手接下, 转向钟严,“你告诉小时的?”

  “你觉得可能吗?”钟严扇扇鼻尖, “我只会劝他别买。”

  谁知道这小子这么会碰,真给撞对了。

  时桉包的鲜花,和钟妈妈的气味相似。他这才想起,曾在钟严身上闻到过,原来是妈妈的味道。

  香水是钟严爸爸送的礼物,私人订制,淡雅高贵的兰花香,并不浓烈。

  钟妈妈把捧花抱实,转向爷爷,“爸,我先和小时聊聊?”

  钟爷爷摆摆手说“去吧”,并嘱咐时桉,等会儿来找他。

  时桉点头答应,忐忑得像趴在案板上的肉。肉要一块一块地买,人要一刀一刀地切。卖完阿姨再卖爷爷,等会儿是不是还有叔叔啊?

  时桉乖乖上楼,钟严跟在身后。

  准备关门时,钟妈妈拦住儿子,“我和小时聊,你陪爷爷去。”

  “陪老头?我不气死他?”

  钟严的成长经历里,没有“听话”的概念,他强行往里走,“我还是积点德,让老头多活几年吧。”

  “随你去哪。”钟妈妈毫不手软,“但别在这儿。”

  房门反锁,钟严在外。

  “严院长,您悠着点。”

  “小孩害羞,别吓着他。”

  “我就这么一个男朋友!”

  钟严疯狂输出,钟妈妈毫无回应。短短几分钟内,时桉用尽脑子、强扒库存,把姥姥的豪门狗血剧全翻出来了。

  按照故事的发展,阿姨难道会说:“多少钱才能离开我儿子?”

  或者说:“这是五百万,从他身边消失。”

  还是说:“别耽误他,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时桉脑干快烧着了,钟严还在输出,不断往他头上浇油。

  “妈,差不多得了。”

  “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我废大劲儿追到手的。”

  “吓跑只能孤独终老了。”

  时桉惊心动魄,钟严热火朝天。只有钟妈妈岁月静好,把捧花打开,一支支插进玻璃花瓶,花瓣喷水,摆在窗边。

  等钟严没了声音,钟妈妈才转回来,递茶给他,“坐吧孩子,别客气。”

  这里是间书房,除去少量文学作品,大部分是口腔方面的书籍。

  钟妈妈抿了口茶,“听说,你是小严的规培生?”

  话题不雷人,平常到不可思议。

  时桉如实回答,并告知,他已经轮转到神经外科。

  钟妈妈的视角里,青年端坐着,有些拘束。他人长得白,五官干净清秀,穿浅色运动衫,发尾微微翘着,有风时,会小范围摇摆。

  她视线下移,即便被藏着,还是在颈边发现了少量暗红痕迹。

  钟妈妈脸色调暗了些,“他总欺负你?”

  时桉摇头解释,“钟老师骂我是为我好,作为带教老师,严厉点无可厚非,是我做的不够好。”

  方才的不满被单纯冲散,钟妈妈的笑跳出眼角,“我指的是私下,你们单独相处时。”

  时桉胸口膨地胀开,“也挺好的。”

  “我和他爸爸工作忙,从小疏于陪伴,造就了他叛逆的个性。”钟妈妈不由自责,“让你受委屈了。”

  “阿姨您别这么说。”时桉搓搓脖子,“钟老师真的对我很好。”

  钟妈妈的眉眼有细微闪动,“以后啊,有怨气或不满,都给阿姨打电话,我帮你教训他,可以吗?”

  狗血爱情剧跳转成合家欢,时桉人是懵的,但头没耽误点,“嗯嗯,谢谢阿姨。”

  时桉打开书包,把饼干递过来,“阿姨,这是我自己做的,您别嫌弃。”

  他又加了句,“夹心是今早刚摘的兰花瓣,要尽快吃,容易坏。”

  钟妈妈打开盒子,含下一块,笑意从眼眶漫出来,“小严真的没告诉你?”

  “什么?”

  “我喜欢兰花。”

  时桉摇摇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时桉如实答:“我包了很多束花,选了束最漂亮的送给您。”

  时桉又说:“但我这次知道了。”

  *

  钟严烦成了出土文物,从头到脚都是灰,干巴巴守在门口。

  房门打开,他凑上来,“没难为你吧。”

  “当然没有。”时桉哼着歌往楼下走,“阿姨可好了,漂亮又温柔,你还总气她,过分。”

  “……”钟严:“你不会拿了我妈五百万,准备走人了吧。”

  时桉怀疑,钟严和姥姥爱看同一个台。

  “不该,她不至于这么小气。”钟严做思考的表情,“难道有五千万?”

  钟严又说:“你讨价还价了,还是她张口就来?”

  时桉:“......”

  “这么多钱,可以带我私奔了吧?”钟严搂上他,“以后我就跟时老板了,每晚到点服侍,保质保量,包您满意。”

  时桉坚信,只要回应一句,离奇故事就能再编八百回。他从钟严怀里出来,左瞧右看,“爷爷在哪?”

  “不用找老头。”钟严继续搂,“走,到我房间玩,床又大又舒服。”

  “…………”

  时桉向阿姨学习,直接无视钟严,跟随保姆离开。楼下茶室,只有钟爷爷一人。

  钟家老宅外装复古,总体是实木风,不同房间有独立的装修风格。

  钟妈妈的书房淡雅简约,钟爷爷的茶室有种“古道大仙”的风格。

  时桉坐在茶台对面,他目前的心情,就像当着钟严的面,把葡萄糖认成了生理盐水。

  爷爷不说话,晚辈更不敢开口。

  连喝三盏茶,爷爷慢悠悠抬头,瞄准他的脑袋,“怎么把头发染了?”

  时桉:“……”

  您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健康。”时桉抓抓尬到想打卷的头发,“黑的健康。”

  钟爷爷笑得胡子乱摆,“我听小牛说,昨晚才染回来的?”

  小牛……?

  时桉的头发丝像触电,人麻嗖嗖的,“您指的是,牛伯?”

  钟爷爷:“我们是朋友。”

  牛伯的妻子曾是钟院长的患者,靠着独家方子,熬过了艰难的癌晚期。

  钟爷爷八十多,牛伯七十出头。

  嗯,确实该叫小牛。

  说好的不告密,您还乱写日记。

  小牛同志,您可真牛!

  事已至此,时桉有种生无可恋的坦然,“爷爷,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了。”

  在学校,有个上课爱睡觉的黄毛;在省院,有个成天挨骂的黄毛;私下里,还有个爱骚扰小牛的黄毛。

  “你在学校和医院的事,我不了解。”钟爷爷说:“但小牛常和我提起你。”

  “说你这孩子瞧着不着调,其实善良又孝顺,努力又认真。”钟爷爷叹了口气,“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老批评你,好好的娃娃,还被他拐成了对象。”

  “啊?……哦。”

  时桉头埋下去,憋笑憋得脸快裂了。牛伯,这大半年没白孝敬您。

  有点不好意思,时桉转移了话题,把饼干拿给爷爷尝。

  老爷子牙口不错,饼干嘎嘣咬,阳光落在了他挑起的眉尖上,“你做的?”

  时桉点头,像摇尾巴等开饭的小狗。

  钟爷爷嘴角含着笑,沏了壶新茶给他,“尝尝,这里有什么。”

  时桉先喝了一大口,又慢慢啄,“有健脾和胃的当归,疏风散热的金银花,消食健胃的山楂,滋补肝肾的枸杞……”

  他又抿了一口,停了半分钟,“应该还有荷叶?清热凉血。”

  钟爷爷眼底的光能把皱纹舔平,“从哪学来的?”

  “徐主任教我的。”

  “柏樟收你为徒了?”

  时桉没有笼统学过中医,但多少了解。中医讲究传承,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拜师,越是有影响力的中医,收徒门槛就越高。

  “我没那个资格。”时桉说:“只是有幸跟徐主任学了一周多。”

  “一周多就能学这么多?”

  “我还找朋友借了书。”

  时桉表示,有些西医难根治的慢性病,通过中医能得到极大缓解,甚至是药到病除。

  不仅是姥姥的腰,还是王铎的脚,都让他了解到中医的博大精深。

  钟爷爷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的光还在动,“柏樟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时桉恍然大悟,“能当您弟子的人,一定都很厉害。”

  钟爷爷把胡子吹起来,“剩下两个,不提也罢。”

  “……?”

  时桉好奇,但没敢问。

  钟爷爷主动坦白,“一个是不孝子,另一个是不孝子的儿子。”

  时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爷爷看着真操心。

  “你这孩子聪明,也有天赋。”回看时桉,钟爷爷满脸慈爱,“我想收你当弟子,你愿意吗?”

  时桉深知爷爷在中医界的地位,能被这样的人选中,是他的荣幸,是无数人的梦寐以求。

  他没有犹豫。

  “对不起爷爷,我不能答应您。”时桉诚恳认真,“我还是想当西医,上手术台、进抢救室,不想浪费您的期许。”

  *

  钟严等到烦,时桉才从茶室出来,左摇右晃,歌又哼上,指定把老头哄开心了。

  小糊涂蛋气他独有一套,但在哄长辈方面,天赋异禀。

  钟严:“跟老头聊什么了?”

  时桉:“不许这么说我师父。”

  “师父?”钟严有种不良预感。

  时桉挺胸,下巴颏恨不得扬天上,“爷爷收我当弟子了。”

  钟严:“什么意思,不干西医了?”

  “当然干,西医是不能替代的。”

  “但爷爷说得对,等我老了,熬不了夜、拿不住手术刀、做不动心肺复苏的时候,我就给人号脉抓药,发挥最大的人生价值。”

  时桉笑着说,“我要做自己喜欢的事,也要帮爷爷传承中医。”

  钟严:“……”

  小傻子,被拐还给人数钱呢。

  钟严也不明白爷爷,想当他徒弟的人成群结队,却非得抢他的小糊涂蛋,有意思嘛!

  等会儿就去拔老头胡子解气。

  下午六点,两个人来到后院。

  车库内,五颜六色的跑车停了一排,全是阔少爷的挥霍产物。时桉眼珠子发光,每辆都得进去坐一遍。

  钟严突发奇想,“想学车吗?”

  时桉愣住,“现在吗?”

  “嗯,我教你。”

  老宅后院有片私人区域,可以练车。

  钟严喜欢真实的操控体验,他的车多为手动,需挂挡踩离合,相比自动挡,操作复杂些。

  时桉不想受虐,主动提出学自动挡轿车,钟严不同意,非扒着跑车教。

  男朋友调转至主任频道,记不住要挨批,开不好还得惩罚,凶得要死。

  时桉想放弃,钟严像无赖一样,把他抱腿上亲自教。下半身被顶着,哪还有心思学。

  事已至此,时桉终于明白了。根本不存在好心教车的教练,不过是魔鬼变禽兽前编织的谎言。

  批评半点没少,还打着帮他更好适应的借口,把全身摸了个遍。

  时桉禁不住折腾,没两下就全身发热,急得满头汗,不停喊着“回家回家不练了”。

  车停在墙边,钟严解开安全带,手却不肯松开,把人一百八十度抱转,面对面抢他嘴唇。

  晚上七点半,夕阳把车身染成昏黄,树荫下的跑车,在夜色里并不显眼。

  钟严的手往他衣服里钻,用亲身经历告诉时桉,什么叫做强取豪夺、明目张胆。

  “时医生,你听说过车.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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