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这一点方锐跟溪北都清楚,现在张安迪翻供,只是在将一个虽然人渣但是却无辜的人打造成凶手。
她这么做,也是在迷惑方鸿安这些警察。
一旦方鸿安他们因为这种迷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整个警察局都要为这一次的事情负责。
这些,都是张安迪策划出来的。
张安迪鼓起力气,用力的推开了溪北。
溪北跌坐在地上,感觉尾椎的位置,传来阵阵的刺痛。
方锐想要将溪北扶起来,可看到满脸泪痕的张安迪也愣住了。
明明方锐在将这些事情告诉张安迪的时候,张安迪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可现在为什么是如此作态?
“你跟陆穆森不仅是朋友这么简单吧?”
坐在地上,溪北索性放弃站立。
张安迪的身体,在溪北的询问下开始颤抖。
方锐不敢置信的盯着张安迪,心里好似有一个黑洞开始在全身蔓延扩大,他甚至也听不懂溪北的询问。
什么叫,不简单?
闭上眼,张安迪任由更多的眼泪打湿病号服。
“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早在他跟方敏在一起之前。”等张安迪再睁开眼睛,这个尘封了多年的故事,也开启了。
在陆穆森跟方敏交往之前,张安迪跟陆穆森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两人暧昧了很久。
一直到陆穆森看上了张安迪的闺蜜方敏,这种关系彻底被打破,但是却没有被斩断,只是沉入了两人的心底,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
三个人的关系,却可以相处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觉,是张安迪跟陆穆森苦心经营的产物。
张安迪没有收到过陆穆森任何的礼物,哪怕是生日,礼物都是方敏跟陆穆森一起准备的,就是担心会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可是在张安迪知道自己的妹妹跟陆穆森也有同样的关系,可是张安琪却得到了几十万的礼物,死于非命。
张安迪只能想到报复!
她已经不想寻找真正的凶手是谁,她只是要让陆穆森这个渣男,尝尝被关进监狱的那种绝望。
此时的张安迪,已经不想为自己的妹妹讨回公道。
她要的,只是对陆穆森的报复。
至于张安琪的死因,张安迪早就不在意了。
一个抢走自己姐姐心爱男人的妹妹,张安迪又怎么会在意?
这一切,彻底乱套了!
第017章疑窦丛生
陆穆森家的别墅。
方敏刚做好了美味的晚饭,方锐就敲响了大门。
方敏来到玄关门口开门,发现是自己的弟弟后,略有些失望的将眼神向后看去,并没有陆穆森的身影。
这种失落,被方锐捕捉到。
最近几年,方敏一直都是这样。
“姐,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在门外就闻到香味了,快让我进去,我正好饿了。”方锐故作轻松的说着,挤开方敏就往里面冲。
“我姐夫呢?我又来了,他不会嫌烦吧?”
“他可能有应酬,还没回来呢。”
方敏将方锐的鞋子在玄关摆正,随后跟着走进了厨房。
方锐自然知道陆穆森在何处,还是他亲自送陆穆森进去的,只是在方敏面前,方锐还需要假装。
一顿饭,姐弟俩吃的都如同嚼蜡。
“姐,你怀孕了,应该多吃点。”
看着方敏饭碗里几乎没吃几粒的米饭,方锐有些无奈。先不说方敏这孩子是否会被打掉,可这种生活方式,这个孩子就没有存活的可能。
果然方敏也感觉到了什么,一直在担心吗?
“怀孕初期没胃口是正常的,你一个没成家的小伙子,就别担心我这个孕妇的事情了,吃完了就赶紧回去吧。”
方敏笑意盈盈的站起来收拾碗盘,看起来与平时别无二致,可方锐就是敏锐的感觉到自己姐姐的变化。
具体是什么,方锐也不清楚。
“我抽根烟就走。”
方锐说着,朝阳台过去。
站在阳台里,方锐的心情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在这里偶然发现了那张打胎单,他还不能揭穿陆穆森这个渣男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方锐低着头,下意识寻找那天藏着打胎单的花盆,却发现不管他怎么寻找,那盆花都不在这里。
“姐!”
方锐着急的喊着,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方敏带着围裙走过来,碗才刷了一半,就被方锐给叫来了这边。
“小锐,怎么了?”
方敏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珠,不解的看着自家弟弟。
“这里的花呢?角落里那盆,上次我来看到它叶子都黄了,那盆花去哪里了?”方锐着急的询问,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态度有多奇怪。
方敏闻言笑了:“你这孩子,你自己也说它叶子都黄了,自然是扔掉了,一盆花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吗?”
“你什么时候对这里有盆花,这么在意了?”
方敏狐疑的看着方锐,歪着头用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总觉得方锐今天奇奇怪怪的,从没进门开始,就很不对劲。
“啊……我只是那天刚好看到就记住了……”方锐有点结巴。“我……我抽完烟了,现在就回去,你帮我给姐夫问好!”
方敏站在原地,看着逃也似离开的弟弟,没有动弹。
她的眼神落在角落的空地上,地面上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圆形,微微有些泛着土色,那个位置,就是那盆花曾经所在的地方。
方敏什么都没说,只是蹲下来,解开围裙当作抹布,一下一下认真的擦拭角落的瓷砖。
方锐离开了陆穆森跟方敏的家,一路上总觉得心里很不安,他总感觉自己的姐姐好像发现了什么。
可如果真的发现,又有哪个女人会如此的不动声色呢?
方锐没法接受自己姐姐能把一个秘密放在心里,尤其还是这样的秘密。
……
警察局。
溪北赖在方鸿安的办公室很久了,目的就是想知道方鸿安跟陆穆森都说了些什么,尤其是关于张安琪的事情。
原本溪北以为自己可以一手掌控调查的局面,可张安迪的翻供,让警察重新将主导权握在手里。
溪北就是为了探究更深的信息,才会在方鸿安的办公室里装死。
“陆穆森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这是溪北第一百二十三次询问,没有答案她是不会离开的。
方鸿安对溪北在这里的存在已经习惯了,淡然的分析着案情,根本没有被溪北打扰分毫。
“头!”
苏和敲响方鸿安办公室的门,探了个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里面,生怕方鸿安被溪北折磨的发疯,反而自己遭殃。
“有什么消息?”
溪北反射的站起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苏和。
方鸿安是个闷葫芦,不想说话的时候千年玄铁都撬不开那张嘴。
苏和无视溪北,壮着胆子对方鸿安说道:“头,方锐来了,坚持要跟陆穆森见面,你看怎么办?”
方鸿安放下手里的纸笔,意外的挑了挑眉。
方锐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是为什么?
“我去看看。”
方鸿安站起来,长腿快速向外走去,想弄清楚外面的情况。
溪北趁机将方鸿安桌面上写下来的案情分析塞在袖子里,紧随其后,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一切,都很自然!
方锐在接待室坐着,整个人看起来惴惴不安,也不解释原因,只是一味的要跟陆穆森见面。
陆穆森还不知道是方锐扭转乾坤,改变了这一切。
两人见面,场面必然会很古怪。
可方锐却坚持要见陆穆森,这里面一定有别的隐情。
不管溪北跟苏和他们怎么询问,方锐都只坚持看到陆穆森的时候才会开口,给了警察们很大的难题。
……
审讯室。
在方锐坚持了半小时以后,方鸿安破格让他们两人相见,里面有两名小警员监视他们,如果有出格的举动,他们会被立刻分开,而方锐也会被起诉。
到时候数罪并罚,就算方锐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杀人伤害情况,也会被重重的处罚。
“小锐,你来看我了!我是冤枉的,你帮帮我,我不能被关在这里,我真的不是杀人凶手,我是被冤枉的!”
看到方锐,陆穆森好似看到了救星。
不给方锐说话的机会,陆穆森只是认真的喊冤,不知道是说给方锐听的,还是说给外面的方鸿安听。
“打胎单你才藏在哪里?”
方锐不理会陆穆森的告白,只是单刀直入的做出询问。
别说陆穆森,就连外面的人都弄不清楚方锐的目的。
打胎单,有什么不对吗?
第018章令人恐惧的女人
“警察果然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们了,那你姐姐呢?她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陆慕森着急地看着方锐,压根没有想到,将这件事情捅出来的,就是方锐。
“你别问我,我现在要你回答,打胎单你是藏在哪里的!”
方锐大声地喊着,相当的激动。
审讯室的门根本隔不住他的声音,所有人都知道方锐今天的出现,势必还会带给他们很大的精彩。
只是他们现在还不敢确定这精彩的情况,究竟会引发什么蝴蝶效应。
陆慕森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既然警察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他倒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打胎单我一直藏在阁楼的旧衣柜里,那地方平时连佣人都不会打扫,我以为不会被人发现。”
“哪成想警察暗中调查,还是将打胎单找了出来,果然我应该将这东西毁掉的,不该让他留在这个世界上!”
看得出来,在陆慕森的世界里,完全以为此次事情的败露,都是因为警察找到了打胎单。
他跟张安琪的关系可以隐藏好多年,就是因为不留痕迹。
可那毕竟是他的孩子,他总想留下点什么,证明曾经也有他的孩子来过这个世界上。
哪成想,就是片刻的心软,便落得如此的下场。
事已至此,陆慕森早就麻木不仁,才会没有看到方锐的脸色已经随着他说的话进行了改变。
审讯室里再没人开口,方鸿安在外面稍等片刻,确定方锐不会再进行讯问,直接让苏和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现在,该由他们来接手这个审讯室了。
陆慕森平静的被带走,他对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已经绝望了。
就算他不是真正的凶手,可这些事情都被大家知道了。
同事、妻子、家人······他都失去了。
就算有一天洗脱嫌疑离开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方敏的怀孕,对陆慕森来说也没有一点喜悦,陆慕森确定这个孩子不会被生下来,整个人更是陷入绝望。
溪北与方鸿安坐在方锐面前,两人急切的盯着方锐,不需要确定方锐来这里的根本目的。
只是通过几句模棱两可的对话,溪北根本猜不透方锐的真心。
“方队长,不知道可否让我与我的委托人单独相处一会?就五分钟!”
溪北必须要吃到方锐来这里确认什么,也许方鸿安不在场,方锐会更轻松一些。
“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就算我给你五分钟,你认为他真的会开口?”
方鸿安不屑的看着方锐,一个大男人,连一点信息都承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怎么为张安琪报仇?
“不对!”
“都不对!”
在溪北与方鸿安争辩的时候,方锐自顾自地说着,真相就在他的嘴边,只需要一个用力就可以吐出。
“哪里不对?”
方鸿安厉声质问,不能再让方锐逃避下去。
“我好像知道了!”
溪北猛然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方鸿安,她从方锐的话里把这一切想明白了。
为什么方锐要这么在意打胎单的事情,为什么方锐现在是这么个反应,溪北都明白了!
人在越发激动的时候,反而说话会语无伦次。
现在溪北正好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拉着方鸿安从这里出去,不想让方锐听到自己说了什么,免得给方锐二次打击。
这事情的暗藏的真相,哪怕是方鸿安听到也会相当的震惊。
“打胎单是方锐从阳台的花盆里找出来的,被埋在一盆花的土里,陆慕森却说他将打胎单藏在阁楼的旧衣柜里,必然是有人动了打胎单。”
溪北有些悲壮的回忆着方锐刚拿着打胎单来见自己时的情景,一言一语溪北都记得,绝对不会出错。
在那个家里唯一有可能找到打胎单并且藏在阳台花盆里的人,就只有方敏一个人。
也许从始至终,陆慕森出轨的事情,方敏全都清楚!
酥酥麻麻的感觉流遍溪北的全身,这是一种莫名的恐惧。
哪怕溪北是女人,她也觉得同为女人的方敏可怕。
如果一个女人一直都知道她丈夫出轨,却装作一无所知,那么发现打胎单的存在,就成了彻底刺激她的根源。
方敏的忍耐,也许在看到了这个东西的时候爆发,产生了无尽的杀意,杀人动机上是成立的。
而且她是张安琪的熟人,也符合熟人作案的逻辑。
“吩咐下去,立刻对方敏进行严密的看管,不管她去哪里都要24小时跟踪监视。把她在张安琪死亡前后的时间线调查清楚,新的嫌疑人出现了!”
警方的原本的调查动向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多亏了方锐的一时冲动来这里去质问陆慕森,将一切的信息全都传递出来,举报了自己的亲姐姐。
警察担心方锐现在的状况,会让方敏进行怀疑,提前知道警察的部署,处理事后遗留线索逃亡海外。
不得不将方锐暂时关在警察局,虽然好吃好喝得招待他,可的调查结束之前,方锐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方鸿安的办公室里,大家全都认真的分析眼前的资料,打算将之前错过的信息全都跟方敏联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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