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陆穆森的表情,都在这一瞬间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恐怕张安琪在他们四人的心中,都应该是纯净的像白纸一般。
如今听到了这女孩真实的情况,任何人都要觉得扼腕唏嘘。
堕胎的情况原本跟死者的死因调查并没什么关系,在一开始的案件调查中,方鸿安并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
只打算等结案之后,再将报告给张安迪过目,让这位姐姐了解一下自己妹妹的生平过往,便结束此案。
可现在,堕胎这件事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关系点,张安琪到到底躲在哪个男人的身后,得到了这么多的值钱物品。
甚至还为这个人做过不止一次的胎,这个人有极大的犯罪,可能是他们需要找到的嫌疑人!
“安迪!”
审讯室里一片混乱,张安迪承受不了这些情况,在方鸿安说完这些以后,从椅子上滑落,彻底的昏了过去。
……
平遥医院。
张安迪在昏迷之后,被送来了这家私人医院。
溪北跟苏和在门外守着,方鸿安因为审讯时导致关系人压力过大昏迷,被顶头上司叫去办公室,违反了人道主义关怀的精神,正在被训话。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溪北一边喝着医院提供的鲜榨果汁,一边故作感慨。
“真想看看方鸿安被训话的样子,要是我可以在旁边观看,就再好不过了。”
“你清醒一点,你以为局长的办公室是谁都可以进去的?队长能进去被训话,已经足以被很多人羡慕了,我们这种小警员,就算被训话,都没有这样的好待遇。”
苏和感慨着,眼睛一直看着走廊尽头的那三个人。
他们,都很奇怪。
第008章小三背后的男人是谁
“别看了,会被发现的。”
溪北提醒苏和,这年头人权天天被挂在嘴边,警察盯着多看两眼,怕就要被无疑为是被监视起来。
方鸿安还没从上司办公室里出来,要是手底下的人被投诉,恐怕还要再被训斥。
“张安迪跟张安琪没有父母吗?为什么出事这几天家里人不出现?”
溪北好奇地询问着。
她现在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对于这种事情会比一般人更敏感。
张安迪看起来并不像是孤儿姐妹,她们应该是有父母存在的。
苏和摸了摸鼻头,看了看左右,不确定这种隐秘的细节是不是也要告诉溪北。
但他知道溪北缠人的功夫有多厉害,要是不说,等方鸿安回来这里之前,他就得像拆骨肉一样被分解掉。
“他们自然是有父母的,只是老两口身处几千公里之外的老家,听说小女儿死去的死讯被打击的一蹶不振,这才没能出现,把一切都交给姐姐张安迪来处理。”
“听说张安迪姐妹俩独立,是因为姐姐交往了一个有妇之夫,当了别人的小三,这才跟家里断了联系,来外地的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妹妹是毕业之后直接留在了姐姐这里,姐妹两个人相依为命,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惨剧。”
溪北讶异的挑了挑眉,张安迪的感情生活如此的混乱,确实出乎溪北的意料。
溪北原本以为张安迪是一位都是离异单身的都市丽人,只专心于工作,并没有什么感情纠葛。
没想到她的私生活并没比她的妹妹干净许多,这样看来的话,张安琪会跟不清不楚的男人在一起,得到几十万的礼物,好像就没有那么值得意外的。
毕竟有姐姐这个先例在眼前,妹妹走上歧途,也会更容易一些。
“张安迪的男朋友好像也没有出现,就算再是有妇之夫,遇到这样的情况,总归也要来安慰张安迪,难道……那个男人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溪北彻底陷入了八卦的漩涡,越发的想要理清这两姐妹的感情生活,她总觉得,这件事情的答案,就隐藏在这些线索之中。
苏和抬起手,打了溪北一下。
“你别乱说,死者是张安琪,调查她的感情生活是警察分内的指责,可是张安迪的感情生活有什么好调查的,尤其是这种复杂的情况,你千万别跟老大提起,他最讨厌警察调查的时候,谈论关系人的八卦!”
“你放心,在你这里打听的事情,我绝不外传!”
溪北挺着胸脯笑呵呵的保证,正好对面的陆穆森一脸阴沉的走过来,跟溪北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同。
“你们不去抓凶手,还要在这里笑笑闹闹到什么时候?你们就是这么当警察,这么破案的?”
陆穆森看起来,心里有气,打算发泄在溪北跟苏和身上。
溪北跟苏和也在一瞬间变的冷静,知道陆穆森担心病房内的朋友,可对认真调查的警察说出这样的话,多少还是有些过分的。
苏和的工作可不轻松,如果在场的几个人可以好好的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这些事情也都不会发生。
他们,一定在隐瞒什么事情。
“你知道张安迪是小三吗?”
溪北直言不讳,让苏和想在一瞬间彻底的死过去。
溪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种话可以随便说吗?
溪北盯着陆穆森,不错过陆穆森的表情,作为张安迪的同学好友,闺蜜的丈夫,陆穆森必然知道这些事情。
溪北又不是警察,有一些警察不能询问的话题,溪北都可以问出来。
陆穆森要是不满意,大可以去投诉,只是溪北自己就是老板,他能跟谁投诉?
哪怕苏和知道溪北的心思跟目的,此刻也被吓的脸色惨白,祈祷方鸿安赶紧出现。
“你问这个干什么?死的人是安琪,安迪跟谁在一起,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陆穆森很是警惕,甚至有点过于警惕。
在凶手没有归案之前,这些人本来应该完全配合警方的调查,可这些人到现在做的,只是遮掩。
“你们不会是为了隐藏那个男人的身份吧?”溪北继续再接再厉。
“听说姐妹之间共同争夺一个男人的事情,也屡见不鲜,或许你们分明知道那个人是谁,却因为张安迪才隐瞒的?”
论挑衅,溪北当之无愧是第一。
随着陆穆森扬起的手落下,更是证明了溪北的挑衅是真的成功了。
“是我让她继续调查的,不是宋老板的错!”
陆穆森的背后,是方锐有点悲惨的声音。
但是,却正好阻止了陆穆森手掌的落下,距离溪北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溪北后退了一步,故作夸张的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不会承认,我可差一点就要被一巴掌毁容了,现在做生意,太难赚钱了。”
溪北一边说着,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多了起来,这种状态,更是让苏和觉得,那一巴掌不算什么。
“够了!”
苏和拉着溪北,不让溪北继续嘚瑟下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溪北也应该好好的解释一下,她跟方锐的合作关系不是已经结束了,怎么还会有第二次的调查?
“小锐,你别乱说!”
方敏拉着自己弟弟的胳膊,不想让方锐再被卷入这件事情里,方锐已经面临着要被起诉的程度,再卷入这件事情,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方锐用力的甩开方敏,却忘了自己的姐姐已经怀有身孕,方敏冷不防的倒在地上,痛的喊了起来。
“姐!”
方锐喊着,这才记起自己姐姐的身体情况。
陆穆森站在原地,好似还没从溪北给的气愤里缓和过来,茫然的看着地上喊痛的妻子。
“姐夫,我姐摔了!孩子!你在等什么啊!”
方锐喊着,提醒陆穆森回神。
陆穆森在一片混乱中,凌乱的跟着大夫们离开,苏和只能追杀能去,走之前狠狠瞪了溪北一眼。
这些事情,都是溪北闹的!
溪北没跟上去,只是朝着张安迪的病房看了一眼。
现在,没有人在意张安迪了。
第009章下了毒的蛋糕
张安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病房里只有溪北跟方鸿安还在坚守着,溪北坐在不算干净的沙发上,眉头紧蹙,在睡梦里都在警惕。
这是溪北在父亲死后,持续了好几年的后遗症。
方鸿安坐在旁边,陪着溪北,算是给溪北一点无声的支持。
他盯着手里法医那边最新回馈的文件,也没有注意到张安迪已经睁开了眼睛,张安迪也许都没意识到自己醒了。
“他们呢?”
好半天后,张安迪才开口,提醒方鸿安她的清醒。
几乎是同一秒,在张安迪才说出第一个字的瞬间,溪北已经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直愣愣的盯着病床,脸色苍白而荒凉。
“她没事!”
方鸿安快速开口,安慰溪北。
溪北的父亲当年死去,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溪北的父亲虽然以前也是个私人侦探,但是不务正业,在溪北母亲死去以后的十几年,一直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出事那天,溪北的父亲因为酒精中毒被送来医院洗胃,溪北坐在类似这样的沙发上小憩,她的父亲偷偷溜了出去,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跑出医院。
总之溪北醒过来以后,就得知了自己父亲在距离医院不远处的小巷子里,被一辆私家车撞死的消息。
从那以后,溪北就彻底的变了。
她从来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哪怕身边已经没有什么人需要她在意,可心里的那种愧疚感觉,却一直持续着。
她很警惕,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弥补那份疏忽。
虽然那不是她的错,可她却一直在‘赎罪’。
“她这是怎么了?”
不管是谁,被溪北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都会恐惧。
张安迪也不例外,忽然的昏倒,已经让她的神经有些敏锐,再看到溪北奇怪的反应,更是让张安迪担忧。
方鸿安上前一步,挡住溪北的身体,隔绝了张安迪探究的眼神。
这种眼神,会让溪北受伤。
方鸿安的身后,溪北有些微微汗湿的额头,慢慢的抵在他的脊背,用这种方式告诉方鸿安,她没事。
方鸿安早就习惯了这种时候柔弱的溪北,没有被打断,反而更坚定的看着张安迪,给她传递最新消息。
“你们姐妹关系如何?”
这个问题,在案件伊始就有人对张安迪询问过。
如今旧话重提,连溪北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很好!”
张安迪恨恨的给出回应,认为方鸿安不过就是在浪费时间。
如果因为找不到嫌疑人,就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这是非常愚蠢的做法。
“你妹妹给你的生日蛋糕,当时我们当成了证据带回去调查,可是因为法医那边有很多需要解剖的尸体,蛋糕的查验就延迟到了今天,已经得到了报告,蛋糕是被下了毒的,而且毒素全都聚集在仅有的带着草莓水果的那一块蛋糕上。”
“你说什么?”
张安迪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草莓是张安迪最喜欢吃的水果,张安迪又是生日的寿星,生日蛋糕在切分的时候,带着草莓的这块蛋糕,势必都要分给张安迪才行。
这种局部下毒,是有完全目标性的。
下毒的人,就是为了彻底毒杀张安迪!
而这个人,就是已经死去的张安琪。
这一发现,将此次的杀人事件,又一次带入了更复杂的迷宫,看似亲近的姐妹俩,居然已经恶化到了这种程度。
如果不是张安琪提前死掉,又有方锐这个痴汉出现,说不定生日聚会会顺利进行,张安迪就会成为本次生日宴杀人案件的死者。
只是现在,死者交换了。
“这不可能!”
张安迪大声嘶吼着,想用这种方式,发泄心里的恐惧。
差一点她就被自己的亲生妹妹给害死,这是张安迪绝对不能接受的。
溪北在方鸿安的背后,扯了扯他的衣袖,也觉得这情况有点蹊跷,妹妹要在姐姐生日当天痛下杀手,这根本就没有理由。
动机,是什么?
方鸿安不为所动,继续看着张安迪说道:“你们小区的住户,已经有目击者曾经见到一辆相同的车,送你们姐妹俩分别回家,虽然不是在同一天,但是那个人很确定是同一辆车,下来的是两个姐妹,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们警方有理由怀疑,你们姐妹俩跟一个男人有牵连,而这个男人就是送给你妹妹几十万奢侈品的人,也是那个你一直不肯透露是谁的有妇之夫男朋友,张安迪,你现在是本案的第二嫌疑人!”
方鸿安掷地有声,也在观察张安迪的反应。
在提到张安迪一直不愿意说出口的男人的时候,张安迪脸上的痛苦神色是不会错的,可是张安迪还是不认为这跟自己妹妹的死因有关系。
“你们完全搞错了!”张安迪崩溃大喊。“我不是嫌疑人,我没有杀害我的妹妹,而且那个男人跟我妹妹完全没有关系。”
“你们都弄错了!”
张安迪时而高喊,时而癫狂。
显然,她被差点死于自己亲妹妹的蛋糕之下,经历了天大的打击。
……
征信社内,凌晨三点的夜晚。
从医院离开回来这里,方鸿安跟溪北都好似丢了半条命。
安抚一个失控的女人,甚至比破三十件悬案,更让人耗费体力。
征信社内很凌乱,资料到处都有。
溪北熟练的绕过各种资料,从冰箱里拿出几瓶易拉罐啤酒,扔给方鸿安。
啤酒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安生的降落于方鸿安的掌心。
两人默契的一同打开啤酒,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再发出一个酒咯,这一天的疲惫,才算消散。
“来点下酒菜?”
溪北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脸不红的询问道。
方鸿安摇摇头,他需要时间,好好理清两姐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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