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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_第2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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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好的、清晰的、有代表性的十几张,分别发给方刚和老谢。不多时,老谢打来电话:“这是什么情况?”

我又讲了一遍,老谢并没有像方刚那么兴奋,他叹着气说:“唉,田老弟,这好事看来是落不到我头上啦!我做了几年牌商,卖出最贵的东西也就才两万块钱人民币,还是个二手的小鬼仔,前一个客户不想要退回给我的。山精这东西,我哪有渠道推销出去?我的客户都没什么钱啊,唉!”

“不要这么消极,”我笑着说,“万一有狗屎运落在你老谢头上呢?这也是说不准的事。反正你帮我发布消息吧,有钱大伙赚。”老谢连声答应,说这就把资料发给他认识的所有客户,比他还穷的除外。

我心想。那基本就等于全部群发了,比老谢日子还窘迫的人,在非洲恐怕也不好找。

在香港的事基本办完,登康也要回马来去了,让我帮他把机票订好。我也在香港呆了几十天。正在考虑是回泰国还是回沈阳老家时,陈大师给我打电话,问是否有空,他有位朋友想找我谈请佛牌的事。

这可是好事,我连忙答应下来,陈大师说会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他的那位朋友,到时候我们自己联络就好。

次日晚上,我接到一位女性打来的电话,称某天路过陈大师的佛牌店,进去看了之后,对泰国佛牌很感兴趣,拿了我的名片,想找我聊聊。我让她直接去店里找我,可她却非要在外面碰面,说谈话方便。交流之后。她说明天下午两点钟想和我在一个叫“黄泥涌水塘公园”的地方碰面。

我夹着手机,迅速打开香港地图,我发现此公园离尖沙咀也不算太远,只是要过海上干线,附近没有地铁,最近的地铁站在铜锣湾,还得乘出租车沿着峡道去这个叫黄泥涌的地方。我很奇怪,在哪碰面不行,非得这个地方,难道此女士的家离这里很近?

我有些抵触。但心想既然她有这种奇怪要求,说不定是个大生意呢,香港毕竟不比内地,有钱人多,机会相对也多。于是我只好答应下来。

乘出租车到了黄泥涌水塘公园,我在某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一个小凉亭,正值下午最热的时候,公园的这个角落几乎空无一人。我心,这位女士看来对这里很熟悉,知道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是最没人打扰的。

在凉亭附近等了十几分钟,我看到有位身穿黑衣的女士,脸上围着丝巾,快步朝凉亭的方向走来。这附近没别人,只有她一个,估计应该是来找我的。

果然,这位女士看到我站在凉亭中,她放慢脚步,缓缓走到凉亭前,左右看了看附近无人。这才进了凉亭。她留着短发,局部染成酒红色,虽然戴着墨镜,但仍然能看出皮肤白嫩细腻,俏丽成熟。脸上围着爱玛仕的丝巾。长相完全看不到。但从她穿的裁剪合体的高档连衣裙和鞋子来看,肯定是个比较有钱的人。

女士问:“您是……”

我心想此人还真够谨慎,能在这种情况下碰面的人,除了我还能有谁,但她生怕认错人,所以没有先报出自己的身份。我连忙说:“我是陈大师佛牌店的顾问,姓田,叫田七。”

一听我自报家门,此女士这才伸出手和我握了握,却没有自我介绍。坐在凉亭的木条上面,我问此女士的姓氏,没想到她居然不想说。我苦笑:“那总得对您有个称呼吧?”

女士想了想:“那你就叫我琼姐吧。”

我说您是姓琼,还是名字中有琼字,她笑了:“都不是,我喜欢琼瑶的小说和电视剧而已。”我彻底无语,既然对方不想多说,我也别找不自在,就让她直接说事。

琼姐说:“那次去弥敦道,看到陈大师开的那间佛牌店,生意很不错。我以前也听朋友说起过泰国佛牌。大家都说挺神奇的,我就向女店员要了你的名片。她说店里不光卖佛牌,还有各种供奉物,和做法事、驱邪等等。我问是什么样的法事,她说驱邪冲煞。夫妻和睦,还有发财旺运都可以。后来我自己了解过,泰国的法事除了她说的那些,还有下降头和解降头,是吗?”

“没错,解降和落降也是泰国阿赞师父们所掌握的法术,您到底有什么需求?”我问。

琼姐干咳几声:“我要给人落降。”我连忙问是什么样的降,情降还是疾降,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琼姐说,她想落降整一个很坏很坏的恶人。

自从那次和方刚去印尼,帮汪夫人和姜先生给人下降头之后,我决定一年之内都不接下降头的生意。现在已经过了一年多,但我对落降的事还是很谨慎。说实话,下降头其实和职业杀手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这种行为更加隐蔽。而很多客户想要整的人,不是仇敌就是绊脚石,要是仇敌甚至恶人还好些,如果是绊脚石,那就相当于助纣为虐了。

前阵子登康给温小姐下的情降,因为性质特殊。毕竟不是把人往坏了整,所以那次我也是勉强同意接下。但现在这位琼姐要落的很可能是死降,就算不死也要让对方脱层皮,我就谨慎得多了。

但解降和下降的生意,却又偏偏是利润最大的。仔细想想,要把某人整得死去活来,甚至搞死,而对方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连警察也找不出线索,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所以这种合理合法的行为,也得多付出一些钱才行。

当然也要分地点,在中国,落降的收费比较高,但对于东南亚某些国家或某些阿赞师父来讲,下降头甚至下死降,其费用也就相当于北京一个月的平均工资而已,比如菲律宾的鬼王。

第0548章落降

我问:“琼姐,您要下降头的这个人,有多坏多恶?”琼姐叹了口气,开始给我讲。

从琼姐来到这个凉亭,就能明显看出她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而她的自述中,当然也要回避有关自己的一切信息。其实我觉得很奇怪,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谁,完全可以出钱雇人和我接触交易,为什么非要亲自来。

按她的说法。有个男人让他十分痛恨,此男人作恶多端、人品极差,但他姓甚名谁,做什么工作,和琼姐是什么关系,完全没告诉我。看来这个琼姐不但不希望我知道她是谁,也不想让我知道她要整的那个男人。

对于解降和落降生意来讲,琼姐的自述应该算是最短的了,从头到尾不超过十句。我问:“您不向我提供此男人的个人信息,我就没办法下这个降头,因为要提供给我对方的真实姓名、出生年月日,有时候甚至还要他的居住地点方位,这样才能更有效地施法。”

虽然有丝巾隔着,看不到琼姐的表情,但我能猜出她面露难色。琼姐问:“如果不提供这些,就完全没办法给对方下降是吗?”我说也不是,有那种降头水,服下去之后就有各种症状,比如嗜睡、生重病的疾降,体内有虫子的虫降,这两种降头不用提供资料,只把降头水、粉或膏给你就行。

琼姐问:“这两种是否能让人看出是被下了降头?”

我说:“当然能,现在信息发达,东南亚的邪术也被很多中国人所熟知。尤其香港离东南亚又近,很多东南亚的法事在香港都很普遍。那些明星不是也纷纷去泰国请佛牌甚至鬼仔回家吗?”琼姐表示只听懂了一半,让我详细讲讲。

我清了清嗓子,说:“有人中了虫降,肯定要有出现虫子的症状,比如眼睛、脸上身体或体内等。这些虫子都是降头师自己养的原虫,由多种毒虫杂交数次而成,什么医院也查不到出处,但必定有人会怀疑是中了虫降。如果这人的仇家不多,你算其中一个,那很容易就怀疑到你头上。再经调查,就算你把那人给整死,他的亲朋很可能也不会放过你。疾降也是一个道理,突然得了急症,怎么也治不好,去医院也没用,没几天人就死了,你敢保证没人怀疑是你下的药?”

琼姐点点头,我继续说:“所以,要想不提供对方信息,就只能下这两种比较显眼的降头,保险系数也低。如果想人不知鬼不觉,就需要比较高级的降头,如鬼降、灵降、魂魄降等等。”

“什、什么是鬼降和灵降?”琼姐很好奇。

我给她简单讲了鬼降和灵降、魂魄降的区别与症状,这让她非常感兴趣:“我的天,南洋邪术这么厉害。听起来好像在看灵异电影啊!”我哭笑不得,告诉她这不是电影,而是真实的,只要你出得起钱。

琼姐问:“这几种降头,要是中了以后。别人会以为他患了精神病,甚至是自杀。这些行为,就算警察也查不出呀!”我笑着说没错,所以这种收费也高,对原料的要求也多,而且需要降头师的法力也要很厉害才行。我再告诉她,现在有位叫阿赞登康的法师,是马来西亚人,菲律宾鬼王派的高徒,降头术十分厉害,曾经在陈大师的佛牌店开过法会,陈大师和他也很熟。目前他人就在香港,不过马上就要回马来西亚,如果你想给人落降,就要尽快做决定。

这让琼姐很焦急。她站起身,在凉亭中走来走去。我能看到她性感的身体包裹在裁剪合身的黑色弹性连衣裙中,心想这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做生意的,还是艺术家?

过了几分钟,琼姐对我说:“好吧,我要下这种魂魄降!”

既然她已经决定,下面就是商量细节。琼姐首先要我对这桩生意的一切细节保密,除了我、她和那位阿赞登康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泄露。包括陈大师或者佛牌店里的职员,否则她绝对不会放过我。我连连答应,心想赚的就是这种冒险钱,其实我有几分犹豫,但还是想听听对方能出多少钱。如果价钱诱人,再做一次也可以考虑,毕竟不是每次接下降头的生意都会出意外。

我对琼姐身份的估计不会错,她肯定不是平民百姓,至少也是富人。登康之前告诉过我落各种降的价格:情降三千美金,鬼降五千,魂魄降六千。于是我开出十万港币的价码,自己想留一倍的利润,如果她想还价,我就顺便把这生意给推掉。要是她同意。我也不亏,毕竟五万块钱的利润要卖多少条佛牌才能赚出来。

没想到,琼姐很痛快地就答应了:“十万港币不多,只要效果好,能达到你说的魂魄降的那种效果。没问题。”我暗骂自己开低了,心想有钱人真他妈多,十万港币都不眨眼,早知道我就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多好!

我说会把需要的原料和注意事项以短信发给她的手机上。在把原料凑齐交给我的时候,就要把十万港币的全款付清,如果施降不成功,会退回给她五万港币,另外那五万就是降头师的施法费用和辛苦费。

这些条件琼姐都答应了,她说:“我之所以找你而不是托人去泰国或在本港找其他法师,就是因为相信陈大师。他在香港有头有脸,像他这么稳重的人能开佛牌店,请的高级顾问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我连连点头,心里却有了几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她的用词和语气中,似乎觉得她和陈大师应该是比较熟,但琼姐并没有提过她和陈大师认识,或者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就想诈诈她,故做回忆地说:“我怎么记得陈大师和我提过这件事,说你和他聊过泰国佛牌。”

琼姐一愣:“什么,他提过我的名字吗?”我笑着说记不清了。琼姐立刻明白我是在诈她,她很生气地说:“请你不要多事!”我连声说好,起码知道她是陈大师的熟人了。

“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对琼姐说,“你要整的这个人,如果真像你所说,是个人品极差的坏人也就罢了。如果单纯为了泄私愤,甚至伤害无辜。那么你的行为就是有损福报的。还有可能反受其害,这一点你要想清楚。”

琼姐问:“反受其害是什么意思?是说如果我要整的这个人没有我说的那么坏,我也会中降头吗?”我笑着说当然不是,行善积福,作恶损寿,这是很简单的道理。琼姐笑了,说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既然想整他,就肯定有我的道理。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无论行善还是作恶。都有自己的目的。

会面结束,临走时琼姐告诫我,不要试图向陈大师或与他相关的人打听关于她的信息,她并不想被任何人知道,我连连答应。心想就算我要问也问不出来,你又是墨镜又是丝巾,捂得这么严实,连你的嘴是方是圆我都看不到,怎么打听。

从黄泥涌回酒店的路上。我心想,这个琼姐当初肯定不会把想给人落降的事和陈大师说,估计是在某次和他聊天的时候,陈大师无意中提起他开了一家佛牌店,然后琼姐就记在心上,再找机会去店里要了我的名片。

我掏出手机,给登康打去电话,把这事和他一说,登康笑得特别开心:“田顾问,你这生意做得真好。佩服佩服!”

第0549章降头油

为了避免泄露,我没把琼姐和陈大师是朋友的事对他说,只说是凑巧生意都赶到一起去了。

既然有大生意上门,登康自然暂时不能回马来西亚,就在香港等我的消息。他给马来西亚的徒弟打电话,让他们把那颗“阿赞霸牌”的域耶想办法运到香港来,以备不时之用。

五六天后,琼姐再次约我到另一座公园见面。还特意告诉我,不要背包。我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的这座公园在香港岛北面,地点更偏僻,让我找了半天。她将一个男式皮包交给我,说所有的原料和十万港币钞票都在包里,分文不少。我也没清点,直接把皮包斜挎在肩上,就辞别了她。

不得不说,这位琼姐是见过世面的人,办事很周全。她把这些东西都用男式皮包装着,我正好可以背回去,就算有人看到,除非目击她把皮包递给我的动作,否则怎么也猜不出我们之间交割了什么。

在出租车上,我忍不住打开皮包,里面有个用报纸包着的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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