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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_第1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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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去弄坟场土和骨灰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阴气重,再配上经粉、药草和花粉等正经原料,效果才会更好。

老谢自从十六岁那年到洪班家回去之后,胆子就变小了,特别怕单独与鬼或有关的东西接触。让他去坟场弄土,还不如要了他的命。但又舍不得钱雇人去干,正在为难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是从乌汶打来的。此人自称姓龙,是江苏南通人,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板,承包了泰国乌汶市北部地区某个度假型酒店的施工项目。

龙老板问:“你也是在泰国的中国人?那就好办事了!谢先生,我在报纸上看到你发的广告,说有位阿赞洪班师父专门加持能辟邪的佛牌,是吧?”

“是啊是啊,您有什么需要?”老谢问。

这位龙老板说:“也不知道在哪惹了什么鬼神,最近特别不舒服,又倒霉又生病,那天回国去一家道观进香,有个老道说我有冤魂缠体,收五千块钱法事费就能解决。我心想中国这些僧道都不太可信,还是比较信任东南亚的师父,你这里能辟邪的佛牌什么价钱?”

老谢心想,那老道都能说出你的问题,还不算可信?但既然就相信南洋法术,那是再好不过了,就说佛牌要先交钱预定,最便宜的正阴牌合人民币三千元起。

龙老板想了想:“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这个阿赞洪班师父厉害吗?”老谢在腾冲呆了十几天,耽误不少生意,现在好不容易恢复,恨不得立刻就让客户付钱。于是开始施展三寸不烂之舌,最后龙老板终于同意到孔敬来面见师父再定。

第二天,龙老板在老谢家里和阿赞洪班聊了聊,相对于驱邪法事,他觉得还是请佛牌价格便宜些:“我最近工程进展太不顺利,一整年都没赚到钱,搞得工人天天来讨工资,说没钱往家里寄,天天被老婆骂。”

第0354章谢老板见方先生

老谢问:“你说又不顺又生病,都有什么症状?”

龙老板说:“做噩梦啊,平地也能把脚给摔成骨折,那天晚上还梦游,一个人从家里跑到工地,大半夜用手去挖地。把手指全都磨破了!”

“哦,那是挺严重的,没关系。阿赞洪班师父最擅长辟邪,七天后你来取佛牌就行。”老谢满口应承。

龙老板付了五千泰铢的定金,约好七天后来取佛牌。老谢收了钱,只好硬着头皮去寻找阴料。他打算找那些不太出名的阿赞师父。看能不能从他们手里低价购买一些阴料。刚好老谢接到短信,有位居住在吞武里的泰国女人指名要芭堤雅某阿赞制作的情爱裹尸布,用来提升和她老公的性生活质量。老谢马上想起在芭堤雅有位叫阿赞忽的师父,这位师父并不出名,加持的佛牌销路一般,但价格也低,估计阴料也不会太贵,于是他就乘大巴车去了。

请完情爱裹尸布,老谢来到阿赞忽的住所,他徒弟听说老谢想买坟场土和骨灰,就知道肯定有原因。老谢当然没说是自己胆小,而是找了个生意太忙没时间去的借口。其实还不如说胆小,那徒弟听说老谢生意太忙没时间,就猜他肯定没少赚钱,结果漫天要价。开的价差不多能抵半条阴牌的价格了。

老谢恨恨地刚要离开阿赞忽的家,看到一个瘦高男人走进来,找阿赞忽的徒弟请牌。这人穿着海滩花衬衫,脖子上戴粗金项链,手腕上还有金表,太阳镜配着油头,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派头。他嚼着口香糖问阿赞忽的徒弟:“最便宜的阴牌是哪个,多少钱?”

阿赞忽的徒弟说:“一千泰铢,双刀坤平。”

这人哈哈大笑,拍着阿赞忽徒弟的肩膀:“双刀坤平的阴牌居然只要一千泰铢,真是便宜到家。快拿给我。”阿赞忽的徒弟问为什么这次要最便宜的阴牌,这人哼了声:“有个讨厌的客户,又不是没钱,每次请牌都喜欢没完没了地砍价。所以这次卖他最便宜的,不然我心里不甘心!”

趁阿赞忽的徒弟去取佛牌时。老谢走过去嘿嘿笑着:“老兄,这条一千泰铢的阴牌,你多少钱卖给那个客户啊?”

“六千泰铢,怎么?”这人看了看老谢,说。

老谢竖起大拇指:“真厉害,能赚到五倍的利润啊。”老谢掏出名片给他,这人接过来,用手把太阳镜往下挪了挪,边看边念:“环球国际东南亚泰中佛教饰品运输集团,总经理,老谢……靠,要不要这么厉害!你的公司有多少人啊?”

老谢谦虚地说:“半个月前只有我一个,现在有两个啦!”

这人差点被口香糖噎着,瞪着老谢。老谢朝他要名片,这人从衬衫胸前口袋掏出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递过去,老谢一看,上面只印了三行中文字:佛牌古曼童小鬼法事,方刚,电话XXXXXXXX,背面是对应的泰文。

“原来是方老板,久仰久仰,听口音您是广东人吧?我是湖北仙桃的,咱们也算老乡啊!”老谢把名片收起来,满脸堆笑。

方刚奇怪地问:“广东人什么时候跟湖北人成的老乡?”

老谢嘿嘿笑:“泰国华人都叫老乡嘛!”方刚撇了撇嘴,这时阿赞忽的徒弟出来,把那条全泰国最便宜的双刀坤平阴牌交给方刚,收了一千泰铢回屋。方刚和老谢走到外面,方刚抬手和他告别,刚要转身,老谢连忙迎上去:“方老板,方老板,别急着走,咱们多有缘分呐,从中国到泰国来卖佛牌,是不是得找个地方喝两杯?”

方刚看看老谢,点了点头:“行,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走吧。”

两人在附近找了家泰式快餐店,吃饭的时候,老谢问方刚会不会帮阿赞师父找找阴料什么的。方刚失笑:“找阴料是阿赞师父徒弟们的事,和我有狗屁关系!你要干什么?”

老谢就把要帮白衣阿赞找阴料的事说了,但没提阿赞洪班的名字和他们之间的远亲关系。方刚摇摇头:“我可没时间陪你去弄那东西,有那功夫我做个按摩好不好。”老谢苦着脸让方刚帮忙找个胆大的朋友跟着,什么也不用做,在旁边给他壮胆就行。

方刚叹了口气:“像你这么胆小的人却偏偏要来卖阴牌,我也是服了。”他掏出电话本翻了半天,用手指着某页点了点,再用手机打过去。老谢看到方刚用的是崭新的摩托罗拉手机,心里很是羡慕。

打完电话,方刚告诉老谢等半个小时。不一会儿,来了个三十几岁的男子,身体强壮,圆头圆脑,个子不算太高,看起来就像座桥墩似的。这人看到方刚远远朝他招手,就连忙走过来坐下,张嘴就问:“我的菜点了吗?”

方刚瞪了他一眼:“叫你来不是要请你吃饭,是找你办事的。这是老谢,和我一样也是靠佛牌吃饭的。谢老板,这是舒大鹏,以前我在惠州的时候,他和我混一个赌场的。后来我跑路到泰国,去年居然在赌场里又碰到他。这家伙吃了上顿没下顿,从来不考虑明天的事,你有什么活找他就对了。”

老谢连忙和舒大鹏握手,说了找人陪着去收集阴料的事。舒大鹏不说别的,让先来一份海鲜炒面,吃饱了再说。老谢只好给他点了吃的,舒大鹏吃饱后抹了抹嘴,说:“你打算给多少钱?”

“舒老板,其实我就是找个人在旁边陪着给我壮胆,你什么都不用干,全都我来,你看就随便意思意思吧。”老谢笑着。舒大鹏说意思意思也得有个价,老谢犹豫片刻,说收集坟场土,跑一趟给五百泰铢。

舒大鹏站起来对方刚说了句“走了,有事打电话”然后转身就走,老谢愕然,方刚也把他叫住,问怎么嫌少了?舒大鹏翻着白眼:“我的腿就值五百泰铢?我给你五百泰铢,你自己去行吗?”

把老谢气得不行,心想真是趁火打劫人人都会,只好再商量。方刚夹着雪茄:“你们自己谈,反正我又不赚钱,和我没关系!”商量来商量去,提到两千泰铢的时候,舒大鹏才勉强同意。

方刚冷笑道:“你这家伙,平时给你两百泰铢,去把人的腿打断都愿做,现在跑趟腿也要收两千?”

舒大鹏又翻了翻白眼:“分什么事情!去坟场那是人人都敢做的吗?”老谢气得要死,心想人这趁火打劫的习惯,看来走到哪儿也改不了。

得知方刚在泰国卖佛牌的年头比自己多好几年,老谢就向他请教了一些有关收集阴料的知识和要领。方刚也不客气,明码实价,每条知识一百泰铢,先款后货,现金支付不欠账。老谢说我怎么知道你给的知识有没有用,是不是真的。

方刚哼了几声:“我方刚在泰国做这行也有几年了,什么都干过,就是没骗过人。想让我骗你,我还嫌费时间呢,听不听在你!”老谢只好先掏出一百泰铢放在桌上,方刚一把拿过钱收进口袋,问:“你知道坟场土怎么收集,收集什么地点的吗?”

老谢想了想:“就去坟场,用铁锹之类的工具铲点儿土回来,坟头处的土,应该比地面的阴气更重吧?”

方刚撇着嘴:“那你去了也是白跑。”老谢问为什么,方刚说:“坟场中的土分为三种,坟头的土、地面的土和坟场入口的土。这三种地方,效果最阴的是地面土,每晚阴灵出来游荡,都是在地面经过,尤其呈三角形的坟包之间的土阴气最重。效果最差的是入口处的土,因为每个出入坟场的活人都会踩过,阳气太旺,懂了吗?”

第0355章每句一百

老谢连忙掏出小本记着,方刚看着他,老谢想了想,又掏出一百泰铢递给他。方刚说:“除了坟场土,白衣阿赞所用的阴料还有骨灰、人缘油和裹尸布。骨灰也有讲究,不是谁的骨灰都能用来制牌。要选那种横死的才有效果。头骨的骨灰比其他部位的更阴,怨骨用来制牌效果最好,胜过一切骨灰。人缘油也要横死者为佳。再就是裹尸布了,也是横死的最厉害。横死者当中,怨气最大的是孕妇或难产而死的产妇,当然要未出产道的。如果生下来胎儿就死的那种也可以。”

“什么叫怨骨?”老谢又给了方刚一百泰铢,这回可是心甘情愿的。

方刚抽了口烟,说:“就是怎么也烧不化的那块骨头,凡是横死者,基本都会有一块怨骨,就是怨气郁结的地方,不一定是哪个部位。”

老谢仔细记录:“方老板,多说几句吧,上个一百泰铢说了那么多,这次才几句话啊。”方刚哼了声,说不是这个说少,而是上个说多了。老谢只好苦着脸继续掏钱,这时舒大鹏不耐烦地站起来:“我走了,真他妈的没意思!”

老谢只好跟着舒大鹏与方刚分别。临走时方刚让他去结账,老谢嘿嘿笑着:“方老板。今天这顿饭应该是我请的,可是你看,你动动嘴就在我这赚了三百泰铢,是不是该你请客啊?”

方刚生气地说:“这是什么规矩?才三百泰铢就想让我请客?这顿饭都不止三百泰铢吧?”服务生送来账单,显示是两百六十泰铢。老谢嘿嘿笑着:“你看,方老板,还能剩四十泰铢呢嘛。”

“行啊谢老板,把账都算到我骨头里去了!”方刚气得直笑,只好掏出钱来结了账。

方刚给老谢指了条路,让他从BRT车站乘大巴车往东北方向去班坤宋,半路的时候下车。再朝西北走十几公里,就是一大片尸林。老谢问什么叫尸林,方刚说:“尸林就是乱葬岗的意思,很多死者家属太穷买不起棺材,就用裹尸布把死者浅浅一埋。你去了就能看到。”

还没等去,老谢已经开始觉得双腿打战。

老谢先在附近的小商店买了背包、几个大塑料袋和一把小铁铲,在乘大巴朝班坤宋的半途中,老谢和舒大鹏下了车,折向西北走了十几公里,果然看到一大片坟地,有的带坟包和墓碑,但更多的只是横七竖八摆放的棺材,有的棺材板已经被野狗掏出大洞,里面也不知道是尸体还是破衣服,拽得到处都是。放眼望去,起码有几十条野狗在打闹嘶咬,看到有人走近,野狗眼睛里闪着光,呜呜低鸣着慢慢后退,然后转头跑开。

正是下午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但老谢却觉得浑身发冷,都要尿裤子了。舒大鹏问:“从哪动手啊?快点儿吧!”

老谢解下背包,说:“舒老板,我吓得没力气了,你看能不能帮帮我?”

“怎么帮?”舒大鹏问。老谢说就帮我动手铲点儿坟土就行,舒大鹏说:“大老爷们吓成这样?真他妈没用!”舒大鹏拿过铁锹,两人好不容易找了个呈三角形分布的坟包,把中央的土铲了一大塑料袋。在找的过程中,老谢看到很多从棺材里滚落出来的尸体,有的已经白骨化,有的半烂不烂,白骨上附着肉。有的似乎刚刚被扔到这里,尸体才开始腐烂,爬的全是蛆虫。

老谢边走边大口喘气,胃里一个劲翻腾,强忍着没吐出来。这时,舒大鹏指着一处地方:“那里有裹尸布,要不要?”老谢抬头看去,那边有个被白色裹尸布包着的尸体躺在地上,身上和头脚用麻绳草草捆了几道。他摆了摆手:“我、我不行了,舒老板,你帮我弄吧。”

舒大鹏又翻了翻白眼:“你说的是让我陪着壮胆,可不是什么都让我动手,除非加钱。”老谢问加多少,舒大鹏说再加一千泰铢。老谢没办法,只好同意。舒大鹏让他付现金,老谢很生气:“我还能跑了吗?”

舒大鹏嘿嘿笑:“跑你是当然跑不掉,但万一你没钱呢。”老谢只得从皮包里取出三千泰铢给他。舒大鹏这才吹着口哨过去,蹲下将那具尸体的裹尸布解开,把尸体抖到旁边,将裹尸布装进塑料袋。

老谢很不理解,这个舒大鹏为什么完全不害怕,难道经常做这种事?舒大鹏问老谢还要不要收集点死者尸骨,之前方刚不是说骨灰也要吗,老谢心想,方刚说要横死的才有效果,就算了。

两人离开尸林,步行回到路边等待路过的大巴车,然后在站点分开,一个往西,一个往北。回到孔敬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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