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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_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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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给你!”

这话不光让阮文勇感到意外,连我和方刚也很吃惊。我对小杨说不用这样,她却把手一摆,让我们快回泰国办事。阮文勇总算相信了几分,他还算有风度,给我和方刚在附近的大酒店订了次日回曼谷的机票。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到了曼谷,我们立刻乘出租车前往孔敬。在寺庙里,方刚的朋友早就在院中等我们,说老谢还没出现。我们长吁了口气,方刚塞给那朋友两千泰铢钞票,我们俩以参观为名,在寺庙里四处转悠,故意躲着大门能看到的范围。

大概半个多小时过后,老谢那熟悉的胖身影终于出现了。我特别激动,刚要冲出去,被方刚一把按住。当老谢走进侧室时,我们俩同时快步走出,堵在门口。离得近看的更清楚,老谢穿着一件很旧的夹克外套,甚至有的地方都磨破了,不过这很符合他那一贯的省钱风格。

老谢似乎能感觉到背后有杀气,回头看到是我和方刚,吓得脸都白了,嘴张得老大。方刚笑着说:“谢老板,这么巧,你也来这里抓人吗?”

老谢一时没反应过来,停顿几秒钟之后,先左右看了看,发现没路可逃之走,他马上又做出惊喜的表情,上前一把紧紧握着我的手:“田老弟,可算找到你了!”

第0126章合作

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我和老谢、方刚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虽然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在听到老谢这句话后,还是把我给弄蒙了。我问:“什么意思?”

老谢叹了口气,掏出一部看起来半新不旧的手机:“我的手机连卡都掉在河里,又找不到电话本。连你的号码也给弄丢了。只好换个新手机,你看。”

我看了看:“这不还是旧手机吗,怎么是新的?”方刚二话不说,将手机抢过来摔在地上。老谢大叫着连忙捡起手机,仔细查看,屏幕已经被摔碎了,直往下掉渣。

老谢心疼得都要哭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为什么摔我手机,好不容易新换的,你得赔我!”

我冷笑着说:“这么旧的手机,在你眼里也成了新的。行啊,没问题,我可以马上去给你买一部真正的新手机。”

老谢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但上一笔生意你给我造成的损失,咱们顺便一起也算算,多退少补。老谢咽了口唾沫,心虚地说:“田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我上前揪住他的衣领:“那块金头派烫,你硬说是入过两个男大灵,分别负责发横财和保平安,可我已经找过阿赞宋叻,人家说得清清楚楚,你请过的块阴牌,里面只有一个男大灵!”

这话戳中了老谢的死穴,他咽了咽唾沫。还在想着找借口解释,我说:“谢老板,我和你合作也有大半年,第一桩生意你就坑了我,可后来也帮过我的忙。我就原谅你了。但这次不行,我损失太大,佛牌店几十条佛牌和古曼都被砸碎,几万块钱打了水漂,这笔账必须算在你头上,你自己看着办!”

老谢把脸拧成苦瓜状:“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赔给你几万块钱吧……”

我哼了声:“废话,当然要赔,因为是你惹出来的祸!”

“可我哪有几万块人民币赔给你,田老弟,你就积积德吧。”老谢低三下四。

方刚冷笑:“让我们积德?你自己积过德吗?缺德还差不多。废话少说。快赔钱出来。你要是不给钱,我今天就打电话叫人把你打成残废,再送你一部电动轮椅,让你下半辈子每天开车出去请佛牌,多风光!”

老谢苦着脸:“我是真没有钱赔给你,你怎么就是不信。”方刚让他交出钱包,老谢无奈地把钱包掏出来奉上。方刚打开钱包翻了翻,里面有几张银行卡和一百泰铢现金,相当于中国人出门办事,兜里只带十块钱。

方刚说:“这么多张银行卡,还敢说没钱?”

“卡是不少,可里面基本都是空的,没什么钱可存。”老谢脸上赔着笑。这鬼话我们都不信,方刚让老谢跟着我们找银行。在ATM上挨个试验,要是发现里面有款子,就当场揍扁他。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似乎有点儿勒索的嫌疑,但也是被逼无奈。像老谢这种一锥子都扎不出血的人,不动粗是不行的。更令我没想到的是,老谢居然同意了。

泰国是旅游国家,大到城市小到村镇,连沙滩都有取款机,寺庙附近就有一家开泰银行,在银行门口的ATM机器上,方刚监视老谢把这几张银行卡逐个插进去,按密码查余额。奇怪的是,这五六张银行卡中的余额总共才三千多泰铢。

我佩服地说:“老谢,你可真行,出门不带钱不说,连卡里都没几个铜板。”方刚不依不饶,要去老谢家,让他把所有的银行卡都拿出来刷一遍,我说算了。

我问:“你赚的钱都哪儿去了?”

老谢叹了口气:“我每赚一笔钱,都得尽快寄回仙桃老家去。”

方刚冷笑:“你对老婆还真够好的。”

“哪里还有老婆,我两年前就离婚了。”老谢苦笑。

方刚生气地问:“那你寄给谁花?老爹老妈那么大岁数了,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老谢叹着气:“我也是有苦说不出啊,唉!”

我挖苦道:“你能有什么苦?上辈子是乞丐投胎,看到钱就想赚吧?”老谢也不再多解释,表情尴尬,也不说话。我很泄气,心想这家伙现在用擀面杖都压不出钱来,再逼也没用。

方刚哼了声:“把人坑了还没钱赔,遇到你这样的生意伙伴也真是倒霉。看来我得找几个人,每天24小时跟着你,你去哪他们就去哪,你每赚一笔钱都要上交,直到凑够十五万泰铢为止!”

老谢咧开嘴:“啊?那……”

“那什么那?你不服气也没用!”我也狠下了心。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是黎先生的号码。接起来一听是黎夫人,她哭着和我说黎先生今天在医院两次因失血过多而休克,还伴随呼吸系统衰竭,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黎夫人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千万帮着再想想办法。

我无奈地说:“黎夫人,我们倒是随时可以回去,但事还没办完,而且还差两只猴王怎么也凑不齐,就算今天飞回去,也救不了你丈夫啊。”

黎夫人在电话里痛哭失声,我怎么劝也止不住,只好把电话挂断。方刚问:“黎老板又在催了?”

“不只是催,黎老板失血过多,差点死在医院里,他老婆让我们快帮着想办法。”我回答。

方刚把手一挥:“没办法!凑不齐十只猴王,神仙也救不了他,反正已经收了三千美金,这趟生意也不亏,只是可惜后面的大头没赚到。”

我说:“可小杨还留在黎家当人质呢。”

方刚说:“等我打电话叫几个人过来,天天看着老谢。然后就立刻回河内去把小杨带走,那三千美金肯定不能给,我们的腿不值钱吗?光走路就七八个小时,真他妈的累!”

这时,老谢怯生生地问:“方老板,你们要抓十只猴王,是不是给得罪猴神的客户做法事用的?”

方刚把眼一瞪:“你怎么知道?”

老谢嘿嘿笑了:“两年前我帮一个从新加坡来的马戏团老板办过这种事,也是要凑十只猴王,还是爪哇猴的。”

我和方刚互相看看,我问老谢:“最后事办成了吗?凑到了十只猴王?”

“当然凑齐了,包在我老谢身上的事,哪有办不成的道理?”老谢笑呵呵地回答。

他刚说完,方刚照着老谢那有些秃顶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还他妈骗人,你明明只凑齐了六只,那马戏团老板半个月后在睡梦中窒息而死,以为我们不知道?”

这话把老谢给定住了,他看看我们俩,脸上全是疑惑的神色,怎么也猜不透我们是怎么知道的。我冷笑:“你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不撒谎就不说话。从现在开始,我成天跟着你,除非你不做生意,我看你拿什么往家里寄!”

老谢苦着脸:“你们就算天天看着我,那你们不是也耽误赚钱吗?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方刚骂道:“少他妈跟我来这套。”

这时,老谢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田老弟,你这是个有钱的大客户吧?是付美金的。刚才你在电话里说什么,还差两只猴王没凑齐?”

我不快地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老谢两眼放光:“我有渠道啊!我认识好几个专门在老挝抓猴子的人,可以帮你们凑齐,到时候分我点利润,怎么样?”

我顿时来了精神:“行啊,那你快点儿打电话联系!”

方刚说:“等等,急什么。我们要的也是爪哇猴的猴王,你要是能在短时间内搞定那最后两只猴王,我们可以分给你五千美金。”

第0127章十只爪哇猴王

老谢喜出望外:“太好啊,你们等一下,我这就打电话联系!”他从皮包里掏手机,却忘了手机已经被摔碎,我把我的手机关机,取下电话卡。将手机扔给他,老谢换上他的卡,走出屋在门口开始打电话,边打还一边偷偷用余光观察我们是否偷听。

我问:“这家伙会不会又耍什么花样?”

方刚哼了声:“管他呢,反正我们要的是猴王,事不办成,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他。”我心想也是,过了十几分钟,老谢返回来,高兴地说已经把消息传给那些捕猴商,要他们尽快动手。

我们仨从孔敬回到曼谷,在机场附近的一家旅馆住下。专心等老谢消息。闲着无事的时候,我让老谢讲两年前那个新加坡马戏团老板的事,老谢看来很有兴致,添油加醋地给我讲当年的经过。方刚坐在旁边边听边喝啤酒,明显是在监视和偷听,好像怕老谢把我拐卖走似的。

两天之后,就有人给老谢打电话,他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连忙朝方刚要地址,说已经在老挝西北部的深山里抓到一只爪哇猴王,刚装进大铁笼子里。我们高兴极了,我立刻给阮文勇打电话,让他提供他在河内机场附近租的那间仓库的地址。阮文勇比我们还高兴。快速提供了地址,老谢将地址发给捕猴商。

次日猴王被运到河内,阮文勇打电话说验货无误,那只确实是猴王没错,我心里很高兴。心想老谢这家伙总算派上了用场。

又过了四五天,阮文勇电话催得冒烟,老谢也急得在屋里像驴拉磨似的一个劲转圈。阮文勇发短信给我,说他姐夫上午刚从医院出来,伤口发炎总算控制住了不再恶化。在医院的那几天,黎先生的怪病令所有医生和护士都不相信,但每天都在旧伤上面加新伤。院长怀疑黎先生有自虐倾向,派出三名护士整晚监视,但无一例外,在凌晨的时候全睡着了。

我只好说这边正在全力抓捕中,马上就有消息。这边叫来老谢,让他再打电话问有没有消息,要是再拖几天,估计那个黎先生就快归西了。

老谢说:“好好好,我这就打电话,唉,就差这一只猴王……”他边说边出了房间,回避我们去打电话。

方刚骂道:“打个电话还要背着人,又他妈不是贩毒!”我笑了,心想你打电话联系生意的时候不也这样,还非要我回避,看来他们都是职业病。第二天上午,老谢兴奋地向我和方刚报告,称最后一只爪哇猴的猴王已经抓到。正在装箱运往机场。

我高兴地说:“真的?太好啦,我们现在就去河内看看!”

临出发时,老谢问我们能不能先付给他一些定金。我说:“急什么?我们还都没拿到钱,你就开始要分红了?”

老谢尴尬地说那两伙捕猴人的辛苦钱还没给,这几天一直在催。我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些活动经费是要先付的,而之前我们接生意都要收定金,用来当作必要的活动资金。像老谢这种几乎身无分文的人,确实拿不出钱来活动。我和方刚商量过后,先给了老谢五百美元。

“这、这也太少了,连抓一只猴王的钱都不够……”老谢为难地说。

方刚把眼一瞪:“你说不够就不够?我怎么不信?”横归横,但他还是又数了三张百元美钞扔给老谢。老谢递过钱收起来,连声道谢,我心想这个“老谢”二字真没白叫。

辞别老谢之后,我和方刚立刻订了从曼谷飞往河内的班机,再把消息告诉阮文勇。他激动得说话直结巴,一个劲感谢我们。

在河内下飞机后,阮文勇已经在仓库里等待。他向我们真诚地道歉,说当初不应该怀疑我们。方刚很大度地摆了摆手,说做生意就是这样,以诚为本。

那九只猴王一直被专人好吃好喝伺候着,还都算精神,只是它们经常隔着铁栅栏互相狂叫,似乎互相不满。

飞机托运活物手续多,比运人更麻烦,第二天下午才运到,我们都感觉已经过了几年似的那么漫长。当工作人员把装有猴王的铁栅栏笼子运出来时,我、方刚、小杨、老谢和阮文勇都特别激动。

阮文勇仔细分辨这只爪哇猴,身体没有其他九只猴王那么强壮,但精神头很足,两眼放光。阮文勇和黎先生一起从事养猴生意近十年,对猴子很了解,甚至会说一些猴类的语言和叫声。他站在这只猴子笼前,用嘴模仿了几种声音,猴子没什么反应。

小杨好奇地问:“你在和它聊天吗?”

“我在用猴群中成员的叫声和它沟通,意思是问它是不是首领,可它没有回答。”阮文勇解释道。

我看着老谢,问:“这是怎么回事,你确定那边抓到的是猴王吗?”

老谢拍着胸脯:“那个抓猴人是我多年的好朋友,人品可以保证没问题!”

这时阮文勇又嘬起口唇学了几种声音,那猴子明显有了反应,上窜下跳,也发出相同的吱吱声。阮文勇高兴地说:“这回对了,它能做出正确回应,应该就是猴王,是猴王!”我们都松了口气,马上通知黎夫人,要准备进行下一步了,也就是去孟东深山找苗族师父给黎先生施法。

方刚向机场仓库的工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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