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考试终于出来时,太阳已经挂在正空了。
“韩雅兰,你说有没有搞错啊,这次的题也忒难了吧,就算是选拔也用不着这样,我感觉我的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郝春雨一出来就看着韩雅兰怨声载道的。
“所以韩雅兰,你考得怎么样我看你这样子应该不错啊,我记得你数学学的是最好了,不然的话当时考会计也不会考得那么好。”
说话时韩雅兰正在看着腕中的手表。
差十分钟就十二点了,而某个男人还没有过来。
“我还行吧,反正就那样,等通知就好了。”
“有些人啊就爱吹牛皮,但别到时候,什么通知都没有躲家的被窝里跟老爷们嚎去。
其实有些人啊,她就不明白是注定了不可能得到好机会的,无论他们怎么?”真实的成绩怎么样?
黄小莲凉悠悠的声音响了起来,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家长的资历,需要上边有人的。
而韩雅兰就算考得再好又怎么样一个被家人卖给二溜子的乡下人注定了全程全断。
她有什么好得瑟的,就算真的考得极好,只要哪位勾了勾小手指头,她的一切成绩做废。
“有些人啊,什么事情不懂就不要瞎讲了,咱们这次选拔出来可是要参加咱们县所有学校的联赛的。
难道有些人认为无论成绩多差也能靠关系进去吗?然后再给学校抹黑?”
班长李爱国过来似笑非笑的道。
“媳妇儿快来,等急了吧!”
在几个同学加强带棒的声音中,莫子夜这家伙骑着自行车到了。
“哎!我来了,我来了,春雨,同学们,我先告辞了啊,我和我爱人吃饭去!”
“我呸,还讲什么爱人不就是农村老爷们吗?
韩雅兰真以为他老爷们当了一个什么狗屁啤酒厂的临时工,就要成城里人了吗?”
黄小莲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就跟吃枪药似的就是想根韩雅兰怼
只是她这话也只敢在人家已经坐上自行车往回走时才说。
毕竟韩雅兰嘴茶的也够厉害呀,这结婚以后那是啥话都敢说。
“一个农民能当啤酒厂的临时工也算有几分能耐了,更何况据我所知这位已经转正了。”
李爱国眼带不屑的看了一眼黄小莲,“我父亲在那啤酒厂车间当组长。这消息极为可靠。”其实是副组长。
“那又怎么样,也不过就是个…哼!”不过就是个工人而已,能跟我继父是个干事相比吗?
黄小莲抬头挺胸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往回走。
“只是咱们整个学校只会选拔出四位尖子生来,大班长你确定会有你?
感觉韩雅兰虽然最近没上学,但看样子也是在家里拼命的使劲啊!
只是不知道这消息是谁给她透露的,也不知道是谁又给她整回咱学校来考试的。”
黄小莲此话一出,让这大班长立刻脸跟吃了大便一样。
班长所谓父亲是啤酒厂的副族长,那是不假,可惜那也是继父。
所以这次机会他必须抓到,据说这联赛考得最好的那个会被直接推荐上工农兵大学。
………
“媳妇儿你考得怎么样啊?还行吗?不过我看你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不错”
“考的还行,这题我都会,应该错的几率不大,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暗箱操作了。
有好多在校的学生都没有参加来考试,而我还看到有很多考试的都是家庭条件很好的。”
“这一次的暗箱操作不至于,毕竟要为你们学校争光的。
真要丢人的话,你们校长都不干?”怕的就是某些人会在暗中,搞小动作。
“算了,不想这些了,咱俩找第二吃饭吧!
我肚子饿的紧,下午两点可又要考试了呢,真的好累呀!”
这种是心累,而这种累不关乎于考试的内容,而关乎于考试的那种紧张的气氛。
还有同学们这还没怎么着就开始勾心斗角的种种行为。
明明马上就要毕业了,这是闹哪样呢?说句难听的大家往后天各一方的,连见面的机会都极少了。有必要斗的跟个五眼儿鸡似的吗?
“哎呦”正在此时有一个横冲直撞的疯狂逃窜的蒙脸的黑衣人撞向了他们的自行车。
吓得韩雅兰惊叫了一声,“媳妇儿没事,不会摔你!”
还好某个男人身心够稳,腿够长,瞬间给自行车支住了。
而那个人却来不及道歉,疯狂的躲进一个不远处的巷子中。
“你们!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服的蒙着脸的人?”
正在这时俩警察狂奔过来,显然是来抓那人的。
“有啊,有啊,这位差点就把我撞倒,您看他把我媳妇吓的。
那个人就往左边的方位跑了,不过请问那人是干啥的?大光天化日的。还蒙着脸”
莫子夜一脸正义,义正言辞。
“那人长期投机倒把,盘踞在各个黑市。”那俩警察按着莫子夜指的方向跑去了。
韩雅兰眨了眨眼所谓的投机倒把不就是去黑市去卖东西吗?没想到现在抓的这么严。
而莫子夜干这事有点意思啊,竟然给这俩警察指了相反的方向。
“走了,媳妇儿看什么呢?你不是饿了吗?吃饭去了。”
莫子夜,脚一蹬往那国营饭店的方向走去。
韩雅兰却在瞬间分明看到刚刚那巷子里似乎出现了一位眉清目秀长,气势非凡,穿着也绝对够讲究的,邪气男子。
只是应该不是这个人把?这般的生活条件还用得着去黑市投机倒把吗?
在黑市投机倒把的不都是一些穷苦的农民嘛,他们吃不上饭才想着把他们手中弄了一些野货来黑市卖掉换些粮食。
“子夜哥,现在查的这么严啊,看来我往后可千万不能再买那些了,不然的话…”
“是啊,查的很严的!”所以我把该扫的尾巴都扫干净了。
只是想想也很可笑啊,很多人都饿的吃不饱了,甚至说都饿的直生病…
明明在周边几个城市对于私下交易这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呀。
所以说某个人要找事儿吗?
可他却不知道,如果老百姓连最基本的生活都得不到保证的话,那会怎样?
“哦!幸亏咱俩啊,生活在农村,虽然赚的也不太多吧!但咱们有工分最起码不至于饿肚子,然后赚这些钱还能买粮食吃饱。”
是啊,明面上赚的这些能够让他俩吃饱穿暖甚至活得还是不错的。
不然他们俩怎么会经常引起某些人的嫉妒呢?
这次到了国营饭店,莫子夜显得也很低调。
只要了四个黑面馒头,一小盆免费的白菜汤,一条说是土豆炖牛肉,那牛肉得用放大镜才能找到了。
第225想下降头
“媳妇儿吃吧,对不住啊,明明有答应给你改善生活的,可他这里没有了。”
今天的风声太紧了,那私房菜馆可不敢再弄饭了。
以后更要谨慎小心了,毕竟已经拥有的够多的了,这几年还是好好的守着媳妇日子吧!
“哪有啊,我觉得这些就很好啊。
你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丈夫啊,快吃吧!”
反正之前有在上厕所的时候偷偷的吃了一粒僻谷丹。
虽然当时那个恶心啊,但想到这中午吃饭肯定不会太好才会这般。
敏感的她已经感觉出来,如今城里是相当不太平。
“我算什么好丈夫,多让你天天憋屈的住在那小破房里。你跟着我,受委屈了!吃吧,媳妇儿!
等我有空了,亲自在家给你做好吃的。”
“嗯嗯,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其实最爱吃你做的那些饭菜了。
你知道你很打击我吗?你一男人做饭那么好吃,做什么都好吃的,让我都不想做了。”
虽然不是很爱吃面前的饭菜,但韩雅兰还是乖乖的用了一个馒头,吃了一点点菜。
就表示实在吃不下去了,某个男人筷子这才快了起来,不一会眼前的这些全部都消灭了。看来这家伙是饿狠了呢!
“哈,你们俩的生活倒是好啊,村里人都挨饿,而你们俩竟然还能下饭店!”
正要离开时,韩雅兰碰到了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却同样凶神恶煞的男人。
不应该说是她此时有点懵,毕竟原主的记忆嘛,她本来就不是怎么重视,而那个人在原主的记忆里也不熟。
这个人就是李大牛的堂哥李大虎。
“我俩为什么不能下饭店呢?我们夫妻可是有赚工资。”
莫子夜似笑非笑的对了那人一句拉着媳妇儿出来了。
“莫子夜,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你是不是给我堂弟家下了什么降头了?不然的话他们怎么这么倒霉。
自从韩雅兰被你抢走之后,他们家的日子可是一天不如一天。
所以之前韩雅兰被掉到水里甚至说被退婚,其实都是你们家在搞的鬼是不是?
不过就是你看上了韩雅兰,你才耍的阴谋诡计。还泼我堂弟一身脏水。”
李大虎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拦在俩人面前,死活不让俩人走。
韩雅兰微微皱眉,这td都是哪里来的智障啊,有病吧?
这受害者有罪论都已经够可恨的了。可是这害人者不仅害了人,还要似乎四处去造谣说被他害的人。
其实是坑了他,他是被陷害的这特么的都什么事儿啊?
“是谁干什么谁心里清楚?韩雅春之前肚子里的娃是谁的?你们李家的人不清楚吗?
明明有未婚妻的,却偏偏和未婚妻的堂姐滚到一起,俩人为了顺理成章地到一起,还把未婚妻推河里去。
我看这件事情虽然说时间有点长远了,但咱们也应该经过公家评判一下才成。
还下什么降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看你们胆子不小啊,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宣扬封建迷信。你这是什么行为?完全是不把咱们的政策放在眼里…”
莫子夜收拾李大虎那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不!不可能,绝对就是你给下降头了,你这小子向来邪门的很。
明明我堂弟运气不可能那么差的,这件事情绝对跟你有关系。
不然我堂弟还有堂弟妹,不会一口咬准的就是你在暗中搞鬼。”
李大虎用一种想要把俩人吃掉的眼光看着这俩人。
韩雅兰却从眼前这个憨逼嘴中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所以说李大牛这两口子又开始找事吗?
还一口咬准了,那这代表什么呢?难道?不会吧?
“嘿,你这人有病吧,什么叫做指鹿为马,原来就是你们这种人,你们李家还真的是没一个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
子夜哥,要不咱们找人找警察去吧,我看这人要打咱俩。
你知道的,这李家的人还有我堂姐,没一个好东西。
这占不了便宜就用暴力手段,要不就暗地里害人。简直太可怕了”
韩雅兰的水眸中沁着冰渣,这些人真的该给他们一劳永逸了。
没事就蹦哒蹦哒到你根前,让你心里不痛快,这是闹哪样?
“韩雅兰,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竟然还向着这二溜子讲话。
你一个好好的高中生就被这么个人给强娶糟践了,你就不觉得委屈吗?
明明你会有很好的将来,却被他们强行破坏。
你不觉得你应该是在学校学习的吗?甚至在将来很有可能会被保送到大学,前途是一片光明。”
李大虎此话一说韩雅兰双眸立刻眯起来。
就一个没有上过学文盲,能够说出此番话,这就跟背书本的一样,实在是太不和谐了。
所以是有人要搞鬼吗?
“李大虎,我怎样和你没关系,你告诉那夫妻俩人在做天在看,就凭他们干的那种缺德事儿,他们也活该倒霉。”
韩雅兰气哼哼的拉着那神情极为复杂的莫子夜离开,而那个李大虎就是跟拦路虎似的拦着不让它们走。
就因为这已经招来了很多吃瓜群众,在这里品头论足。
“各位同志们各位老少爷们,你看我们夫妻用过饭就被这个人蛮横的拦住了。
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大家要给我作证啊,我们要动手的话,那可是应当防卫。”
韩雅兰这话说着还不算,眼疾手快的在那李大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极重的脚踹在了他胯间的某处。
“哎呀,韩雅兰,你个小骚娘们,你等着的。
哪天你到我手里我不整死你!哎哟哎哟,大家快看啊,杀人了,杀人了!”膀大腰圆的李大虎,疼的捂着某处,在地上直打滚。
“该,活该那俩小夫妻,你们走吧,我们大家给作证,就是这人没事找事。
就看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这摆明了就是流氓啊!”
一白白胖胖的老大娘此时极为善意的说道。
“就是就是,我们也可以作证,你们俩要有什么正事,该去忙就忙吧,没法理了吗?
就刚刚的谈话,我们都有听到这搞破鞋子,还有理了?”
所以说各位吃瓜群众们站在正义一方还是比较多的,只是偶尔会蹦出那么一两个不同的声音。
“可是这其中没有猫腻,这个人会平白无故的找人麻烦吗?
而且一个高中生怎么可以脸色这么好穿的这么好,还能来这里吃饭呢?那农民都能赚工资了吗?”
“你这人有没有正义感啊?怎么这么缺德?农民怎么就不能赚工资了?
你们家往下倒两辈,没准也是农民。”
得不用小夫妻动手,就有人给他们圆了过去。
“谢谢大家啊,不过我媳妇一会儿要考试,我们先告辞了…”
莫子夜极为诚恳的给各位道谢之后,才拉着媳妇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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