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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国搞潜伏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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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两个蒲团说道。白辛夷跪坐在蒲团上,直视着李德让,也就是眼前的一悔法师,嘲讽道:“一悔法师,你认识我吗?”“如果贫僧猜的没错,施主是白家后人。”一悔法师淡然道,脸上不悲不喜,仿佛寺庙里的那些泥胎一般。“好一个一悔!”白辛夷轻嗤一声:“白家五十三条无辜的人命,阁下只用一个一悔的名号,加上几声阿弥陀佛,就能抹去一切,换来你内心的安宁吗?”“贫僧自知罪孽深重,纵然是终身修行,也难以洗净浑身的罪恶。”一悔念了声阿弥陀佛,缓缓道:“白施主是想知道白家五十三口人是怎么遇害的吗?贫僧今日将知无不言。”“十年前,贫僧追随唐炳坤夜闯白家,参与杀害了白家五十三口人,抢劫白家财物,造下杀孽,死不足惜。”一悔不悲不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善恶终有报,先是我的父母亲在洪水中失去性命,接着便是妻子带着儿女回岳家时遭遇土匪,妻子被辱,儿女被杀。我与唐炳坤打着土匪的幌子,抢劫杀害白家人,到头来自己的妻儿却死在真正的土匪手里,真是报应啊。”“唐炳坤对着手下叫嚣说‘大帅说不留一个活口’是什么意思?和傅玉湘有什么关系?”白辛夷直接发问。“和大帅没有关系,大帅拜访过白老先生两次,想要白老先生提供军费,白老先生拒绝了,大帅便找了其他人。唐炳坤因为假借抓革命党的旗号,强占别人家产,霸占他□□女,被大帅处罚。唐炳坤恼恨大帅不给他面子,怪大帅不懂得变通。趁着大帅不在,便假借大帅的名义敲诈白家财物,白老先生严词拒绝后,唐炳坤恼羞成怒,那天晚上带着我和几十个手下,冒充土匪夜闯白家。入室后大肆抢劫白家财物,还污蔑大帅。最后还想侮辱白家少夫人,白家少夫人誓死不从。”“所以唐炳坤就把她打成了筛子?这个畜生!”白辛夷握紧了拳头,即便是已经手刃了唐炳坤,还是难消她心头之恨。“贫僧该说的都说了,如果白施主还是觉得恨意难消,贫僧愿意赔了这条命。如果白施主愿意留贫僧一条命,贫僧会日日为白家五十三口亡灵诵经,超度他们的亡灵。”只是,贫僧不希望白施主和贫僧一样造杀孽。今生他欠你,来世他还你,今世你欠他,来世你还他,冤冤相报何时了。“山下的坟头和墓碑,都是你清扫的?”看着一悔的脸上露出了悲悯的神色,白辛夷心中的怒意慢慢平息了些。一悔长叹一声:“是,不过是想寻求心理的平衡罢了,贫僧就算是日日念经,也难以洗刷掉身上的罪恶。”白辛夷的心里瞬间复杂起来,盘亘在脑海中想要报仇的信念顷刻间坍塌。

第73章夏兰之死

  白辛夷请了一天假的事被夏兰汇报给了高桥幸子,高桥幸子经过调查,得知傅靖之带着白辛夷去了一趟杭州。高桥幸子一向敏锐,立刻嗅出了这件事的不寻常。她马上就联系了杭州宪兵队,得到的回复是两人是去杭州游玩的。据酒店的人说,两人到达杭州后在酒店吃了饭就去了西湖游玩。第二天上午去了惠隐寺,回来后就退了房,在餐厅用了饭就离开了,没发现两人有什么异动。高桥幸子连骂了杭州宪兵队好几声“一群废物”,连两个人大活人的行踪都查不清楚。直觉告诉她,这两人去杭州绝不仅仅是游玩的。所以,白辛夷回到家的第二天早上,高桥幸子就让夏兰找到了她。杨爱娣看着门外妩媚妖娆、身材火辣的女人,心里有一瞬间的不喜。她不想女儿和这种女人交往,总觉得这个女人看着不像正经人。以前的苏皖多好,一看就是个好姑娘,举止端庄,说话也轻轻柔柔的。哪像这个女人,说话声音拐着弯,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可即便是心里再不喜,杨爱娣还是将夏兰迎进了家里:“辛夷正在客堂吃早饭,您先请进。”“我和辛夷是很好的同事,阿姨您不用客气的。”白辛夷早就听到了夏兰娇柔的声音,看到她进来,脸色微不可查的沉了一瞬。怕杨爱娣起疑,白辛夷马上换成了一副笑脸,亲昵地问:“夏兰,你怎么来了,是舞厅有什么事吗?”“红姐让我过来找你,让你现在去舞厅一趟。”“我收拾一下就过去。”白辛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和傅靖之去杭州的事被高桥幸子知道了,这是要询问自己。白辛夷回屋换了衣服出来,拎着手提袋,和杨爱娣交待一声:“妈,我出去一趟,中午回来吃饭。”“路上小心点。”杨爱娣不放心地看了夏兰一眼,还想要说什么,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白辛夷跟着夏兰出了门,走出弄堂口,发现那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夏兰率先上了车,白辛夷也跟着上车。上车后,白辛夷一张俏脸立马沉了下来:“你找到我家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说好了吗,我帮你们做事可以,你们不能动我家人,你现在到我家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课长找你有事,你家里又没有电话,不然我怎么找你?”夏兰也恼了,一个棋子罢了,也敢给她甩脸色。课长说得对,这个女人怕是不会死心塌地为帝国做事,应该时常敲打一下。今天她找过来,就是想提醒这个女人,如果她敢有外心,她们有的是法子让她的家人生不如死。“我不是告诉你我们家弄堂口有个西点店吗,店里有公用电话,你打电话到那,老板会让人喊我的。”“脾气倒是不小,记住你的身份。”夏兰不屑地瞥了白辛夷一眼:“你和傅靖之出去,为什么不汇报给我?”“课长只让我将傅靖之的异常行为汇报给她,并没有让我事无巨细地把我和他的日常交往汇报上去。傅靖之让我陪他去杭州散心,我就去了,不是你让我和他培养感情的吗?”“只是去散心吗?”夏兰冷冷地问。“当然不是,到了杭州的当天晚上,傅靖之见了一个人。具体情况,等我见了课长再说。”白辛夷无视夏兰嫉恨的眼神,得意地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违背帝国利益的事,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夏兰怨毒地说。她对白辛夷是嫉妒的,明明她和心兰都诱惑过傅靖之,偏偏傅靖之只看上了这个白辛夷。要说心兰长相顶多算个清秀小佳人,傅靖之看不上心兰还说得过去,可她容貌艳丽,身材又好,为什么傅靖之还看不上她?同样是色.诱男人,这个白辛夷命也太好了,诱惑的是傅靖之这样的。这么好看的男人,身材这么棒,和他睡觉多带劲。而她只能诱惑那些脑满肥肠的老男人,忍着恶心和他们上床。现在,就连课长都对这个女人给予了厚望,还想要培养她接替心兰。白辛夷懒得搭理夏兰,为什么她们都喜欢对她颐指气使的,难道她长得很软弱可欺吗?文心兰是这样,夏兰也是这样。好像不讽刺呵斥她几句,心里就不痛快似的。不过,她们再想对她颐指气使,也没有多少机会了。她得庆幸高桥幸子的谨慎,安排她色.诱傅靖之的事,只有高桥幸子和文心兰夏兰知道。如今,文心兰死了,那边傅靖之让人杀了高桥幸子,夏兰也可以下线了。现在弄死夏兰,对她不利,高桥幸子会怀疑到身上。白辛夷和夏兰各怀心思,两人在车上一言不发。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在她和高桥幸子经常见面的咖啡馆门口停下来。夏兰率先下了车,走在白辛夷前面,一扭一扭的进入了咖啡馆。两人进了包间,高桥幸子已经坐在那了,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第74章帝国之花的陨落

  夏兰的死给舞厅的人带来了不小的震动,但唏嘘过后,众人该做什么还得做什么。时逢乱世,活着不易。大家见惯了生死,哪有时间伤春悲秋。经历过陈艳红、蓝百合、文心兰的横死,舞厅的人对夏兰的死,多少也猜到了点什么。一个小舞女,被人连开几枪打死,身份恐怕没这么简单。大上海舞厅不到两年就死了四个舞女歌女,老板曾二爷头都要大了,不由想起了当年有位高人曾提到过的风水问题,少不了花重金请高人做法。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白辛夷是在快下班时看到傅靖之的,她正在舞台上表演,一看他的表情,她就知道这件事成了。夏兰刚死,要不是怕被人说冷血必须做出一副伤感状,她都要载歌载舞了。压在自己头上的两座大山终于推到了,她高兴得想要大笑三声。任谁上班整天面对一个虎视眈眈的女特务,都轻松不了。一开始,她不是没动过趁机打入特高课的念头。和高桥幸子接触过几次之后,她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高桥幸子能被称为帝国之花,受过天皇嘉奖,绝不是个好糊弄的。据她所知,迄今为止,□□两党就没有一个打入特高课内部的。与虎谋皮,哪是那么容易的。稍有不慎,就会浑身碎骨。这个女魔头多活一天,就多一个人牺牲,早点处决她,才是根本。这次能干掉高桥幸子,傅靖之和军统的人是主导,她只负责将高桥幸子引过去。傅靖之派人干掉高桥幸子的同时,又派人处决夏兰,是为了保护她。安排她色.诱的事只有高桥幸子和夏兰知道,是她告诉高桥幸子,傅靖之的人在江湾码头和国民政府军的人交易违禁药品。如果高桥幸子出事,夏兰首先怀疑的就是她。所以,高桥幸子和夏兰,必须同时死。终于到了下班时间,白辛夷拎着手提袋和傅靖之走出了舞厅。“干得不错!”白辛夷难掩心中的喜悦,照着傅靖之的胸口来了一拳。傅靖之给了她一个赞赏的微笑:“多亏了你的配合。”两人上了车,关上车门,白辛夷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是怎么让高桥幸子相信你的人会在码头交易的?”以高桥幸子的谨慎,就算她说了傅靖之在码头交易,高桥幸子也不会完全相信的。“你忘了我让你说的,我夜里见了一个脸上有胎记的人被你看到了?”“嗯。”“他叫林家发,在上海滩很吃得开。一开始,他将国统区的木材、松香、大米、黄豆、桐油、柏油等,与敌占区的日伪公司交换香烟、龙头细布、五金、西药和橡胶轮胎等,再由专人运送到国统区。后来,我的人发现,他竟然走私鸦.片,还将前线急需的药品高价卖到别处谋取私利,和76号的人也有往来。正好高桥幸子让你监视我,为了让你获取高桥幸子的信任,我抛了林家发这个诱饵,毁了这一条线。高桥幸子派人抓了林家发,还没受刑,林家发这个软骨头什么都交代了,说我私底下在国统区和敌占区之间走私。高桥幸子觉得自己抓到了我的把柄,虽然不能证实我是军统的人,但我在国统区和敌占区之间走私是跑不了了。”“你真的在走私?和国民政府那些要员那样中饱私囊?”白辛夷一副你这人怎么这样的表情。傅靖之嘴角抽了下,无奈道:“是为了掩人耳目,别人都在中饱私囊,我要是太清廉了,倒显得我和别人格格不入了。另外,走私的获利都充作了活动经费,我个人没有留下一分。”“这就是你们国民党的现状啊,腐败严重,消极抗日。不想着齐心协力将日本人尽快赶出中国,反倒是迫害□□党,挑起内战。”白辛夷趁机做傅靖之的思想工作。傅靖之何尝不知道这些,上次他将军统谍报员截获的一份日伪特务名单分享给了中G地下党,被上峰严厉批评,还告诫他以后若是再亲近□□党,定军法处置。派系众多,互相有隔阂,无法完成统一战线,导致政府军在抗日战场上节节败退。腐败严重,前方将士在前线流血牺牲,政府要员和高级军官却克扣军饷,截留捐款。

第75章封面女郎

  没有了唐炳坤,也没有了高桥幸子和夏兰,白辛夷的危险解除,便提出来不让傅靖之再接她下班。许是高桥幸子死的那晚,她的态度伤了他,傅靖之来舞厅的次数骤减,偶尔来一次,也是在包间坐个把小时就走,两人之间无形的疏离了不少。时间就这样一晃就过去了两个多月,,转眼就到了年底。越到年底,舞厅生意越好。不管是茶舞,还是餐舞,场场爆满,各种酒水源源不断地卖出去,舞厅用日进斗金形容一点都不夸张。舞女们更是收小费收到手软,有一个北方来的舞客为了得到和姚曼卿跳开场舞的机会,出手就是一千块的小费。别说是其他舞女了,就是见识过后世繁华的白辛夷都酸了。一千块法币,相当于五百块大洋。按照民国中后期一块大洋价值后世一百块钱换算,五百大洋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五万块钱。按照小费属于个人的规矩,姚曼卿跳一支舞就赚了五万块钱。对作为一个月工资只有几千块钱的小警察白辛夷来说,是彻底的高收入。酸归酸,白辛夷还是打消了做舞女的念头。前几天登台演唱之余,她尝试着跳了几天舞,可实在是受不了,只能作罢。有的舞客文明,懂得尊重人。有的舞客猥琐,趁机占便宜吃豆腐,还说着下流的小笑话。有两次,她差点没忍住动手揍人。算了,这钱她不挣了,还是老实唱歌吧。一个月赚五六百块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挺好的。再说傅靖之,临近年关一直忙着局里的事,很久没去舞厅了。骤然听陈盛说白辛夷做了舞女,开始陪客人跳舞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怎么就这么倔呢,宁愿陪人跳舞,也不接受他的好意。眼看着自己的长官脸色一会青一会白,陈盛憋笑差点憋出了内伤:“长官,我还没说完呢,白小姐只跳了三天,又不跳了。”傅靖之一个眼刀子飞了过去:“你要是嫌太闲了,就去警察所,以后都不要回来了。”“长官,我错了。”陈盛秒怂:“我不是看你整天呆在局里一个人发闷,也不去找白小姐,想要给你们加把火吗?”这下,陈盛再也不敢卖关子了,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傅靖之。最后,很狗腿地说:“白小姐哪是好欺负的,有一个咸猪手吃她豆腐,白小姐警告了他,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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