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源初道晶,无疑是蕴养傀儡的最佳之地。
以道韵和道则冲刷,傀儡会沾染上道韵气息,逐渐发生蜕变,不需要额外以灵晶或其它灵气之物催动。
可以自行吸纳灵气,储存战斗所需,并且灵识也能进一步提高,变成可以具备一定自我修炼能力的灵傀!
灵傀蕴养完成,就拥有了神境的手下,可以为战魔古地做准备。
楚玄叹了一口气,缺一个炼器的天才弟子。
像他这种又懒又宅的人,是不可能辛苦炼器的,炼制两具傀儡,也是一时兴起而已。
炼丹的有王洛,缺少炼器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一个炼器的天才。
“你宅了十年零二天,奖励万道阵典。”
嗯?
楚玄一怔,昨天是关于炼器的,今天就奖励关于阵法与禁制的,莫非系统要把自己所缺的一切都给补全?
成为一个真正纳万道于一身的超级牛逼强者?
领取了万道阵典,上面记载了数不清的阵法与禁制,入万千丹经与大千道器书一样,都是藏着繁多的阵道的。
南州属于阵法稀缺的贫瘠之地,哪怕是北域,阵法也较为少见,很少有人专修阵法一道。
大部分,都是辅助修炼。
哪怕是非常精通阵法的人,也不是主修阵法,只是将阵法放到了一个比较高的高度,不完全是辅助而已。
楚玄把苏仙儿、丁越、王洛三人叫出来,传授他们基础的阵法,以及一些常见的阵法与禁制。
尤其是王洛,阵法对于他炼制丹药,只要运用得当,其实是有不小的辅助作用的。
身为自己的弟子,不说所有都必须精通,起码也要有所涉猎。
“今天,为你们讲解阵法与禁制,能够学到多少,是否感兴趣,全在于你们自己。”
三人赶紧坐下,侧耳倾听,生怕错漏了任何一点。
楚平凡也走了过来,在楚玄身边坐下。
圣师光环开启,楚玄开始讲解阵法,以及传授阵法与禁制。
他只是传授一些阵法的基础知识,可以说入阵法一道的根基,以及一些较为常见,较为常用的阵法与禁制。
如迷幻类、禁锢类、防御类、杀阵这些,较为常用,也较为常见的阵法。
太高深的,他没有传授,毕竟三人的天赋,都不在阵法上,能够布置与破解常见的阵法就可以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项煋,火骨
在圣师光环的加持下,苏仙儿几人,全都陷入了感悟当中。
掌握基础的阵法不难。
讲解完毕,各有收获。
楚玄将完整的通天剑诀传给了丁越,原本想等到他突破天境再传授,以丁越如今的剑道感悟,可以传授他完整的通天剑诀。
王洛同样如此。
苏仙儿与丁越回小世界,尝试着布置阵法去了。
王洛留了下来。
他有了一些新的领悟,如何将阵法辅助炼制丹药,甚至如何将阵法,炼制入丹药里面。
让丹药可以成为杀敌的利器。
楚玄对他的想法,颇为赞赏,为他讲解了更多的关于阵法与禁制的运用。
王洛回小世界感悟去了。
“平凡,可有感悟?”
楚玄看向楚平凡问道。
楚平凡天赋特殊,虽然看起来木讷,而且笨笨的样子,实则他可不是愚笨之人。
极道天赋卓绝的人,岂会是愚笨?
“有一些感悟,刀起阵落,刀是我的阵,阵也是我的刀,刀也只是我的刀!”
楚平凡点着小脑袋道。
“有什么不懂的吗?”
楚玄揉揉他的脑袋。
“有一点。”
“说说看。”
楚玄为楚平凡讲解了一些疑惑之后,楚平凡就回乾坤空间琢磨去了。
“你宅了十年零三天,奖励天玄丹一箱。”
天玄丹,正是天境的修炼丹药,系统就是大气,奖励就是一箱。
蜕变为混沌不灭体后,楚玄修炼起来,天玄丹消耗极大,每次修炼不是按枚算的,而是按瓶算的。
苏仙儿三人,都在小世界感悟阵法与禁制,如何运用到战斗中,彼此各有感悟。
王洛在炼制特殊的丹药,不只是以灵药为材料,而是以各种炼器材料,将阵法篆刻炼制入丹药里面。
一枚丹药,便是一座阵法。
丁越以通天剑诀为根基,在开创剑阵。
苏仙儿同样有她对于阵法的运用与感悟。
楚玄很高兴,不愧是自己的侍女与弟子,天赋果然离开,当然也离不开自己的教导。
圣师光环自然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的。
楚平凡一直在练刀,如今他一刀出,仿佛有大阵附着,虽不完善,却有了一个根基。
附着上阵法,只是楚平凡为自己增加的攻伐手段之一,他真正强大之处,依旧是极道杀伐之术。
而想要将阵法与极道杀伐之术融合,并非容易的事情,至少目前的楚平凡是做不到的。
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
楚玄的实力不断增强中,距离天境三重不远了。
楚郡外。
荒山之中,倒卧着一道身影。
身上的衣服皆已破破烂烂,浑身焦黑,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头发竟是在冒着白烟。
项煋睁开眼,感受着身体的状况,不禁叹了一口气。
又发作了。
每一次发作,都生不如死。
此次,与人结伴探索某个上古宗门遗迹,不料遭遇了暗算,险些身死,又碰上了怪症发作,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只记得最后关头,以宝甲挡下致命的一击,意外激活了古迹内,一个未知的古阵,就此失去了意识。
挣扎着坐起身。
感受着身体遭受的重创,浑身血肉都几乎焦黑了,精神意志也遭受了不轻的创伤。
想要掏出丹药疗伤,结果发现,储物囊已不知丢失到了哪里。
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丹田里蕴养着的,一柄小小的锤子。
那是他亲自打造,最契合他的武器,以及炼器所用的锤子。
然而,没有丹药,如何治疗身上的伤势?
再不治疗的话,根基受损,后果不堪设想。
举目四望,发现自己所处在一个小山坡上。
“嗯?”
项煋陡然神色一怔,为何天地灵气,变得如此稀薄?
自己究竟来到了何处?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牵动身上的伤势,与此同时,浑身骨骼,骤然发出如火般的炙热气息。
项煋一变,难道怪症又要发作了?
以目前的状况,若是怪症发作,他绝对扛不过去。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咬紧牙关,踉跄地站起身,结果浑身骨骼的炙热气息,愈发强烈,仿佛被火煅烧一般。
“啊!”
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呼!
手指上的焦黑血肉,剥落了一块,露出了指骨,项煋发现自己的指骨,竟然是赤红色的。
宛若有火焰在燃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项煋明白自己身上的怪症,与赤红的骨骼有关联,然而他却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怪症。
查遍古籍,也没有找到答案。
项家并非小家族,传承久远,实力强大,族内有天境强者坐镇。
更是炼器世家。
即便他出身不好,只是一个庶子,在家族天赋检测之时,族老也是为他检查过身体的。
也未能知道他的怪症究竟是怎么回事,甚至被传为不祥,因此一直都遭受歧视的目光。
遭受同辈的排挤与唾弃。
项家怪物之名,一直伴随着他。
项煋看着赤红的指骨,禁不住抱头蹲下,想起从小到大,一直遭受的排挤与唾弃,受尽种种屈辱,不受长辈待见。
家族的修炼资源,都与他无关,所有的一切,都要他自己去挣,在家族所有庶子中,他是垫底的。
身上的疗伤丹药没有了,只剩下了自己炼制的一柄小锤子,无法解他燃眉之急。
连行走都成了问题。
项煋悲哀的发现,自己可能渡不过这一劫了,要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从今以后,项家怪物,再也不会出现了。
项煋忍不住哭了起来。
从小到大,他都一直倔强,从不服输,从不掉泪。
这一次,他哭了,似乎要临死之前,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将所有的不甘与委屈,全都宣泄在哭声里。
随着痛哭,他身上的一些焦黑的血肉,也随着剥落,露出了赤红的骨头。
就像是烧红的铁。
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血肉似乎在骨骼散发的炙热气息中,不断的消融,精神意志传来的剧痛,使得他都几乎要失去意识。
“这一次,真的要死了!”
若非受到如此重创,若是有疗伤宝药,项煋不至于绝望,他有信心,熬过这一劫。
然而,身上什么都没有,荒无人烟的地方,也找不到人相助,他连移动一下脚步都做不到了。
项煋敲了敲,裸露出来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声音,草木触碰到骨骼,瞬间燃烧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章他是人嘛?
项煋躺在地上,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天空,努力呼吸着。
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看不到天,无法呼吸了。
周围草木燃烧了起来。
火焰将他包围在中间。
他不怕火。
从小就不怕。
他曾经最严重的一次伤,是整条手臂,与半个胸口的血肉都消失了,露出赤红的骨骼。
最终活了下来。
按理说,他的种种异于常人,应该是有着特殊的天赋才对。
然而,时不时骨骼发热的怪症,使得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游走在生死的边缘。
在修炼上,却是并没有比一般天骄强多少。
在项家,他并不算出众。
感受着血肉在消失,感受着骨骼越来越炙热,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精神意志都因为巨大的痛苦与炙热,而濒临崩溃。
项煋努力呼吸着,努力睁开眼睛,要不了多久,眼睛都要被焚烧一空。
全身血肉消失,只留下赤红的骨骼。
既是幸运,也是不幸的,全身血肉消失后,他的精神意志,或许还没有崩溃。
继续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突然。
“咦?”
一道女子声音传来。
接着项煋的眼中,出现了一道倩影,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馨香。
那似乎是时常与灵药为伴,时常炼制丹药,而沾染上的淡淡丹香。
他对于淡淡的丹香,并不陌生,毕竟他为了解决自己身上的怪症,没少与炼丹师打交道。
燃烧的草木熄灭了。
“你是人吗?”
项煋哭了,我看起来连人都不像了吗?
“真惨啊!”
楚芸说着,掏出小瓶子,将自己炼制的药液,洒落在项煋的身上。
随着药液洒落,发出嗤嗤的声音,宛若水洒落在烧红的烙铁上。
楚芸伸出手指,敲了敲项煋身上的骨骼。
“哎哟,好烫手。”
“喂,你能说话不?”
项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不过,随着药液洒落在身上,他感觉舒服了一些,伤势稍稍得到了控制。
然而,依旧无法把他救回来。
项煋不抱希望了,这个炼丹师,只是个小姑娘,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哪有能力救自己?
楚芸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在项煋裸露的骨骼上敲敲打打,发出清脆的声音。
明亮的眸子,越来越亮。
又掏出几枚丹药来,捏碎洒落在项煋的身上,护住他的性命。
项煋见她取出一个袋子,分明是要将自己装进去,不禁悲哀了起来。
“我发现宝贝啦。”
楚芸很高兴,这一次外出,收获不菲。
尤其是,竟然发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人。
应该是人吧?
用袋子,把项煋装入里面,拎着袋子就返回楚家族地。
项煋感受着袋子散发出来的清凉之气,身上的痛苦得到了缓解,伤势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控制。
而且,怪症的发作,似乎正在退去。
又捡回一条命了?
项煋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尤其是接下来的命运又会如何?
这位姑娘,会如何处置自己?
当成怪物来研究?
曾经,他为了解决身上的怪症,也被人研究过的。
还差点儿,就被人把血肉削去,留下一副骨骼了。
幸亏逃得快!
一想到当初的那一幕,项煋就不禁打了个冷颤,接下来不会又是这种命运吧?
以他目前的情况,可没有办法逃啊!
“十三哥,十三哥,我捡到个宝贝啦,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是个人。”
耳中传来女子欣喜的声音,接着项煋感受着自己被从袋子里倒了出来。
啪!
摔在了地上。
晃晃脑袋,抬起头来看去,一个长得很俊秀的男子,慵懒的坐在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