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之拿过他的镯子。
“这是怎么回事?”迟乂看到女鬼突然变了个人,有点惊讶,现在女人身上的那些黑雾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更惊讶的是徐恒之的镯子。
古装美人愣了会儿,随后开口说道:“多亏了这位恩人的镯子,他的镯子把我身上的冤魂都吸收了,我现在也已经恢复正常了。不知恩人家住哪里,等我有机会就登门拜访。”
徐恒之把镯子戴回到手上,“拜访就不需要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我一照进来看到你爬在墙壁上?”
倒是古装美人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我那时候想借这个诱惑你上钩,没想到你没有上钩,于是我只好用其他办法让你走进来。”
“哦。现在你身上的黑气已经被驱除了,你应该可以出去了吧?”
古装美人脸上露出忧愁,她仰头看着头上的那盏灯,“并不能离开,灯不灭,说明那道阵法还在。”她看向徐恒之和迟乂,“麻烦大师和恩人解决这件事了。”
她说着,手里出现两个精致修着花草的锦囊,“这是保命工具,我想到时候你们二位会需要用到它。”
显然不管徐恒之他们同不同意,这件事是必须要做的。
迟乂拿过她手上的两个锦囊,把其中的一个给徐恒之,看着面前的美人说道:“前面看你被冤魂缠得多,这才想把你清理掉,不过现在看你已经恢复正常了,那我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古装美人舒展一笑,“嗯,谢谢大师。”
徐恒之把锦囊收起来,“我们怎么改称呼您?”
“我叫花容,你们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姓名就好。”
花容开口说道。
“哦,你好你好,我叫徐恒之,你口中的大师,他叫迟乂。”徐恒之赶紧问好。
“徐恩人,你好。”花容朝徐恒之微微倾身揖拜。
“那你现在是待在这里吗?”
“嗯,我等你们二人的消息。”花容点头说道。
“哦,那我们先走了。”徐恒之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说道。
“走好。”
徐恒之拉着迟乂拿着手电筒走出去。
从厅堂走下来的时候,徐恒之踩到地上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些瓦片,下方还看到了白骨。原来阴凉的环境渐渐有些回暖。
走出来后,外面的阳光照得正大。
徐恒之抬眼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太阳,扭头看向迟乂,边走边问:“我刚才是到里面的?”
迟乂打起伞,往下走,“刚才你跟我争论里面有幅画,我不相信,然后你一生气就自己走进去里面。我想要抓住你的时候,发现你在里面不见了,里面有不少冤魂朝我攻击过来,我把它们打死后,往你说你看到画的正厅堂走。却没有看见你。我意识到自己应该是遇到鬼打墙,于是用你的符往阴气最重的地方点去,果然看到了你的身影,以及那个花容的。”
“我自己进去的?我没生气啊。那个花容也太厉害了吧。”徐恒之想想都觉得背脊发凉。
“这个世界本来就存在着许多常人不知道的东西。你比普通人知道多一点,那么你所承担的使命就多一点。”迟乂突然说出这句话。
徐恒之想到自己有系统的事,确实,他每天都为系统抓鬼,连半毛的积分都没有得到。承担的责任却很重。
【小徐,别以为我没有听到你的心声,你把这个任务完成了,我就会给你结算积分,我们系统最讲诚信了,不会坑你的一分一毛。】老九幽幽的声音传来。
【哦。我还以为没有呢。】徐恒之讪讪然。
随后恼羞成怒了,【你偷听我的心声?老九,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倒也不是,只要你吐槽系统的我们都会听到,如果是YY男人的,那我们可不会听到。】老九一副风清云淡的语气。
【行吧。】徐恒之自知,现在自己奈何不了它,只能等以后了。
“迟乂,那个地仙什么来头,还有她口中的你是天山族的后人。”徐恒之看向他,问道。
迟乂沉默了一会儿,“地仙是游荡在我们人类的仙人,他们靠吸收日月精华修炼成地仙,他们的踪迹神出鬼没,寻常人是遇不到的。没想到这个穷山僻野会出现地仙的身影。天山族人这个是秘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哦,既然有地仙,那说明,现在还能修炼吗?有没有灵力?”徐恒之看过不少男频修真小说,没想到他所处的书中世界竟然也能修炼。
“现在吗?现在很少地方有灵力了。你也看到那个地仙是二十几年前的,至于现在,我也不太清楚。”说道后面,迟乂笑了笑。
他们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大本营,此时现在这个时候并没有人的在外面晒太阳,徐恒之停下来,“就是花容她要我们帮忙破解那个阵法,我知道要去哪里解决。”
“哪里?”
“后山。”
“嗯,我去过那里,那里阴气很重。”
“我们是下午去还是明天去,我觉得这件事如果我们再推脱,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现。”徐恒之说着,皱起眉,看得出来他有些担心这件事的后果。
迟乂伸手抚摸徐恒之的头发,“这个不用担心,既然你知道去哪里解决,那我们准备好东西,明天去后山吧。花几个小时是不可能做得完的,可能需要半天的时间,我到时候跟张导说一声。让他先拍顾向婉他们的戏份。”
徐恒之听着,心中一暖,“那麻烦你了。”他盯着迟乂英俊的脸庞,见没有人,微微抬起脚,亲吻一下迟乂的脸庞。
亲了一下,他立即往后退,“那我们下午见。”他说完,像只兔子一样蹿的一下跑回了大本营。
见人跑了,迟乂失笑,抬手碰了一下脸上的湿意,那柔软触感还在。他撑着伞,随后往住的地方走去,嘴角上一直挂着笑容,看起来心情很愉悦。
迟乂回到大本营里后,先是打水洗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余光瞥到衣角上的灰尘,虽然说那血是假的,但那灰尘是真的,于是他只好打水,洗一次澡了。
洗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他走回到帐篷里,看到张小天已经睡过去,他在自己的位置上躺下来。
回味着刚才的主动,心里一直跳个不停。
【老九,我觉得我要谈恋爱了。】
【兄弟,你清醒一点,你跟他是炮友,而且还是还没有成的炮友。】09挖苦的声音传来。
徐恒之不可否认,【唉,也不知道这样子对不对。】
09安慰道:【哪有什么对不对,及时行乐,船到桥头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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