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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红楼修文物_第3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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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郁闷,忍不住向十三阿哥抱怨,岂料十三阿哥却说:“有贾琏这样一个朋友,世人羡慕都还羡慕不来,你还有啥好抱怨的?”

石咏:……他竟无法反驳。

“皇上已经露出口风,年羹尧再过十日就要启程回西宁去。所以你不过是多受两天委屈,等到年羹尧回了西北,你的日子就会好过些了。”十三阿哥安慰他。

“年大人……真的不能在会试之前回西宁吗?”推算时日,年羹尧将刚刚好在会试开始的前后日子返回西北。

会试共考三场,每场三天。阅卷后放榜,若是中了贡士,便还要参加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若是殿试能中,那便是真正“金榜”题名天下知了。偏生年羹尧要在会试开始之后才离京,虽说听起来两者没有多少关联,可是石咏总觉得不大稳妥。

十三阿哥登时板了面孔,嗔怪石咏一句:“国家取士这等大事,年羹尧有哪来的胆子能够左右的?再者等会试交卷之时,年羹尧早已出京,你又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石咏想想也是,会试由大学士、尚书等朝中大员领衔,考场的监临由礼部侍郎担任,同考官二十余人,多为翰林院翰林。顺天府丞任提调,御史任监试。年羹尧如今在官场中突然权势熏天,但若要说他能左右考试的结果,对取中石喻有什么影响,可能性也极小极小。

既然如此,石咏只得郑重拜别十三阿哥,可事实上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依旧有几大疑点未解:

一是关于年羹尧。康熙六十年那次年羹尧进京陛见,石咏见过年羹尧一面,当时年羹尧感兴趣的是是贾家祖上传下来的玉杯一捧雪,待见到“一捧雪”之后,年羹尧见这玉杯是碎了修起的,就彻底失了兴趣。但这次贾雨村重提年羹尧相中了“一捧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条线便是贾雨村,贾雨村与他结仇的经过与冷子兴有关,而冷子兴当年到石家是去偷石家那二十柄旧扇子。

一边是一捧雪,一边是二十柄旧扇子,看似并无关联,但是石咏心知肚明,这两条线汇在一处,便是指向前朝奸相严嵩留下尚未见踪迹的巨额财富宝藏。

许是这扇子的秘密早就由冷子兴告诉了贾雨村,然而这么多年贾雨村却始终不言不语,直到现今年羹尧得势,贾雨村才将这秘密献给年羹尧,借年羹尧之手,摆布石咏。

石咏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儿,毕竟贾雨村在顺天府送他出门的时候,曾经说过:不止是一捧雪,暗示之意很明显,目标应当就是严嵩父子历年积攒的大量财富与宝物:一捧雪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咏哥儿,你……唉,你这不就是朕昔日所说的,‘三岁小儿,身怀异宝’吗?”武皇的宝镜听石咏说起这一段经历,登时长叹一声。

“你再想象一下,身怀异宝的三岁小儿,世人岂能容你摇摇晃晃地招摇过市?咏哥儿呀咏哥儿,你想想看,你哪儿来的这种幸运,这案子能怎么轻易地了结?”宝镜提醒石咏。

石咏也觉得这桩“党逆”案了结得太过简单,案子虽然了结,可是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旁边那枚玉杯一捧雪,听说它又给石咏惹来了祸事,忍不住又小声哭起来,道:“咏哥儿,都是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给你惹来了祸事……”

石咏摇摇头,顺手将一捧雪杯身上一片始终未曾最终固定的玉块轻轻摘下,并柔声安慰:“这怎么是你的过错?记得吗?咱们说过的,我可没将你整个儿修起。所以旁人不可能是针对你,定是针对我家藏的旧扇子才是。”

他又说:“正是因为你,才让我意识到我家藏旧扇子的特殊,也才能早早地预备些措施,提前防备!”

第285节

他见这枚既骄傲又敏感的玉杯还是哭声不止,忍不住微微提高声音,说:“旁人心怀不轨,觊觎珍宝,错自然不在珍宝本身,错在欲壑难填的人。对了,一捧雪,你若还是这样难受,定是不信任我能护得你周全,不肯相信我!”

石咏的语调里也稍稍现出些受伤,一捧雪吓住了,连忙解释:“不不不,我……我只是……舍不得……咏哥儿,我怎么可能,不信你?”

石咏当然明白他身边这些文物的心思,古物有灵,不同于普通人,数百年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因此更明白这知音的可贵。与其说一捧雪是自怨自艾,怕给石咏一家带来灾殃,倒不如说是一捧雪舍不得石咏,生怕被人巧取豪夺,日后再难与石咏重聚。

“那就好,说实在的,我也信你!”石咏柔声安慰,“我也信你,你问世也不过数百年,却经历过这许多是非曲折,我自是信你的阅历,信你能帮我走出困境,只要你自己也愿相信……”

一捧雪听了石咏所说,终于不再哭泣,武皇的宝镜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问:“咏哥儿,朕记得当年头一回来到你这儿的时候,你就曾提过你家有二十把旧扇子,生怕被人强夺了去。你那时是怎么知道有人觊觎你家传之宝的?再说一回与朕听听。”

石咏赶紧将当初红楼里记载的“石呆子”旧事一一说来。宝镜又追问了许多细节,石咏却懵圈了,毕竟在红楼里整个石呆子的故事,就只是借平儿之口道来,不过一千来字的叙述。石咏便只知道是贾琏曾看过石家旧扇,告知贾赦,贾赦心痒要买,石呆子死活不卖。贾雨村摸着贾赦的心思,便给石家安上一个“拖欠官银”的罪名,将石呆子抄家下狱,那二十把扇子自然落入贾赦囊中。

当然,红楼梦未完,石呆子的故事绝非曹公信手写来,只怕日后贾家事败,也有贾雨村的幕后推手,举告贾赦强买古董不成,仗势强夺之类的戏码。这些曹公便没再写出来,石咏便也无法推测。

宝镜听说了石呆子的故事,淡淡地道:“贾雨村……果然是个奸雄。此人野心不小,年羹尧今日接纳此人,日后怕是要后悔死。”

它话锋一转,又问一捧雪:“孩子,说说看,当日严嵩父子强夺你这只一捧雪的玉杯,又是如何行事的?”

一捧雪便大致将旧主莫怀古的事一桩桩说来,不过就是严嵩父子强索珍贵玉杯一捧雪,莫怀古便献上了一只赝品。严世蕃发现是赝品之后,便立即下令抄了莫家,并上书弹劾莫怀古。莫怀古恐惧,便弃官逃走,被严世蕃下令擒住。莫怀古被生擒之后,严世蕃便命莫怀古的好友戚继光,将莫怀古就地正法。最后是莫怀古家中忠仆莫成替死,爱妾雪艳嫁与仇人汤勤才让莫怀古勉强熬过这一关的。

“打住!”武皇的宝镜听到这里,连忙叫停,对石咏说:“你想一想这几件事的异同!”

石咏登时沉默,只听宝镜缓缓地道:“咱们且先不管对方求的到底是扇子还是一捧雪,我们都姑且笼统称之为‘宝物’便是,前阵子贾雨村见你,以‘结交逆党’的罪名相要挟,便是想迫你做出决定,要么据理力争,死活不让出宝物;要么企图瞒天过海,蒙混过关——但是你什么都没做,既没咬死不让,也没有想歪招送什么假扇子之类,你没有表示出任何态度。”

“结果对方下一步便是真的出面弹劾你,告发的罪名还不小。偏生你有个靠谱的朋友,甘冒风险愿意出面帮你作证,将这天大的罪名消弭于无形。可是你想想,以那种罪名,即便你有贾琏相帮,又岂是那般容易全身而退的?”

石咏震住了,他心中原本早有个答案且呼之欲出,偏生这答案太凶险太丑陋,是他自己都有些不敢去想去面对的。

“武皇陛下,您,您的意思是说……”石咏心里紧张,忍不住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旁人的打击,都还未真正开始,即便这些人远不及朕昔日所用的周兴来俊臣等人,也绝不会如此不济,”宝镜语气异常严肃,缓缓地道:“咏哥儿,你须做个万全的打算!”

“二十把旧扇子的事,我早已有安排。”石咏小心翼翼地道,“但只是怕……”

“只怕对方会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寻个名头直接将你抄家下狱。你固然早有准备,可若这世上你只单独一人,便也罢了。但如今你家中有高堂尚在,子女尚幼,娇妻待产,你兄弟即将步入考场,一展胸中抱负与才学……你若连累了他们,你有何面目在世为人?”

石咏被宝镜这样一激,登时肃然道:“是,若是如此,我有何面目在世为人?又有什么资格做人丈夫,为人兄长?”

只是以他这点力量,斗得过炙手可热的年羹尧,和老奸巨猾、始终藏在暗处的贾雨村么?

想到这里,石咏心知肚明,他的确需有个万全之策。只是这等万全之策,依旧需以不影响他的妻儿家人为前提,若是像莫怀古那样,要忠仆莫成替死,要爱妾雪艳嫁与仇人,那又算得什么“万全之策”?

于是石咏匆匆去见弟弟石喻,并带着石喻去忠勇伯府见伯父富达礼。他打算让石喻暂时在忠勇伯府借住备考。石喻免不了一头雾水,问:“大哥,是要我暂且住在赐宅里备考么?”

石咏摇摇头,道:“不是,是暂住在伯府后院的客房里,宗祠跟前,有一排房舍,正好供你清净读书备考。”他托付给富达礼,富达礼自然会命人稳妥照料,食水住宿这些小节上绝不会亏待石喻。

可是这却瞒不过敏感的石喻,石喻连忙问:“大哥,可是公务不顺,可是朝事不谐?有什么是弟弟能帮上忙的?”

石咏却说:“都不是……就是昨儿个夜里你伯父给你大哥托了个梦!”

石喻:……托梦?

石咏说的是他自己的亲爹石宏文:“你伯父告诉我说,你这一科是必中的。但是这一科开始之前十日,你必须在伯府宗祠跟前住上十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备考,直到会试之日。我本来也不待信,可是醒来之后,这话却一清二楚,我每一个字都记得住。许是你我兄弟自幼与族中疏远,先人才会这样托梦。我想,这也是拉近你我与伯府的一个好法子,大伯父为人也是极稳妥的。所以……我希望你能照办。”

石喻一听,想了片刻,点了点头,满口答应下来,但是他还是有个要求:“大哥,以往弟弟去应考,每次都是大哥亲自去送。这一次,大哥能否答应弟弟,也来送一回弟弟?”

石咏当即拍胸脯答允:“那自然没问题!”

第381章

立在兄长面前的石喻, 早已与大哥一般高,除了一股秀逸的书卷气之外, 比寻常人更多一股子沉稳劲儿。唯独与石咏在一处的时候, 石喻望着大哥, 眼中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股子依恋。

石咏自是应下了石喻的请求, 答允他到会试那日,他一定回去送考。但同时石咏也轻轻叹一口气,道:“不过大哥也就能送送你, 待进了考场, 往后的路,就都得由你自己走。”

他满怀希冀望着石喻:“大哥信你, 往后即便只靠你自己, 这路也一定能走得很稳当。”

石喻望着兄长,没说什么, 只管使劲点点头。

石咏则去拜托大伯富达礼, 富达礼听说石咏所托之事, 皱紧了眉,问:“茂行,你这究竟是在担心什么?”

石咏拜托伯父的是, 由着石喻住在宗祠附近, 安心准备应试,无论外头有什么风声消息,都只管瞒着石喻,免得影响他应试。富达礼深知朝中情势, 所以有此一问。

石咏将他的猜想都说了出来,富达礼皱着眉头,盯着石咏:“茂行,你真的打算这样做?我这里固然能将一切都瞒得紧紧的,但是喻哥儿那里,早晚有瞒不住的那一天,与其到那时让喻哥儿为你担忧,倒不如……”

石咏连忙打断了富达礼的话,道:“大伯,此事我心里有数,知道定是个有惊无险的结果。但就是怕这份‘惊’惊扰到了家人。喻哥儿十年寒窗,备考不易,若是为了我这个做兄长的缘故,误了他这么些年的努力,我心里铁定过意不去。所以才厚颜求大伯父帮忙。不过,但凡这几日我无事,每天过来探视喻哥儿的。”

富达礼无言一阵,终于默默点了头。石咏大喜,郑重朝这位伯父长长一躬,被富达礼扶起,顿了半日才道:“咏哥儿,你……你要保重自身才是!”

一时忠勇伯富达礼送石咏出伯府,两人在前院遇见石咏的二伯庆德。庆德一眼瞥见石咏,笑着打招呼:“咏哥儿!”可是他脚下丝毫未停,径直往门口急急忙忙地过去,“咏哥儿勿怪你二伯啊,二伯有些急事,回头再与你说话!”

富达礼与石咏互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好奇,都一起随着庆德往外走。只见庆德急急忙忙地奔至伯府门房处,门外则泊着一驾马车。看那马车的徽号,石咏立即明白这是“锦官坊”的车驾。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庆德,心道:难道是孟氏造访伯府?可若真是孟氏过来,伯府纵是再不知礼数,也不可能安排庆德出面迎接啊。

这时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锦官坊”车驾的帘子一掀,孟氏手下一个一等仆妇的身影露出,只见她端着架子,竟连车都不下,径直从车中取出两匹蜀锦,往庆德手中一递,道:“喏!接着!”

富达礼遽然色变,什么时候他伯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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