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我在红楼修文物 > 我在红楼修文物_第176节
听书 - 我在红楼修文物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我在红楼修文物_第17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难地道:“咏哥儿,我在你帮我重见天日之前,说实话,实在是混混沌沌的无知无觉,好些事情并不知晓……你,你还记得吗?”

石咏点头,他如今都还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将银香囊外面束缚着的布帛与软木一点点去除,露出里面的银质镂空香囊的那一刻。他记得在那之后,银香囊还曾向自己问过杨妃的身后事,似乎那灵魂确实被禁锢了千年,那一刻方得自由。

“哟,杨妃娘娘真是客气了。”石咏还未开口,旁边红娘突然插嘴了,说:“杨娘娘倒是忘了,咱们俩刚聚到一处的时候,还互认过姐妹。”

“……”

杨妃那里立即沉默了。

“……随后我就被那‘小蓉大奶奶’给摔碎了,杨娘娘不会那么容易就忘了吧!”

红娘嘴快,当年的旧事噼里啪啦地一起都说了出来。

石咏在一旁听得着实无语,心想这女人之间的关系果然百转千回。

只听红娘又说:“杨娘娘既然是要替他人讳言,有些不方便直说的,不愿说,我们咏哥儿自然也不会勉强,但是咏哥儿的品性你也应当信得过,他绝不是为了打听什么旁人的阴私才开口向你问这些,他请你到此,想必是为了大义大节才问的。”

石咏一下子感动了,红娘那样一副的性格,那样得理不饶人的一张利口,……此刻竟然是在帮他说话。

他早先一提到秦氏,杨妃立即就婉言拒绝,想必这“小蓉大奶奶”当真是一桩忌讳,即便对杨妃而言,亦是如此。

石咏斟酌了一二,小心翼翼地重新开口:“玉环姐姐,红娘姐说得对,至于什么擅风情,秉月貌,这些是旁人的私事,我原没资格过问。只是生怕好友被此事所累,其中一两件关窍,无法不问明一二。”

杨玉环的银香囊沉默良久,终于道:“咏哥儿,这件事上我有难言之隐,秦氏是警幻之妹,是个出了名儿的风流冤家,所以……你且问吧,我只看我能不能答。”

石咏伸手一拍脑门儿,心想警幻之妹都出来了,这个时空里的半拉红楼世界,还真是照搬全套啊!不过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当初让他修武皇的宝镜之时,镜子曾经提到,有名道姑将它以“风月宝鉴”之命封印,那名道姑,不也就叫什么“警幻”么?

只不过杨妃虽然没答应,可也没把话说死,这多少带给了石咏希望。

于是石咏小心翼翼地问了,他不关心秦氏的风流业债,他只想知道秦氏的真实身世,是不是废太子胤礽的亲女。

除此之外,他还想从杨玉环口中打听一下,看看宁国府还有没有犯下什么连累贾琏无法补缺,甚至是连累宁荣二府抄家获罪的过错。

银香囊听了石咏的问话,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道:“原来咏哥儿是问这些个啊!真是对不住,我原以为,我原以为……”

她仔细想了想,很有把握地道:“秦氏的身世确实成迷,但以我之见,她并非废太子之女。”

石咏赶紧问:“何以见得?”

然而银香囊却住口不言,反而沉思半晌,终于说:“弘皙这个名字,咏哥儿你听说过吗?”

第179章

三日之后, 椿树胡同。贾琏听了石咏转述,一时被震住了实在是没能说出话来。

贾珍曾经私下孝敬弘皙五万两白银, 却不是递到阿哥所, 而是有弘皙手下的人接过去了, 并替他打理产业。

此前贾琏只知道自家老爹一心想要投靠十四阿哥, 甚至原来还曾动过用迎春亲事去笼络对方的念头。他可万万没想到与本家处得尚且融洽的宁府,其实早已暗中靠向了弘皙?

可是细想来,宁府靠向弘皙, 也是一种选择。

早年宁府还在江宁织造任上的时候, 就一直“孝敬”当时的太子,二阿哥胤礽。后来被康熙帝敲打过之后, 宁府安分了很多, 但是当时与二阿哥旧党的联系恐怕也并未全断——这种事儿,原不是你想断就能断的。

而二废太子之后三年, 发生了“矾书案”之后, 朝中有些旧日的二阿哥党见胤礽确实复立无望, 便将目光转向了弘皙这位“皇长孙”。

弘皙并非胤礽嫡子,但却是胤礽长子,且是地位颇高的侧福晋李佳氏所生, 后来又被嫡福晋瓜尔佳氏认在膝下。康熙对这位“嫡长孙”非常看重且喜爱, 胤礽被圈在咸安宫里,弘皙却依旧在上书房读书。康熙多次出巡都带弘皙随扈,在人前毫不掩饰对这个孙子的喜爱。

所以在弘皙身上下注,是好多昔日二阿哥党羽的选择。

只是贾琏却从来没想到过, 宁府贾珍的手笔竟然这么大,一出手就是五万两:东府好有钱……贾琏郁闷地想。

石咏却想不到这些。当时杨玉环的银香囊提及弘皙的时候,他确实吃惊不小。他记得很清楚,历史上红楼作者所出身的曹家,就是因为被牵扯进了乾隆初年的“弘皙逆案”,因此被二次抄家,至此一败涂地,复兴无望的。

但是据他所见,宁府既选择靠向弘皙,那秦氏是胤礽亲生女儿的传闻就不大靠谱了。毕竟从弘皙的角度,有谁能受得了这么厚颜无耻的妹夫一家子;从宁府的角度,贾珍若真是与秦氏的关系不清不楚,又于秦氏之死脱不开关系,避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能有这么厚的脸皮,就这么攀附过去?

早先据杨玉环的香囊所说:贾珍与秦氏说私房话的时候,曾提起废太子一家子,两人对那一家都无特殊之情,甚至贾珍还曾嘲笑当年二阿哥作威作福,如今只成为了阶下囚。至于那五万两银子,也是贾珍与秦氏在一起的时候,私下里提起的,秦氏当时还顺杆上,向贾珍讨了几千两银子的体己……

所以,杨玉环的银香囊虽然对贾珍与秦氏的关系完全不作评价,但是该说的,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当然这些石咏都不好直接向贾琏提起,他只是负责总结要点,供贾琏自行判断。

贾琏则非常郁闷,讷讷地说:“可……为什么是王掞?”

石咏对这一点也很想不通。他与贾琏两个一道,皱着眉思索良久,最后彼此互看一眼,一起开口:“难道是——”

王掞是个终其一生都在为太子复立而奔走的人,史载他一直到康熙六十年,七十多岁了,还在请旨复立二阿哥为储君,最后被康熙降罪,发配西北边陲军前效力,最后不得不由其子代父赎罪,前往西北。这样的人与那些左右逢迎,两边下注的人不同,王掞一根筋地认为“立嫡”才是正理,而康熙膝下,元配嫡出的皇子,就只有一个。

因此即使宁府靠向了皇长孙弘皙,在王掞眼里看来,也不过是别有用心而已。再加上宁府的私德已经亏得不成模样,阖府只有门口那两只石头狮子还干净些1。这一切,或许都成为了王掞看不惯贾氏一族的理由,见到吏部提出的候补官员名单,又见到贾琏的名姓,猜到与贾珍同族,又见他是金陵人士,是一等将军贾赦之子,自然不喜,便出言将贾琏的任免给“摁”下,大约便是这个道理。

“茂行,你说,是不是我以后这仕途就此断绝了?”贾琏想起自家,又想想宁府,实在是无语之至。

“也不尽然,”石咏认真地想了想,“琏二哥,你荣府这边,究竟是向着哪一位亲王还是贝勒的?”

第146节

贾琏答道:“我父亲自不必说,一心一意要从兵部那位手里谋个军中的头衔;而二房那边,大姐姐是平郡王福晋,平郡王一直与二阿哥不睦,但因为也在兵部的关系,与十四阿哥很要好,但若论二叔那里究竟有没有什么倾向么……”

贾琏说到这里,竟也张口结舌起来。他突然发现,宁府背地里下了这一盘大棋之后,他荣府,几乎是一盘散沙,其实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自老太太以下,要么玩着自己的小心思,要么全无主见,随波逐流。

“我们府……除了我父亲,其实并没有向着谁呀!”贾琏恍然大悟。

石咏想想,也确实如此,“这也可以算是一桩好事吧!”如今实权阿哥那么多,又没有公开立储这回事儿了,其实真押中的机会也挺小的。与其押错了注,倒不如先无欲无求地混到雍正朝再说。

这是石咏头一次与贾琏谈起时局,他是特地选了在自家与贾琏密谈,若是在外头茶楼酒肆,他是决计不敢当众谈论这些的。

“可是宁府那边,又怎么是好?”贾琏很是郁闷。宁府根本就没有知会荣府,就大手笔地给选择了弘皙,从外人看起来,宁荣二府就是一家,荣府就算是没有站队,此刻也站队了。

石咏沉思一阵,抬起眼望着贾琏:“琏二哥,我有几句话想劝你,不过你完全可以出了这门就忘的!”

贾琏正着急上火,连忙一挥手:“茂行你这是什么话?你是个有分寸的人,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当年石咏曾经提点过一次薛蟠,贾琏从薛蟠那里一一都听说过,认为在理。因此此刻石咏愿意提点他,他正求之不得。

“第一件,宁荣二府,往来账目要彼此分清,最好不要有什么混在一处的。”

贾琏听了,点点头,说:“这是正理,原本就是分着账的,不过,”他想了想,“往后最好是连往来走礼人情也能都记清楚了。这个我可以劝老太太那里,毕竟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第二件,你们府里,要约束仆下,那些在外头欺男霸女的事儿要收敛,尤其要盯着那些顶着你们府的名头,在外行事的仆役。”

贾琏听了又点点头,说:“这个我省得,上回周瑞的事不就是这样?”

王夫人的陪房周瑞曾经争买田地,并借荣府之名,干预顺天府审案,并包庇女婿冷子兴,藏匿赃款,最后因老太太发了话,王夫人终于也没能护住这等刁奴,处理掉了。

石咏见贾琏上道,心中又多生出些希望:看起来这荣府,也不是无药可救的。

“还有第三件,就是你们荣府,须得表现出与宁府的不同来。怜贫惜弱、乐善好施之举,尽管多做些,且不要刻意,只当是日常积福,天长日久,相信好人是一定会有好报的。”既是好人,也一定是能慢慢挣出好名声来的。

石咏劝了贾琏一番,末了对他说:“琏二哥,我可是信你,信你是个做官的料子,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能有一番建树的好官。”

贾琏听了也颇感动,拱手向石咏道谢:“茂行,谢你吉言,你劝我的,都是金玉良言,哥哥承你的情,都记住了。”

他默想片刻,突然又问:“茂行,我可还未问过你,你既然劝我远着宁府,想必是不看好弘皙阿哥。那么,你心里究竟又看好哪一位?”

石咏笑望着贾琏,问:“琏二哥觉得呢?”

贾琏也不是个蠢人,一低头,就一件件地都分析出来:“你是瓜尔佳氏,族里出过二福晋和十五福晋,新进又有堂妹嫁与十四阿哥长子做正妻;除此之外,你在十六阿哥手下当差,与十三阿哥一起做生意,同时……”

他语速终于放慢了,“同时你还为四阿哥府上的小阿哥开蒙教书……”

贾琏一下子全明白了,石咏帮着十三阿哥一起做生意的时候,恐怕就已经认定背后的那一位了。他伸出四根指头,冲石咏摇了摇,说:“茂行,难道你认定的是……”

石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我见雍亲王是个务实的,又管着户部,不管朝局如何,将来这一位至少是个谁都缺不了的会理财之人。若是跟着他,不管怎么样,将来都能给天下人做点儿实事。”

贾琏当即击掌赞了一句:“茂行,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个,胸怀天下,心里装着万千百姓的……咱们哥儿俩该有个约定才是,以后不论如何,只消在这世上一日,便要将眼光放长远些,以建功立业为己任,不可只计较个人的得失……”

石咏登时觉得脸上热辣辣地烧起来,他只是个剧透党而已,除非这朝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否则下一任皇帝是四爷这个该是没跑的。

可是贾琏的热情一下子感染了他:身为一个男人,又怎能仅仅为了一时平安与一己的富贵,一味靠在大树底下等乘着凉,坐等旁人成就大业?若是那样,他与贾珍这等投机下注之徒又有什么区别?

石咏一时觉得热血上涌,伸手与贾琏三击掌:“好,琏二哥,咱们须都记住今日之言……”

石咏与杨玉环的银香囊重聚之后,仔仔细细地将那只香囊保养一番,却不得不将它再交还给贾琏。毕竟贾琏这个做儿子的还得去向贾赦交差。

贾琏这一次回去,除了将石咏“修整”完毕的银香囊一并带回之外,还另外带了几件石咏悉心修复的瓷器回去,多是小件,宣窑瓷盒、成窑茶缸之类。这些瓷器,石咏大多用了金缮的方法,只有两件成窑的斗彩器皿,颜色与金色有些犯冲,石咏无法,只能向古董铺子“松竹轩”那里借了金刚钻,做了“瓷锔”。

至于那件“红定”鸳鸯枕,石咏事先问过红娘的意见,晓得她不想再回到贾府之后,便直接向贾琏打了招呼,说是他修复了一件定窑瓷枕,修完之后就觉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