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万种风情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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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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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芮觉得一切太荒唐了, 她重新睁开眼,望着沈斯年,曾经她最爱的男人, 原来也爱她吗?

  沈斯年重新拉了椅子,坐在她面前,这个厂区已经停工多日了, 沈斯年也不放开她,赵芮道,“我想上厕所。”

  沈斯年看了她一眼, 居然拿来一个扁马桶。

  赵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沈斯年笑道, “我人生的最后几天了, 有什么不能突破的底线?”赵芮愣愣地看着他说出这番话来, 不能相信,这是沈斯年, 精于算计的沈斯年,冷酷自私的沈斯年。

  沈斯年还是把她栓在床上, 却是温柔地服侍她,虽然只有饼干,面包, 牛奶,却是安心地看着她吃完。

  他道,“阿芮, 你知不知道,以前你对我,也是这么周到的,我当时就想, 如果你能做我的妻子,该多好。”

  赵芮正在吃面包,听完,却咽也咽不下去,一口面包哽在喉咙里,最后,哭了出来。

  沈斯年帮她用手指刮了眼泪,喂了她一口水,又帮她打了一针臀部肌肉针。

  赵芮此刻倒是不怕了,问他,“你给我打的什么?”

  “促排卵的。”沈斯年回答的也很直接。

  赵芮闭着眼,也没有挣扎,乖巧的像个娃娃。

  沈斯年在给她打完针后,为她轻柔地按揉放松,“这个针,听说很疼。”

  “那个白大褂跟你说的?”赵芮想起救护车上的那个白大褂。

  沈斯年点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解开了她的衣衫。

  赵芮羞红着脸的模样,真的很漂亮,沈斯年看着她问,“你在霍冬锐怀里也是这样?”

  赵芮僵了一僵,沈斯年冷哼一声,却是,这辈子对她最温柔的一次。

  仪式的最后,赵芮咬着嘴唇哭,沈斯年转过了她的脸,看着她道,“我真怕你咬我。”

  赵芮闭着眼,眼泪却不停地落下来,她轻轻地叫了一声,“阿年。”

  沈斯年搂着她,听她在他耳边说,“阿年,我爱你,阿年……”

  沈斯年温柔回应道,“我也爱你,阿芮。”

  赵芮哭得难以自抑,却是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错乱到这种地步。

  沈斯年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痛,抱着她道,“阿芮,我们都是我的父亲,我的爷爷造下来的孽啊。”

  他亲吻着她的眼泪,只是换来她更汹涌的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曾经要那样对我,为什么?”

  “因为不能得到你,所以,就很想毁掉你,当你是我最喜爱,最珍视的收藏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杀了任何能够得到你的男人。”沈斯年说完,疯狂地,吻着她每一寸的肌肤。

  赵芮想,自己的斯得哥尔摩综合症,大概只是更加重了吧,否则为何面对沈斯年,竟然还是本能地有反应?

  沈斯年最后把赵芮两个手和脚都拷到了一边,然后躺在她的身边。

  晚上,厂里很冷,沈斯年拿着手电去关灯,回来的时候,赵芮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他微微一笑,奖励般地亲吻她道,“阿芮,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女人?”

  赵芮瞪大眼睛看着他,沈斯年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道,“可是你却有很多男人。”那眼神,带着伤痛和心疼。

  赵芮的心感觉被揪了起来,她哽咽着问,“你以前不是一直出去风流,还有王婉如和邵臻吗?”

  沈斯年用手指轻轻梳着她的头发,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

  赵芮哭道,“阿年,你放开我,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沈斯年却道,“阿芮,我快死了,我不能冒险,我只希望我死前最后的时光都是跟你共度的。”

  赵芮对着沈斯年哭得声嘶力竭,她抽噎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到底是谁的错,我们明明相爱,为什么……为什么……”

  沈斯年听着她哽咽地问为什么,那么冷血的男人却也有温情的时刻,他抱着赵芮,颤抖着哭了。

  当年他被自己父亲逼迫,亲眼看着赵芮被一个男人拥有之后,他的父亲告诉他,赵芮是他这辈子都不可以得到的女人,那一天他内心的痛苦,与今日的赵芮,不差分毫。

  两个人拥抱着,赵芮甩开了自己的头发,亲吻着沈斯年的脸颊,“阿年,阿年,我爱你,阿年……”

  这么多年,躲着他,怕着他,不过是因为,她爱着他,放不下曾经的伤痛,因为那些伤痛里,有她这辈子最深的爱。

  可,当她知道他们是彼此相爱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彼此,有着那么深刻的纠缠,而此刻的他,时刻都会被警方逮捕。

  贩毒,是很重的罪名啊。

  赵芮哭道,“为什么,阿年,为什么你要走上绝路?”

  沈斯年想着自己无望的人生,冷漠一笑道,“既然我这辈子注定得不到你,你觉得我活着有什么意义?阿芮,如今我就想赌一把,我希望,你能拥有我的孩子。”

  赵芮闭着眼睛,靠在沈斯年的怀里,抽泣哽咽着问,“这个针有效吗?”

  沈斯年看着窗外散落的月光道,“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紧紧地,在如此冷的夜晚,相互取暖,就像在无边黑暗的少年时,彼此给对方的慰藉。

  谁都舍不得睡。

  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来活,才知时光流逝那么无情,而生命,太过短暂。

  “我一直记得我们去东北,走的那五公里,那时候你为了让我努力活下去,给我表演热水变大雪。”赵芮说完又哭了。

  沈斯年刮了刮她的鼻子道,“阿芮,我也记得,我还记得你那时候被我父亲惩罚,我偷了零用钱,带你出去买糖吃,最后的四角钱,被你藏起来了。”

  赵芮吸了吸鼻子,点头,她的手被拷到失去了知觉,沈斯年帮她解下一个,捂在怀里,弄暖和了又拷回去,再换另一个。

  赵芮想,这不就是他们彼此的这段爱恋关系吗?明明被他囚禁,却会为他偶尔施舍的温暖而感激涕零,爱到卑微。

  而他,总是用残酷的方式,来发泄对她疯狂的爱而不得,她则卑微跪地,予取予求。

  多么倒错的关系,简直是畸恋中的一朵妖异的奇花。

  两个人回忆了一夜曾经,等天光放亮的时候,赵芮终于是沉沉睡去,沈斯年看着她的睡颜,一直看着,没有合眼。

  赵芮醒过来,沈斯年喂她吃了早饭,是饼干、卤蛋还有牛奶,吃完,又要了她一次。

  赵芮也不挣扎,静静躺着,如最乖巧的洋娃娃,睁着漂亮的眼睛看他。

  如此过了四天,沈斯年开始不吃东西了,而是把剩下不多的食物给赵芮。

  赵芮一边哭一边吃着东西,沈斯年望着她,那么温柔。

  他们之间,有数不尽的回忆,有最温情的曾经,也有最刻骨的伤痛。

  只是,这已经走到人生最后的时刻,两个人都不再提过去的痛。

  第六天,当外面警笛声响起的时候,已经平静了很多天的赵芮突然又大哭了起来。

  沈斯年却很镇定,他最后俯身,亲吻了赵芮的唇道,“阿芮,如果有了我们的孩子,就生下来,如果没有,就找个爱你的人,代我继续爱你,好好活下去。”

  说完,他最后一次想拥有她,却是不能。

  身体此刻已经不受控制,沈斯年笑着看着赵芮,忽然流下了两行泪来,那大概是,他残存的人性吧。

  外面响起了高音喇叭的声音,是劝里面人放弃反抗。

  沈斯年扑在赵芮身上,抱着她用力地亲了一亲,然后,站起身,帮她盖上了毯子,用最体面的方式,整了整衣服。

  赵芮哭求道,“阿年,不要,阿年!我们一起活下去好不好?哪怕判死刑,还能多活几天啊,阿年,不要,阿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啊,阿年,求求你,不要——”

  警察直接冲了进来,沈斯年回头看了一眼赵芮,从床边的一个箱子上,拿起了枪。

  赵芮在他身后求着他不要,可是,沈斯年举着枪转过身,他俯身,趴在赵芮身边,警察一枪击中了沈斯年的腿,赵芮大喊着不要,沈斯年却只是温柔地,最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吻了吻她,然后,忍着痛直起身,把枪放进了嘴里,扣动了扳机。

  “不要!不要!阿年,我爱你,阿年,不要,求求你,不要死,求求你——”赵芮拼命挣扎,却只是眼睁睁,看着沈斯年,脑浆迸出,死在了她面前。

  “不要!!!!!!阿年!!!!!”赵芮拼命地哭着挣扎,警察过来看到这情景,立刻找人来想办法解开她手上的手铐。

  几个警察搜寻了一周,发现了毒品,但没有其他人。

  赵芮痴痴呆呆地看着沈斯年的尸体,拼命地哭,到最后,只是睁着眼睛抽噎。

  霍冬锐在得知赵芮没有安全之虞后,立刻冲了进来,就看到赵芮披头散发,警察在帮忙解手铐。

  赵芮双眼空洞,不一会儿,又哭了,霍冬锐冲上来抱住她,却引来她一阵发狂的尖叫声。

  霍冬锐想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却被赵芮拼命地推拒,她疯狂地尖叫,直接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拒绝任何人的触碰,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把她强行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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