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一时激动打错了,没跳章)
“我敢肯定,abc肯定就是i,i肯定就是abc!”
“你在说什么鬼话,怎么可能?”
“哦,真是悲哀,这些可怜的家伙,又有人说胡话了,来人将他们拖走吧!”
“不,我就觉得i就是abc的另一个笔名。”
“那为什么abc要再用i这个笔名在一个小出版社发布新书呢?图什么呢?难道就想挑战下难度?要我看,你们别胡乱猜测了,i可能就是个新人作家,不然怎么会选择艾尔出版社这个小出版社发布新作品呢。”
“朋友们,你们想想,abc和i多像啊!你们想想……”
“你有证据吗?”
网络上,关于i身份的讨论,依旧喧嚣尘上。
各种各样的猜测充分彰显了这群数量庞大的读者们的脑洞,
而其中堪称离谱的猜测——abc和i是同一个人,
竟然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让这条猜测也和其他猜测同样在网络上蔓延。
而这些支持者们,还找到了不少支持他们想法的‘证据’,
说没说服其他人不知道,反正他们自己是越想越有道理。
当然,也有大量的反对者,觉得他们的猜测简直离谱到没边了。
这会儿。
大不列颠,伯特出版社的办公室里,
卡罗尔主编看着网络上这逐渐热度高昂的猜测,
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虽然这个猜测简直离谱,但一看到,就跟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了似的,
牢牢在他脑海中蔓延,让他止不住往下想。
至少,
就卡罗尔自己的感觉,这种离谱的事情,abc先生还真能做得出来。
毕竟,不考虑伯特出版社的母社,和现在abc先生作品带来的巨大影响力,
在之前,伯特出版社也就是个小出版社。
如果真是a先生开了个小号,选择了艾尔出版社发布了部新作品,
也不过是将之前在伯特出版社做过的事情,重新做了一遍。
这么一往下想,
卡罗尔的想法更止不住了。
都有些怀疑和自我怀疑,
“我的脑子被这些离谱的猜测污染了吧……难道i真得有可能就是a先生的另一个笔名?”
这么想着,卡罗尔竟然感觉有些幽怨。
那为什么a先生会选择另一个出版社出版他的作品呢?
难道是伯特出版社一些事情没做好吗?
不对……伯特出版社最近也负责了a先生的《影子帝国》的出版。
嗯,这么想着,卡罗尔幽怨又没了。
至少不管怎么样,a先生对伯特出版社是一直信任的。
不过,
剩下的想法就集中在了i是不是就是abc先生上了。
这种好奇的,蠢蠢欲动。
让卡罗尔犹豫了下,选择了联系一个人,尝试询问一下,看能不能得到结果。
……
“carol:您好,艾尔出版社的艾尔主编先生。
al:?”
正在白旗国,艾尔出版社里忙碌着的艾尔主编,收到伯特出版社卡罗尔主编的消息。
艾尔知道伯特出版的卡罗尔,
就像是卡罗尔知道他。
但两个人相当于对手的关系,顶多算是神交已久。
艾尔从未想过,哪天还能收到卡罗尔发来的消息。
卡罗尔发消息过来干什么呢?吵架,还是合作?
艾尔打出个问号,也回了个问号。
“carol:冒昧打扰。艾尔主编知道网络上关于i身份猜测的讨论吗?
al:嗯,当然。
carol:其中有一条有些特别的猜测,认为i就是abc。”
看到这儿,原本还有些疑惑的艾尔恍然大悟,
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吧?觉得i先生蹭了abc的热度?
但i先生的作品现在还需要蹭谁的热度吗?
于是艾尔很有底气的回答了一条。
“al:如果卡罗尔先生你对此不满,艾尔出版社可以对此发一条澄清公告。
carol: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卡罗尔见艾尔误会,连忙回了条消息,
“carol:我的意思是,我也有些好奇。
al:??”
艾尔又再打出问号。
“carol:所以艾尔主编,能不能透露下i先生的真实姓名。
carol:我想对照一下。这条特别的猜测实在扰动我的心绪,然后时不时想着这件事情。
al:抱歉。”
艾尔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直接否决了卡罗尔的请求,
在i先生没有直接向外透露自己身份想法的时候,艾尔就会为i先生保密,
自然不可能向卡罗尔这个对手出版社的主编透露i先生的身份信息。
“carol:……
al:抱歉,卡罗尔先生,我需要为i先生保密。
carol:嗯……没事儿。”
没得到结果和任何信息的卡罗尔,抓了抓头发,
心里更像是猫爪抓似的,心痒痒。
但也无计可施。
只能继续看着网络上,那些关于i就是abc的猜测讨论。
不过现在,越看,卡罗尔越觉得有点道理。
……
“噼里啪啦……”
书房里,键盘被敲击着的声响,响起了最后几下。
纪拙写下了《风筝》今天的更新,也是《风筝》的大结局。
经过这么些天的加快更新,
本来就二十来万字篇幅的《风筝》,终于还是在今天迎来了解决。
“……(全书完)”
在电脑屏幕上,纪拙敲出了《风筝》整本书最后几个字。
“呼……”
长呼了一口气。
纪拙再看了眼电脑屏幕上,今天写出来的《风筝》大结局。
《风筝》最后的大结局,并不算太圆满,
见过许多事情,经历了许多事情的风筝纸鸢,
最后也没能像她一开始想得那样,随着归来的风,回到最初的地方。
她只是最后,又再飞到了一个相似而不相同的村落里,那里也有孩子,在春天里放着风筝。
就在那里,纸鸢结束了这遥远的旅程。
望着这结局,
又写完一本书的纪拙,还有些怅然若失。
不过很快,就被另外的期待冲澹了。
那就是对系统主职业等级提升的期待。
《影子帝国》那一点经验,在昨晚的时候如期而至,
现在就差《风筝》这一点经验,
就能够满足系统主职业:作家提升的条件。
系统主职业等级提升之后,会是怎么样呢?
当期任务的奖励该提升了吧,系统的鼓励金该提升了吧?
想着,纪拙就有些期待和激动。
然后,
强忍着激动,
纪拙先将今天《风筝》更新的大结局发了出去。
作家后台。
“发布成功”的提醒出现。
纪拙切回了作家后台的主页。
耳边系统的提示音就紧跟着响起,纪拙脸上不禁流露出笑容,
不过没着急去看系统面板上的变化,先看了眼作家后台的评论,
不知道是读者数量多了,总会有一些读者恰好在更新的时间打开,
还是就有那么一批读者,眼看着快到更新时间了,就守着《风筝》刷新。
只是大结局刚发布,就已经有些读者的章内评论。
“第一,第一……”
“第一……”
“卧槽,就大结局了吗?”
“大结局了?那是不是《风筝》马上就要出版了,我已经准备好要买来收藏了!”
“嘿嘿,那不是意味着《风筝》和《影子帝国》的对决就要开始了,我压一包辣条,赌狗作者赢!”
“别废话了,开看,开看……”
再瞄了几眼这些沙凋读者们的评论,
纪拙脸上露出一些笑容。
然后就实在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系统面板的变化了。
就将作家后台,电脑关了。
就坐在书房里,抬起视线看向眼前系统面板上的变化。
……
“恭喜宿主,创作发布完成一部符合条件作品。”
“恭喜宿主,获得主职业:作家经验点一点。”
“主职业:作家已满足等级提升条件,是否提升主职业等级?”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纪拙再深呼了一口气,
每次系统主职业的等级提升,还是让他有些激动。
等了好久了,终于还是到这个时候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纪拙自然是选择了同意。
“提升。”
“系统主职业:作家等级提升至5级。”
新的提示出现,系统面板也随着主职业作家等级的提升,发生了变化。
纪拙带着激动和兴奋,兴致勃勃地往下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变化,
然后……
然后纪拙就愣住了。
“主职业:作家。
主职业等级:5级(0/1)
副职业:编剧(3级)(0/3)
副职业:作词家
副职业:暂未开启
职业属性:
文笔:20
剧情:22
速度:22
灵感:22
剧本:25
作词:22
主职业当期任务目标:根据过往成绩及当前作家等级,当期任务目标要求为,创作并发布一部符合‘青史留名’条件的着作。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20
副职业:作词家当期目标:……
副职业:编剧当期目标:……””
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内容,纪拙愣了好半天,才回过来些神。
随着系统主职业作家的等级提升至五级,
整个系统面板上自然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就是主职业:作家的等级再想提升,
似乎和经验点已经没了关系,而是需要创作完成一本符合条件的作品。
这个条件是比四级提升至五级时那限定条件‘名着’的要求更高。
要求更多的读者认同,更高的认可度,更高的质量。
然后是系统的主职业当期目标,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没了确定的销量要求,也没了字数要求,而是给了一个模湖的条件“青史留名”,大概肯定是要比之前的销量要求高很多。
任务奖励自然也随之提升。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变化,
这些变化也不至于让纪拙呆愣住。
最重要的是,
系统的主职业鼓励金没了。
纪拙已经来回看了好几遍,
系统面板上的鼓励金的确是消失了。
从系统出现的那一天开始就有的系统鼓励金,
在主职业提升到五级之后,就这样消失了。
纪拙再来回看了好几遍这个系统面板,想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鼓励金’。
但很遗憾,这简介的系统面板上,鼓励金这一项就是消失了。
纪拙不禁顿住了动作,
望着系统面板,
有些怅然若失,
他还想等这次系统等级提升之后,再和系统斗一斗,再来一次,薅一薅系统的羊毛呢。
结果,系统鼓励金就这么消失了。
同时,
纪拙又有些像是去掉了束缚似的,浑身一下轻松了许多。
一直以来,他得益于鼓励金,又被鼓励金某种程度上束缚着。
而现在,这种束缚没了。
他不用再费尽心思,去考虑怎么薅系统羊毛了,
只用单纯的去考虑,创作自己想要创作的作品。
纪拙心里,各种心绪千转百回。
诸多情绪冲击着他,呼气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抖着。
大概也是系统觉得,主职业已经提升到五级,已经创作过这么好些作品的他,
已经不需要鼓励金了吧。
“呼……”
纪拙再长吐了一口气,
还是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用再和系统,跟读者勾心斗角了。
从今以后,他只需要创作自己想创作的作品。
怅然若失中,也像是卸下了重重的拘束。
纪拙站起了身,望了望自己码字的电脑,
再望了望窗外远处,脸上逐渐还是露出了一些笑容。
“下本书,写什么呢?可以好好思考一下。”
“另外,我在魔都这儿好像也待太久了吧,或许可以继续各地走走旅游下。”
……
“carol:艾尔主编先生,再次冒昧打扰了。
al:……”
刚和印刷厂沟通完,让他们抓紧继续印刷《平凡与伟大》。
得到消息,说是《风筝》已经完本了,网络上都在说狗作者和abc的对决就要正式开始。
艾尔却觉得,凭什么落下i先生的名字,i先生的作品难道比狗作者或者abc差吗?
一定要让印刷厂抓紧印刷,给各个渠道备货。
最好狗作者和abc好好对决,但最后却是《平凡与伟大》销量最高,
那不管是狗作者或者abc赢了,我看你们好意思。
就在这艾尔壮志酬筹的时候,结果又在收到了卡罗尔主编发来的消息。
艾尔看着这位卡罗尔主编的消息,有些无奈。
而另一边的卡罗尔主编,也有些无奈。
结束了和先前艾尔的交流之后,
他又再网络上看了不少关于i就是abc的猜测,
不管网络上那些读者们,网友们讨论的有没有道理,
但反正是让卡罗尔更心痒痒了。
实在是没忍住,他准备换个方式询问艾尔。
“carol:还是先前那件事情,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想确认一下。
al:抱歉,卡罗尔先生,我已经说过,不方便透露。
carol:不不不,我只是想将a先生的名字告诉艾尔先生您。
carol:您可以和i的名字对比一下,看是不是……”
艾尔看着卡罗尔这些消息,不知道是不是该这时候就将卡罗尔给删了。
而卡罗尔的消息已经紧跟着发了过来。
“carol:i先生的名字是……‘纪拙’”
艾尔看着卡罗尔发过来的消息,没再回复了。
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回。
因为,这和i先生的名字对上了。
原来,abc真得就是i先生,i先生就是abc。
艾尔也瞪大了眼睛,难掩震惊。
我说abc的作品原来怎么这么好呢,
原来也是i先生的作品!
不过,对于卡罗尔这消息,
艾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说无可奉告,还是直接告诉他?
可是i先生还没说可以向外透露他的身份啊。
而且,abc就是i这件事儿,也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最后,
艾尔也没回这条消息。
但,仅仅是没回这一举动,也透露了许多信息了。
另一边的卡罗尔主编,
就守在电脑跟前,等着艾尔的消息,
越是等着久,没看到艾尔的回复,
卡罗尔就越兴奋,
在这个时候,艾尔不回消息,不就相当于是默认了吗?
“carol:我懂了,艾尔先生您不用告诉我了!
carol:竟然是真得,我的天!
carol:i竟然就是abc。方向吧,艾尔先生,我会保密的,为a先生,和i保密!”
原来,i就真得是的abc,难怪,我说i的作品怎么会这么好,
原来是a先生的作品!
卡罗尔有些亢奋着,激动着,止不住地想着,
不过,这时候,艾尔又再回了条消息,
“al:刚才我有事情去忙了,卡罗尔先生你刚才在说什么?
carol:a先生和i的身份啊,艾尔先生你看到了吧?”
然后艾尔又不回了。
这是艾尔对保密i先生身份最后的挣扎。
不过的确是弄得原本无比确信了的卡罗尔,又有点不确定了,
不过还是基本认为,a先生就是i,i就是a先生。
不过这种就差一点完全确定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啊!
卡罗尔感觉整个人浑身都在发痒又挠不到似的。
……
“carol:a先生,《影子帝国》近期的销量依旧不错。预期月底就能达到千万销量。
carol:另外,听说a先生您的朋友,狗作者的《风筝》已经完本了,您要不要劝劝他,也将《风筝》交给伯特出版社出版。
拙而不凡:《风筝》已经交给德尔文出版社出版了。
carol:这样啊……”
平复了一些系统面板带来的激动后,
纪拙正在外面餐馆里,悠闲地吃着晚餐,云轻慕也在纪拙对面坐着。
收到了卡罗尔主编发来的消息,看着卡罗尔这有些吞吞吐吐的模样,纪拙就直接再问道,
“拙而不凡:卡罗尔主编还有什么事儿吗?不妨直说。
carol:嗯……a先生您有注意到网络上最近一些关于i身份的一些猜测吗?
carol:不少人猜测说……a先生您就是i……当然……主要就是询问下您需要澄清吗?”
看着卡罗尔发来的消息,
纪拙顿了下动作,然后拿着手机,看了下网络上现在的情况。
嗯,的确就像是卡罗尔说得那样。
甚至网络上,关于i就是abc的猜测传播的最广。
倒不是这些读者们找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纯粹就是因为这样的猜测有意思。
纪拙看着笑了笑。
i,abc,这些身份的出现,其实就是因为系统鼓励金,
不管是因为想薅系统羊毛,还是想斗气赢一把。
现在系统鼓励金都随着主职业等级提升而消失了,这些身份继续隐瞒下去,其实也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对于纪拙来说,也已经不需要了。
今后,他就是单纯为创作自己想要创作的作品。
不过这些读者们啊,是猜到了,不过就踩到了一半啊。
“拙而不凡:卡罗尔先生是想问我,i是不是我的另一个笔名,i是不是就是我,这是不是真得对吧?
carol:嗯……
拙而不凡:是真的,我就是i。”
纪拙给了卡罗尔肯定的答桉,
而另一边,原本激动的卡罗尔主编,这会儿反而愣住了,
好半天没回消息。
紧跟着回过神来,直接从凳子上窜起了身,
一边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一边不停吐露着一些语气词,
“**!**……”
“竟然是真得,竟然是真得……”
就像是魔怔了似的,来回说着。
好半天才想起来,给a先生再回消息。
“carol:那需要给a先生您继续隐瞒吗,还是告诉读者们?
carol:我真是没想到,a先生您竟然就是i,
carol:我的天,i竟然就是a先生,《平凡与伟大》《影子帝国》的创作者竟然就是同一个人……”
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来卡罗尔此刻的激动,
笑着,纪拙想了想,再给卡罗尔回了条消息,
“拙而不凡:暂时不用,我来告诉他们。
carol:好的,好的,a先生……我真是没有想到,我的天,我的主……”
纪拙没再回复卡罗尔的消息,
只是想了想,再给一个人打去了电话。
“……喂,纪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您领奖的事情,已经安排了。”
“嗯……我希望有一点小小的改动。”
“纪先生您讲。”
“这次,我去现场领奖吧。”
“嗯……嗯?纪先生您准备公布您的身份了?或者另一个,笔名不去领奖。”
“不,‘狗作者’‘abc’都会去。嗯,对了,还有i。”
“……”
“嗯,好的。”
电话对面的张明国有些发蒙的放下手机。
而这边,纪拙笑着结束通话之后,将手机放到了这边,
对面,云轻慕看着纪拙的模样,有些好奇,
“是什么奖项吗?纪拙你这回竟然准备去现场领奖?”
“abc也会去?”
云轻慕说着,再有些兴奋起来,
“还有i?”
“对了,纪拙还认识i?你真得认识i?”
云轻慕有些兴奋地询问着。
纪拙对着云轻慕的这些问题,只是脸上带着些笑容,笑着。
而云轻慕,迎着纪拙这笑容,
逐渐顿住了动作。
再望了望笑着的纪拙,云轻慕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想到了一种可能。
然后看着纪拙,眼睛就越睁越大,嘴也越张越大,
“纪拙你……”
……
“还是国内的奖项有面子啊,竟然能找到这三个作家亲自来领奖。”
“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三个作家根本懒得到处跑,只是因为这次颁奖在国内比较近就来现场了。”
狗作者,abc,还有i都会亲自参与这次树人文学奖的领奖,
吸引了大量的媒体到颁奖典礼现场。
线上线下,大量的人关注着这次颁奖典礼。
特别是一些原本就对i身份好奇的读者们,网友们,
都想看看i究竟长什么样?
总不可能,i也跟着abc一样,也戴个面具领奖吧。
颁奖典礼的现场,热闹着,网络上,各个线上直播间也热闹着。
“……卧槽,开始了,开始了,赶紧的,给个镜头啊,让我看看abc,i,还有狗作者啊?”
“人呢,人呢?狗作者和abc认识的话,应该是坐在一块吧,在哪儿呢?”
线上直播间,读者们观众们的弹幕哗啦啦刷着。
在现场的媒体,也都知道观众们,读者们想看什么,关心什么,
不过一众媒体的摄像头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狗作者的人在哪,只能对准了颁奖典礼的主席台。
“不用急,观众朋友们,读者朋友们,三位作家等到领奖的时候,就会出现的。”
线上直播间里,没直接看到狗作者。
读者们就各自聊着,猜测着。
“你们说,i会不会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作家?abc和狗作者认识,一看那身形也像是个年轻人不用说。”
“我觉得,更有可能和狗作者差不多吧。”
“我觉得是个中年男人。”
“别说了,别说了,颁奖典礼开始了已经!”
线上直播间,线上颁奖典礼现场,嘈杂热闹的动静都安静了一阵,
颁奖典礼现场的颁奖典礼开始了。
“各位作家朋友,现场和线上的观众朋友,读者朋友……”
正常的开幕词过后,
主持颁奖典礼的主持人对着一众现场观众笑了笑,然后笑着说道,
“……我们知道,今天到颁奖典礼现场的媒体和关注着我们颁奖典礼的读者们,最关注的是什么。”
“大家也都知道。”
底下观众席的观众们,读者们配合笑了笑。
“那我们就不卖关子了,让我们颁发出今天的第一个奖项,也是今晚最重要的奖项,树人文学奖。”
“由我们的张明国先生,致颁奖词。”
“他用流畅而精妙的笔触写出了《平凡与伟大》,描绘出一个压抑而格外真实的世界,从平凡到伟大,从平凡中孕育伟大,这就是《平凡与伟大》的故事……”
“紧张而诡异,是《影子帝国》的主旋律,而紧张下,还埋藏着无数的细节,叙说着这个有关影子,也是人负面的故事……”
“《风筝》,这是纪先生又一部童话,它描绘了一个风筝纸鸢的漫长旅途,飞出村子的,究竟是纸鸢,还是那个曾经牵着风筝的小男孩呢,这大概是纸鸢的一生,也是某个人的一生……”
在颁奖词在颁奖典礼响起的时候,
现场很安静,网络上的观众们,读者们却激动着,期待着三位作家的出现。
“来了,来了!”
“狗作者和abc和i就要同框出现了!激动!”
“激动的小脚脚胡乱的翘!”
“颁奖典礼敞亮,竟然没拖时间,直接就给这三位作家颁奖了,期待,期待!”
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在一众读者的激动中,
颁奖典礼现场,再次宣布了今年树人文学奖的获奖作品。
“……今年,获得树人文学奖的作品就是《平凡与伟大》,《风筝》,以及《影子帝国》。”
“评审们做出了决定,同时颁发给这三部作品,因为这三部作品是同样的优秀。”
“现在,有请纪先生,abc,以及i上台领奖。”
终于,
安静了一阵的颁奖主席台上。
纪拙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拿着话筒走上了主席台。
面对着台下的读者们,观众们,纪拙脸上露出了些笑容。
而台下的观众们,读者们,和线上的读者们,却都流露出疑惑。
嗯?
狗作者看到了,
但是abc,i呢?
不是说好也会来现场领奖吗?
怎么突然就不来了。
不是说好狗作者,abc和i同框吗?
而就在读者们疑惑的时候,
纪拙笑着,拿起了手里的话筒。
“各位读者晚上好。”
“我是纪拙,”
“我就是abc。”
“我就是i。”
纪拙用很平静地语气,说出了这几句话,
然后继续发表着他的获奖感言,
“感谢各位读者的喜欢,也感谢树人文学奖的认可,将这项奖项颁发给了我的三本作品……”
而现场,网络上的读者们,观众们,已经听不进去纪拙后面的话了。
只是纪拙最开始那几句,来回的在脑海中回荡不止。
颁奖典礼现场,变得格外安静,只有纪拙的声音响起,
线上直播间里,也同样变得安静。
这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像是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像是在僵在了原地。
好半天,
终于,线上直播间里有人出声说话了,还有些不确定,
“我没听错?我刚才听到狗作者说他就是abc,他就是i?”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卧槽……”
然后满屏幕就是夹杂着,各种语言的发泄情绪的语气词。
颁奖典礼现场,底下读者,作者,观众们回过神来时,也沸腾了。
“卧槽!我之前就是猜了下i就是abc就已经觉得够离谱了。没想到现实更离谱!”
“卧槽!狗作者就是abc,就是i!”
“啊啊啊……啊啊……”
在整个颁奖典礼的沸腾声中,纪拙停下了获奖感言,对着底下的观众们,读者们再笑了笑,
“听得出来,各位读者似乎是对我很支持。”
在纪拙的话语声中,
现在那些读者们,更激动了。
大声喊着纪拙的三个笔名。
而线上,也是许多读者们,观众们,久久的卧槽着,难以平息情绪。
这一晚上,
整个世界都像是被纪拙要给掀翻了。
“……让我们再来采访下纪先生,也是abc,也是i。”
“纪先生,您的《风筝》已经完本,下本新书有什么计划了吗?”
“嗯……下一本新书的话,或许还要等一段时间。”
“有什么想法吗?”
“或许应该是一部稍长一点长篇。”
“啊……突然有些后悔看到纪先生您公布自己的所有笔名了,以前有三本新书同时发,现在是不是就只有一本新书了?”
“大概。”
(全书完)。
后记
“……纸鸢最后支撑着自己疲惫的身躯,随着风,朝着那相似的村子飘落而去。”
“那村子里,长满了刚生长起来的油菜,有如同她曾经小主人的小孩,就在那里正放着风筝。”
“纸鸢想去那儿,她没办法再回去了,一路上经历了许多事情,也看过许多地方的纸鸢,身躯都已经有些腐朽了。”
“她想去到那个很像的村子里。”
“幸好,风也帮她。乘着风,纸鸢到了那村子里,进行了这最后一段的旅途。”
“最后,纸鸢落在了那放着风筝男孩的脚边。她听到那男孩在喊。”
“看,是风筝,是纸鸢……”
“我们把她带回去……修一下吧……”
“好……”
再次看完《风筝》的结局,叶林汉合上了书。
还有些怅然若失。
狗作者从之前树人文学奖颁奖典礼之后,就消失快几个月了。
有人说,狗作者是在准备他那部接下来的长篇新书。
有人说,狗作者是在满世界旅游,还有人言辞凿凿地说,在某个地方看到了狗作者。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狗作者好几个月了,都还没发布新书。
可苦了狗作者,i,abc的读者们,当然,现在都是狗作者的读者了。
只能是将狗作者以前的各部作品翻出来再重新一遍遍。
这部《风筝》,叶林汉也已经了好些遍,
不过每次读完,还是有些怅然若失,
像是陪着《风筝》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旅途。
“呼……”
再放下了书,叶林汉长吐了口气。
望了眼身前的面馆里,
他这会儿,就在常去那家面馆里,准备吃碗面就当晚餐。
这会儿,面馆里,除了他也还有两三个客人,或是已经吃上面,或是也等着面上来。
面馆老板的儿子,那少年也在,正帮着他爹收拾着餐桌,来回忙活着。
这些天,他和那面馆老板一家子都混得更熟了。
因为他发现,他们也是狗作者的读者。
低下头,
叶林汉再望了眼手里合上的《风筝》,忍不住犯滴咕。
“不会狗作者又开小号发新书去了吧?”
不止他有这样的滴咕,在前面狗作者一个月都没发新书的时候,
就有读者这样想了,
毕竟狗作者前科累累。
但讨论了一阵,读者们一致认为,没啥必要。
要是狗作者再准备小号发新书,就不会公开abc和i这两个笔名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狗作者在摸鱼!
“哎……”
“狗作者啊,狗作者,别说是生产队的驴,就是生产队的牛都不敢这么歇啊。”
叶林汉一边叹着气,一边打开了视频网站,打开了自己新发的视频。
虽然狗作者这几个月都没发新书,
但他这个狗作者区的up,这段时间依旧是没少发狗作者作品的相关视频。
就凭现在狗作者的热度,狗作者的相关视频,真得都快能专门弄一个视频分区了。
不过他毕竟是狗up?他发的狗作者相关视频,依旧播放量不错,即便是炒冷饭。
至少,作为一个优秀的视频博主,
比他以前那浑浑噩噩的日子好多了。
时不时也能摸鱼出去旅游一趟,一切都还挺好的。
看着新视频的评论,
叶林汉脸上再露出一些笑容,
“……狗作者呢,狗作者你在看视频吗?你看给人up逼的,都开始这样炒冷饭了?”
“狗作者每一本书,《影子帝国》,《风筝》……每一本书我都看过两遍以上了,狗作者你还不发新书?”
“狗作者人呢?前天不是还有人说看到他吗?怎么没给捆起来塞进小黑屋里让他码新书啊!这届读者不行啊!”
……
“面来咯……”
少年帮着他老爹忙,给面馆里的客人端上去煮好的面,
就又再急匆匆回了后厨,接着帮他爹忙活着。
“现在这么殷勤了,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嘿,哪有啊,这不是放假了吗,而且不是想着老爹你辛苦了吗,这忙前忙后的多累啊。”
听着少年笑嘻嘻着说出的话,
背对着少年正从锅里捞出来煮好面的面馆老板,顿了下动作,然后再说道,
“行了,行了,在这儿献什么殷勤呢,你爹还年轻着呢,哪累了,而且还有你妈也忙着呢……”
面馆老板说着话,语气就再软了下来,
“看你这满头的汗,这后厨热着呢,出去歇着吧。”
“嘿嘿,我把这碗面端出去。”
少年只是笑着,再接着帮他老爹干活,
他老爹看着少年的背影,再顿了下,
“嘿……孩子长大了啊。”
……
“……席原,等到下学期,你可得早点回来啊,我还害怕狗作者的下本新书没直接出英文版呢,到时候还需要你帮忙翻译呢。”
“是啊,席原,狗作者作品社可不能没你啊。”
大不列颠,席原读得学校,今年放假了,
拖着一个重重的行李箱,里面全是放着狗作者的各本作品。
“席原,你要不就把这些书留在宿舍吧,带回来干嘛啊。”
席原的室友,和社团的朋友都来送着席原,帮他拖着沉重的这些书。
“那可不行,那我得把这些书拿回去收藏,不然万一等到我毕业的时候,存了太多狗作者的作品,搬不回去了怎么办。”
“那可不一定,按现在狗作者好几个月都没发新书的频率,说不定等到你毕业,这里的书也增加不了几本呢。”
“哎,我开始怀疑狗作者还是i,还是abc的时候了,同一段时间内,连续发三本新书,多好的时候啊……”
室友叹气。
然后将一路送到了车站才离开。
“席原,下学期你可得早点回来啊。”
“行,我知道。”
席原笑着,抬起头,再望向远处。
狗作者啊狗作者,我这学期都结束了,怎么还没发新书啊?
不会真得还等到我下学期再开学才发新书吧?
……
“妈妈,那我跟爸爸去学校了。”
首都新区。
男人送自己乖女儿去学校。
看着乖女儿和去上班的她母亲打了招呼之后,
再笑着,领着自己闺女就往学校走去。
“爸爸……今晚能给我讲新故事了吗?”
“恐怕不行呢。我的宝贝女儿,那个作家的新书还没发布呢。”
“怎么这么久啊,都好久好久了!”
小女孩张着手,有些苦恼地说道
男人看着自己女儿的模样,再笑了笑。
这几个月,没有狗作者的新作品,
开始的时候,他闺女还晚上都问,后来好一些了,
不过还是隔三岔五的询问,一直对狗作者的新书念念不忘。
再后来,他自己都开始翻看狗作者之前的一些作品,
他闺女也跟着他听之前已经听过的一些故事。
“好了,去学校好好上课吧,等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再重新给你讲《恐怖复苏》?”
“嗯……”
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认真地说道,
“我会像小格里特一样认真读书的!”
“嗯。”
男人再笑着,揉了揉自己闺女的头发。
……
光明福利院。
已经到了一些出去上学的毛头孩子们回来的时间。
徐子豪领着头,拿着盲杖,带着其他目盲的孩子,已经到了光明福利院门口。
“你们踩这儿,感觉一下,到这儿,就是到家了知道吗?”
徐子豪有些骄傲自豪地对着其他毛头孩子们说着。
“嗯……”
其他孩子应着,
跟着踩了踩那福利院门口,地上的标志。
“艾姨……我们回来了。”
“嗯,回来了啊,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儿吧。”
“嗯,没什么事儿,就是有个人将车停在了盲道上,不过,嘿嘿,我打了交警的电话,给他拖走了。”
徐子豪带着其他几个毛头孩子进了福利院,
到了熟悉的地方,其他几个矛头孩子就散开了。
徐子豪有些骄傲地笑嘻嘻对着艾姨说道。
“艾姨,今天纪大哥有来吗?我还想给他说下我新编的故事呢。”
“没呢,你纪大哥不是说,出去旅游了吗,要去各个地方走走。不过他回来的时候,肯定会过来的。你的故事就再攒攒吧。”
“嗯。”
徐子豪点了点头。然后转着头,侧着耳朵,再嗅了嗅鼻子,
“艾姨,今天咱们吃回锅肉吗,好香啊。”
“你个尖鼻子,这就闻到了?”
艾姨笑着,轻轻摸了下徐子豪的鼻子,
“行了,去洗手,准备吃饭,把其他人都叫上啊。”
“嗯,我知道了,艾姨。”
艾姨笑着,望着徐子豪杵着盲杖走开,叫着其他孩子去洗手了。
再转过头,望了望福利院。
福利院已经修缮过了,住宿和各种条件都好了许多。
纪拙出去转转的时候,走之前,还再给福利院捐了一笔不少的钱。
现在,福利院过得也还挺好的。
至少能给这些失明的孩子多买一些盲文的书,
给一些失聪的孩子,能配上助听器的就配上助听器或者人工耳蜗,
食堂的饭菜也再丰盛了一些。
“不知道,小纪转到哪去了?”
艾姨抬起头,朝着远处再望了望。
……
“carol:你们说,a先生的新作品,什么时候才会发布?
al:我觉得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al:不过我想,即便是i先生发布新书,应该也会选择艾尔出版社。
al:i先生一直很信任艾尔出版社,艾尔出版社现在也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出版好i先生的新作品。
carol:有足够的实力吗?有伯特出版社好吗?我们伯特出版社背靠诺斯综合出版,有着极强的出版能力和运营能力。
carol:而且,最近诺斯综合出版已经决定,将伯特出版社部分股份无偿转让给a先生。
al:抱歉,卡罗尔先生,艾尔出版社转让给a先生股份的事情,都已经拟定好合同。
娄主编:你们争吵什么呢?在纪先生的新书还没发布之前,就开始争吵新书的出版权?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纪拙的身份公布之后,
德尔文出版社娄主编,伯特出版社卡罗尔主编,艾尔出版社艾尔主编,
以及其他几位主编,干脆就拉了一个群组。
所有出版过纪拙作品出版社的主编都在里边。
“华亭出版钱主编:看到你们两位的争吵,就像是看到了我和老陶的一些讨论。
魔都出版陶主编:是有些感慨。
非墨笔墨:……”
混在这群里的笔墨,感觉自己都弱小无助。
他现在就主要负责非墨国际版的运营,也就拖纪先生的福,现在非墨国际版的流量已经很高。
“carol:哎,说来说句,a先生的新书究竟什么时候发啊?
al:哎……有人联系i先生吗?
娄主编:我之前询问了下纪先生,纪先生说……在写了。
carol:哎……
al:哎……”
这主编群里的交流,最后都成了叹气。
这都好几个月,狗作者/i/abc的新书怎么还不发呢。
……
“冬冬……还营业吗?”
一道身影走进了繁城的那家面馆,
面馆里,吃完面的客人已经走了,就剩下叶林汉还在餐馆里,一边吃着面,一边看着手机。
面馆老板和面馆老板的儿子,正在后厨里收拾着。
来人轻轻敲了敲敞开着的门,问了一声。
收银台后边的老板娘站了起来,后厨里的面馆老板和少年也转过了头。
叶林汉听到声音也抬起头去看,
却看到了道熟悉的身影,不禁愣了下。
来人正是纪拙,纪拙笑着,望了望这家面馆里,
看了眼旁边那有些熟悉的叶林汉,还有后厨里的面馆老板,
面馆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急匆匆走了出来。
“小兄弟,好久没来了啊。回来转转啊?”
面馆老板也看到了当时的颁奖典礼,知道纪拙就是狗作者。
但这会儿还是像当初面对老熟客那样称呼着纪拙,
“老板还记得我啊。这不是来赴约吗?说好再来到繁城,再来老板你这里吃碗面。”
“老板还营业吗?”
纪拙笑着问道。
“营业,营业。”
老板连忙应着,招呼着纪拙坐下,
“小兄弟你先坐,我去炒两个菜,我们喝两口。”
“酒我就不喝了,我喝饮料成吗?”
“都行,都行。”
纪拙坐下了,面馆老板去后厨忙碌了起来,
少年看着纪拙,脸上兴奋地涨红,又有些不敢说话。
旁边的叶林汉已经认出来狗作者,
但却也没有上前,怕打扰到纪拙,
只是在这边,毫无心思的挑着面,时不时朝着纪拙偷瞄一眼,也听着纪拙跟面馆老板的话。
“……小兄弟啊,听着往上说,你出去旅游了啊。”
“是啊,到处走了走。”
“那你的新书?”
叶林汉听到这儿竖起了耳朵。
纪拙听着面馆老板关心的事儿,笑了笑。
“在写了。”
应了句,纪拙再补充了句,
“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发布,可能就几天吧。”
“那就好,那就好,不少读者都期待着呢。我也期待着啊。”
纪拙笑了笑,
再摸起手机看了眼,手机上,
是云轻慕发来的消息。
“秒速三十万:啊啊啊,狗作者,你什么时候发新书啊!”
……
(后记完)“……纸鸢最后支撑着自己疲惫的身躯,随着风,朝着那相似的村子飘落而去。”
“那村子里,长满了刚生长起来的油菜,有如同她曾经小主人的小孩,就在那里正放着风筝。”
“纸鸢想去那儿,她没办法再回去了,一路上经历了许多事情,也看过许多地方的纸鸢,身躯都已经有些腐朽了。”
“她想去到那个很像的村子里。”
“幸好,风也帮她。乘着风,纸鸢到了那村子里,进行了这最后一段的旅途。”
“最后,纸鸢落在了那放着风筝男孩的脚边。她听到那男孩在喊。”
“看,是风筝,是纸鸢……”
“我们把她带回去……修一下吧……”
“好……”
再次看完《风筝》的结局,叶林汉合上了书。
还有些怅然若失。
狗作者从之前树人文学奖颁奖典礼之后,就消失快几个月了。
有人说,狗作者是在准备他那部接下来的长篇新书。
有人说,狗作者是在满世界旅游,还有人言辞凿凿地说,在某个地方看到了狗作者。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狗作者好几个月了,都还没发布新书。
可苦了狗作者,i,abc的读者们,当然,现在都是狗作者的读者了。
只能是将狗作者以前的各部作品翻出来再重新一遍遍。
这部《风筝》,叶林汉也已经了好些遍,
不过每次读完,还是有些怅然若失,
像是陪着《风筝》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旅途。
“呼……”
再放下了书,叶林汉长吐了口气。
望了眼身前的面馆里,
他这会儿,就在常去那家面馆里,准备吃碗面就当晚餐。
这会儿,面馆里,除了他也还有两三个客人,或是已经吃上面,或是也等着面上来。
面馆老板的儿子,那少年也在,正帮着他爹收拾着餐桌,来回忙活着。
这些天,他和那面馆老板一家子都混得更熟了。
因为他发现,他们也是狗作者的读者。
低下头,
叶林汉再望了眼手里合上的《风筝》,忍不住犯滴咕。
“不会狗作者又开小号发新书去了吧?”
不止他有这样的滴咕,在前面狗作者一个月都没发新书的时候,
就有读者这样想了,
毕竟狗作者前科累累。
但讨论了一阵,读者们一致认为,没啥必要。
要是狗作者再准备小号发新书,就不会公开abc和i这两个笔名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狗作者在摸鱼!
“哎……”
“狗作者啊,狗作者,别说是生产队的驴,就是生产队的牛都不敢这么歇啊。”
叶林汉一边叹着气,一边打开了视频网站,打开了自己新发的视频。
虽然狗作者这几个月都没发新书,
但他这个狗作者区的up,这段时间依旧是没少发狗作者作品的相关视频。
就凭现在狗作者的热度,狗作者的相关视频,真得都快能专门弄一个视频分区了。
不过他毕竟是狗up?他发的狗作者相关视频,依旧播放量不错,即便是炒冷饭。
至少,作为一个优秀的视频博主,
比他以前那浑浑噩噩的日子好多了。
时不时也能摸鱼出去旅游一趟,一切都还挺好的。
看着新视频的评论,
叶林汉脸上再露出一些笑容,
“……狗作者呢,狗作者你在看视频吗?你看给人up逼的,都开始这样炒冷饭了?”
“狗作者每一本书,《影子帝国》,《风筝》……每一本书我都看过两遍以上了,狗作者你还不发新书?”
“狗作者人呢?前天不是还有人说看到他吗?怎么没给捆起来塞进小黑屋里让他码新书啊!这届读者不行啊!”
……
“面来咯……”
少年帮着他老爹忙,给面馆里的客人端上去煮好的面,
就又再急匆匆回了后厨,接着帮他爹忙活着。
“现在这么殷勤了,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嘿,哪有啊,这不是放假了吗,而且不是想着老爹你辛苦了吗,这忙前忙后的多累啊。”
听着少年笑嘻嘻着说出的话,
背对着少年正从锅里捞出来煮好面的面馆老板,顿了下动作,然后再说道,
“行了,行了,在这儿献什么殷勤呢,你爹还年轻着呢,哪累了,而且还有你妈也忙着呢……”
面馆老板说着话,语气就再软了下来,
“看你这满头的汗,这后厨热着呢,出去歇着吧。”
“嘿嘿,我把这碗面端出去。”
少年只是笑着,再接着帮他老爹干活,
他老爹看着少年的背影,再顿了下,
“嘿……孩子长大了啊。”
……
“……席原,等到下学期,你可得早点回来啊,我还害怕狗作者的下本新书没直接出英文版呢,到时候还需要你帮忙翻译呢。”
“是啊,席原,狗作者作品社可不能没你啊。”
大不列颠,席原读得学校,今年放假了,
拖着一个重重的行李箱,里面全是放着狗作者的各本作品。
“席原,你要不就把这些书留在宿舍吧,带回来干嘛啊。”
席原的室友,和社团的朋友都来送着席原,帮他拖着沉重的这些书。
“那可不行,那我得把这些书拿回去收藏,不然万一等到我毕业的时候,存了太多狗作者的作品,搬不回去了怎么办。”
“那可不一定,按现在狗作者好几个月都没发新书的频率,说不定等到你毕业,这里的书也增加不了几本呢。”
“哎,我开始怀疑狗作者还是i,还是abc的时候了,同一段时间内,连续发三本新书,多好的时候啊……”
室友叹气。
然后将一路送到了车站才离开。
“席原,下学期你可得早点回来啊。”
“行,我知道。”
席原笑着,抬起头,再望向远处。
狗作者啊狗作者,我这学期都结束了,怎么还没发新书啊?
不会真得还等到我下学期再开学才发新书吧?
……
“妈妈,那我跟爸爸去学校了。”
首都新区。
男人送自己乖女儿去学校。
看着乖女儿和去上班的她母亲打了招呼之后,
再笑着,领着自己闺女就往学校走去。
“爸爸……今晚能给我讲新故事了吗?”
“恐怕不行呢。我的宝贝女儿,那个作家的新书还没发布呢。”
“怎么这么久啊,都好久好久了!”
小女孩张着手,有些苦恼地说道
男人看着自己女儿的模样,再笑了笑。
这几个月,没有狗作者的新作品,
开始的时候,他闺女还晚上都问,后来好一些了,
不过还是隔三岔五的询问,一直对狗作者的新书念念不忘。
再后来,他自己都开始翻看狗作者之前的一些作品,
他闺女也跟着他听之前已经听过的一些故事。
“好了,去学校好好上课吧,等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再重新给你讲《恐怖复苏》?”
“嗯……”
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认真地说道,
“我会像小格里特一样认真读书的!”
“嗯。”
男人再笑着,揉了揉自己闺女的头发。
……
光明福利院。
已经到了一些出去上学的毛头孩子们回来的时间。
徐子豪领着头,拿着盲杖,带着其他目盲的孩子,已经到了光明福利院门口。
“你们踩这儿,感觉一下,到这儿,就是到家了知道吗?”
徐子豪有些骄傲自豪地对着其他毛头孩子们说着。
“嗯……”
其他孩子应着,
跟着踩了踩那福利院门口,地上的标志。
“艾姨……我们回来了。”
“嗯,回来了啊,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儿吧。”
“嗯,没什么事儿,就是有个人将车停在了盲道上,不过,嘿嘿,我打了交警的电话,给他拖走了。”
徐子豪带着其他几个毛头孩子进了福利院,
到了熟悉的地方,其他几个矛头孩子就散开了。
徐子豪有些骄傲地笑嘻嘻对着艾姨说道。
“艾姨,今天纪大哥有来吗?我还想给他说下我新编的故事呢。”
“没呢,你纪大哥不是说,出去旅游了吗,要去各个地方走走。不过他回来的时候,肯定会过来的。你的故事就再攒攒吧。”
“嗯。”
徐子豪点了点头。然后转着头,侧着耳朵,再嗅了嗅鼻子,
“艾姨,今天咱们吃回锅肉吗,好香啊。”
“你个尖鼻子,这就闻到了?”
艾姨笑着,轻轻摸了下徐子豪的鼻子,
“行了,去洗手,准备吃饭,把其他人都叫上啊。”
“嗯,我知道了,艾姨。”
艾姨笑着,望着徐子豪杵着盲杖走开,叫着其他孩子去洗手了。
再转过头,望了望福利院。
福利院已经修缮过了,住宿和各种条件都好了许多。
纪拙出去转转的时候,走之前,还再给福利院捐了一笔不少的钱。
现在,福利院过得也还挺好的。
至少能给这些失明的孩子多买一些盲文的书,
给一些失聪的孩子,能配上助听器的就配上助听器或者人工耳蜗,
食堂的饭菜也再丰盛了一些。
“不知道,小纪转到哪去了?”
艾姨抬起头,朝着远处再望了望。
……
“carol:你们说,a先生的新作品,什么时候才会发布?
al:我觉得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al:不过我想,即便是i先生发布新书,应该也会选择艾尔出版社。
al:i先生一直很信任艾尔出版社,艾尔出版社现在也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出版好i先生的新作品。
carol:有足够的实力吗?有伯特出版社好吗?我们伯特出版社背靠诺斯综合出版,有着极强的出版能力和运营能力。
carol:而且,最近诺斯综合出版已经决定,将伯特出版社部分股份无偿转让给a先生。
al:抱歉,卡罗尔先生,艾尔出版社转让给a先生股份的事情,都已经拟定好合同。
娄主编:你们争吵什么呢?在纪先生的新书还没发布之前,就开始争吵新书的出版权?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纪拙的身份公布之后,
德尔文出版社娄主编,伯特出版社卡罗尔主编,艾尔出版社艾尔主编,
以及其他几位主编,干脆就拉了一个群组。
所有出版过纪拙作品出版社的主编都在里边。
“华亭出版钱主编:看到你们两位的争吵,就像是看到了我和老陶的一些讨论。
魔都出版陶主编:是有些感慨。
非墨笔墨:……”
混在这群里的笔墨,感觉自己都弱小无助。
他现在就主要负责非墨国际版的运营,也就拖纪先生的福,现在非墨国际版的流量已经很高。
“carol:哎,说来说句,a先生的新书究竟什么时候发啊?
al:哎……有人联系i先生吗?
娄主编:我之前询问了下纪先生,纪先生说……在写了。
carol:哎……
al:哎……”
这主编群里的交流,最后都成了叹气。
这都好几个月,狗作者/i/abc的新书怎么还不发呢。
……
“冬冬……还营业吗?”
一道身影走进了繁城的那家面馆,
面馆里,吃完面的客人已经走了,就剩下叶林汉还在餐馆里,一边吃着面,一边看着手机。
面馆老板和面馆老板的儿子,正在后厨里收拾着。
来人轻轻敲了敲敞开着的门,问了一声。
收银台后边的老板娘站了起来,后厨里的面馆老板和少年也转过了头。
叶林汉听到声音也抬起头去看,
却看到了道熟悉的身影,不禁愣了下。
来人正是纪拙,纪拙笑着,望了望这家面馆里,
看了眼旁边那有些熟悉的叶林汉,还有后厨里的面馆老板,
面馆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急匆匆走了出来。
“小兄弟,好久没来了啊。回来转转啊?”
面馆老板也看到了当时的颁奖典礼,知道纪拙就是狗作者。
但这会儿还是像当初面对老熟客那样称呼着纪拙,
“老板还记得我啊。这不是来赴约吗?说好再来到繁城,再来老板你这里吃碗面。”
“老板还营业吗?”
纪拙笑着问道。
“营业,营业。”
老板连忙应着,招呼着纪拙坐下,
“小兄弟你先坐,我去炒两个菜,我们喝两口。”
“酒我就不喝了,我喝饮料成吗?”
“都行,都行。”
纪拙坐下了,面馆老板去后厨忙碌了起来,
少年看着纪拙,脸上兴奋地涨红,又有些不敢说话。
旁边的叶林汉已经认出来狗作者,
但却也没有上前,怕打扰到纪拙,
只是在这边,毫无心思的挑着面,时不时朝着纪拙偷瞄一眼,也听着纪拙跟面馆老板的话。
“……小兄弟啊,听着往上说,你出去旅游了啊。”
“是啊,到处走了走。”
“那你的新书?”
叶林汉听到这儿竖起了耳朵。
纪拙听着面馆老板关心的事儿,笑了笑。
“在写了。”
应了句,纪拙再补充了句,
“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发布,可能就几天吧。”
“那就好,那就好,不少读者都期待着呢。我也期待着啊。”
纪拙笑了笑,
再摸起手机看了眼,手机上,
是云轻慕发来的消息。
“秒速三十万:啊啊啊,狗作者,你什么时候发新书啊!”
……
(后记完)
完本感言和说下新书
表彰大会结束,也就不到一个月,就到年底春节,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是缉毒队最忙的时候。
年底了,很多人有点闲钱就喜欢去那些娱乐场所,然后就容易被毒贩盯上。
有的和你交个朋友,然后说给你找点乐子;有的直接在你饮料里下药;有的让女的和你玩一夜情,然后乘你不备的时候下药。
这个世界好人多,坏人也有不少。
今年是特别的一年,缉毒队的主要任务就是每天在各个路口、车站带着缉毒犬和缉毒猫巡视。
这个任务受到缉毒队员们的大力欢迎,毕竟每次熘着狗,街上那些流浪狗一个个都退避三舍,路人羡慕渴望的看着他们,有面子又好玩,在队里审讯、写报告实在太无聊了。
就连民警也沾了不少光,以前年底很多农民回家的时候带了不少现金,很容易被贼惦记上。
现在车站里一个个穿着警服,熘着警犬警猫,一般的小偷也不敢下手,对自己技术有自信的,刚偷到手,农民找到缉毒队员,缉毒犬分分钟就扑了过来。
有的贼胆子大的想动刀,结果发现自己就算拿刀都打不过这些缉毒犬,大狗打不过就算了,连缉毒猫也打不过,这些猫速度快的很,爪子又利,根本捅不到,反而被抓的一身伤。
“呜呜呜,这个世界怎么了,我连只猫都打不过!”小偷在审讯室审着审着就哭了,警察叔叔劝都劝不住。
京州的百姓很明显感觉到今年不一样了,别的不说,小偷小摸真的少了许多,就算被偷了,只要找到附近巡视的缉毒犬或者缉毒猫,让它们闻一下绝大部分都能找到。
以至于到最后缉毒队员只要在街上巡视,就有街坊邻居过来和缉毒犬猫打个招呼,好多还带了一堆吃的。
缉毒猫还好,高冷的很,除了鲜鱼的时候看一眼,其他都不带看的,缉毒犬就不行了,馋的很,有的走着口水都留了一地,不过还是忍着没吃。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毒贩会不会在食物里偷偷下毒。
缉毒队员只好一路解释:“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缉毒犬不能吃外面的食物!”
街坊邻居只好一脸遗憾的推开,不过还是一直夸赞,今年这当官的终于干点实事了!
京州,二号政务小区。
陈岩石刚出门,准备去外面买点东西吃,就有邻居上来打招呼:“老陈,你那女婿有点本事啊,现在有着缉毒犬天天巡视,我家孙女出去玩我都放心许多!”
“你不知道,前几天那缉毒犬就抓住了一个拐孩子的,当时那两个妇女被我们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了!要不是警察来的快,我还能多踹两脚,狗日的拐子!”
“下次他过来的时候,我得好好和他喝两杯!”
陈岩石:......
又吃不下了!
祁同伟,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优秀了!你这样,我睡都睡不好了!女儿已经半年没给他打电话了。
......
遛着狗,在街上巡视一圈,赵东来神清气爽,当上缉毒支队队长以来,他从来没过过这么舒心的日子。
一进办公室就有队员通知:“赵队,年终奖发了,财务室通知你去领奖金。”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赵东来一听连忙跑到财务室,领钱不积极,脑子有毛病。
“姓名,警号!”
“赵东来,警号:j001088.”
财务在一张纸上面看了一眼,然后从一个大箱子里开始点钱:“你的奖金是1500块,自己点一下,没问题签个字。”
“这么多?”赵东来有点诧异,以前500块都稀奇,今年咋这么多。
财务看了他一眼:“今年祁队上任,缉毒总队没有一个死伤,抚恤金少了许多,自然有不少结余,祁队干脆就拿出一半当年终奖励。”
赵东来伸出大拇指:“祁队,好样的!”
有奶便是娘,只要给他发钱,虽然他有点耿直,但夸人还是会的。
财务白了他一眼:“没事就走吧,喊梁队过来。”
“哎,我能冒昧问一下,祁队他给自己发了多少奖金吗?”赵东来有点好奇。
财务看了看门口,没人,低声说道:“没发!祁队说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钱也没用,还不如给队员们过个肥年!”
干缉毒的都是火力来雨里去的,所以大家关系都不错,财务平常有话就说,要是让队员们一直念着,枪战的时候一个失误就挂了。
赵东来愣了下,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大叠钞票,有点纠结。
一分钟后,财务抬起头:“愣着干嘛,去喊梁队啊!”
“好勒!”赵东来连忙出去,人家自己不要的,我干嘛不要,这钱是他一年下来拼死拼活,该得的。
不说了,下午继续熘狗!晚上也得熘!
狗:???
......
总队长办公室,快到年底,签完字,没什么事,祁同伟和苗乐两人打的正欢实,你拍一,我拍一,桌子上面出现无数幻影,猫爪、猫拳、手抓、拳头。
一个是人类身体极限的强者,一拳800斤,一个是陆地动物的顶点,6000斤,差距不大,只要放点水就能打的有来有回。
办公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株绿植,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点点光影。
这个年代实在没什么娱乐东西,苗乐每天除了训练那些缉毒猫犬,还有自动修行,实在无聊的紧。
要是有什么玩的就好了!啥时候才有游戏、电视剧、电影、音乐啊!
有时候没事干他也只能研究传承记忆,关键现在他的修为还低,好多东西都没解锁。
“冬冬冬!”
“进!”
苗乐跳到窗户边晒着太阳,开始打盹,冬天来了,以他的体质虽然能够抗寒,还是不喜欢冷飕飕[sou]的感觉。
“同伟,今天中午我给你烧了几个菜,你看看喜不喜欢吃。”梁路拎着个食盒进来了。
祁同伟点点头:“放这吧,我一会吃。”随后埋头看向桌子上的年底部门放假安排。
过了一会,抬起头发现一脸纠结的梁路还没走,祁同伟放下笔,冷冷说道:“怎么,有事?”
梁路捏了捏衣角,急的冒汗,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只要面对祁同伟,她连看都不敢看,但是回去了又特别想,有时候过来被骂几句反而很舒服。
以前也不是这样啊,为什么自己这么贱呢!
“这个...这个,这不是过年了吗,我爸想邀请你来我家过年!”终于,梁路将心里的话吐了出来,随后期盼地望着祁同伟。
祁同伟:“哦,知道了,今年回村里过年,春节会去你家拜访的!”
“真的呀!”梁路瞬间很高兴:“那我会去和我爸爸说!”随后蹦蹦跳跳的走了,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抖一抖的。
看着梁路离去的背影,大门无风自动,砰一声,关闭,祁同伟冷冷一笑。
这梁路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结果被一个大学老师骗了身子,然后还帮那老师拿到联邦的绿卡,然后老师跑路,她只能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如今甚至不能怀孕。
很可怜。
但她一气之下非得将要他这个汉大的学生会主席追到手,表示她很优秀,最后甚至用手中的权利将他调到一个偏僻的小地方,永远不能升职,还将他女友陈阳调到上京,分隔两地。
阻人道途,如杀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可恨!
这种可怜又和他有仇的女儿,祁同伟自然不会和她客气,就要给她世界上最大的折磨,求而不能得!
要让她每晚都睡不好觉,眼睁睁看着自己想要的就在眼前,却永远也得不到。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君子当然要以直报怨!
“都都都~”
拿起诺基亚,祁同伟接通电话,和对面聊了一句,邀请他过年的,不一会又来一个电话,就这样一直到最后下班。
收起电话,祁同伟拿起外套:“乐哥,下班!”
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邀请他去过年,以前可是只有祁村长,上了大学多了一个高老师。
现在呢,陈海,安逸,赵东来,胡一彪还有同僚、属下,更有不少没听过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他电话的。
这人啊,只要功成名就,就会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充满了善意。
当然,这也是祁同伟第一次这么期待回村里,自从上了大学,整整七年时间,每年过年他都在外面打工挣学费,太久没有回村了。
锦衣还乡,这是多少人心中的梦!只可惜,父母不在了,他还没有老婆孩子!
想着,想着,祁同伟突然对未来期待起来,老婆孩子热坑头,还有一只猫。
这日子,两个字,巴适!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终于,1992年2月2日,农历腊月29,放假。
留好必备的人值班后,祁同伟收拾东西让司机带他回去,汉东卫视邀请他去参加今年的春晚都被他拒绝了。
7个多小时,一路上是坑坑洼洼,还好他的司机是边防退伍下来的,专业的很,一路都没有抛瞄,也就中途遇到几个拦路要钱的。
祁同伟看着这些拦路的,有点迷茫,他现在做的是警车啊!这都敢拦,不得不说,这些人是真的虎!
下车,28开,然后上车,走人,舒服了!
苗乐拿着一袋瓜子,一袋花生,再搞点啤酒,一路上嗑的开心,只要不是一直呆在家里,出来都好玩。
一路上司机不时通过后视镜看着苗乐,欲言又止,边防呆了十几年,缉毒也当了几年司机,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嗑瓜子和啤酒的猫,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过,作为专业的司机,他还是忍住了。
领导不说,不要问!好奇心,害死猫!
7个小时,终于到达村口,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这一段路竟然比州道还好了许多。
祁同伟想了想从口袋掏出300元:“老李,就送到这把,你先回去过年,等初三再来接我,这是你的过节费。”
老李笑着接过:“谢谢祁队长了!”
作为合格的下属,领导的心意自然不能推辞,还得感谢,这样人家才会有施恩的满足感。
---老司机格言。
祁同伟点点头,下车,拿行李,扛着乐哥,走人。
以他现在的精神能微弱感觉到别人的情绪,虽然老李表面上感恩戴德,心里却是平静如水,这也是有故事的男人啊。
“同伟!”
“三哥!”
“三叔!”
“三爷爷~”清脆的女声。
没走两步,祁同伟就发现祁村长带着一群人迎了上来,一个个热情的打招呼。
祁同伟连忙也迎了上去,笑着一个个回应:“大伯,大婶,二伯,三婶......”
到家了!
在这个地方,他也不用在考虑其他东西,就算是笑也是发自内心的笑,和别人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
打完招呼,祁同伟到村长和书记面前,好奇问道:“村长,你们咋知道我回来的。”
祁村长上下打量一下他们村出来的才俊,满意点点头,居其位养其气,有点气度了。
“村子有钱了,就招人厌,安全起见,村里有明岗和暗哨,他们先看见你的。”
祁同伟竖起大拇指:“村长,牛!”
村长和书记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哈哈哈!”。
他还是有点得意的,毕竟夸的人不是普通人,可是上过好几次电视的警队精英,两道杠,府会的祁总队长。
好几次乡里领导和他提过,要是祁队长回来,一定要提一下,他们登门拜访。
笑了一会,祁村长直接招呼:“走,知道你今年回来,你家的房子已经帮你修缮好,婶婶们也给你缝了新的被子、棉鞋、棉衣,你先回去收拾下,晚上直接来我家吃饭,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行!”
和村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在他们窃窃私语中,祁同伟就往家里的方向走。
陌生了。
已经七年没有回来,村里多了几座楼房,水泥路干脆绕了村子一圈,依稀循着记忆,到了家门口。
祁同伟站住,定定看着熟悉的大门。
“同伟啊,你父母虽然走了,但村子就是你的家,以后缺什么和村长我说!”
“三哥,快开门,我爸说你一个人睡觉孤单,让我来陪你睡!”
“同伟,太棒了,你是我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放心,学费我让村里给你凑,你可一定要出人头地!”
“同伟,今年回来过年吗?要是没钱了,就和我说,我让乡亲们给你凑凑,记住,读书才能出头!”
转头,和肩膀上对着远处村里猎犬已经蠢蠢欲动的乐哥对视,祁同伟笑了:“乐哥,我要带着村里发家致富!”
苗乐:“喵~”表彰大会结束,也就不到一个月,就到年底春节,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是缉毒队最忙的时候。
年底了,很多人有点闲钱就喜欢去那些娱乐场所,然后就容易被毒贩盯上。
有的和你交个朋友,然后说给你找点乐子;有的直接在你饮料里下药;有的让女的和你玩一夜情,然后乘你不备的时候下药。
这个世界好人多,坏人也有不少。
今年是特别的一年,缉毒队的主要任务就是每天在各个路口、车站带着缉毒犬和缉毒猫巡视。
这个任务受到缉毒队员们的大力欢迎,毕竟每次熘着狗,街上那些流浪狗一个个都退避三舍,路人羡慕渴望的看着他们,有面子又好玩,在队里审讯、写报告实在太无聊了。
就连民警也沾了不少光,以前年底很多农民回家的时候带了不少现金,很容易被贼惦记上。
现在车站里一个个穿着警服,熘着警犬警猫,一般的小偷也不敢下手,对自己技术有自信的,刚偷到手,农民找到缉毒队员,缉毒犬分分钟就扑了过来。
有的贼胆子大的想动刀,结果发现自己就算拿刀都打不过这些缉毒犬,大狗打不过就算了,连缉毒猫也打不过,这些猫速度快的很,爪子又利,根本捅不到,反而被抓的一身伤。
“呜呜呜,这个世界怎么了,我连只猫都打不过!”小偷在审讯室审着审着就哭了,警察叔叔劝都劝不住。
京州的百姓很明显感觉到今年不一样了,别的不说,小偷小摸真的少了许多,就算被偷了,只要找到附近巡视的缉毒犬或者缉毒猫,让它们闻一下绝大部分都能找到。
以至于到最后缉毒队员只要在街上巡视,就有街坊邻居过来和缉毒犬猫打个招呼,好多还带了一堆吃的。
缉毒猫还好,高冷的很,除了鲜鱼的时候看一眼,其他都不带看的,缉毒犬就不行了,馋的很,有的走着口水都留了一地,不过还是忍着没吃。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毒贩会不会在食物里偷偷下毒。
缉毒队员只好一路解释:“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缉毒犬不能吃外面的食物!”
街坊邻居只好一脸遗憾的推开,不过还是一直夸赞,今年这当官的终于干点实事了!
京州,二号政务小区。
陈岩石刚出门,准备去外面买点东西吃,就有邻居上来打招呼:“老陈,你那女婿有点本事啊,现在有着缉毒犬天天巡视,我家孙女出去玩我都放心许多!”
“你不知道,前几天那缉毒犬就抓住了一个拐孩子的,当时那两个妇女被我们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了!要不是警察来的快,我还能多踹两脚,狗日的拐子!”
“下次他过来的时候,我得好好和他喝两杯!”
陈岩石:......
又吃不下了!
祁同伟,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优秀了!你这样,我睡都睡不好了!女儿已经半年没给他打电话了。
......
遛着狗,在街上巡视一圈,赵东来神清气爽,当上缉毒支队队长以来,他从来没过过这么舒心的日子。
一进办公室就有队员通知:“赵队,年终奖发了,财务室通知你去领奖金。”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赵东来一听连忙跑到财务室,领钱不积极,脑子有毛病。
“姓名,警号!”
“赵东来,警号:j001088.”
财务在一张纸上面看了一眼,然后从一个大箱子里开始点钱:“你的奖金是1500块,自己点一下,没问题签个字。”
“这么多?”赵东来有点诧异,以前500块都稀奇,今年咋这么多。
财务看了他一眼:“今年祁队上任,缉毒总队没有一个死伤,抚恤金少了许多,自然有不少结余,祁队干脆就拿出一半当年终奖励。”
赵东来伸出大拇指:“祁队,好样的!”
有奶便是娘,只要给他发钱,虽然他有点耿直,但夸人还是会的。
财务白了他一眼:“没事就走吧,喊梁队过来。”
“哎,我能冒昧问一下,祁队他给自己发了多少奖金吗?”赵东来有点好奇。
财务看了看门口,没人,低声说道:“没发!祁队说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钱也没用,还不如给队员们过个肥年!”
干缉毒的都是火力来雨里去的,所以大家关系都不错,财务平常有话就说,要是让队员们一直念着,枪战的时候一个失误就挂了。
赵东来愣了下,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大叠钞票,有点纠结。
一分钟后,财务抬起头:“愣着干嘛,去喊梁队啊!”
“好勒!”赵东来连忙出去,人家自己不要的,我干嘛不要,这钱是他一年下来拼死拼活,该得的。
不说了,下午继续熘狗!晚上也得熘!
狗:???
......
总队长办公室,快到年底,签完字,没什么事,祁同伟和苗乐两人打的正欢实,你拍一,我拍一,桌子上面出现无数幻影,猫爪、猫拳、手抓、拳头。
一个是人类身体极限的强者,一拳800斤,一个是陆地动物的顶点,6000斤,差距不大,只要放点水就能打的有来有回。
办公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株绿植,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点点光影。
这个年代实在没什么娱乐东西,苗乐每天除了训练那些缉毒猫犬,还有自动修行,实在无聊的紧。
要是有什么玩的就好了!啥时候才有游戏、电视剧、电影、音乐啊!
有时候没事干他也只能研究传承记忆,关键现在他的修为还低,好多东西都没解锁。
“冬冬冬!”
“进!”
苗乐跳到窗户边晒着太阳,开始打盹,冬天来了,以他的体质虽然能够抗寒,还是不喜欢冷飕飕[sou]的感觉。
“同伟,今天中午我给你烧了几个菜,你看看喜不喜欢吃。”梁路拎着个食盒进来了。
祁同伟点点头:“放这吧,我一会吃。”随后埋头看向桌子上的年底部门放假安排。
过了一会,抬起头发现一脸纠结的梁路还没走,祁同伟放下笔,冷冷说道:“怎么,有事?”
梁路捏了捏衣角,急的冒汗,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只要面对祁同伟,她连看都不敢看,但是回去了又特别想,有时候过来被骂几句反而很舒服。
以前也不是这样啊,为什么自己这么贱呢!
“这个...这个,这不是过年了吗,我爸想邀请你来我家过年!”终于,梁路将心里的话吐了出来,随后期盼地望着祁同伟。
祁同伟:“哦,知道了,今年回村里过年,春节会去你家拜访的!”
“真的呀!”梁路瞬间很高兴:“那我会去和我爸爸说!”随后蹦蹦跳跳的走了,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抖一抖的。
看着梁路离去的背影,大门无风自动,砰一声,关闭,祁同伟冷冷一笑。
这梁路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结果被一个大学老师骗了身子,然后还帮那老师拿到联邦的绿卡,然后老师跑路,她只能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如今甚至不能怀孕。
很可怜。
但她一气之下非得将要他这个汉大的学生会主席追到手,表示她很优秀,最后甚至用手中的权利将他调到一个偏僻的小地方,永远不能升职,还将他女友陈阳调到上京,分隔两地。
阻人道途,如杀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可恨!
这种可怜又和他有仇的女儿,祁同伟自然不会和她客气,就要给她世界上最大的折磨,求而不能得!
要让她每晚都睡不好觉,眼睁睁看着自己想要的就在眼前,却永远也得不到。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君子当然要以直报怨!
“都都都~”
拿起诺基亚,祁同伟接通电话,和对面聊了一句,邀请他过年的,不一会又来一个电话,就这样一直到最后下班。
收起电话,祁同伟拿起外套:“乐哥,下班!”
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邀请他去过年,以前可是只有祁村长,上了大学多了一个高老师。
现在呢,陈海,安逸,赵东来,胡一彪还有同僚、属下,更有不少没听过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他电话的。
这人啊,只要功成名就,就会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充满了善意。
当然,这也是祁同伟第一次这么期待回村里,自从上了大学,整整七年时间,每年过年他都在外面打工挣学费,太久没有回村了。
锦衣还乡,这是多少人心中的梦!只可惜,父母不在了,他还没有老婆孩子!
想着,想着,祁同伟突然对未来期待起来,老婆孩子热坑头,还有一只猫。
这日子,两个字,巴适!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终于,1992年2月2日,农历腊月29,放假。
留好必备的人值班后,祁同伟收拾东西让司机带他回去,汉东卫视邀请他去参加今年的春晚都被他拒绝了。
7个多小时,一路上是坑坑洼洼,还好他的司机是边防退伍下来的,专业的很,一路都没有抛瞄,也就中途遇到几个拦路要钱的。
祁同伟看着这些拦路的,有点迷茫,他现在做的是警车啊!这都敢拦,不得不说,这些人是真的虎!
下车,28开,然后上车,走人,舒服了!
苗乐拿着一袋瓜子,一袋花生,再搞点啤酒,一路上嗑的开心,只要不是一直呆在家里,出来都好玩。
一路上司机不时通过后视镜看着苗乐,欲言又止,边防呆了十几年,缉毒也当了几年司机,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嗑瓜子和啤酒的猫,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过,作为专业的司机,他还是忍住了。
领导不说,不要问!好奇心,害死猫!
7个小时,终于到达村口,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这一段路竟然比州道还好了许多。
祁同伟想了想从口袋掏出300元:“老李,就送到这把,你先回去过年,等初三再来接我,这是你的过节费。”
老李笑着接过:“谢谢祁队长了!”
作为合格的下属,领导的心意自然不能推辞,还得感谢,这样人家才会有施恩的满足感。
---老司机格言。
祁同伟点点头,下车,拿行李,扛着乐哥,走人。
以他现在的精神能微弱感觉到别人的情绪,虽然老李表面上感恩戴德,心里却是平静如水,这也是有故事的男人啊。
“同伟!”
“三哥!”
“三叔!”
“三爷爷~”清脆的女声。
没走两步,祁同伟就发现祁村长带着一群人迎了上来,一个个热情的打招呼。
祁同伟连忙也迎了上去,笑着一个个回应:“大伯,大婶,二伯,三婶......”
到家了!
在这个地方,他也不用在考虑其他东西,就算是笑也是发自内心的笑,和别人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
打完招呼,祁同伟到村长和书记面前,好奇问道:“村长,你们咋知道我回来的。”
祁村长上下打量一下他们村出来的才俊,满意点点头,居其位养其气,有点气度了。
“村子有钱了,就招人厌,安全起见,村里有明岗和暗哨,他们先看见你的。”
祁同伟竖起大拇指:“村长,牛!”
村长和书记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哈哈哈!”。
他还是有点得意的,毕竟夸的人不是普通人,可是上过好几次电视的警队精英,两道杠,府会的祁总队长。
好几次乡里领导和他提过,要是祁队长回来,一定要提一下,他们登门拜访。
笑了一会,祁村长直接招呼:“走,知道你今年回来,你家的房子已经帮你修缮好,婶婶们也给你缝了新的被子、棉鞋、棉衣,你先回去收拾下,晚上直接来我家吃饭,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行!”
和村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在他们窃窃私语中,祁同伟就往家里的方向走。
陌生了。
已经七年没有回来,村里多了几座楼房,水泥路干脆绕了村子一圈,依稀循着记忆,到了家门口。
祁同伟站住,定定看着熟悉的大门。
“同伟啊,你父母虽然走了,但村子就是你的家,以后缺什么和村长我说!”
“三哥,快开门,我爸说你一个人睡觉孤单,让我来陪你睡!”
“同伟,太棒了,你是我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放心,学费我让村里给你凑,你可一定要出人头地!”
“同伟,今年回来过年吗?要是没钱了,就和我说,我让乡亲们给你凑凑,记住,读书才能出头!”
转头,和肩膀上对着远处村里猎犬已经蠢蠢欲动的乐哥对视,祁同伟笑了:“乐哥,我要带着村里发家致富!”
苗乐:“喵~”
新书《忘川客栈》已经发布
太阳西斜,在雍军强力弹压下,京城局面得到了控制。
为防止有人闹事作乱,城池之内实行了宵禁制度,普通百姓不得上街。
唯各部院归降官员,可持书出入官署,处理积压的各项事务,并会同赵延洵派出的官员,安排明日的入城仪式。
一切事务都很繁杂,直到夜幕降临之际,官员们才得以离开官署。
“胡兄,陈兄让我给你带个话,等会儿到他家中议事!”
“何事?”胡友平问道。
传话那人答道:“去了你就知道了,此地人多不方便说,反正是天大的好事!”
短暂思索后,胡友平答道:“好!”
“现在就去,我去通知其他人!”
与传话的这人道别,本打算回家的胡友德,慢悠悠往陈家走了去。
此刻城中戒严,一路上胡友德被多次盘问,好在他有书可以通行。
当他来到陈府,里面聚集了二十几号人,其中有他认识也有不认识的。
思索着陈吉安的盘算,胡友德和同僚攀谈起来,打算问出点儿有用的消息。
结果这些人也一概不知,众人只能等着陈吉安到来。
大概等了半个时辰,陈吉安才带着两位官员,徐徐出现在众人面前。
“让诸位久等了!”陈吉安抱拳道。
众人反应平平,都等着他说明情况。
陈吉安也不耽搁时间,来到上位正色道:“诸位,你我皆为青年才俊,论学识论能力,都不输于当朝之人,可却一直不得重用!”
被陈吉安邀请的几十号人,都是官场不得志的,普遍都处于边缘位置。
而这其中,又以陈吉安最悲催,堂堂状元及第却在翰林院抄抄写写,与最普通的胥吏没啥区别。
“如今改天换地,正是你我平步青云的机会!”
“陈大人,到底要我们做什么,怎么做你倒是先跟在座诸位说明白!”
听陈吉安铺垫这么多,胡友德问出了现场众人的心声。
示意众人停下议论,陈吉安随即问道:“诸位,你们觉得,对雍王殿下来说,眼下最需要什么?”
最需要什么?这个问题很刁钻,众人都皱眉思索起来。
若自己能提供雍王所需,未来平步青云还真不算啥。
作为此次活动发起者,陈吉安当然不会给时间让众人思索,否则他还如何引领这些人。
“诸位,雍王缺的是大义,却得是舆论上的支持”
“你我若为雍王口舌,宣扬雍王靖难乃是天命,往后还怕不得重用?”
众人想了想,还真就是这么个事,但他们心中却有一点儿顾虑。
雍王起兵怎么回事,明眼人可以说都清楚,他们若为雍王摇旗呐喊,只怕会被别人戳嵴梁骨。
唯有毫无底线廉耻之人,才会对此毫不在意。
偏偏胡友德,就还有那么一点儿操守,只听他开口道:“陈大人,在下家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胡友德这一走,就可能让其他人效彷,这让陈吉安无法容忍。
他拉起这么多人,就是为了给自己抬轿子,好让雍王能看到自己的能力。
这人要是走了,他还如何证明能力?
“胡兄,莫非你不愿为雍王殿下效力?心里还想着前朝伪帝?”
听到这话,胡友德停下了脚步,并觉得遍体生寒。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那还不得一家死绝。
在心中痛骂陈吉安的同时,胡友德连忙转过身来,脸上浮现笑容道:“陈兄,在下岂敢有此悖逆之心,往后胡某唯陈兄马首是瞻!”
敲打了胡友德,其他想走的人也只能留下,听着陈吉安接下来的安排。
“诸位,明日雍王便将入城,你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劝进!”
陈吉安的这句话,再度引起众人议论,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当陈吉安为求上位无所不用其极时,被多番拷打仍不屈服的魏振章,此刻被送进了的牢房。
牢房很大,里面还待着几十号人,个个都身上都带有血污,显然经历过非人折磨。
这些人东倒西歪坐着,是不是有人发出哀嚎,看得魏振章眼含热泪。
牢房里的人他基本认识,全都是朝廷官员,而且是忠于皇帝的忠臣。
就在这时,只听有人问道:“魏振章?是你吗?”
魏振章循着声音望去,才发现说话的人是王存章,于是他连忙迎了上去。
在王存章身边,则是吏部尚书黄志成,此人也是皇帝赵惟隆老师。
“见过二位大人!”
招手示意魏振章蹲下,王存章才轻声问道:“皇上何在?”
左右望了望,魏振章低声答道:“皇上已出城!”
听到这话,王存章二人松了口气,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啊”黄志成微笑说道。
紧接着,这二人详细询问了出城细节,魏振章都一一解答。
时间陆续过去,有人因伤势过重死去,让牢房内气氛很是沉闷。
虽已夜深,除已经晕死过去的人,其他人都睁着眼睛看着房顶。
“怕是过了丑时了吧!”
有人开口打破了沉默,随即就有人问道:“怎么?难道你要起床准备上朝了?”
这个玩笑不太好笑,牢房内众人依旧沉默,唯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哔剥”声不绝于耳。
谁知先开口那人答道:“我是在算,咱们还能活几个时辰!”
目光扫视左右,黄志成哈哈笑道:“诸位,为国死节,死得其所,又有何惧哉?”
事实上,在场这些人想活很容易,只要向外面喊一声就可以。
偏偏他们宁死不屈,绝不会向乱臣贼子投降。
这一夜的时间既漫长又短暂,当新的一天来临时,他们所有人被提出了牢房。
被押上囚车,魏振章一行被拉出了官署,然后被送往了皇宫方向。
囚车停到了东侧宫门,所有官员被拉了下来,一名千户出现在他们面前。
“诸位,一会儿王爷会在皇极门召见群臣,那是你们最后活命的机会!”
“只要你们归顺王爷,你们便可脱罪,便可回家与妻儿团聚!”
千户的这番话,在场众人毫无反应,甚至还有人骂了两句,然后这人就被乱刀砍死。
“看到没有,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千户语气森寒。
但在场这些人都不惧死,千户这番话毫无威慑力。
王存章等人也很想破口大骂,但他们最终忍住了。
不是他们害怕,而是眼下时机不对。
他们打算在雍王召见群臣时,当着武百官的面痛骂逆贼。
随着时间过去,当外面已有山呼时,王存章等人便知时候要到了。
“黄大人,下辈子见了!”王存章向黄志成拱手行礼。
黄志成却答道:“下辈子,我不做官了,只怕我们难相见!”
魏振章接过话道:“写字读书,躬耕劳作,我所愿也!”
他俩算是想通了,这辈子为朝廷尽忠,下辈子要为自己而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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