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声,这两人真是不知死活,万一血尸冲出来,他俩都完蛋,我虽然与他俩无交情也无好感,但总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冲上去挡在他们面前劝道:“别靠近那木屋,里面是血尸!”
“你唬谁呢?”范峰推了我一把叫道:“闪开,别挡道。”
突然,砰地一声,木屋被撞开,一只血肉模糊的怪尸从里面跳了出来。
“啊——”范峰与妞妞齐发出一阵惊呼,我伸手挡在他们面前,紧盯着血尸,沉声说道:“快走!”
妞妞吓得面如土色,哭似地道:“我……我腿软,走不动。”
范峰颤颤抖抖,指着血尸问:“这……这是什么?”
血尸抬头朝我们望着,似乎在打量着我们,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对范峰道:“抱起妞妞,快走!”
范峰回过神来,抱起妞妞掉头便跑。
既然血尸已从木屋里出来,我又对它毫无胜算,此地不宜久留,我也转身便跑。突闻血尸一声怒吼,接而一股腥气从后背直袭而来,我回头一看,大惊失色,血尸已腾空而起,像饿虎扑食一般朝范峰与妞妞扑去。
我赤手空拳,若要去挡血尸,不啻螳臂当车,我还没傻到那种程度,牺牲自己去救两个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况且我离他们有一段距离,血尸又快得惊人,我就算要去帮他们,也是鞭长莫及,只得眼睁睁看着血尸扑向他们。
就在血尸就要扑到范峰身上时,突然一条黑影凌空射来,一脚将血尸踢飞了,我朝那人一看,心中一喜,是温歆!接而听得一人大叫:“刀哥!”我举目一望,张筠浩与吴乐乐也跑了过来。
“哎哟”一声,范峰抱着妞妞踢在一根木头上,一头扑倒在地,妞妞用力将范峰从她身上推开了,气呼呼地骂道:“蠢子,走开!”范峰灰溜溜地爬了起来,回头望着血尸,不知所措。
张筠浩与吴乐乐跑到我身边关切地问:“刀哥,你没事吧?”我说没事。温歆说:“你们快走吧,这血尸太过凶险,我来挡着它。”
温歆如此勇敢,真是女子不让须眉,乃女中豪杰,可何硕这小子,火烧眉毛了,他连一个影儿也没有,太令我失望了,我愤怒地骂道:“何硕,给老子滚出来!”何硕从我阴阳刀里飘了出来问我有什么事,我冷冷地说你不会看吗?何硕朝血尸看了一眼,呀地一声惊道:“血尸?”
妈的,这小子还在做梦呢!
血尸被温歆踢飞,火冒三丈,但又见我们人多势重,一时也没有贸然进攻,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发白的眼珠朝我们望来望去,大概是想在计量着向谁下手。
温歆又朝我们催促道:“你们快走呀。”
我说要走一起走,何硕,快上!
何硕迟疑不决,望着血尸道:“好脏。”
脏你妹!我骂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桩,张筠浩与吴乐乐也各捡了一根,血尸瞅准了我,骤然朝我扑来。
“刀哥小心!”张筠浩与吴乐乐不约而同挡在了我的面前,何硕身子一跃朝血尸迎了上去,半空中朝血尸喷出了一口大水,哗啦一声,当水落到地上时,全成了血水,而何硕惨叫一声,被血尸扑倒在地,他所喷出来的水对血尸毫无杀伤力。
这小子,只会喷水,没救了!
血尸张开血嘴朝何硕的脖子咬去,温歆轻叱一声,一脚踢在血尸头上,血尸像球一样被踢飞了出去,径直射进了对面的一幢烂楼里。
何硕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狼狈不堪,我见他没事,松了一口气,回头朝范峰与妞妞看了一眼,发现他俩还站在原地像木头一样朝这方望着,冲他们喝道:“还不快走!”
妞妞回过神来,转身要走,被范峰拉住了,“别走,我觉得跟他们在一起比较安全。”妞妞犹豫了片刻也留了下来。
血尸所在的那幢烂楼,里面漆黑一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半晌,里面毫无反应,我与张筠浩、吴乐乐面面相觑,我叫何硕进去看看状况,温歆说由她去,说着轻步朝那幢楼里走去。
“我也去。”何硕赶紧跟上。
“报警吧。”我拿出手机说。张筠浩说:“先别报警,万一让警察发现了阿歆和何硕,我们只怕解释不了,而且警察麻烦得很,问我们怎么会来这里,我们又不好解释,万一出现一个糊涂警察,把我们当成养尸人,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不明白张筠浩怎么这么排斥警察,难道他以前跟警察有过不愉快的交往?
又过了好几分钟,温歆与何硕也没有出来,我等不住了,要进去看看,吴乐乐挡着了我,说由她进去。我说这怎么行,这事得由男人上,你是女孩子,轮也轮不到你。张筠浩却说:“让她进去吧,她进去比你和我都要合适。”我不同意,我不能让吴乐乐去面对这种危险,吴乐乐对我说:“要不这样吧,那血尸魂已失,其实也属鬼道,对付它,要么用火烧,要么用你的阴阳刀,它不可能等着我们烧它,所以看你能不能用阴阳刀宰了它。”我说行,那我进去把它宰了,边说边拿出铁盒,吴乐乐朝范峰与妞妞看了一眼对张筠浩说:“你在外面看着他们,我和小刀进去。”
我与吴乐乐并肩朝烂楼里走去,我们没有手电筒,只凭着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摸索,到门口时,只见里面很黑,只有几缕微弱之光从别处灯光散来,隐隐约约看见里面有两条人影走来走去,依其身形可辩是温歆与何硕,我正要拿出阴阳刀,他们走了出来,说血尸不见了。
“不见了?”我疑惑地问:“你们确定?”
他们说确定,的确不见了。
那么说来,血尸逃走了?
据我所知,鬼有善恶之分,也懂得畏惧,因鬼是有思想和思维的,血尸完全就是无情物,因为它们除了吸血,毫无其它思维,类似僵尸。而刚才这具血尸被温歆踢进楼里后竟然逃走了,这完全不合常理,此事必有蹊跷。
吴乐乐和张筠浩觉得也不可思议,按张筠浩的分析,之所以没找到血尸,有两种可能,一是血尸被温歆踢到某个隐蔽的地方一时找不到,二是有人将血尸弄走了。
若是第二个原因,那么弄走血尸的人会是谁呢?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在转眼之间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血尸离去?
叫温歆与何硕回到琴和刀里后,我们准备回去。范峰一阵左看右看,问我刚才跟血尸作战的那个哥们和那个小美女呢?我说他们找血尸去了,这小子竟然信了。
张筠浩说怎么没有看见那个叫李婉婷的女人,我说她早就跑了,还有相世闯。张筠浩怔道:“相世闯?会不会他跟养尸有关?”
我想,不管血尸是如何消失的,在它没有被消灭之前还是非常危险的,我便将这事报警了,说在烂尾楼这里发现血尸,而且极具攻击性。
出了烂尾楼,突然前面传来一阵轻响,范峰用电手筒朝那儿一照,只见一只金毛犬站在前面一丈外的地方正一动也不动地望着我们。
“小猫,你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呢?”一名女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蹲下身温柔地将那只金毛犬抱了起来。......
第87章女警沐蓝蓝为木易与于封兄的打赏加更
那是一名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女子,黄色卷发,身披紫色大衣,目光深邃,面露微笑,而且这时抱着那只金毛犬,轻轻地抚摸着毛发,看起来是一个阳光而相当温暖的人儿。
这样一位美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黑暗、荒凉的地方?
她朝我们望了一眼,淡淡一笑,转身而去。其步履轻盈,身材妙曼,令人一看就心生喜欢。我忍不住朝她叫道:“姑娘,这里很危险,你赶紧离开吧。”她回头朝我看了一眼,微微点头,一刹那间,我发现她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但是,更像是在冷笑。
“你放心吧刀哥,”张筠浩望着那女子远去的背影说:“她敢独自来这里,绝对非一般的女人,说不定那血尸就是她弄走的。”
我觉得不太可能,像这么一位美丽、高贵的女子,很难将她跟一个狰狞恐怖的血尸联系在一起。
吴乐乐没好气地说:“别看了,人家都走远了,回去吧。”
我见范峰与妞妞还站在那儿愣神,便问他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还不走,经过刚才那事,他们再也没有先前的那种傲慢与盛气凌人,范峰推着妞妞上车,妞妞朝我看了看,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话到嘴角又咽了回去,最后慢腾腾地上了车。
才刚到家,我手机就响了,才接,从手机里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是你报案烂尾楼那里有血尸?”
一听她这声音我就知道是那个女警沐蓝蓝,我说是的。她问我是否真的看到了,我说真看到了,她叫我现在就去烂尾楼那里,我不干,她严厉地说:“我们搜寻了这附近,并没有发现血尸出现的痕迹,如果我们发现你报假案,你将负刑事责任。”我气愤极了,说信不信由你,沐蓝蓝顿了顿,说血尸这案子是她负责,而且这事影响重大,她需要尽快破案,所以需要我的配合与协助。
我说我会配合,但实在不想再去烂尾楼那儿了,沐蓝蓝说行,然后约我去某个地方见面。张筠浩知道了这事,埋怨道:“我就知道与警察打交道没好事儿,保证那女罗刹会一直缠着你,直到这件事水落石出,如果她查不出个子丑寅卯,你就会成为替罪羔羊。”我说这事没他想像的那么恶劣,然后就独自去会见沐蓝蓝。
在一幢办公楼前我们再次相见,沐蓝蓝将我叫到了楼上,开灯后,我发现是一座像是私人办公室,好奇地问她办公的地点不是应该在警察局吗?怎么在这里?沐蓝蓝说这是他一个朋友的办公室,她只是借来用用。
在办公桌上,我看到一张名片,上印名扬侦探社社长:于封。我问她:“你朋友是私家侦探?”她说是的,熟练地打开一台电脑,坐在一张办公椅上,叫我也坐下,然后就望着我说:“你把今天你在烂尾楼那儿看见血尸的事如实详细地说一遍。”
我就将我被李婉婷相邀出诊却发现我要诊治的是一具血尸这事说了,听我说完后,沐蓝蓝秀眉微蹙,拿出一只笔在便笺上记录了一番,然后望着我问:“你是医生?”我说算是吧,沐蓝蓝又问我去烂尾楼那儿后除了看见李婉婷外,还有没有看见其他人,我说还有一个叫相世闯的医生。
沐蓝蓝又问了那相世闯的情况,最后边用笔在手上打着圈圈边说:“据我所知,那血尸异常凶残,而且攻击力极强,你又是怎么在它眼下逃脱的?”
“我跑得快。”我说。
沐蓝蓝若有所思,打开电脑里一段资料,叫我过去看。一到她身边,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是香水味,也伴有她的体香。我心中暗想,这社会上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身上的味儿比在校学生要浓得多,比如从钟灵儿与吴乐乐身上就闻不到这香水味儿。
那是一段视频,地点在一座停车场,一名身穿白衬衫的女子走到一辆车前拉开车门准备进车,但她没有进去,而是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将手机放在耳边,像是在接电话。
视频不是很清楚,但能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貌,是一名约二十三四的女子,应该是一名公司白领。
突然,女子身后出现一条黑影,我心不由一紧,依其模糊的五官及鲜红的身体看来,应该是一只血尸。那女子靠在车门上接电话,却不知死神已向她慢慢逼近。血尸伸出双手,十指张开成爪形,突然朝那女子扑去,一口咬在那女子的脖子上。那女子尖叫一声拼命挣扎,但被血尸死死压住,四肢乱舞,但挣扎不了十来秒钟就不动了。血尸一直趴在那女子身上吸血,足足吸了约三四分钟……太血腥了!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视频未放完,沐蓝蓝就将其关了,面色凝重地说:“这是发生在富丽大厦的一件惨案,是地下车库监控器所拍下来的视频,为了不引起社会上的恐慌,这段视频被我们保密了。”
我很惊讶,又是一桩血尸袭人事件,怎么一时突然出现这么多的血尸?而且血尸又是怎么在别人毫无发觉的情况下进得了大厦的地下车库?
沐蓝蓝问我看了这段视频后有何感想,我说这是你们警局的绝密档案,你竟然私自放给我看,你不怕付刑事责任?沐蓝蓝嗤之以鼻,说这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我只要配合她调查这件案子就行。我问她为什么非要我配合而不叫别人配合,沐蓝蓝用笔指着我说:“因为,两起血尸出现案子你都在场,这概率极低,却被你碰上了,我怀疑你与这血尸有关。”
“既然这样,我也得好好配合你破了这案子,得为我洗脱嫌疑才行。”接而,便将我的疑惑说了出来,沐蓝蓝饶有兴趣地问:“你觉得血所尸出现在大厦地车场有哪种可能?”我说有两种,一种是这血尸就似僵尸,被咬后会传染,那血尸估计是在别处被血尸咬了,在进入到大厦后变成血尸;第二种就是,在大厦里有人在养尸。
“养尸?”沐蓝蓝秀眉一皱,问我什么是养尸。我说养尸是从海地那里传过来的巫术,他们挖去死尸的心脏,用某种巫术复活之后,为他们做一些事情。血尸每月有一次九窍大出血,之后便要弥补新鲜血液,估计那只血尸在饿慌了后自个儿跑了出来。
“巫术?”沐蓝蓝停下那只不断在她手指间旋转的圆珠笔,在纸上写下了“巫术”两个大字,埋头沉思。
我给她提议,那座大厦里极可能有人在秘密养尸,不妨从大厦人员去展开调查,或许能发现一些线索。沐蓝蓝点了点头,调出一组照片,边点开那些照片边向我解说,富丽大厦目前可以说是一座空厦,只有一家公司还在里面上班,那公司一共十二个人,除了一名财务总监是男性,其他都是女性。那财务总监叫杨会钢,33岁,山东财经大学毕业,老家是泰山脚下泰安市的,据警方调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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