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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不想我在这里吗？”秦淮低着头，喃喃道，这是怎么了？师哥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冷漠？
苏凛墨没有看他，说：“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别在这里打扰我。”
秦淮愣了愣，说：“我知道了......师哥，Adrien，向我表白了。”
苏凛墨的手指一颤，面色却依旧冷淡：“是吗？”
秦淮低垂着眼帘，说：“我......可以答应他吗？师哥？”秦淮的目光灼灼，苏凛墨咬了咬牙，他想立刻抱住秦
淮，想吻他想彻底地占有他，想把秦淮彻底变成他苏凛墨的人，任谁也抢不走他。
但是苏凛墨不能，他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他想起了医生的话，如果手术失败，他下半辈子就离不开轮椅了。
他已经亏欠秦淮太多，怎么能让他下半辈子照顾一个再也无法站起的人，这样的自己，凭什么给秦淮幸福？秦淮笑着说：“Adrien后天就要回法国了，他说，如果我接受他的话，就去机场送他，你说那孩子，还真是搞笑，我怎么可能......”
“去吧。”苏凛墨冷声说。
秦淮的笑容僵住了，他喃喃道：“师哥你说什么？”
“我说，去吧，去送送他。”苏凛墨转过头，看着秦淮说，“然后接受他的心意，那孩子是真心喜欢你的。”
秦淮看着苏凛墨，有些不可置信：“师哥为什么？你......不是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吗？”他以为，师哥爱
着他，又是他会错意了吗？
苏凛墨面色毫无波澜，说：“是，我救了你，因为你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而且......我还是蛮习惯你的
存在的吧？我这个人对自己的生命都很淡漠，尤其是小沅死后，我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所以你不要会错意了，我救你，只是因为我以前对你太差，这次，我全部还清了。”
秦淮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喃喃道：“怎么会......你只是为了还我？可是师哥你说了爱我......”
“那只是一时迷惑，我只是习惯了你的存在。”苏凛墨说，他说着谎话，心里却疼得像刀割，“经历了生死，我终于想通了，不爱就是不爱，我心里的人是小沅。”
“不爱就是不爱......”秦淮喃喃道，他的眼底有泪光在闪烁，原来，又是他自作多情了，真的很糟糕，他从来
都是毫无保留地把一颗心献给苏凛墨，再被那个人伤得千疮百孔。
“我知道了，师哥。”秦淮抹去了眼角的泪水，“你希望我去，我就去吧。”
苏凛墨没说话，秦淮站起身，说：“我先走了，师哥，你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把水果吃了把汤暍了，汤里加了药材，我知道你不喜欢那昧道，但也要吃完，对身体好的。”
说完，秦淮转身，走出了病房。
苏凛墨的背靠着床板，缓缓地叹了口气，把秦淮推到别的男人怀里，那种痛苦无法想象，但是他没有办法，他怕给不了秦淮幸福，Adrien至少是一个健全的男人，不像他，连站起来拥抱秦淮，都做不到。
苏凛墨握紧了拳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秦淮回到郊区别墅，拿出红酒，醉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