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墨回到郊区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了,秦淮站在窗边,拿着红酒杯唱曲。
“我有一段情啊,唱给诸公听呀......”他穿着浴袍,轮廓沉在黑暗里,眉眼显得温润朦胧。
苏凛墨吓了一跳,皱起眉说:“你干嘛呢?晚上不睡觉。”
苏凛墨解开领带,秦淮转过头,看着他,笑了起来:“师哥,又是希腊啊。”
苏凛墨不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疑惑地说:“你说什么?”
“你遇到慕沅是在希腊,遇到陈小姐也是在希腊,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魔力?”秦淮笑了,眉眼舒展,笑容却有几分讽刺。
苏凛墨有些不满了,说:“别拿陈之瑶和小沅比。”
秦淮苦笑了一下,转过头,也是,在苏凛墨心里,慕沅是最纯洁,最干净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比得上慕沅,就算是陈之瑶,也不过是慕沅的替身罢了。
秦淮想起女人纯洁的笑脸和楚楚可怜的眼神,觉得自己是应该同情她的,但是他做不到,因为他比她更可悲吧,秦淮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只想得到苏凛墨温柔的注视,结果陈之瑶仅凭一张和慕沅相似的脸就轻而易举地得到。
苏凛墨洗完了澡,下身围着浴巾出来,看到秦淮还是站在窗边,手里的红酒已经暍完,他还是在唱曲,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不知为何,他眉眼间的哀伤让苏凛墨感觉莫名的不安。
苏凛墨走到他身后,搂住他,声音低沉地说:“很晚了,睡吧。”
秦淮轻轻挣脱他的怀抱,看着苏凛墨的眼睛,认真地说:“师哥,你喜欢那个女人吗?”他的目光让苏凛墨有些烦躁,苏凛墨皱起眉,捏住他的下巴,说:“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管我的事情了?”
秦淮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苏凛墨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声音在秦淮耳边响起,低沉诱惑:“秦淮,是你要留在我身边的,所以,你只要乖乖留在我身边就行,别的事情你不用管。”
秦淮闭上了眼睛,是啊,是自己硬要留在苏凛墨身边的,苏凛墨心里的人是谁,从来都与他无关,只是人都是贪心的,在他身边待久了,就妄想他的心里也有他。
美梦被刹那间击碎,那种痛让秦淮无所适从,秦淮木然地回应着苏凛墨的亲吻,眼底一片冰凉。
自从陈之瑶出现后,苏凛墨每周只有两天在别墅,其他时间都陪着陈之瑶,有时候秦淮因为工作的缘故要找苏凛墨,电话打过去却听到陈之瑶嗲嗲的声音,心里刀割般难受。
入秋了,天气微凉,苏凛墨带陈之瑶去日本玩了一圈,回来后,陈之瑶缠着要苏凛墨去她家过夜。
坐在陈之瑶家的沙发上,苏凛墨有些不耐烦,今天他本来想回家的,他从日本买了一个御守,据说很灵验,本来是想送给秦淮的。
陈之瑶从厨房走出来,把洗好的水果以及红酒摆在苏凛墨面前,看到苏凛墨手上的御守,她的笑容僵了僵,说:“凛墨,这个御守是送给谁的?”
苏凛墨把御守收起来,说:“秦淮。”
陈之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努力维持着甜美的笑容,问:“凛墨,你和秦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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