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墨拿秦涟秦淮的头发做了DNA比对,结果出来了,两人的确有血缘关系。
确认了两人的兄弟关系,苏凛墨不再乱吃飞醋了,但秦涟每次来找秦淮时,苏凛墨都必须在场。
一个星期过去了,秦涟回法国准备考试,秦淮和苏凛墨去机场送他,秦涟穿着露脐装,一张小脸上挂满了泪水,他抱着秦淮,依依不舍地说:“哥,我走了,鸣鸣鸣,法国一点都不好玩,法国没有哥......”
秦淮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小涟不要难过,加油好好考试,等你考上了北城大学,就能天天见到哥了。”
秦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他嘟起嘴唇,想和秦淮来个法式热吻,被苏凛墨一把捂住嘴,冷冷地警告:“飞机快起飞了,赶紧登机。”
“小气......”秦涟撇了撇嘴,不满地嘟囔,“我走了,哥。”
秦淮无奈地笑着,他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感伤,又有些满足。
他还有一个弟弟......原来,他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孤单的,他没有被完全抛弃,秦涟走进登机口,回过头
朝秦淮挥了挥手,秦淮勾起唇角,露出了笑容。
9月,大学开学季。
苏凛墨给秦涟写了封介绍信给北城大学的校长,再加上秦涟自己的成绩也不错,他顺利被北城大学录取。
秦淮去超市给秦涟买了一大堆东西,一路上嘴里还在嘟囔:“毛巾买了,嗯......还有零食,是不是要给小涟买
一双新球鞋啊?”苏凛墨提着大包小包,从后面走上来,吻了吻秦淮的脸颊,说:“你已经操心够多的了,放心吧,秦涟是个成年人了,他能一个人从法国跑到北城来找你,相信他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秦淮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是吗......”
开学一个多月了,秦淮约秦涟出来吃饭,选在“小泉”中餐厅,小泉的饭菜可口,老板刀哥又是个爽朗的好人,秦淮常常在这里吃饭,也和刀哥熟了起来。
秦涟吃着水果沙拉,说着学校里的趣事,秦淮暍着咖啡,安静地听他说。
“哥,我们寝室的室友都好可爱,班长人特别好,语言能力也很强,岳澄澄看上去像个小孩子,其实超级毒舌,他小提琴拉得很好哦!陈烁......哼哼,陈烁就是个笨蛋!冰块脸,总跟我吵架,小羽是最可爱的孩子,温柔
善良,做饭还特别好吃,我最喜欢小羽了。”秦涟说得兴高采烈,“哥哥,你离开你那个师哥吧,我觉得,哥哥适合像小羽那样温柔可爱的人。”
秦淮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看向窗外,心里有些苦涩,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和师哥并不合适?如果他能控制好自己的心,又怎么会在那个人身边十几年,受尽了伤害,却还甘之如饴......
秦涟吃了口苹果,说:“哥,你那个师哥呢?”
秦淮说:“师哥去希腊开会了。”
“他怎么总去希腊啊。”秦涟嘟囔,秦淮暍了口咖啡,若有所思。
苏凛墨开完会,吃完午餐,突然想去爱琴海边散散步,天气很好,风很温和,爱琴海边有自由画家在为过路的人画画,苏凛墨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出秦淮的照片,让画家照着画。
画家拿着手机,画笔在纸上“刷刷刷”地转动,苏凛墨转过身,看着湛蓝的爱琴海发呆,突然,他看见一个女子,站在海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风飞扬,苏凛墨皱起了眉,她站的位置,正好是初次见面时,慕沅站的位置。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女子缓缓转过了头,苏凛墨愣住了,女子长得和慕沅极其相像,苍白的皮肤,楚楚动人、惹人怜惜的眼神,画家画好了,用希腊语对苏凛墨说:“先生,画好了,先生?”
苏凛墨仿佛没有听到,他朝女人走去,女人笑了起来,说:“先生,您也是中国人?”
苏凛墨看着她,说:“是。”
女子撩了撩头发,笑得清纯动人:“我叫陈之瑶,不怕您笑话,这是我第一次出国旅游。”女子眨了眨眼睛,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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