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还弥漫着香气,蓝微羽汗津津地躺在沙发上,方祁言站在阳台上抽烟,自从蓝微羽说不喜欢烟味后,方祁言抽烟总是避着他,蓝微羽身上盖着方祁言的西装外套,他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缓缓握紧了拳头。
方祁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说自己是他的人,还给了他这枚戒指,这是一款简洁的男戒,名牌的,绝对不便宜,方祁言什么时候买的?他打算给谁的?不会是给骆思饶的吧?蓝微羽心一沉,他对方祁言会爱上自己这件事情已经不抱希望了,那方祁言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蓝微羽一个翻身,张开五指,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不是对戒,这不是方祁言的承诺,方祁言,只是把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吧,所以给了这枚戒指,蓝微羽放下手,心里有些失落。
方祁言抽完了烟,走进来,大手抚上蓝微羽的头发,蓝微羽闻到了他指尖淡淡的烟草香味,不难闻,舒服而微醺。
蓝微羽轻声说:“方祁言,我现在算是你的什么?”
方祁言愣了愣,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蓝微羽,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而且......他们
之间还隔着一个骆思饶,他没有办法放下还在奴隶市场或者哪个变态手里受苦的骆思饶。
方祁言看着蓝微羽,看了许久,说:“你是我的情人,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别的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
蓝微羽苦笑了一下,垂下头,妥协一般说:“我明白了。”
刀哥说他像火山,那他便像火山一样隐忍坚强吧,既然无法改变,那他也不再试图离开了,也不再猜测自己对方祁言来说究竟算什么,他只要待到,找到工作,有能力还方祁言钱,有能力支付小然的医药费的时候,就可以毫无顾忌地离开了,至于方祁言,前半生已经纠缠不休了,希望后半生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吧。
“想开”后,蓝微羽没有再试图从方祁言身边逃离,他乖乖待在他身边,只是愈发沉默、忧郁。
方祁言的生意愈发繁忙,身为鸿略的老总,他已经跻身财经杂志富豪榜的前三名,蓝微羽也更加适应了北城大学的生活,暑假过后,他和室友们学习,吃饭一起玩乐,课余时间在蛋糕店兼职,去“小泉”中餐厅吃饭,帮已经成为学妹的绫筱补课。
时间匆匆,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又是临近暑假的时候,秦涟把自己甩在寝室的床上,大声哀嚎:“等放完暑假回来,我们就是大三了!美好的大学时光怎么过得这么短暂啊?”岳澄澄收拾着行李,说:“今年暑假你们打算去哪儿过啊?我要去夏威夷,海岛上找找灵感,你们跟我一起吗?”
“不了不了,果然是音乐家啊。”陈烁说,俯身看着秦涟,说,“你呢,今年暑假有什么安排?”
秦涟眨了眨眼睛,说:“不知道,回法国吧,我哥今年不跟我一起回去,他和他师哥去希腊玩。”秦涟语气颇不爽,陈烁勾起唇角,满意地笑了,说:“既然如此,跟我回我家吧。”
秦涟急忙起来,说:“什么意思啊?回你家是什么意思?”
陈烁手插裤兜,说:“我们谈恋爱也快一年了吧?你该和我回家见见家长了吧?”秦涟紧张起来,他抓过抱枕,抱在怀里,说:“什,什么?见什么家长?我,我是个男的啊,你爸妈会不会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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