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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云深处帝王家_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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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厩里,是在我面前,你得卸了它。”

“这一件可当真不好穿。”

“我服侍你穿。”

“可不敢叫公主服侍。”

“你脱不脱罢。”

“外面人多,若是瞧见。”

“你要走了。”

“你的肚子里还有我们孩儿, 得十分小心。”

“他也想见爹爹,你进来见他。”

“你……”

赵顽顽不由分说稳住他唇,将他抵在那门上,两胸靠着那护心镜。这么吻了一会儿,那护心镜都热了,这马厩里亦是热的够呛,那马的一侧眼睛时而瞥过来,又时而转去吃草,俊美壮硕的身躯微微抖动身体。它一身青苍之色,鬃毛硬长而柔顺,它的腿颀长,肌肉有力,瞧见马厩里面熟悉的人相互抱成一团,亦不影响他悠然自得地享乐。

寒冬之中的卸甲之将不为归田,只为这一身红袖。袖下石榴裙已解,被他将两腿抱起,靠在门上,门簌簌而动,将军动作轻柔,公主望着月色,但见一弯月牙上下跳动,便如雀儿翻动翅膀。

大冷天里,等着挑马的内侍在外面脚打颤,准备往上来寻一寻,四下望着一个个马厩外不见人影。天驷监里极大,天子马匹虽珍贵,在他眼里也多如牛毛,这一一寻下去也得走个半晌。内侍提着灯笼在马厩外过道上喊:“冯帅?公主?可挑到了?”

到得门前,听见簌簌之声,内侍稍作停留,将军的动作迟缓下来,却未停止。公主捂着嘴巴不敢发声,但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好在那匹马自己鼻子抽吸几声,便听外面内侍提着灯笼又往前去了。

赵顽顽长吁一口气,浑身一股暖流袭来,她的身子被他环抱住。他将他那甲衣罩在她身上,自己反而寒冬腊月还赤着个上身,汗流浃背,热气从身上冒出来。

“你这脖颈额头全是汗,出去染了风寒该如何,我真是担心你和小崽儿。”冯熙把她捂得严实了,低低在她耳边吹热气。赵顽顽先是想,他自己倒皮肉结实得和石头一样,难不成真的一辈子都不得风寒这种病症么。

随后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小崽儿?”赵顽顽纳闷,转瞬想到他是叫他们的孩子,这小名可不雅,但还有趣,不过她也是提醒了她,便问,“你既要走了,这孩儿的名字还没取,你该当是取一个再走才合适。”

冯熙是个随性的人,抬头瞧一眼他的爱马,道:“我这老友名为氅,是从西北时经我手,亲自挑至天驷监,与这天驷监中其他马相比,虽健硕姿美,但青苍背色其貌不扬,比不过这红棕如血、漆黑如墨的。他这一身鬃毛,似鹙鸧之羽,于是我便给他命了这名。他原是踏过冰雪之野性凶残之马,在我手上驯化,倒是缘分。我看,就给我们孩儿叫做氅,不要金玉其外,不要矫揉造作,最好是野性、强壮,能保护你。”

赵顽顽玩味,“这个字……”

就这么拿马的名字命名了,再者,这鹙鸧就是秃鹫,氅又是外披衣裳,这么取名,也不管是生得男娃还是女娃……她不得不佩服冯熙这粗人。照她过去的风雅,定然要与他争论争论,随后自己去咬文嚼字,查一风雅之名。不过现在,却因他抱得自己紧,准备都随了他的愿了。仔细一想,《诗》云:有鹙在梁。出自《白华》。这诗的解释有若干,有人说是怨妇痴情待良人归,有人说是若凤皇之翔归有德,鸾皇之下之鸟,喻为仁智之士。冯熙走后,自己不免成痴情怨妇,和这诗句对得上,而这“仁智之士”也不坏,算得有些意义。

冯熙倒也没问她的意思,让他取名他取了,那他孩儿就叫这名。他取了名,十分高兴,眼见时候不早了,她身上的汗也干了,身子也暖了,于是开始自己穿甲衣,:“时时来信,告诉我氅儿如何,你如何。”

穿戴好了,便将这叫做“氅”的马缰绳解下来牵在手里,打开马厩的门走出去。

马厩外寒风倏忽扑入,吹得赵顽顽脸上如刀子刮似的。但冯熙已然开始变得决绝了。男人这脑子变得快,妇人转换不过来,赵顽顽心还在刚才的缠绵里出不来,眼见他牵着马往外,口里忍不住,“只这样就走了?”

冯熙突然邪邪一笑,“怎么,关上门,再来一次?”

赵顽顽没好气,“再解一次衣怕你累死。”

冯熙笑:“倒是会累,上得马还得疾行千里,身子虚了去得军中便下不来了。”

真是能说,将她逗得笑,那内侍终于从后头翻回来,神色慌张了半晌终于这会儿缓下来了,“哎呦,吓死小的了,小的眼拙一时没瞧见冯帅与公主在这儿……冯帅就挑这小阿氅啊?这马……倒是千里马,却不算得俊的,也不好驯,冯帅可是选定了?”

冯熙道:“便是他了。”

赵顽顽听到内侍叫这马叫“小阿氅,”感觉好像在叫自己孩儿,忍不住有些感慨,但不过是孩儿的爹取的,别有另一番意味。

挑了马,赵顽顽仍将他送到宫门去,此时月下仍亮,冯熙的几个随行侍卫已在宫门外牵马等候,出了这宫门他便奔赴西北上任去了。

正好孔慈也来送,按理这时候宫门落了,即便皇帝让开,也不会让他在宫门逗留太久。孔慈这监门使给了他们不少特权,开了宫门许他们再说上一阵话。

冯熙问说,“刚才官家给的那夜光杯倒是不错,眼下月色也正好,咱们两个再喝上一杯罢。”

赵顽顽对他这临时起意倒是无奈,“这哪里去取酒去,还得问问孔大哥这门楼上有没有。”

冯熙跟她眨巴眼,“这不用你操心,我从殿上顺出来的。与他们饮那不叫饮酒,与你才叫痛饮,我既要走,总得爽快一次。”说着把个金壶掏出来,倒是让赵顽顽吓一跳,这刚才他脱衣裳都没瞧见他裤腰栓了这么一个酒壶,若不然,在那马厩里就喝醉了。

冯熙瞧出她神色,道:“若在马厩里喝,咱们两个都别想走了。”

赵顽顽心道,你倒是憋得住啊。

两只夜光杯拿出来,将那酒倒进去,月下熠熠闪光。两人交过手臂,各饮下一杯,随后面颊都漫上酡红,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冯熙瞧她的脸,笑容灿烂得如十五岁,真是越瞧着越不想走,于是深吸一口气转头离去,一出宫门,立即上马,后跟几名侍卫也上了马。他不再回头,披星戴月,就此离去。

赵顽顽盯着宫门,吸着冷风倒一丁点不觉得冷。宫门落下,重重一响,孔慈站在她身边请她回去,她愣了一会儿,抚着肚子,心想若他真的去上三年,这三年间,这肚里的小阿氅出来可真长成秃鹫模样怎么办?这当爹的三年不见,秃鹫早就能飞了,飞得远远地,再见或也难认出谁是他爹,而自己就往这方向,时时望着,总会计取今日在这里与他喝一口夜光杯里的交杯酒?风正凉,略有些凄惶,剩下她一个人,里头大殿仍旧灯火通明,但人心却皆是漆黑。

但越是黑,越得保护住自己,还有这小阿氅。

当下也转了身,不再多想亦不回头。正走回时,刘仙鹤匆匆赶来,道:“公主快去趟掖庭吧,霜小,被掖庭的勾当押下了。”

“她怎么了?程之海押她干什么?”

“说是瑞福长公主让婢女来给太皇太后献的那扳指,被她昨日一递,给打碎了,打碎之后,还隐瞒不报,瞒了一夜。方才瑞福长公主过来看太皇太后,一问,这才东窗事发,叫她过去,她直接不慌不忙也不着紧地说她打碎了,然后还辱骂了瑞福长公主身边的婢女,这下被瑞福长公主逮住,非得要她小命不可。”

还当真不给她留些许离别感伤的时间。

☆、小人心计

孔慈在后边听见内侍的这话, 稍愣了愣。赵顽顽走出几步, 转头瞧他一眼,见他站那里怔忪,却也没拦着她询问霜小。眼下也不知情况如何, 也无法同他说明, 赵顽顽便转头先回去了。

已经深夜了,往掖庭越走越黑,这当口瑞福是不可能过来的,要过来也是她手底下内监。一边走她一边问刘仙鹤, “长公主什么时候来看太皇太后的?”

刘仙鹤道:“正午时文氏与您在后头吃饭,长公主就来看望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一早上累了, 只将她叫到佛堂里面说了几句话。但长公主出来后脾气便不大好,在殿里头多问了几句便走了,面上不大好看,随后便有人来传唤霜小。”刘仙鹤眼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霜小一过去, 一口便承认了, 内侍省因为涉及您,还报了程勾当, 程勾当按着规矩便下了令要打,但还是让我来赶紧告诉您一声。”

“那摔碎的扳指呢,着人找了吗?”

“一听长公主因为这事责骂,内侍省的就立即去她房里找了,但没找着, 她又供认不讳,这内侍省都没有再找的必要。”

“霜小是屈打成招的?”

“说是根本就没碰她,她就什么都承认了,这么一来,您……都不好替她再说话了。”

赵顽顽越听越蹊跷。本已经到了掖庭狱边上,还是停下脚步,回太皇太后的长兴宫。

刘仙鹤道:“那霜小怎么办?”

赵顽顽回了自己屋里,叫绛绡从她匣子里找出来好玉一枚,让刘仙鹤往程之海那里送,刘仙鹤犹豫问:“这程勾当能答应就这么放人么?”

赵顽顽道:“放人不可能,不打了霜小,瑞福怎么可能消气,程之海这个中间的不好做。”

“那公主这玉是?”

“让他手下留些情,别把人打坏了。”

刘仙鹤接下来去找程之海,程之海也刚从宴席上散了,本就累得不愿理人,一看就他掏玉就说,“断不可能放了的,咱也没办法,若不然瑞福长公主那里如何交代?那霜小都承认了,一干人等都听见了,打碎了进奉给太皇太后的珍宝,这怎么好饶?”

刘仙鹤赔着笑,举着那玉说,“我们公主也不会为难程勾当,只是请勾当手下留些情。”

程之海见赵顽顽只是请他留情都出了这么好的玉,可见是血本。程之海也不是不识相的,从刘仙鹤手里接过来,“跟公主说一声,咱知道分寸。”说着派了个身边的内监带着刘仙鹤去夜听雨传话,顺便等着打完了接人。

这打的时候,瑞福的内侍本就等着要看,那程之海派来的内监一过去,拿出壶酒还有一贯钱就将他套在牢房外头,一边聊一边吃起来,正经打的时候,打人的嘱咐霜小声音叫得大些,板子的声音被他们外面喝酒的掩盖下去,打完了之后,刘仙鹤见掖庭内侍还给她屁股上抹了些鸡血。

等那方喝得尽兴了,过来一看,那瑞福的内侍甚是满意,便道:“这也忒狠了,还能活吗?”

刘仙鹤在旁边作哭泣惨了的模样,那打人的道:“老天收不收是老天的事呀,咱们只管按着规矩命令来。”

那人看不下去,便就回去向瑞福回报去了。

刘仙鹤没跟过来时还纳闷,既然人还是照打不误,为何赵顽顽还要给那程之海这么好的东西,现在可明白这里头的机巧,是为了让程之海既手下留了情,也能交代了瑞福长公主,最好还能作一作这假,让她心满意足达了目的,还不损了霜小这条小命。

刘仙鹤也真是跟着赵顽顽又长了智慧。想一想三年前的赵顽顽,还是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不过那时也已经数次在他跟前显示出睿智来,比如说她总能偷偷溜出去又回来而不被发现,偶被发现,那也是因为崔妃在时,看管他们的内侍太多,就都想着看她们母女悲惨下场,这是因为管通与上皇合计的要崔家亡,众人都想从欺负崔家上,跟管通那一派的捞些好处,才格外“照顾”崔氏母女罢了。再加上那时候赵顽顽为崇德帝姬,前十五年过得都是锦衣玉食、恃宠而骄的日子,突然一下子失了一切,脑筋换不过来,难免做莽撞的事,现如今过了三年,什么也经历了,人自然便长进,这生存智慧也显露出来。

刘仙鹤越来越觉得自己跟对了人。只是离着他原先想随着她开府出宫的日子还远了些,但至少有了能在外面吃香喝辣、又不必像过去一样在内侍省心惊胆战的盼头。

等霜小被抬了回来,赵顽顽叫了太医拿金疮药过去给她看。

赵顽顽坐在里面,问绛绡,“今天的事情,你打听清楚了吗?”

绛绡道:“连太皇太后跟前的也问了。”

赵顽顽:“那到底怎么回事?”

绛绡道:“今日长公主从太皇太后宫里出来,劈头盖脸地骂了身边内侍几句,咱们的人没近前,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太皇太后跟前的倒是依稀有听见,似乎就是长公主责问那内侍,为什么太皇太后不知道她送了扳指。后来长公主生气了,大踏步往外走。再来便是出去后那内监又折返回来托人问霜小在何处,这回问的正好是凤霞,他跟凤霞说叫霜小是去内侍省领东西的,凤霞同我说了,我心想着几日都在领冬日东西,便没多心。谁知道霜小去了内侍省,立即有人责问她是不是往上递的时候打碎了扳指,怕被发现然后将扳指扔了。霜小就立即说是,连个咳都不打的,连争辩也没有。再问说东西扔哪了,她说‘扔井里了,你们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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