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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云深处帝王家_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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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她说了之后,内心变得敏感了,果然觉得周遭的人都在对着她议论。

“什、什么秘辛?”

“还能有什么,宫里都在传,你在道观豢养着的小内监……现在越传越离谱了。”

“离谱?”

“我便是因此,才将那传话的人打死了,若不是为了十二姐,我怎么会如此残忍。”赵顽顽正色道,“十二姐,你做的这些手段,我也能做,我本来颇不想对你用。那个蓝礼,你宅中的小内监,不过十三四岁罢?

赵顽顽抓住她的胳膊:“以这个理由换瑞福回来,可不可以?你的名声在你而言,应当比瑞福的性命重要吧?既然三哥的命运已与瑞福不相干,既然你想用瑞福来威胁我,那便是知道瑞福在哪里,并且不想让她死在路上。十二姐,你内心里还没坏到那一处,你只是想让我受苦。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想看我凄惨模样,但好歹你还保留有这点良心。”

“我已经让人看住了蓝礼,如果你不将瑞福放回宫,我便立即扭送蓝礼入掖庭狱去,让他招认与你的关系,你难道想成为一朝之笑柄,葬送你自己的清誉,然后被人像我当初一样扭送至小云寺吗?”

“抑或是,我也不管瑞福的死活,我便上去告诉大哥,你与三哥串通谋害瑞福,那么大哥还能饶恕过你吗?”

“不要!”韵德的心跳得厉害,她如今已经失去了母亲与官家的庇护,连三哥也垮了,如今她能站稳脚跟的全凭自己的帝姐身份,若是在赵煦眼里也一文不值,她便会成为第二个崇德了!

赵顽顽欺近她:“带我去见瑞福!”

韵德威胁不成,反被抓住了把柄。她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候,或许这大势一转,便什么都变了。连崔氏的遗孤,也不再是朝廷里禁忌的话题了。

难不成大哥真的将赵顽顽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其实,还是因为冯熙,那冯熙才是他的主心骨。

韵德慌张想了半晌,“好,好好,这一局便算你赢了。”

赵顽顽叹一口气,“十二姐,你这样倒是让我觉得真诚。如果你还同当年那样与我假惺惺地,我不知会想对你再做点什么。”

韵德表面一颤,“你如今已经是国公主,还想对我这无人罩护的人做什么呢?”

但是心里却道,咱们的好戏还在后头。

☆、兔子

冯熙在御前行走, 后宫有禁, 不能随意进来。赵顽顽让人打听他什么时候入宫来,她有点想他了。

深宫里头一呆时间长了就压抑,周遭人对她点头哈腰, 伺候有加, 但实际上都是新任的内侍省大都知程子海调派过来的人,这些人虽然勤谨,但又过于恭谨,时间长了颇有被监视之感, 要想像之前在掖庭冷宫似的来去自如就不行了,也没有个可靠的自己人。

尤其是本来后宫便不能让禁卫随便出入,冯熙虽然可以在宫中行走, 但这人多眼睛一杂,他就是想飞进来,也难免被什么人瞧见,行事不方便多了。

自赵煦登基大典上复归了她公主之名, 又赐了“和国”两字前缀, 两天过去了。但颇有些奇怪的是,赵煦并没封冯熙为驸马都尉。

本朝为了拉拢武将, 历代公主大都下降给了武将,又本朝皇太/祖“杯酒释兵权”之后,因为忌惮又把驸马都尉们的实权都削掉,一般只留个环卫将军的虚名,便如荀子衣那般。

可也不是没有特例, 而且还不止一例。比如太宗时燕国长公主的驸马,就是武胜军节度使,有从龙之功,还有皇祖父时的皇姑明德公主,她的驸马最初也是殿前左右班直、禁卫武官,后来掌了带兵实权,更大拜交趾军立下赫赫战功,也没有虚了职权,连明德姑姑的儿子也做了节度使。再有仁宗时候就任殿前太尉的……

赵顽顽想了五六例,这些驸马都是寿终正寝的权臣,受帝皇仰仗的肱骨。眼下冯熙没被封驸马都尉,她心里忐忑,揣度大哥现在形势不稳,还得靠着冯熙维持禁中安定,左右各方,不愿将两人关系放上台面来。这对他来说是琐事,无关紧要,但对赵顽顽来说可是终生大事呢。且赵煦不解决这事,以她未开府公主的身份,就只能在宫里待着,实在头疼。对她来说,便如被关在小云寺里一般。

赵顽顽满心欢喜地想,最好的开府也不用新建或置宅,就开回到冯家便了,那院子她都住得熟悉。她也不要什么内侍,就让她高高兴兴回家就是!

入了夜,那新分来的侍儿凤霞帮她卸了头饰梳洗,拖了衣裳,往里面一睡。浅眠一会儿,倒听到侍儿在她帘子外的呼声,赵顽顽皱了皱眉道:“你出去吧。”

“可是公主,按规矩……”凤霞犹犹豫豫的。

“咱们没这么多规矩,来蕊珠阁了,往后就随意些好。”

“公主您是亲切,但是押班勾当会骂我的。”

“哎,谁骂了你,我骂回他。”

“……可是,因陛下新登基,内侍省的眼睛尖得很,我但凡有点懈怠被瞧见,估摸都跟公主再说不上话,就被惩处一番,调去别处了……”说着那凤霞还怯懦带了哭腔。

赵顽顽知道这些宫女们这两天都被拉去了一回掖庭狱,那地方进去少说也挨了不少苦,他们也不好过,她只好不再说什么。第二天一大早,几个侍儿围着她,每个都过分使劲地做着活,全也不是给她做的,而是给外面的眼线做的。一看她们劳作奋力的动作,便知道这下冯熙更不可能进来看她了。

程之海因送皇帝旨意又来了一趟,来跟她安排冬至去太庙和斋宫、郊坛行礼的事,赵顽顽才跟他提说,“程勾当,我这蕊珠阁用不了这些许人,至少分一半出去给别处用吧。”

“怎么,嫌他们伺候得不好?公主初回宫里,陛下特意交代要差够人来,如果他们不好,我让人好好地疏导疏导他们,再不行换一拨,绝对不能让公主再受委屈。”

程之海四十多岁年纪,声音尖细得如二十岁的女子,是在内监里边也算尖的了。要知道如今的太上皇原先可不喜欢这类人,她爹爹喜欢的是管通那种能呼风唤雨驰骋江湖的宦官,便是没把儿的硬汉。但赵煦显然有另一番品味。

赵顽顽看他眼神里真诚得很,真诚得过分,但当着面又不好说什么,“您多虑了,就是我在宫外时候久了,被伺候着不习惯。”

“那宫里可不比宫外,公主还得习惯回来,您是天家贵女,成日里什么都自己干,有失天家颜面。”

赵顽顽听不乐意了,“勾当的意思是,不愿给我减人了?我早晚还是要离宫,弄这么多人我不自在,您还是帮我撤了,至少让她们别一天到晚跟着我,否则我便去找陛下说说。”

程之海挑挑眉,“公主才回来,怎么都向着要离宫了?这时日长久着呢。”

赵顽顽纳闷:“时日长久?”

程之海觉出话味不对,转道,“不喜欢这么多人,那小的就差人减了几个,让她们松弛些,这样成了吧?”

赵顽顽跟他说完这事,又想到韵德和瑞福的事,赶忙问程之海,“近来可有瑞福长公主的消息?”

程之海目光躲闪,“这事还劳公主操心呢!瑞福长公主天天记挂在官家心头上,眼下也是急得不行,但没办法呀,这还要怪皇城司查不出来呢。”

这都怪到冯熙头上去了,就是为了堵住她的嘴。听他这口气,他们是没什么作为。

赵顽顽知道韵德出了宫,一定立即着她身边的那个内侍头子李铭府去玉清神霄宫查问蓝礼下落。

内侍省现在换了主,李铭府勾搭的那些老人十有八九与管通、谢素案子有关,是赵煦不可能放过的那一批,赵顽顽知道他可不敢再淌这浑水,他自己原先也没少沾他们,眼下既出了宫,自然不肯再进宫去,因此他们想在内侍省问到蓝礼是不是被抓回去了,那是根本别想。至于韵德,断也不敢让李铭府再在宫里亮相,像这种知道她秘密太多的人,她窝藏还来不及。

赵顽顽知道韵德也不是多么聪明的人,尤其作为女人,心由情动,容易迷惑着慌,蓝礼只要不见,她即便不担心这小家伙,也得为了自己清誉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处转悠。

赵顽顽想蓝礼这事算是韵德被自己捏在手里,她就算气急败坏,也不得不答应她的提议:用瑞福换蓝礼。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她其实也没将蓝礼真的让人抓进宫里来,若真抓了,韵德气急败坏对瑞福不管,那才是真糟糕,便只让徐柳灵将他在玉清神霄宫里找个地方一关,让韵德的人问不到就行了。

想了这一盘,程之海就要走,赵顽顽又问他掖庭狱查崔家人和蕊珠阁宫人们旧事的动静。

程之海一脸不耐烦,“此事已经交由掖庭狱了,这您就等着案卷整出来便是,何必每日来问我呢,我这……刚刚接手,官家跟前的事大大小小一堆,也是自顾不暇啊。”

“程勾当,这卷宗要整理出来要多久?”

“哎,上皇这些年和管通他们的一点儿一点儿的那些东西都整出来,也得一年半载罢,这事公主你急不得,咱家肯定上心的,只是得再忙活了这段时日。”推脱几句后他便匆匆走了。

赵顽顽遣人去掖庭狱问了几次,结果掖庭狱的也都推脱。

这下让她略略心寒。到底她与赵煦并无太多亲情,她估摸赵煦对她那是利用了之,当做对冯熙扶他逼宫的一个名分奖励,若说真要帮她崔家翻案,那他还是没这个闲情逸致。

晚间内侍省的过来跟婢女内监们交代了几句,那侍儿凤霞终于妥帖地出去守夜了。这赵煦一上位,对内侍省的严控还真是令人如履薄冰。夜间她指示开着窗,睡时便一直将脸对着窗帘,看那帘子抖动,淡淡月光洒进来。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她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兔子往里跳呢。

赵顽顽睡不着——是不想睡硬把眼皮撑着,恨不能拿跟木棍支开,一直盯着那处。果然一更的时候,一抹暗影倏忽地从窗口闪过,她手握紧了被头,瞧那兔子从地上缓缓地进了她的“芙蓉帐。”

小兔子从脚边钻进她被子,最后伸出俊朗无匹的脑袋来,直接枕在她肩头上,还没说话呢,便听到呼吸沉重了。

哎!赵顽顽心跳都快了,他却睡得更快!讨厌死兔子了!

她将脸凑过去,黑暗里觉他睫毛触着自己脖颈,痒痒的,咯咯笑两声。

“不怕人听见?”冯熙闭着眼低低说。

原来没睡啊,看他呼吸沉成这样,显是困极了。

“我赶出去了,再说来,我会注意的。”

冯熙微微抬眸,虽然困意十足,但还是咧嘴促狭一笑:“你会注意啊?”

赵顽顽顿时领悟,羞红了脸赶紧制止:“那不行,那样一动,我就注意不到了。”

这是真话,那个时候浑身如火烧得够呛,只想着泻火呢,谁还能控制着一把嗓音。冯熙将手往她胸前探了探,赵顽顽抿唇偷笑,赶紧抱住他的手掌。

温温热热的,又转而把手掌放在自己略显冰冷的脸颊下面取暖。

“兔子,乖。”

☆、瑞福回来

“什么兔子……”他那声音越发困乏了, 赵顽顽高兴, 将手放在他脑袋后头发丝里,揉搓揉搓,这不跟摸兔子一个道理。揉搓乱了, 又给他理理, 这人躺他脖颈里,被摸着摸着又睡了,这回是真睡,赵顽顽也舍不得叫醒, 然后又伸手下去把玩,见他熟睡中还皱皱眉,哼一声, 又忍不住在他额头亲亲啃啃,反正他也不知道。

最后她也抱着他头睡了,一醒来往胳膊环儿里一看,人已经走了, 这会儿外面刚蒙蒙亮。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

起来梳洗的时候, 给她梳头那凤霞将她脑后头发撩起来,眼见她锁骨有几块红紫, 禁不住大叫:“啊呀,公主这是什么时候磕碰的!”

赵顽顽仔细对着铜镜瞧了一会儿,心里纳闷那兔子什么时候在她锁骨上吸出来的,难不成是今早他醒的时候?这么深的色,该还有点痛的, 她也没感觉。

赵顽顽吐舌头:“兔子咬的。”

“哪来的兔子?”凤霞正不解间,前头她自己蕊珠阁的内侍,带着另一个穿黑衣的内侍近来了。那穿黑衣的提着个笼子,是皇城司的内侍。

皇城司有个监冰井务的官职是给内侍的,由内侍省的兼任,现在就是程之海。冰井务这衙门在开封夷门,程之海虽然是个监官,但天天在宫里忙赵煦跟前的琐事也管不上,这个监官等于只是挂名,因此冰井务还是冯熙管着,底下一帮子内侍和逻卒都是冯熙自己人。

一看到穿黑衣裳的,赵顽顽自然亲切,那笼子近了看,里头果然是兔子,还是两只,一只黑的一只灰的,成双成对。

“还真有兔子?!”凤霞一脸讶异,又是发懵,赵顽顽笑着抬头瞧她,看她五官也端正,小表情稚嫩,显是个单纯姑娘,倒觉得也堪用。不过一看见她,想起绛绡和霜小来。

那穿黑衣的四下看看,没说话,赵顽顽让自己宫人们出去,但留下了凤霞。穿黑衣的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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