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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云深处帝王家_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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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好夫人,便是对我最大的好了。”

说罢文迎儿登上侍卫准备的一辆马车,那马车立即开走。绛绡懵懵懂懂,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可却也不得不照办。门口护着好几百人的兵士阵仗,似乎是真有大事要发生了。

……

马车笃笃疾行,驾车的是冯熙跟前几个常见的侍卫,因此并不会有假。文迎儿问那侍卫道:“冯熙要我去哪”

那侍卫只顾驾马奔驰,并不回答。

文迎儿自言自语,“如果要我离开,现在定是有人要来抓我。既然已经有人去宅子抓我,那在城门口堵着的定然也不少。如果这时候出城岂不是正中下怀了?因此倒不可能是出城的。”

如果要真有人抓她,那定是无路可逃的。这是皇城根天子脚下,可不是什么荒郊野岭。马车带着他们往空旷地方而去。

很快地,便望见前面荡起土来,此时已经将将入夜,前面似乎能听见刀枪剑鸣,掀开帘子朝前看去,却根本看不见人。越往前,越见一排排柳树与墙面,这里似乎是个熟悉的地方。

马车突然停下,文迎儿四下望去,这好像是……金明池。

每年开春的时候,官家就会带着嫔御儿女们,去顺天门外的金明池小住,那金明池可是个热闹非凡的地方,殿宇与皇宫里一样多,官家每年都在这里看水戏,文迎儿记得,她的一些哥哥们好似会在水戏上争着抢着给官家表演,赢得官家一点宠爱。

可是眼下,冯熙的侍卫怎么会带她来金明池呢?

那侍卫道:“冯提举说,今天恐怕有一场恶战,咱们就负责守着娘子在此等候。冯提举就在前面,咱们只需要静待结果。如果晚上看见天上三束火光,就是里边胜了,冯提举就会出来见娘子。如果看见天上三片白花,就是败了,咱们立即送娘子去安全的地方。”

“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冯提举说,惩奸除恶,要你在场,胜了就是送你的礼物,败了就是让你知道他死在了哪里。”

“胜败?……不是有人要来抓我,要送我躲避么?”

侍卫讶异:“若咱们皇城司打了胜仗,娘子何需要躲避?今日是那管通逃来了金明池,他率了御营军在此守备,而他自己已经藏在金明池内了。冯提举奉上命前来捉拿,恐怕那阉人知道自己罪行已经暴露,因此要负隅顽抗,所以是一场恶战。”

那管通知道自己大军覆没的事情已经暴露,因此要在此背水一战,他是特地要她来看的。

冯熙的意思,这次大火之后,不会让她再躲藏在暗处。既然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普天下人也都知道了,那么他就要让她光明正大地站出来,看害死她的人的下场。

而此人也是他的仇敌,他更要为自己与冯家而战,他只是太想让自己与他分享这时刻了。

忽然远处一阵叫喊,天上扑棱棱飞过数群鸦雀,那侍卫指着道:“里边放了一次箭矢,已经开始强攻了。”

文迎儿心揪着,那侍卫却异常激动,恨不能亲自上阵,而不是守在这静静的金明池外的一棵柳树下。

风吹扶柳,池畔今夜一丝光亮也无。

往年开春时,水从西北角入,金明池九里三十步,步步皆景。正南的棂星门对着宝津楼,她们这些帝姬宗姬们就站在楼上往下看,瞧着底下三军表演,金枪班的射箭、骑马、甩旗扛大刀呐喊。

眼前忽地明亮起来,那个骑着银鞍马的人踏上场地,举起长弓一射,就射中了二层楼上那兵士头顶的水缸,她感觉自己捏着小心脏在那里看,底下人头攒动,都在欢呼,叫喊。

文迎儿定定地盯着,突然见池对面有两座殿阁亮了起来,听见远远的一阵欢呼,而烟尘继续蔓延,火把与刀剑在对岸依稀可见。

殿阁越亮越多,厮杀声也愈发辽远,已经往更深的深处去了。文迎儿等得焦急,问:“那管通从御营调动了多少人?”

那侍卫道:“这我就不知了,能为他所一次调动的,也有五千人。”

“那皇城司调动了多少人?”

“冯提举可调动三千人。”

“那胜算如何?”

侍卫们哈哈大笑,没人会去思考这个问题。战场之上,都是必胜与必死之打算,谁会考虑胜算几何?

过得半个时辰,文迎儿问:“如果三束火光亮了,冯熙会从哪里出来?”

那侍卫指着前方道:“前边的仙桥,宽得很,中间拱起,像是骆驼,大家都叫‘骆驼虹’,那栏杆是红的,灯下看得清楚。冯提举会从那里过来。”

“他今日骑的什么马?”

“一匹黑鬃,名为‘枭’,额头三尺亮鬃毛,十分高大,一眼可辨。”

文迎儿跳下马车来,侍卫道:“娘子且在这里等就是,等冯提举出来了,自然会到此来见你。”

文迎儿一股脑地便往前跑,口里道:“我等不及了!”

几个侍卫只好跑步追上,却没想到文迎儿跑得像男人一样快,身体轻便不着戎装,倒是他们一时还没跟上。眼看这要跟上时,她已经跑到仙桥上了。

正要追上时,便见天上亮起三束火光,众侍卫大声叫好!

一匹黑鬃上坐着戎衣盔甲的男人,单手持长刀从拱桥上飞驰而来,文迎儿远远望去,百步桥上,他那马身泛着光亮,好似记忆当中的银鞍,那熟悉的身影挺跃,随时便能百步穿杨,射中她头顶那一个瞧不见的水缸。

黑鬃马上的人瞧见了他,用脚踢了踢马腹,马便纵横快步而来,他再一俯身,懒腰一把将文迎儿抱起,托举着放在自己身前,随后牵马转身,又朝金明池内奔了回去。

☆、威胁

的确是东宫来了个内侍, 从那大门一路奔进来, 说道太子大怒,要瑞福立即回去。一听爹爹发火,内侍们自知道又要成了太子的撒气包, 当下就驾着瑞福将她押上轿子了。

瑞福身边的内侍看见绛绡, 拦住她说了两句便算结了,绛绡今天与这内侍在外面站了一晌午,自然也不会怀疑他。

上了轿子,那外边内侍却突然给罩了什么东西, 整个里头都黑了下来。

瑞福叫问:“这怎么黑了?”

那内侍委屈在外面道:“宗姬您一出门便风风火火地,坐的詹子是常日出巡那顶,出来的时候您令前头急急敲锣令避让, 满大街都知道您过来冯府了。咱们得罩了罩子,省的路上再惹人注目。”

瑞福听着有道理,就没再说话。走了一会儿,只觉里面闷得厉害, 这么一密闭, 又想到昨晚上,立即浑身发抖。

可轿子却忽然拐了个弯, 觉得是走进了一个门便停下了。

轿子那帘里透着的光又一暗,瑞福目光一紧,“已经回东宫了?”

“回了,宗姬下轿罢。”

“刚才没这么短的路啊。”

“不是……不是东宫……是韵德帝姬的府宅,就刚出了冯宅那对街的荀驸马宅子。”

瑞福不愿意下去, “她又想干什么?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她一抬头,“你们,你们谁在外头大张旗鼓的给人看见了?”

“我,我今日不舒服,告诉韵德姑姑我要回去,我越来越不舒服了。”

“宗姬快下吧!”外面内侍催促着,声音听着有些奇怪。瑞福好不容易在冯宅缓和了心绪,这下又变得害怕起来。

瑞福不下去,那轿子帘突然被掀开,走上两个穿绿衣的下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啊!我是宗姬,谁敢动啊,啊!爹爹!”

那两人硬是将她扯了出去,她闭着眼睛挣扎大叫,到了外面突然听见有人呵斥道:“这是瑞福大宗姬,你们这么粗鲁做什么?荀子衣,你的下人怎么教化的,这么不懂规矩。”

瑞福仰头一看,是头戴五尺珠冠、身着大红云鸟大袖的韵德,她微微仰头瞧过来,面上没有平日平和温柔的颜色,她身旁站着她那驸马荀子衣,玉冠长身澜袍,都一脸僵硬地望着她。

“韵德姑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韵德突然笑了笑,走过来挽住她,“瞧你怎么吓成这样,到底什么吓着你了?快跟我去屋里坐着去。”

“我不进去,让我回东宫。”

“回什么东宫啊,东宫现在回不去。咱们来商量商量你的婚事。”

“我的婚事?”

韵德扶着她往里走,那荀子衣就老老实实地跟着,走到一桩屋子里与她坐下来。瑞福瞧这屋子漆黑,明明是白天,却暗得透不进光。她连忙站起来要走。

韵德摁住她,道:“瑞福好好跟十二姑说说,昨天在玉清神霄宫都听见什么,看见什么了?”

“十二姑为什么要此时问我?”瑞福仍然想走,那绿衣下人便要上前,紧接着,她发觉屋里屋外围着内侍省的许多熟面的内监,许多都是掖庭里出名的人物……出名的审那些犯罪的宫女的人物。

“是我三哥韫王殿下请你来我府上先待着,三哥昨夜听闻你去了那玉清神霄宫,听了些不该听了,让我将你请来,给你清清心。好孩子,”韵德将她的脑袋揉在自己肩膀里,“我可算是听说了,昨天那文氏跑去官家药引子的那祭祀法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是崇德帝姬,是也不是?”

瑞福愣了一愣:“……什么?” 八_ 零_电_子_书_w_ w_ w_.8_0_8_0__t_x_t . c_o_m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罢?我自是能知道。”

韵德深吸一口气。半夜间韫王急急来到,跟她说那管通从玉清神霄宫逃出来,说崇德终于露脸了。

原来搞了半天,文迎儿真的就是崇德。

韵德听得震惊却又想笑,她就说自己的眼光不会错嘛。不过崇德怎的能掩饰得如此好呢,当一个深闺妇人,怯怯诺诺地收着尾巴过活,但其实也不过是憋着想要将管通与谢素这两个害她的人弄死罢了。

她忽然一个激灵,弄死了他们,她不就要对付自己了么?她对崇德做了许多的事,在她冷宫时还戏耍她的那些事,其实也无非只是想出出气而已,她可从来没想过要害死她啊……

她收了思绪,对瑞福道:“其实你不跟我说也没关系,官家现在已经知道了,官家就是听说你也在那里,想让你去说一说,你是不是被崇德骗去了那地方,是不是她因为冯熙与你的关系,要一同将你烧死?”

“崇德早几年间就不正常了,这才关进了小云寺里去,谁知道却被冯熙偷了出来,看看,官家是饶不过这个疯子了,更饶不过冯熙……”

瑞福越听越愣住,越听越糊涂,“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韵德叹一口气。“我原一直想让文氏同我说实话,劝了她许多次都不说,若是她早跟我说了,我还能帮一帮她,但她这样一意孤行地烧了小云寺,又烧了玉清神霄宫,可是活不了了……可冯熙就可怜了,如今如日中天的势头,就要被她连累得株连九族。她崇德一个崔氏灭了族,现在又要让冯氏也灭族,她是不是命中带克,偏生要克死所有人呢……”

韵德看着是在对她说,却实际上是自言自语,词不达意,喉头哽咽……

瑞福大声道:“不是的!她没有克死我!而且,是他们要杀人灭口,崇德姑姑才推倒火油来救我,你这话是听谁说的,全都是含血喷人!冯家……这又和冯熙有什么关系?”

韵德方才说了太多,显是让这小姑娘越发困惑了。她对着荀子衣摆摆手,“我是说不清楚了,你来说罢。”

荀子衣躬身点了点头,漠然道,“帝姬是要告诉你,因为昨夜之火,韫王已面圣呈告崇德未死、冯熙包庇欺君一事。你出现在冯家,也是要受株连的,因此帝姬才特特将你骗出来,这也是为了你好。”

韵德倚靠在边上,笑着看荀子衣如此听话地给她说话。

荀子衣最近倒是学乖了,他这两面三刀的小人,和那高殿帅时而摆向太子一方,时而又摆回韫王这一方。他教养的女子温承承,最终惹了圣怒,那高殿帅也因此遭到贬斥,而太子一方又不出手相助,便又只能又去求告韫王,把温承承当药引献上。

这回不过是看见人家冯熙将文迎儿抱上马去,就嫉妒心作祟,几次三番地去截了人家小娘子,诉衷情,表忠心,可却得了一包烧尽的烟灰回来。那文迎儿把烧成灰的信送过来,还附上一张未烧尽的纸片,是想挑起韵德对他的憎恶。这几次三番,可终于让他知道,官家的宠爱和崇德的感情,他一样也没得到。

韵德现在就看如此狼狈的荀子衣,终于肯低下头来像狗一样跟在自己身边,说出“从今以后,甘为帝姬犬马”的话。

韵德笑着回他:“白马非马,可驸马是真马呀。你早就该如此啦。”

韵德想完这一盘,指挥荀子衣道:“你且再说说,还有什么要告诉宗姬的?”

荀子衣低头向瑞福道:“帝姬一直知道瑞福宗姬倾心于那冯熙。说来冯熙也是可怜,因为一时被崇德蒙骗,才深陷此祸。眼下帝姬想帮你,将那崇德与冯熙分开来,不仅能救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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