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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名讳，一般也从善如流地喊他“李剑仙”。
“夫子。”李白坐直了身体，隐隐有些期待老夫子接下来的话。
“你觉得铠……会因为与荆轲的前世渊源，就背叛我派吗？”
李白没有想到老夫子会突然问这个，一时间有些怔愣。随后，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铠……应该不会。大不了这渊源不要了就是，于铠而言，又不是什么深交情。”
毕竟上一世被救命的，又不是铠。虽然荆轲这一世救过他，但是说到底，也算是还债。两个人，尤其是铠，并没有欠荆轲什么。
“那如果两个人的渊源，像阿离与明世隐那样呢？”
李白又愣住了。公孙离对李都知的执着，李白再清楚不过。她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唐朝长安，就是因为还记着长安的李都知。
也正因为他知道，所以公孙离今天向明世隐扑过去的时候，他与金凤只是对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做什么。
如果两个人的渊源深到像阿离这样的执着……
但是看公孙离今天后来的表现……好像也不似他以为的那般执着。
“夫子……”李白想不明白，老夫子为何会问叛不叛派这种问题，“夫子以为……”
“鬼啊……”
李白还没有说完，甄姬就尖叫着冲了进来，毫无防备地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李剑仙，我有点怕……”甄姬躲在李白的怀里，搂着他的腰，瑟缩地说道。
李白浑身一僵，有什么异样的情绪，从胸口向四周弥漫开来，有点涩，还有点甜。
倒是一旁的老夫子冷静，问了一句：“什么鬼？”这又不是个恐怖小说，怎么还有鬼了？
“试验傀儡……傀儡会说话了……”
“什么？”李白与老夫子二人同时惊讶出声。
“快带我去看看！”老夫子说着就往外走。
甄姬停着没有动，她才不要再去呢，那个女子……
“夫子！”甄姬突然想到那个女子还光着身体在洗澡，立马就回头去喊老夫子。
可是老夫子早已三步并作两步，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第126章夫子与苏武（二）
甄姬急忙追了出去，为了防止老夫子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还跟着后面使用了“叹息水流”，快速地引导着水流弹跳着追逐老夫子而去。
老夫子没想到甄姬会突然攻击他，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甄姬，你这是做什么？”老夫子震惊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夫子你不能去看。”
“为什么？”老夫子觉得莫名其妙，不是她跑过来喊有鬼的？
“呃……那什么……非诚勿扰。不是，非礼勿视。”
甄姬这么一说，老夫子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看了看离着隔壁房门只有几步的距离，老夫子的一张老脸又开始慢慢地变红。
就在这时，李白已经从甄姬突然“投怀送抱”又突然离去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并来到了两人的身边。
甄姬看了李白一眼，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不好意思。左顾右盼了两眼，说道：“我……进去收拾一下。你们都先别进来。”甄姬虽然害怕，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又进了那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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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他们进去的时候，甄姬已经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两个女子都衣冠整齐地坐在那里。
但是两位的反应不太一样。一位紧闭着口，只是拿眼睛看他们；另一位则是几度张口，最终却又没有说话。
“会说话的是这位？”老夫子指着那个欲言又止的女子问道。
“嗯。她也是沐浴过的那位。”
“你觉得是药剂的作用？”
“不无可能。既然扁鹊是想把她们造成真正的英雄，不可能一直让她们这样没有正常的表达能力。”
“夫子不这样觉得？”李白看老夫子面色凝重，好似不同意甄姬的猜测。
“那倒不是。”老夫子紧紧地盯着那个女子，突然说道：“李剑仙，麻烦你去把苏武叫过来。”
李白闻言，面色一凛，心想：老夫子这是要当着他们的面与苏武探讨吗？那岂不是会暴露……
不过，想归想，李白最终还是去请苏武了。
片刻之后，苏武就过来了，脸上一点也没有被人打扰醒的不悦模样，还真是难得一见。
“苏武。”老夫子见到苏武进来，急急地喊了他一声，然后说道：“你来看看，这个女子会说话了。按照以前的经验，私摄的亡灵做成的英雄，不可能这么快就会说话。”
李白与甄姬闻言俱是一愣，就连苏武，显然也没想到老夫子会突然这么直白地说出口。
老夫子见他们愣住，淡然一笑，说道：“天下危矣，又岂是苟且偷生之时啊……”
苏武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前进的脚步。然后就俯过身去仔细查看那两个试验傀儡。
“你是说……她们这次变异了？”
变异？甄姬表示脑速有点跟不上。
李白倒是隐隐约约听出了点门道——听老夫子的口气，试验傀儡，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老夫子与苏武的对话，至少证明了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他们两个真的有某种关联。
而接下来，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嗯，上一次，过了几百年，也没有一位英雄会说话。这一次，扁鹊才开始试验几十年，居然都会说话了。”
“那小子……”苏武看了李白与甄姬一眼，想了想还是说道：“那个扁鹊，应该是改良配方了。就连‘怒失自我’这种控制型药剂，他居然都能做到无色无味。”
甄姬内心：怎么感觉有故事……
李白内心：果然苏武与老夫子都知道那个控制药剂。
“那现在怎么办？”老夫子破天荒的没有主见起来，还问苏武怎么办。
“要不……我们把扁鹊抓了吧。”
李白：抓人？王者峡谷英雄，皆是自由之身。只有本人自愿加入门派，愿受本门派拘束，否则其他人根本没有抓谁的权力。就连门派主人，也只能强制召回本门派的英雄。除非……除非老夫子他们的权力高于门派主人。
“好。”老夫子一咬牙表示同意。“那……你现在就去抓？”
“行，我即刻动身。”
苏武说完，没有多余的犹豫，转身就投入了夜色之中。
李白与甄姬一惊：今天苏武太反常了。按道理来说，这个时间，苏武是一定要睡觉的。可是他居然并没有异议的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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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跟老夫子无代沟对话的人出去了，李白与甄姬一时也不知道该跟老夫子说什么好。
倒是老夫子找了把空椅子，坐了下来。然后还对他们说：“来，都坐，别客气。”
李白与甄姬只好依言坐下。
“哈哈……”老夫子捻着胡须笑了两声，说道：“你们现在，满肚子的疑问是不是？无妨，想问什么就问吧。事到如今，老夫也无心瞒你们了。”
老夫子突然如此的坦诚，倒是让李白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老夫子胡须捻了几遍，见他们两个，没有一个人开口，只好自己说道：“李白。”
又是叫李白。
“我之前不是问了你，以阿离与明世隐的渊源，阿离会不会叛派吗？”
甄姬：啊咧，今晚话题怎么总是跳得这么快？还是她智商下降了？
“嗯。”李白不知道老夫子到底想说什么，只好淡淡地应了一声。
“老夫觉得阿离不会，也相信阿离不会。”老夫子忽然板起脸来，严肃地说道。
“嗯……我也相信阿离不会。”这点李白是真的相信。不然依照公孙离表面柔弱、内里倔强，且从来不遮掩做作的性子，今天晚上都不一定愿意回来。
“其实刚才在会议室，老夫想说的是……我们也不会。”老夫子目光沉了沉，却是坦坦荡荡地对上了李白看过来的目光。
“你们？夫子是说……与苏武？”
“是。”老夫子已经不想隐瞒，所以承认得很干脆。“李白，老夫一直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人，你早就开始怀疑了对吗？”
“是阿离先看出端倪的。”
李白这句话一说，甄姬终于是隐隐约约明白了他们在说些什么——是那天苏武为老夫子的真实伤害辩解，却被公孙离拆穿的事情。
老夫子听到这话，只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就温和地笑道：“哈哈哈，阿离那孩子，也是个聪慧的，就是平时顽劣了些。”
李白略略点头，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那夫子与苏老……都是什么人？不会就是清羽派教习与门徒这么简单吧？”
第127章当年天选
“当然不是。”老夫子理所当然地道，“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比现在的我还要高一些。”
嗯，李白先前也是这么猜测的。
“还要高？与主人齐名？”甄姬惊讶，毕竟门派权力高阶的身份再往上，就是门派主人的级别了。
然而老夫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还要高一点。”
“还要高？”甄姬惊讶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话都开始不怎么连贯，“门……门派主人再往上，不……不就是……终极主人？可是不对啊……终极主人不是只有一个？难道是……难道你们就是那代理的副职？”
“哈哈……清羽派聪慧者，果然不在少数啊。不过，副职只有一名，那就是我。至于苏武，他现在算是……我找的帮手吧。”
老夫子又笑了两声，捻了捻胡须，习惯性地想端起一杯茶，却发现周围没有茶盏，只好又捻了捻胡须。
李白因为之前已经有过猜测，现在听到真相，倒是没有很惊讶。
“夫子也是第一批天选落选之人？”
“是。不过，当年天选，其实不能称之为天选。那时候峡谷世界初创不久，我们是被塑造出来的第一批峡谷英雄。大家想要开门立派，终极主人就安排了一场竞选，以选出合适的门派主人。不过，人性恶劣，那第一次的竞选，就竞争惨烈……”
老夫子目光放空，开始陷入回忆：“第一批的峡谷英雄，都是有真实伤害的。本来竞选只需要点到为止，有些人却取了他人性命。一时间，互相残杀，成了正当之举。
也正是吸取了当年的教训，终极主人才阻断了后来的晋升之路。从此以后，峡谷世界的门派主人，再不是从峡谷世界已有的英雄中挑选，而是直接塑造，直接委派。这才叫真正意义上的天选。
至于那第一次选拔，我们只不过是不想再取别的名字加以区分，也如此叫了而已。”
“那当年的那批人呢？后来都去了哪？”
“当年那批人，选上的都去当了门派主人；没选上的，要么怕被终极主人惩罚，要么怕被仇家追杀，都各自散了，渐渐地就销声匿迹了。”
“后来塑造出来的峡谷英雄，都没有真实伤害？”
“没有。终极主人觉得有真实伤害极为不好，因为人的劣根性根深蒂固。互相残杀与她创立这世界的初衷不符，所以都取消了。”
“那这样的话……”甄姬也听出了其中的问题，说道：“这世界上还是有拥有真实伤害的英雄的，而且我们都不知道是他们谁。峡谷世界又从来不禁止私斗，假如没有真实伤害的英雄遇上了有真实伤害的，就像当初我们遇到了苏老，不是非常的不公平？”
“嗯。这个问题终极主人也想到了，所以才派我出世，来处理这些问题，想把原来的那批英雄都找齐。只是时间相隔太久，彼此间又没有联系，再加上真实伤害又不显形于外，实在是难以寻找。”
“夫子早就知道真实伤害的事情，为何铠受伤那一次，夫子像第一次知道一样？”
“这个……我不能轻易暴露身份。否则，那些拥有真实伤害的英雄便会隐匿得更深，这样再想找出来，可能会更难。”
李白点点头，这个理由，也还说得过去。
“那铠的那个小册子……《王者峡谷英雄录》，里面的缺页是夫子所为？”
“不是。”老夫子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发现这本书的时候，书籍已经缺页。缺失的部分，我这些年来，遍寻不得。咳，如果是老夫所为，我又何需去苦苦寻找那些有真实伤害的英雄？直接去全都抓来不就得了？”
“那扁鹊是谁？听夫子与苏老的意思……”李白没有再说下去。
“扁鹊？他倒不是第一次天选的那批人。只是第一次天选之后，在你们进入峡谷世界之前，有过几个人，颇懂些药剂之术。曾经也做过扁鹊现在在做的事情。”
“私摄亡灵，制造傀儡？”
“嗯。那一次我们发现的比较晚。等事情暴露出来，他们已经悄悄地施行了几百年了。”
“没有成功？”
“没有。几百年了，试验傀儡还不会说话，也不会使用技能。只是空有真实伤害，却不会使用，又不能出来见人，又有何用。”
到此，李白终于彻底明白，为何他第一次回来跟老夫子说出扁鹊、貂蝉造人之事，老夫子立马就知道他们是私摄亡灵，然后做的试验傀儡。
当时他还以为，是老夫子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原来是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那扁鹊……”甄姬忍不住提醒老夫子，刚刚他说了一大段，还是没说扁鹊是什么人啊。
“扁鹊……扁鹊应该是无意中知晓了当年那个人的药剂配方吧。你们知道的，行医配药之人，怎么可能不留药方，不留医书？那扁鹊也算是医药方面有天分的，不仅无师自通，还改良了其中的一些配方。譬如你们之前中的控制药剂，以及……现在这个试验傀儡。”
“无师自通？当年的那些人，你们确定没有放过吗？”
“……”老夫子没想到李白会这么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