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李白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我找他来。”
话落,众人和金凰都没有反应过来,李白又转头对张良礼貌地说道:“夫子,不知可否打开基地大门,我要召唤金凤归来。”
张良很想说“不行”。
可是刚刚要当众对质的话,是自己门派的金凰放出来的,现在拒绝岂不是自己打脸?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当然可以,李剑仙请便。”随后法棒一挥,基地大门就打开了。
李白并没有出去寻找金凤。众目睽睽之下,他只是曲起食指,半含在口中吹了个口哨。
百里玄策愣住了,什么时候金凤与李白还达成了这样的默契,小狗似的,吹个口哨就会来啊?
然而口哨过后,众人等了十清,金凤都没有出现。
苏武已经睡着了,毕竟太阳都落山了,真的到了睡眠点了。
金凰原本一直都在紧张兮兮地看着基地门口,生怕真的被李白召来一只上古金凤,那她以后估计要在冷藏室渡过余生了。
现在,等了这么久,还没见到一只鸟影子,金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个看起来口无遮拦的百里玄策,与这个李白一直在故意诈他们。
想通这个关节,金凰一扫先前的阴霾之气,瞬间精神抖擞。
“李剑仙,你是没有金凤,还是我说的就是对的,你不敢真召唤那金凤前来对质?”
说着,那金凰鸟腰一挺,感觉重新做了回神鸟,继续说道:“你不仅质疑我的话,还耽误了大家很长时间。不过,我们无心与你计较,关于检测这件事,就照我说的定论吧。”
这“吧”可不是商量的语气,颇有直接盖棺定论的意思。
百里玄策叹气:果然还是期望越多,失望越多。
李白没有回答金凰趾高气扬的说辞,反而一直看着基地门口。
忽而,他言辞激厉地说道:“差不多就行了!你还准备赖到什么时候?要人亲自去请吗?”我忍耐力很有限的跟你说!
话音刚落,众人都没反应过来,门口突然晃出一抹金色的影子,期期艾艾,进三步退两步地走进来一只金凤。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各人心中有喜有忧——原来这金凤早就来了,只是一直赖在基地门口不进来。
李白眼睛盯着金凤,越看越火,忍耐力很快到了极限:“都到门口了,就是不进来,让一众人等你,你真是好大的面子!”
李白此话一出,那金凤闻言一抖,双腿灌了铅似的,更加举步维艰。
“咳咳……”张良见一只上古金凤被李白责骂得像只落汤鸡,只得出来打圆场,“主持公道”,说道:“金凤神鸟能来就好,我们等个一时半会,也无甚要紧的。”
后面他还有话没有说出口:金凤就算不来,也无甚要紧的……
李白不理他,仍是言辞厉害地说道:“快点走,去跟岫烟派金凰切磋领教一下,你上古的医术。”
金凤闻言,抬起鸟头直勾勾地看向此时正一脸纠结难堪的金凰,瞬间有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怆感觉。
果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然而当他一偏头接触到李白要吃鸟一样的眼神,瞬间一个激灵,脚步不自觉地就变快了。
完了完了,这回李白好像是真的动怒了。前世今生,都没见他这么生气过。就算是当年,长安那位美女与他失之交臂,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摆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百里玄策本来看金凤走得堪比蜗牛,就觉得他来了也没用,没准与李白闹脾气,压根就不高兴与金凰对质。心想:果然这地位没有主从差别,就是不好使唤。
可是见到李白一声厉喝以后,金凤瑟缩着加快了脚步,他立马来了精神,连刚刚蹿上来的火气都消下去不少——诶?说不定有戏!
清羽派其他人与百里玄策的心理活动差不多,见此都是卸下阴郁的脸色,转而换上一副略显期待的表情,紧盯着金凤的一举一动。
金凤在清羽派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也感受到了自己此次扭转乾坤的重要性,暗自甩了甩鸟头,把自己的情绪甩到一边,告诫自己要以大局为重,昂首阔步地迈向了金凰。
金凰自从金凤进场,就一直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希望可以从他的动作神态中,判断自己处于优势还是劣势。
先前金凤那垂头丧气、瑟瑟缩缩的模样,让她觉得自己或许不会输。
然而也不知那金凤电光火石之间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突然就脚步轻快、抬头挺胸地朝她走来。
顿时,金凰一颗鸟心如坠冰窖,都不敢抬眼去看王昭君的表情,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冻死当场,成为历史上第一只,冰镇金凰……
正在金凰担忧自己性命、胡思乱想之际,金凤终于走到了金凰的面前。
然而金凤并没有先说话,而是直接扯下了自己的一根羽毛,插在了原来那个瓶子当中。
然后才开口说道:“真实伤害实质上不为毒,所以不会直接侵蚀羽毛的形状与毛质。但它会渗入羽骨、毛发当中,损伤其内在机理,使羽毛色泽黯淡。
这与真实伤害打到英雄身上的效果是大同小异的。
真实伤害伤到英雄,不会在外在上表现出多明显的与其他伤害不同的效果;更不会像中毒一样,嘴唇发黑、七窍流血之类的。但是它会损伤英雄的身体机能,英雄会像人类垂死一般,虚弱无力,并逐渐消失生机。”
金凤语速不快,语音也不是特别洪亮,但是这段话却掷地有声。一时间,整个基地内都诡异的安静着。
金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活了这么些年,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上古神鸟,被打脸最惨的一次,估计就是此刻了。
金凤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多变化,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瓶子中的羽毛。
等到检测的时间一到,他又用与方才说话语速相适合的手速,拿起了那根羽毛。
“如今这根羽毛……与我方才说的受到真实伤害的后果表现一致。”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看李白手上拿着的金凰的那根羽毛,接着说道:“与你们之前的检测结果也一致。所以……这瓶子里,有真实伤害的成分无疑。而且,没有腐蚀性毒药的成分。”
“你……你胡说!”金凰的求生欲迫使其负隅顽抗,“我们两个各执一词,你凭什么说你说的就是对的呢?”
第101章因为爱情
“因为爱情。”
金凤淡淡地开口,神情平静无波,甚至还带有点慵懒散漫的味道。看起来,与李白平时简直一模一样。
看来真的是“近墨者黑”。
不过,金凤这话说得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愣,连李白都暗暗吃了一惊:什么情况?
金凰更是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只鸟是在调戏她吗?
金凤感受到场上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他,觉得这么调皮,有些不妥。
所以又改口道:“啊,其实是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金凤说完,又扫了一眼金凰惊恐莫名的表情,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说顺口了。”
说……顺口了?
那他每天都是对谁说“因为爱情”?
李白?
呃……
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比刚才还要安静诡异。
金凤扫到百里玄策脸上流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想得最歪。
于是脸色一沉,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经常唱歌!唱歌懂不懂?因为爱情,我们不会轻易悲伤!”
这帮人真是的,动不动就想歪。尤其是这个百里玄策,毛还没长齐呢,就想着给他介绍对象。
“你说事实就是事实啊?”金凰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反驳。
“小凰啊……”金凤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金凰,转而又幽幽地开口:“匹诺曹说谎话鼻子会变长,凤凰说谎话是会掉毛的,你知道不?”
此话一出,金凰瞬间僵住,啥玩意儿?会掉毛?
不行!
正所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何况鸟类本就不穿衣服,掉毛的话……那她以后岂不是得裸奔?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思及此,金凰脸色吓得惨白。
金凤似乎并不满足于金凰如此的表现,继续说道:“小凰妹妹,你可是高贵无比的上古金凰~”
众人浑身一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金凤今天怎么了?
gay里gay气的。
但是金凤浑不在意,上下打量了金凰一眼,又说道:“我们金凤、金凰之所以在凤凰种族中出类拔萃,全仰仗于一身漂亮又有价值的金毛。这可是高贵血统身份的象征。如果你掉了……落了毛的凤凰,你懂的,不如鸡啊……”
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金凰听到这句,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哪个女孩子……呃,哪只雌鸟,不爱美?何况自己如此国色天香。
一张国色天香的脸,配一只光秃秃的身子……发生在人类身上,可能是香艳无比的画面;发生在鸟类身上,她可以保证,绝对是不忍直视!
金凰快要急哭了,怪不得从小父母长辈就教育她,凤凰神鸟要高洁自好,切不可行玷污自己声名之事。
原来,原来是会掉毛的啊!
“不过……”金凤看到金凰这次的反应,终于唇角一勾,觉得满意了。
“不过什么?”金凰听到金凤又说话了,但话只说了一个开头,赶忙追问下文。
“不过,古人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现在还没开始掉毛,主动交代真相,神明不会责罚你的。”
“……,好,我说我说!”金凰听到还有补救办法,忙不迭地点头。
王昭君心里猛得一沉,糟了,是计!
正打算出言阻止,那金凰却连停顿也没有的一股脑说了起来:“瓶子里确实有真实伤害的成分。真实伤害的效果就是这个样子的,不会腐蚀表面,但是可以深入肌骨,侵吞生机,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摧毁力量。而腐蚀性伤……”
“住口!”王昭君冷喝一声,“你是被他吓傻了吗?胡言乱语。”
“我没有胡……”金凰正准备理直气壮地反驳,一看对象是王昭君,立马就蔫了下去……
完了,毛是保住了,命要没了。
“诶?阁下这是何意?”李白适时搭腔:“金凰不过是说了实话,阁下这么动怒干什么……”
“当然是因为她胡说。”
“胡说?”李白反问了这两个字,“阁下懂医药吗?”
“……”王昭君不知李白何意,但还是说道:“不懂。”
“不懂的话,如何判断金凰所言为胡说?”
“……”王昭君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李白见此,又转头对张良说道:“夫子,现在金凤与金凰,这两位兽类神医,对于检测结果的结论已经达成一致。想必,我们也可以下结论了?”
“呃……”张良很想否定他,但是他在这里表面上还是得维持一个公道的形象,所以只得说道:“对。这瓶子里,应该确实有真实伤害的成分。”
王昭君嘴角几不可见地一抽,他们的教习先生脸皮还是不够厚啊。
《厚黑学》中曾经总结过,在这世上要想取得成功,唯一的方法莫过于脸皮够厚再加上心够黑。
王昭君扪心自问,他们做的这些事情,实在算不得心善;唯一缺的,就是脸皮子的厚度了。
不过,王昭君还以为张良能厚着脸皮吹下去呢,毕竟他平时看起来,也不是什么脸薄之人。整天拿着一本书,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他不懂的学问。
结果呢?医药领域,一窍不通。
ㄟ(▔,▔)ㄏ
清羽派众人听到张良松口,都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有的玩。
李白点点头,表示肯定,继而又说道:“那我们来探讨一下,下一个问题——这两位面生的女子,到底是谁,又是为何会出现在岫烟派。”
“这个我不是说过了吗?”扁鹊急道:“我们都是来做客的。”
他的瓶子里有真实伤害成分,这是真的,扁鹊心里清楚得很。黑的就是黑的,总不能信口雌黄说成白的。就算现在他们说谎,抵死不认,李白肯定也会继续找证据来推翻他们。
最简单的,拿瓶液体往他身上一泼,那他估计就要一命呜呼了。
到时候,有没有真实伤害,显而易见,还平白搭上他一条性命,不值得。
所以,扁鹊刚刚才没有“据理力争”,帮着王昭君怼李白。
但是他们为何来到岫烟派,这可就真的随便他们说了。
有了上次他与貂蝉见面被南云派荆轲窃听的教训,他们这次会面,全靠口头传令,没有留下任何文书证据。他就是要看看,这李白怎么能证明,他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第102章她们是谁
“你说的不是真的。”李白毫不客气地反驳。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说的不是真的?”扁鹊不服输。
“你来做客的?那好。岫烟派的登记凭证拿来看一下。”
岫烟派的领地管理制度与清羽派一样,要到基地取得登记凭证方可在岫烟派地界内通行。
“我都没有进来,就被你们绑了,哪来的登记凭证?”扁鹊面上佯怒,其实心中已经喜不自胜。
还好他是在外面就被清羽派的这几个人逮住了,让他刚好有了个正当的理由来说明自己没有岫烟派的登记凭证。
“好,就算你没有,那她们二位呢?”
“……”扁鹊心中的狂喜骤停,差点没憋出心脏病——糟了,一时高兴,忘了还有她们两位了。
这两位女子……根本就不是客人,连身份也是见不得光的存在,哪里会有什么登记凭证。
李白淡淡地盯着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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