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于乾阳脸色突然就是一变。
前一刻还在呵呵笑着,下一刻于乾阳的眼睛里面就好像能够喷出火来一般。
只是我们都不知道,一名邪师,想要在术法上有超越性的发展,那就必须要自宫!
而于乾阳就是一个为了邪术,宁愿放弃自己幸福的人。
这是于乾阳的耻辱,也是于乾阳的逆鳞,于乾阳不会允许别人用这件事情来羞辱自己。
偏偏马有才不知道,直接还说于乾阳对白轻语感兴趣。
这句话其实也并没有羞辱于乾阳的意思,但是听在于乾阳的耳中,那就是在羞辱自己。
“怎……怎么了?”马有才不知道于乾阳为什么发火。
而于乾阳也肯定不会解释出来,直接就是冷声说道:“小倩,去给他两个耳光。”
随后,我才看到于乾阳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脸上带着狞笑的小女孩,双脚悬空,直接就向着马有才的方向飘荡了过去。
若是一个成年人的话,脸上带着狞笑,只会让被人觉得这个人是心肠歹毒。
但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脸上带着狞笑,给人的感觉反而像是嗜血的天使。
关键是这个小女孩还很漂亮,穿着的衣服也很奇怪。
“不……不要……于老饶命啊……”马有才脸上出现了惊恐,开始一步步向后退。
此时的他显然也已经知道了这个小女号的身份。
而看着这一切的我,却完全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好端端的,于乾阳为什么会突然发火,为什么会突然让小女孩去打马有才。
不过此时的这一幕也正是我想要看到的场景。
我就是想要看到于乾阳和马有才闹翻,这样一来的话,白轻语就会暂时脱离危险。
“啪啪!”两声响亮的抽耳光声音在房间里面传开,清脆异常。
马有才知道自己现在躲的话肯定是躲不开的。
马有才倒是聪明,立刻连滚带爬来到于乾阳面前,立刻跪了下去,并不断的求饶。
“于老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惹你不高兴了……”
于乾阳则是一直都冷冷看着马有才,就像是看着一具玩的不想玩了的玩具一样。
“记住,以后不要对我开玩笑。”
声音很冷,冷到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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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被救
“嗯,”于乾阳这个时候才抬起头看向了我的方向,然后对马有才说道:“这个男的我留下,那个女的,你要是想要的话就带走。”
“不……我不要了。”马有才似乎很害怕。
于乾阳挥挥手:“不想要的话就走吧。”
“好。”马有才的样子告诉我,他想要离开,非常想要离开。
就在马有才刚准备要开门的时候,于乾阳突然说道:“站住。”
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让马有才突然一哆嗦,颤巍巍转身,向于乾阳问道:“怎……怎么了?”
于乾阳淡淡说道:“我帮你把这两个人解决了,对了还有另外一个女鬼也已经解决了,你答应给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听到钱的时候,马有才的身子又是一哆嗦,赶紧说道:“我现在就出去凑钱。”
于乾阳直接说道:“再给你一天时间,要是明天的这个时候还不把钱给我送来的话,我不敢保证你家里面明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之后,我的心中却是一阵舒畅。
很明显,于乾阳是马有才请来对付我们的,就是马有才所请的邪师。
只不过这个邪师真正的目的却是我,却是等到我的三阴血。
而马有才只是一个他赚钱的附属品。
就算是没有马有才的邀请,在认出我是三阴命之后,于乾阳也肯定会想办法抓我,肯定也会用我的血去让他的厉鬼变强。
“好的,我一定会尽量将钱凑出来的。”马有才唯唯诺诺。
“去吧!”于乾阳淡淡挥了一下手。
马有才赶紧再次转身去开门,但是等门打开之后,马有才却再一次怔住了。
马有才没有出去,而是慢慢向后退了进来。
于乾阳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说道:“我让你走,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于老,这次我恐怕真的不能走了。”马有才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此时的门口处,也已经进来了五个人,竟然是警察,其中一个警察手上还握着一把手枪。
这种情况下,马有才要是还敢出去的话,那反而成怪事了呢!
“都不许动,举起手来。”那个带头的警察直接说道。
我们都是微微一怔,没有人想到警察会来。
我和白轻语也没有报警,我们也根本就没有机会报警。
当看到其中两个警察过去将马有才摁倒在地上,并且带上“银手镯”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过来。
原来马有才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越狱出来的,而这几个警察就是负责来抓捕他的。
其中一个女警走过来,将我的手脚解开。
我赶紧说道:“快,快救我们,是那个老头将我们关在这个房间里面的。”
我说着指了一下白轻语:“那是我的女朋友。”
其中两个警察又看向了于乾阳,立刻过去,准备要将于乾阳摁倒在地上。
但是却没有想到于乾阳竟然想要反抗。
那个握着枪的警察直接用手枪对准于乾阳:“不许动!”
看到枪的一瞬间,于乾阳怕了,乖乖的蹲了下去。
而现在我和白轻语,看起来就是受害者,都没必要解释。
我们被一起带到了警局做笔录。
我的心中也在暗暗庆幸,看来这一次是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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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火车站乱象
从警察局出来的之后,我和白轻语直接乘坐了一辆车回到了宾馆里面。
进入房间里面之后,很乱,像是有打斗过的痕迹,但是却不见了苏娜。
我们在房间里面喊着苏娜的名字,就是没有任何回应。
我们去吧台要了于乾阳房间的房卡,进去之后明确依然没有找到苏娜。
其实在我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预感,苏娜就进被于乾阳给害了。
我真的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苏娜放在房间里面,为什么要把骨灰盒给苏娜保管。
要不是我把骨灰盒给苏娜的话,估计于乾阳也不会找到苏娜。
在电话里面和曹德旺聊了一会,曹德旺说自己的师傅应该也不会祛蛊,毕竟是阴阳师,和蛊术是一点都不沾边。
其实蛊术也算是一种邪术,因为会蛊术的,大多数都是害人的人。
没有办法,我和白轻语只能准备去南疆寻找会祛蛊的人。
不管花再多的钱,我都要将白轻语身上的蛊毒祛除。
对于于乾阳,我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等到把白轻语的蛊毒祛除之后,和曹德旺相聚之后,我们三人一起去找于乾阳,那个时候,我们也就不用在害怕于乾阳了。
只能再次买一张全国地图,先要研究一下我们接下来的路线。
南疆是在西南地区,那里是苗疆之地,生活风格与我们西北这边不一样。
当天就买了火车票,车票是晚上十点钟发车。
对于白轻语的蛊毒,我们丝毫不敢有怠慢。
只是这一次的行程,我们两个人都是迷茫的。
南疆很大,虽然会蛊术的人很多,但是也并不是随处可见。
就像是我们西北,阴阳师很多,但是你不仔细去找的话,依然很难找到。
不管是什么地方,最多的也都是普通人。
所以我们这一次去,到底能不能找到会蛊术的人,我们自己也不知道。
而且就算是找到了,对方会不会解白轻语身上的蛊毒又是一说,就算是对方会解,那对方究竟会不会帮助我们也很难说。
火车站永远不确认,哪怕是到了晚上十点钟,依然有着很多人在候车大厅里面。
我们的车次终于到了,和白轻语在匆匆忙忙的人群之间,挤入了车里面。
现在本来已经入夏,纵然是晚上十点,有着很多人,依然感觉很热。
火车的车厢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
有妇女抱着自己哭泣的孩子,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喂奶。
有头发染成乱七八糟的颜色年轻男女,看起来像是打工人,但却又太年轻。看起来像是学生,但是那副打扮出来的模样,又像是社会上的不亮青年。
还有拿着很多行李,甚至还背着被褥的,看起来有些邋遢的人。
应该是农民工,他们的背上有恨多东西,甚至还有拿着手锤,手提锯等东西的。
我自己曾经也在工地上干过,对这些人也并没有小瞧。
在工地上的人,很多人都是可以跃入上万的,但是在别人眼前,他们又是不会注意自己形象的。
他们穿的衣服是最廉价的,但是他们拿的钱都是最干净的。
有人不明白工地上的人既然能够月入万元以上,为什么不穿好一点的衣服。
能够在工地上干活的人,哪一个不是背负着一家的希望呢?
而在这趟列车上,却又三个人是我一上车就已经关注了的,我觉得他们都是苗疆的人,也许这三个人里面,就有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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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厕所里的惨叫
我看到的这三个人,首先都是苗疆人的服侍,一个年轻女子,一个中年大叔,一个白胡子老人。
那个年轻女子看起来很漂亮,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腿上就传来了一阵疼痛。
白轻语的手正在我的腿上。
不过这个苗疆女子虽然打扮和我们不一样,但确实很漂亮,白皙的脸蛋,渊源的,眼睛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很有神,很明亮。
那个中年大叔和老人身上的服侍颇为怪异,他们虽然也是苗疆男子的打扮,但是他们身上却各自有几个包。
而且那几个包都是用一块一块的小布,纯手工缝合在一起的。
除此之外,老年人的手中还有一根手杖,那手杖的上面是一个很古怪的兽类,看起来很像是传说中的貔貅,但却又不是一模一样。
一个车厢里面什么样打扮的人都有,但真正苗疆打扮的也就只有这三个人。
因此,我刚上车就开始注意这三个人。
我甚至希望这三个人是会蛊术的,至少有一个会也是好的。
看他们的样子都不像是很有钱的人,那我就可以用钱让他们为白轻语治病。
火车里面的灯很昏暗,大多数人上车之后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沉睡去。
但是我却一直没有睡着,我一直在观察这那三个苗疆的人。
大概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有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子去上厕所。
只是等那个男子从厕所里面出来之后,我惊奇地发现,这个男子进去的时候面色红润,但是从厕所里面出来之后,脸色却是惨白,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被吓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由向着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两节车厢的中间,就是厕所的位置。
那里没有灯光,看起来比车厢里面更暗一些。
我突然有一种预感,这节车厢里面有古怪。
因为一般在火车里面,哪怕是深夜,两节车厢之间的门是不会关闭的,但是这节车厢两边的门却都是关着的。
而且自从我们进入车厢里面之后,我就没有见到买货物的那种小推车。
这就让我更加疑惑。
没有“花生瓜子方便面”的火车是没有灵魂的,但是自从我们上车之后,一直没有小推车的人来卖货。
难道这节车厢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我接触邪祟太多,才会有了神经紧张的原因,还是这里面真的有什么。
当我脑海中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阵风向着车厢里面刮了过来。
那风并不是很大,只是微微感觉到。
也仅仅是那么一小股,刮过之后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可是就在那股刚刮过去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突然站起来,向着厕所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心下好奇,难道那个中年男子也是发现什么不对了?
不过现在看那个中年男子的样子,应该是去上厕所了。
除了中年男子之外,那个苗疆打扮的老人和女子也没有睡着。
当我的目光从厕所门口收回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女子正在看着我。
见我发现了,于是又赶紧将目光一看。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从厕所的方向,竟然传来了一声惨叫,一声小孩子的惨叫。
就连靠在我肩上睡觉的白轻语都好像是听到了那个惨叫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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