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门东西,传人得有个讲究,您老亲手拿给我,这才算是传。我自己去拿的话,碰到你老人家的身子,就是乱了辈分礼节。”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担心的是这赵志明估计想坑我,万一我把手伸进他怀里,摸到条蛇还是什么的,就呵呵了。
“得意不忘礼数。”赵志明说到,“还不错,以前我们走江湖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得意起来乱了分寸,人一得意,胜利在望,就什么都忘了。一大意,就吃亏,我在这上面栽跟头好几回了。”
赵志明说完手动了一下,从屁股后面抽出一个布包裹,长长的,看形状是个笛子。赵志明把手伸到前面,说道:“接过去吧!”
我将笛子接过来后,赵志明呵呵一笑,“哎,本来寻思着给自己找个好穴,算是给这辈子有个最后的交待。结果,这洞穴的老前辈坑啊,居然给他的位置下了死阵,谁要是动他肉身占他的位置,就灰飞烟灭。看他之前留下的东西,在洞道里留个死蜈蚣唬人,又各种警告的,是个善心之人啊。可是善心之人逼近了,下手也最恨啊。我一把他的尸骨挪开坐上来就知道被套了。憋着最后的一点力量,等人来把龙骨笛拿走,不能砸我手里啊。终于等到了,这辈子这事也算完了。”
赵志明一说完,肉身就成一股灰,卷成一圈圈的飞散,贴在了岩壁上。
我转过身,看着教授,教授见我拿到了龙骨笛,开心的笑了。我大步走出去,将龙骨笛交到教授手中。
教授迫不及待的把布解开,里面一只晶莹剔透,造型精致的笛子,笛子出音口是个龙头,笛孔旁边也设计出几个龙爪。这东西要是拿到市面上去卖,够吃一辈子了。
教授捏了捏拳头,深吸几口气,清了清嗓子,将嘴唇半贴在笛孔上,想吹一下。我也很想听听这笛子吹出来的声音是怎样的,竖起了耳朵,可是教授刚吹出一口气,那笛孔旁边的龙爪一下就动了,狠狠的抓在教授的脸上,龙爪直接抓紧他的肉里面。
“笛子是活的!”翠花吓得尖叫道。
我干着急,也不知道怎么帮忙。龙骨笛的几个爪子抓住了教授的脸后,又不动了,但是爪子却抓死了教授脸上的肉。教授疼的额头直冒汗,咬着牙用力一撕,将龙骨笛从他脸上撕了下来,但是他的一边脸也因此被撕了半张皮下来。
教授忍着疼将龙骨笛放到我手里后,才捂着脸压制疼感。
“为什么会这样啊?”翠花问道,可是现在我不懂,教授自己也不懂,谁也没回答她。
教授捂着脸,不停的发抖。一开始我以为他是疼的发抖,但是越来越感觉情况不对头,他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干脆滚到了地上,抽搐起来,嘴里吐着白沫,抽搐一会后,直挺挺的不动了。
我轻轻蹲到他旁边,试了下他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我以为要等好几天呢,没想到这么快你们就玩完了!”阴阳师在上面大笑到,边笑边往下走。
第九十八章失踪
翠花站起身,大声对阴阳师吼道:“你跑下来干嘛?”语气中难掩一丝恐惧。
“我拿我要的东西走啊,然后顺便让你们在这里陪你们的老师,多好啊,现成的坟。”阴阳师回到。
翠花问我道:“他拿什么?”
“拿——”我忽然想起阴阳师说教授一死,他身上的邪龙自会离开他,重新寻找一个主人,但是现在邪龙好像并没有出来啊,难道教授没死?
我在思考这个问题,阴阳师也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停住了脚,问道:“他死了没死?”
“死了,没呼吸了!你下来吧!”我点头到,一副请君入瓮的样子。
阴阳师看了看自己的断手,慢慢的往上退:“狡猾的民族,又想给我画圈套?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我不急这一点时间,再等等!看你们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阴阳师回到原来的位置,我和翠花相互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教授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任凭我怎么的锤他胸口刺激心跳,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慢慢我的手机一点电都没有了,翠花的手机还有电,但是我让她先别照着,等关键时候再做照明用。整个洞穴都暗了下来,无尽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我和翠花背靠着背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开始打鼓了,阴阳师用阴阳术点着了岩壁上的草腾照明,坐在那里吃东西。他吃完东西后几次想下来,但是每次都犹豫不决,最后又退了回去,实在害怕这是我们给他设的圈套。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墙上的草腾都烧完了好几根,翠花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突然,教授咳了一下,我马上打醒精神,把翠花摇醒,看向教授,他的头发全白了,银白的。
教授站起来了,我站起来喊道:“教授你醒了?”
可是教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简单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哈了口气后环顾四周,往石柱那里走。教授有点不对劲,我小心翼翼的跟着他走了几步,阴阳师在上面拿枪指着教授喊道:“谁让你上来的?赶紧给我回去!”
教授并没有理他,一步踏上了横石。阴阳师有点急了,叫嚣道:“别跟我装傻,再过来我开枪送你上路了!”
砰的一声,阴阳师开枪了,教授停住了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生怕教授直挺挺的往后倒了。谁知道教授却突然发狂似的,一阵风一样的沿着石柱间的横石朝阴阳师冲过去。
阴阳师连开三枪,第三枪声音刚落,就是阴阳师自己的惨叫声,他被教授撕开了,然后丢进了满是毒蛇的小河里。我和翠花连忙跑上去,教授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地上有血迹,是教授手上占到阴阳师的。
我们跟着血迹,从洞穴中出去了。到了岛外,已经天黑了,月光朦胧,依旧不见教授的踪影。
“你老师怎么了?”翠花问到,“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现在心慌着呢!”我没好气的回到,说完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便缓了下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如果是教授的话,他肯定不会杀阴阳师的,阴阳师知道少司命的秘密,没套出来之前,教授是不会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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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现在的教授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教授了?”翠花问到,并没有生气我态度不好。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说到。
和翠花在岛上转了一大圈,没有发现教授的行踪,而这时也到了我们停船的海边。只有我们的船在,阴阳师肯定也是开了船来的,但是他的船已经不见了。
“教授肯定开阴阳师的船走了,我们也走吧!”我说到。
上了船后,翠花问道:“我们没有指南针,怎么回去啊?万一在海上迷路了,很危险的。”
我抬头看着星星,找到北极星的位置,说道:“不怕,我们现在还没有到公海,南面台省,北面福建,我们向着北极星的位置走就不会出错了!”
翠花也没有更好的注意,只好信我,摇响马达后,轰隆隆的绕开元宝岛,然后向着北极星的位置走。好在我判断并没有错,几个小时后靠岸了,但肯定不是我们出发的平海镇。
我们在沙滩上把船稳住,渔船上有渔民的电话,所以会有人通知船主来拿船,不会丢。我们上岸后,好像是个小镇,因为已经很晚了,街上已经没有开着的店铺。好在中国人对麻将的爱好是深入骨髓的,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就听见了麻将声,循着声音到了一家通宵的麻将馆里面,买了两盒泡面吃,然后打听了一下地方,已经到泉州了。
吃饱喝足后,看着风尘仆仆,因为没睡好而满脸油光的翠花,实在感到抱歉,让她跟着一起辛苦了。
“你看我干嘛?”翠花不合时宜的红了脸。
“没什么,我们在这住一晚,明天坐车回家吧!”我说到。然后向麻将馆里的人打听了一下小镇的旅馆在哪里。
小旅馆都是民房改造的,房间本来就不多,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两间了。付了房费后,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两根蜡烛,说道:“这两间房的灯坏了,明天才有人来修,你们今晚点蜡烛吧。”
翠花连忙摇头,说道:“蜡烛太暗了,我怕黑。”
这一天经历的确实太恐怖了,别说她怕,我都不敢保证自己睡着了会不会做噩梦。于是我们就一起睡,当然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翠花洗完澡后很快就睡着了,我在窗户边上抽着烟,想着教授能去哪里呢?可以肯定教授的肉身现在被另一个灵魂操控着,不会回家去。
这样回到学校,诗莹问起来,我怎么交代?
越想越烦,拿起那根龙骨笛,都是这笛子闹出来的,好好的怎么会抓人,说不定还有毒,不然教授被抓一下怎么就会昏死过去?我一气之下将龙骨笛从窗户上丢了出去,丢出去后又想到这笛子的重要性,自己打脸的往楼下跑,去找笛子,找了一圈后没找到,想着翠花如果醒了发现我不在房间里,肯定会害怕,于是先回房间,等天亮点再找。
一回到房间,就傻眼了,龙骨笛好好的平放在桌上的蜡烛旁边。
第九十九章风雷动一
自己跑回来了?我满心狐疑的盯着龙骨笛,慢慢的靠近,忽然那爪子动了一下,撑着桌面转了个身,然后伸了伸爪子,又蜷在一起。好像一个睡着的狗狗伸了个懒腰继续睡一样,还真是活的?
我有点害怕了,太不可思议了。捡起一根小棍子,戳了一下笛子中间,那龙爪马上绕了绕肚子,又翻了个身继续睡。盯着龙骨笛看了半个多小时,它都没有再动过,好像睡沉了,我也洗个澡睡觉。
第二天搭班车回到家里,老娘问我昨天怎么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说有些事耽搁了,然后问外公的情况,老娘说医生今天来看了,说外公好了很多,不那么危险了,让我可以回学校了。
但愿吧,我看着院子,大白天的不指望能看见什么,那些牛鬼蛇神是要折腾外公很长一段时间才送他上路吧,让他好好好坏。我虽然知道其中缘由,但是并不能帮上什么忙。
我并不想回学校,现在教授都不在学校,我回去没法跟诗莹交代。但是想了想后,留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对教授的事没有任何帮助。或者回学校,悄悄钟山鬼所在的那座山,让钟山鬼出来,问问也许有情况。
当天下午坐上了回学校的长途班车,在车上睡的昏昏沉沉,半夜醒来时,看了看外面,问翠花道:“现在几点了?”
翠花看了下手机,说道:“晚上三点了,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忽然脑子一下清醒了,这里是上次我和邓芝跟踪教授来过的地方,前面那条路就是进苗先生那个神秘种族的男人居所。亏得晚上有几个时段高速不让大客车通行,不然一直走高速的话,我都忘了苗先生这茬了。
“司机,停车!”我大声喊到。
司机半睡半醒的回头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了啊?都要到了,下车再上厕所吧!”
“我到这里下车!”我喊到。
“荒山野岭的,你是不是睡懵了啊?”司机说到。
“再不停车我举报你疲劳驾驶了!”我说到,司机一下清醒了,一脚刹车,车里很多睡着的人都被晃醒了。
我和翠花下了车,翠花问道:“到这里下车干嘛啊?”
“前面有个山,山里面住了个神秘的种族,我教授跟其中一个苗先生有点关系,或许他会知道教授现在的情况。”我说到,“当初教授受了很重的伤,也是走这里来,才一会会的时间就痊愈了。”
“哦,那我们赶紧去问问苗先生。”翠花欣喜到。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是逃命,神经绷得紧紧的,路线记得一清二楚,如果是平时的话,直来一趟或许我还真记不清楚路。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撞车进去的山坡前。
“没路了。”翠花说到。
“那里能进去!”我指着前面的山坡说到,“我先试试,你等等!”
我说完就往前冲,可是直挺挺的撞在山坡上,骨头都快散架了。怎么就进不去了呢?我又试了几次,不行了,再撞就要挂在这里了。
“你干嘛啊?”翠花向我走来,听声音有些害怕,估计以为我鬼上身了吧。
“没事,我活动活动筋骨!”我笑到,也不愿解释太多。在山坡上躺下歇息,躺了一会后,隐隐约约听见“铛铛”声。
打更的!我惊喜的坐了起来,拍着山坡,对着里面喊道:“喂,打更的,开开门!”说完就把耳朵贴在山坡上,打更声继续原来的规律响着,好像没有听见我的喊声。
我又喊了几下,然后用手在山坡上刨了个小小的坑洞,对着坑洞喊,结果是嘴里喊出的气流声把小坑洞里的尘土卷到我嘴里了。
我被呛到了,用力咳着,翠花拍着我的背,说道:“这就是个山啊,没有什么人居住,你是不是记错了?还是你跟教授感情好,他现在出事了,你也急的糊涂了?”
“我没糊涂,这山确实能进去。”我艰难的说到,然后继续对着坑洞喊,过了一会,打更声消失了,一个老头从山坡里走出来,看见我后说道:“你怎么又来了,干嘛不进去?”
“我也不知道啊,上次跟我教授一起的,现在我一个人进不去了!”我说到。
打更人知道我们和里面的苗先生认识,也不防备,把胸口解开,上面有个跟教授一样的反卍字符,说道:“你教授入了我们的籍,有籍印能进去,但是你们没有,所以才进不去。”
“那你能带我们进去吧?”我说到。
“你们来干什么啊?”打更人问到。
“找苗先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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