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顺手又拿了一串。
“又想套我的情报?”
修重笑笑:“这叫信息共享。”
试探了半天,谁也没从谁那里得到任何情报,一大把烤串倒是吃得干干净净。
温默没吃饱,跳下车头自己去小灶那边找吃的。
天彻底黑了,修重全身各处关节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给老金发了信息后,让他们不要在外逗留太久,随后走向温默。
耳边听到一声粗重的呼吸声,温默啃着排骨看过去,见修重额角的头发湿了。
“你很热?”
全身像被泡进毒液,骨肉在一点一点融化。
修重眼前一片模糊,周围的声音变得不真切,连站都站不稳。
排异反应变强了。
“修重?”
温默皱眉,见修重突然撞墙,几步过去,“你又搞什么把戏?”
修重扶墙,捂着痛得快炸开的头:“信息素……”
他声音很轻,温默凑近了一些:“什么?”
血清活跃时,修重的感官比平时更加敏锐,他几乎本能地向温默靠近。
“信息素……给我……”
温默扶住摇摇欲坠的他,叼着排骨一脸诧异。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声音可以伪装,但苍白的脸色和这满脸的汗怎么解释?
修重一阵阵心悸,难以呼吸,眼前陷入黑暗,身上的疼痛逐渐减弱。
五感在消失。
修重摁住温默的肩:“快!”
肩上传来的力度痛得温默皱眉,他压下诸多疑问,释放了一些信息素。
像是真空的环境里突然涌入空气,修重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酒味混着草木的清香,像点燃的烈火,顷刻间将折磨他的一切烧得一干二净。
门外,老金提着两只肥兔子,和老包池树一起回来。
“小修,我们大丰收!”
老金打开门,抬头一看,嘴角的笑突然僵住。
“怎么了?”
老包跟进去,脚步一顿。
见他们都跟蜡烛似的点在门口,池树看看漆黑一片的身后,害怕得从他们俩中间钻进去。
“快进去,万一有虫子——”
话没说完,池树一顿。
小灶边上,修重背对着他们,正和温默抱在一起。
池树:“——!!!”
打脸来得这快?!
来真的啊?!
温默试着扯过,没扯开,于是淡定地继续吃他的排骨。
见老金他们三人进来,随口说:“过来帮我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老金三人:“……”
睡着了?
这什么操作?
走过去一看,还真睡着了。
“怎么流这么多汗呐?”老金和老包一起合力扶着修重去帐篷里躺着。
池树锁了门后,带着探照灯跟过去。
“是不是吃了野猪肉,肠胃不适啊?”
“不会。”
温默坐在小灶前,看向修重,“你们都没事,他怎么可能有事?”
老金不放心:“要不要给他先用一支解毒剂?”
温默:“不用。”
他释放信息素后,就明显感觉到修重的呼吸频率缓和下来了。
一天天缠着他要吃信息素,怕不仅仅只是戏弄。
修重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身旁暖呼呼的,虎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他身边睡得很死。
接待室里残存的两张桌子被合到一起,老金他们都没睡,三个人正在玩牌。
“醒了?”
听到温默的声音,修重偏头,对方正坐在帐篷旁,拿着画板对着他画画。
修重坐起身,不动声色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和手指。
知觉已经恢复正常。
“我昏迷了?”修重问。
“你啊,抱着人家小温就睡着了。”
老包叼着没点燃的烟,冲着他贼笑,“什么时候不能睡,偏偏这时候睡,下次不许这样了啊。”
老金跟着笑了两声,关心地问:“没事吧?要用什么药,我去给你拿。”
池树伸着脖子问:“要喝水吗?”
修重:“不用。”
温默观察他的脸色:“好了?”
修重:“嗯。”
温默压着声音,眼神探究:“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闻我的信息素?”
修重对上他的视线,笑笑:“喜欢啊。”
温默显然不相信:“你当时像个溺水的人。”
修重装无辜:“是吗?”
温默追问:“我是不是能理解成——没有我的信息素,你会死?”
修重轻笑:“你觉得可能吗?”
温默反问:“不可能吗?”
修重双眸微垂,沉默了片刻。
“其实——”
他声音很轻,温默放下画板凑近了一些。
修重看着温默挨过来,一脸藏不住的好奇心,一本正经道:“我有幽闭恐惧症。”
温默:“……”
他观察修重的表情,想确认这话有多少真实性。
“升降梯和车子你都不怕。”
修重:“我只怕天黑,只要天一黑就发作。”
温默:“……那和我的信息素有什么关系?”
修重以极快的速度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小时候每次发作,妈妈都会陪在我身边。”
温默:“所以?”
修重硬着头皮:“你的信息素有妈妈的味道。”
温默:“…………”
假装打牌,其实竖着耳朵听墙角的老金三人:“…………”
得,就这能有对象?
就这?!
“妈妈的味道……”温默一字一顿,拳头捏得咔咔响。
睡着的虎生被修重和温默的打架声吵醒。
“嗷呜?”
它翻了个身,接着睡。
第24章
两天后, 皮卡车斗里已经装满了猎物,以现在白天的天气,再不出手就要开始腐烂了。
清晨,等老金他们收拾好东西, 修重调转方向, 准备从5区横穿4区, 去最近的3区处理猎物, 顺便补充弹药和能源。
“这边过去是金洲了吧?”
老金翻看着地图,“听说灾难前, 金洲的GDP是准一线的,不知道现在情况是不是比梧州好?”
修重搭着方向盘, 随口接:“都差不多。”
老金:“你去过?”
“很早以前待过一段时间。”
修重神色淡淡的, “有钱有势的都挤到2区了, 现在还逗留在3区的基本只够温饱。”
见温默看过来,修重:“你除外。”
温默:“……”
老包对金洲经济怎么样不感兴趣,他只在乎这一车的猎物。
在地图上找了很久, 终于找到了一个猎物收购点。
“外地猎队会不会被压价?”老包担心地问。
老金也没经验, 但已经到了这里, 就算被压价也没办法。
“不会,只看猎物质量。”
修重看着前方, “我们车里的那些不适合做装备, 拿去奢侈品公司的收购点,价格会更高点。”
老包和老金眼睛一亮,挨在一起重新找收购点。
池树从直播中抽空问:“修哥, 还有什么是你不懂的?”
闻言, 修重看向副驾驶的温默。
温默板着脸:“看我干什么?”
修重:“你好看。”
温默:“你不是说我不好看?”
修重:“我随口一说, 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
温默搭在腿上的手拢紧。
眼看着两人又擦出火星了, 池树忙不迭地指着前面转移注意力:“哎你们看,那边好多人啊。”
修重和温默同时看过去。
临街的高楼全部被巨型植物覆盖,发达的根系横穿几个楼层,深深扎进地面,。
在大自然面前,钢筋水泥不堪一击。
高楼下的十字路口停靠着七八辆白色越野,比一般型号更大,各处加装了保险杠,车顶配备了两挺加特林重型机枪。
“是专业狩猎队。”
老金扑到车窗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的武器看,“看起来还是有钱的大公司。”
一阵枪响过后,一辆大卡车从巨型植物中开出来,车上的机械臂把猎物抓起放进巨大的车斗中。
听到池树在讲解,修重特意放缓了车速。
白色越野上一alpha注意到他们,叼着烟,目露凶光地盯着他们,伸出来的手臂纹满了刺青。
“这个人看着好凶啊。”
池树被瞪得心突突跳。
老金:“我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应该也不会动我们。”
刚经过十字路口,一头近三米高的大水牛突然从蔓藤的缝隙里窜出来,修重急打方向盘,擦着它的角贴边开过去。
四周又响起了连绵的枪声。
老包和池树换了个位置,车窗降下一条缝,警惕地观察外面的动向。
修重刚稳住车身,又有四五头水牛从岔路冲出来。
他控制着车子倒进旁边的蔓藤中,又迅速找机会从水牛的缝隙里穿过去。
岔路内白雾弥漫,雾中还有电光闪烁。
修重看了一眼就明白那支猎队用了什么手段。
这些水牛都是被他们逼逃出来的。
水牛不算是什么高级猎物,修重也不想跟那些专业猎队牵扯上关系,太麻烦了。
“右边。”温默提醒。
修重视线快速扫过:“老金,这头交给你。”
说话的同时,老金已经降下车窗,架起机枪。
“没问题!”
三发子弹精准命中大水牛的头部和颈部,大水牛突然栽倒,惯性让它飞快地往皮卡这边摔过来。
“左边。”温默看着窗外,面无表情。
“这边我来!”
老包举着机枪,对准冲过来的水牛扣下扳机。
除了两侧,前方还有三头。
修重配合老金和老包,既不让车子被碰撞,又可以让他们成功命中,还得躲避来自另一支狩猎队的子弹。
皮卡的车轮在地面留下来两道“S”型的深痕。
“我去——!”
池树坐在后排中间,控制不住地左右摇晃。
每次都在水牛撞上的前一刻刚好绕过去,让他有种自己已经被撞死好几回的错觉。
直播间的流量又开始迅速上窜。
评论区——
“看直播看出了大片既视感,司机技术666”
“刺激啊啊啊啊!我已经被水牛角扎成筛子了!”
“水牛的奔跑速度竟然这么快?!”
“猎队里有个好司机的重要性。”
池树根本没空管直播,脸色苍白地抓住前座靠背。
“修哥,左边又来了!”
前面的路被堵死,修重往右急转。
老包枪口转向后方,对准后面的水牛连开两发。
枪声不断,老金和老包几乎开两枪就要往车里躲,以免被炮灰。
等确定四周没有水牛再窜出来,他们狠狠地松了口气。
老金:“躲过了孟加拉虎,差点被水牛送走。”
老包:“受惊的水牛,攻击性可不比老虎差多少了——唔!”
正说着,车子突然骤停,老包往前一扑,差点撞到头。
“怎么了?!”
在路前方突然杀出来一辆白色越野,就横在中间,刚好把路堵死。
老包肾上腺素飙升,已经感觉不到怕了,见他们故意挡路,伸着脖子大骂。
“搞什么鬼?给爷让开!”
很快,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修重透过后视镜,看到大黄后面也横了一辆白色越野。
一车人就池树野外经验最少,见到这状况,慌得不行,扯着老金问:“他们要干什么?不、不会要抢我们吧?!”
老金脸色难看:“一般专业猎队不会主动对私人猎队出手,但也有那不入流,喜欢挑事的。”
前面的白色越野上下来三个身材魁梧的alpha,最前面的那个寸头山羊胡,右手臂纹了一条蛇。
三人走到修重这边敲了敲车窗,像是收买路费的土匪。
老包就坐在修重后面,厉声呵斥:“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人举枪对着老包:“再说一句,崩了你!”
修重降下车窗:“有事?”
“卧槽!真他妈漂亮!”
花臂男弯腰看向车内,在看到温默后又低骂了一声,“还一次来俩!”
后面两个alpha吹起了流氓哨。
“真带劲!要是omega就更好了。”
“玩起来都差不多!布哥,这次的可得排上我啊!”
修重微微侧身挡住他们看温默的视线,升起后座两侧的车窗:“我们要从这里过去,请把车开走。”
花臂男嘿嘿笑着挨过去:“别着急,等我们玩够了,会放你们走的。”
修重:“你想怎么玩?”
花臂男:“你下车,我教你怎么玩。”
修重笑笑,打开车门。
“小修!”老金紧张地叫住他。
“别下去,太危险了!”老包也忍不住开口。
后座的车窗和车门被修重锁死了,他们想帮忙都帮不上。
花臂男三人看着修重下来,眼睛都直了。
在道上混了那么久,还从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比那些网红好看太多了!
等修重关上车门,他们回过神,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比他们还高。
“快点,我赶时间。”修重靠着车门,慢条斯理道。
花臂男兴奋地滚了滚喉结,伸手就要去扯。
可手还没碰到衣服,眼前突然一晃,听到咔嚓一声,手臂传来剧痛。
“啊——!”
“布哥!”
修重擒住花臂男的手臂反拧,抬腿踢飞另一人的枪,转身踢开第三个人时抬手接住,对准他们的脚尖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
“哇啊——!”
三人抱着头狼狈躲避。
余光里有微光闪动,修重把手里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掷出去。
砰得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
枪管嵌入白色越野驾驶座的车窗,枪口刚好抵住车内那人对准修重的枪口。
“草!”
驾驶座里的人吓了一大跳,往后闪时差点倒栽在地。
前后不过几秒,局势彻底逆转。
车里别说池树,就是老包和老金都看愣了。
先不说对方有多强,修重压根就没给对方发挥的机会,完全碾压啊!
池树直播间内,一群人嗷嗷直叫。
“卧槽!司机大哥是长发!身材贼拉好!可惜只有背影啊!”
“好帅!这身手绝了!求看正脸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我看到司机小哥哥的手了!太好看了!”
池树瞄了眼屏幕,压低声音:“我们遭拦路抢劫,你们关心的只有修哥的脸吗?”
后面的白色越野,车里的四人骂骂咧咧地提着机枪下车。
“哪来的野猎队,连我们蛇新会都敢动?!”
“让他们有来无回!”
“先玩再杀!”
“怎么,你们也想玩?”
清冷低沉的声音从黄色越野后面响起,四人警惕地看过去,没想到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少年。
怪不得刚才布哥会那么兴奋。
四人舔着嘴唇,也开始蠢蠢欲动。
“别挣扎了,我们蛇新会十八辆车,你们斗不过的!”
“等我们玩腻了,说不定能留你一条命。”
温默走到车尾,本就不多的耐心早已耗尽。
这些人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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