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吃,西岐未有!”
帝辛又是哈哈大笑,“既然西伯侯喜欢吃,就把那些肉饼都吃了吧!”
费仲和尤浑此时看着西伯侯姬昌的样子,不禁也是眉头紧缩,本来他们还吃着面前的肉食呢,此时想到姬昌吃的是自己儿子的肉,似乎有些感同身受一般,立刻再也吃不下桌上的肉了,只是喝酒看着。
第836章桃木剑
西伯侯姬昌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的吃着肉饼,心里其实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毕竟嘴里吃的这可是人肉,怎么说都感觉自己心里难受。
他勉强吃了一个后,只感觉胃中一阵翻滚,片刻就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他立刻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将喉咙里的东西压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西伯侯的耳边却传来了王崇阳的声音,“侯爷尽管放心吃,这肉饼已经被我调换了,切切实实的就是猪肉!”
姬昌一听这话,立刻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怎么也看不到王崇阳的踪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因为吃了人肉,所以想太多,出现了幻觉?
而王崇阳的声音继续传来道,“侯爷不必四处张望,我就在你身边,你放心好了!”
姬昌一听这话,这才确定真的是王崇阳的声音,自己没有出现幻听,这时又拿起了一个肉饼,低声道,“真的是猪肉!”
王崇阳的声音道,“千真万确!”
西伯侯闻言,立刻哈哈一笑,伸手擦拭掉自己的眼泪,又拿起一块肉饼,朝帝辛道,“大王,这是什么猪肉,居然如此香甜,若是昌回西岐,定要带几头回去,不然回到西岐再也吃不到这样的肉饼,岂不是可惜!”
帝辛一听这话不禁一愕,随即哈哈抚须一笑道,“既然西伯侯喜欢,就多吃一点,如果不够,寡人饿叫人再去做!保够!”
费仲和尤浑看到姬昌如此表现,也不禁心中一叹,这姬昌老儿,岂不知自己吃的可是亲生儿子的肉,不禁对视了一眼,随即都摇了摇头。
申公豹这时却朝姬昌道,“西伯侯,贫道听闻,你在西岐一直在招兵买马,不知道所为何事?”
姬昌又吃了一个肉饼后,这才擦了擦嘴巴,朝申公豹道,“西岐边患日益严重,昌也想过,如果向大王请兵的话,定然引起大王的担心,昌乃西岐西伯侯,本就有戍边之责,如此昌也就自行解决了,免得增加大王的负担!”
费仲闻言立刻朝姬昌道,“如此说来,西伯侯私自募兵,还是为了大王着想了!”
姬昌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本是昌的本分,不敢向大王邀功!”
尤浑则立刻道,“西伯侯久在西岐,可曾听过一句话,说是什么‘天下大势在周而不在商’?”
姬昌心下一动,立刻道,“我的确听过,但这不过是市井谣言,而且昌早已经将这传谣之人打入大牢,在来朝歌之前,还亲自监斩了,以正视听!”
申公豹则说道,“听说西伯侯近来拜了一个叫姜尚、怕老婆的窝囊废为太师,而且贫道听闻这话就是从姜尚口中传出,莫非西伯侯将西岐太师给监斩了?”
姬昌立刻说道,“此事的确是有姜太师有点牵连,因为造谣之人,正是出自太师府,姜太师的话是‘天下大势在,周而不商’。”
费仲皱眉道,“这话和我们听到的有什么不同?”
姬昌连忙解释道,“这句话和费大人你们听的意思完全不同,你们听到的版本就是天下将来是要归周的,而姜太师的意思则是,天下大势一直都在,周不如商!姜太师府中的下人在没有听明白姜太师的话,就到处造谣,岂不是陷姜太师于我西岐于不义?”
帝辛此时眉头微微一皱,朝姬昌道,“姜尚说的是天下大势,周不如商?”
姬昌立刻拱手到,“回禀大王,正是如此!”
费仲和尤浑闻言心中都是一动,这姬昌老儿还真是会狡辩啊。
帝辛则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想必只是一个误会,不过西伯侯既然来朝歌了,就在朝歌小住几日,寡人也时刻想与西伯侯小聚呢!”
姬昌一听这话,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大喜过望,上前跪拜在帝辛的面前,磕头高呼道,“多谢大王厚恩,昌在边陲之地久矣,也早就盼望着能在大王面前近身服侍呢!”
帝辛闻言又是哈哈一笑,朝姬昌道,“西伯侯有心了!”
费仲和尤浑见情况似乎不对,刚想要说什么,这时却见申公豹突然站起身来,“云中子师兄,既然来了,为何不路面相见?”
话音刚落,就听宫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不时宫殿之中出现了一个白须白发的道人,慈眉善目的,犹如天外神仙一般。
帝辛见状不禁眉头一皱,朝那道人道,“你是何人?”
道人朝帝辛拱手道,“贫道终南山云中子!见过商王!”
申公豹则朝云中子道,“师兄来朝歌,所谓何事!”
云中子却朝申公豹冷笑一声道,“申公豹,你已经被师尊踢出了释门,我已经不是你师兄了!”
申公豹却微微一笑道,“想必云中子师兄还不知道,豹如今摆在通天教主门下,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本是同门师兄弟,既然他们是同门,我叫你一声师兄,又有何错?”
帝辛从两人口中似乎也听出了两人的关系,立刻朝云中子道,“既然道长是国师的师兄,那也就是自己人了!”说着立刻朝下人道,“来人,看座!”
云中子却一挥手,示意自己无需落座,朝帝辛一拱手道,“商王,贫道来朝歌,可不是来讨酒喝的,是有一要事相禀!”
帝辛立刻皱眉道,“哦?道长所为何事?”
云中子立刻朝帝辛道,“商王近日来可有宠幸一美人,姓苏名妲己?”
帝辛闻言面色一动,朝云中子冷声道,“道长此话何意?”
云中子道,“苏妲己本是苏护之女,可惜的是,在商王身边的女子,却不是苏护之女!”
帝辛闻言脸色一沉,费仲却有些坐不住了,苏妲己可是自己给帝辛找的,如果货不对版的话,自己可是第一个要问责的人。
费仲立刻起身朝帝辛道,“大王,苏妲己的身份千真万确,是微臣亲自从冀州侯侯府带来朝歌的,岂会有假?”
帝辛则看向云中子道,“道长,你千里迢迢来朝歌见寡人,莫非就是要说这些话?寡人的爱姬是不是苏护之女苏妲己,寡人会不知道?”
云中子一声冷笑道,“商王虽是大王,但是毕竟是肉体凡胎,自然分辨不出,这苏妲己乃是千年妖狐幻化而成!”
尤浑闻言喃喃地道,“妖狐?”
费仲则立刻道,“一派胡言,这苏妲己也算是臣的外甥女,一直在冀州苏护府中深闺中大门不出,怎么会是狐妖?”
云中子则看向申公豹道,“申公豹,商王和两位大人是肉胎凡眼,看不出来,你也是修道之人,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帝辛立刻朝申公豹道,“国师,令师兄所言,是否属实?”
申公豹立刻走到帝辛面前拱手道,“大王,我这师兄,向来是说话口不择言,不过这也不怪他,只是他昔日修炼之时,被一千年妖狐所伤,所以有些走火入魔,一旦遇到美艳女子,都认为是妖狐幻化,所以……”
帝辛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立刻朝云中子道,“道长,既然你修炼走火入魔,就该在终南山好生修养,就不要有事没事朝凡尘来闲晃了!”
云中子却朝申公豹一喝道,“申公豹,你昔日也是我师尊坐下弟子,既然如此睁眼说瞎话,商王身边的妲己是狐妖不假!”
申公豹则一副苦口佛心的嘴脸,朝云中子道,“师兄,你的遭遇不幸,我也深表同情,但是大王说的事,你该在终南山好生修养才是!”
云中子立刻手中祭出了一把木剑,朝帝辛道,“商王,你若是不信,可将苏妲己叫出,只需在苏妲己握住此剑,保管她立刻显出原形来!”
帝辛闻言立刻道,“道长,我尊你是国师师兄,所以再三忍让,你如今口出狂言,污蔑我爱姬,寡人定不轻饶!”
云中子却一声冷笑道,“商王,你就算不轻饶我,又能耐我何,况且,如果苏妲己不是狐妖,请她出来,贫道自会请罪,但是如果是,贫道不是为商王清除了一祸害?”
申公豹立刻斥责云中子道,“师兄,商王宽宏大量,才容你胡言乱语至今,切不可得寸进尺!”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侧门处传来了苏妲己的声音道,“既然如此,我就来试试,这桃木剑究竟是如何让我显出原形来!”
帝辛一听这话,立刻看向侧门,随即起身朝那边的苏妲己道,“爱姬,你如何出来了?”
苏妲己立刻朝帝辛弯腰作揖道,“大王,如今有人污蔑臣妾,臣妾若是不出,倒是让人说臣妾是做贼心虚,既然道长说只要我靠近他手中之剑,就会显出原形,臣妾也想一试!”
云中子此时冷冷地看着苏妲己,怎么看她都是一只狐妖错不了,不禁冷笑地朝苏妲己道,“好你个千年狐妖,胆子倒是不小,敢试我的桃木剑?”
申公豹这时用意念提醒苏妲己道,“我师兄的桃木剑可不是一般道士做法的桃木剑,那是终南山万年桃木制成,你可千万不可接近,不然必然现出原形来!”
苏妲己却朝申公豹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但是脸色却显得格外的镇定,想必是已经有了破解之法了。
第837章原形
石博伦此时格外的尴尬,不过他倒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自己,他只在乎胡仙儿会怎么看自己。
不过当他抬头看一眼胡仙儿的时候,胡仙儿的眼光甚至都没在他身上停留过,让石博伦显得格外的失落,坐在下面一言不发。
商王不屑地看了几眼石博伦之后,心中暗骂道,如此之人也配被人叫作忠孝全子,真是可笑。
费仲此时站起身来,朝商王拱手道,“我王,我给您引荐两位……”说着看了一眼末端的申公豹,却没见到王崇阳,四下一瞥也没发现王崇阳,立刻改口道,“引荐一位世外高人!”
商王看向费仲,问道,“哦?”
费仲立刻朝身后不远处的申公豹一点头,见申公豹端着酒樽起身后,这才继续朝商王道,“我王,此乃申公豹道长,有通天彻地之能!”
商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申公豹后,朝他笑道,“道长高能,可否向寡人展示一下?”
申公豹则朝商王道,“贫道之能不是展示的,而是济世救国之能!”
商王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大商至今已过五百年,繁荣昌盛,道长说要救国,似乎说的我大商是内忧外患一般!”
申公豹立刻朝商王道,“大王所以极是,但是即便再繁茂的大树,不免也有蛀虫为患,如今天下道者都在说,天下大势在周不在商,虽然是流言蜚语,不过众口成金,也不得不防范于未然!”
商王却皱眉道,“天下大势在周不在商?寡人怎么没听过周?”
申公豹立刻道,“西岐立与周原之侧,当地人都自称为周人!”
商王一听这话,心下一动,不自觉地又看向了石博伦,朝着他喝道,“伯邑考,你是西岐世子,可曾听过此等说法?”
石博伦惊魂未定呢,只盼着商王的注意力别在自己身上了,不想这申公豹一说话,就又把导火索引到自己的身上了。
此时他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支支吾吾地朝商王道,“臣,从未听过此等说法!”
商王一声冷笑道,“西岐荒芜之隅,就算是西伯侯姬昌有此等雄心,只怕也未必有这个能耐吧?”
申公豹却说道,“大王有所不知,西岐今年年年招兵买马,而且拜了姜尚为太师,对内是深化教民,对外则结交各方诸侯,早有谋逆之心,行不臣不举,只怕也是时机问题了!”
商王一听这话,立刻哈哈一笑道,“道长言之过重了吧,那姬昌我是见过的,文文弱弱之人,你说他深化教民寡人还相信,你说他结交诸侯有谋逆之心,寡人不信!”
申公豹则也是一笑道,“大王不信也是情理之中,姬昌为人诡辩,蒙蔽大王和群臣以久,不如让贫道问西伯侯世子几个问题,一问,大王便知了!”
商王点头默许,申公豹立刻朝石博伦一拱手道,“世子,你父亲姬昌最近是否有扩充兵马?”
石博伦又不是真的伯邑考,哪里知道这些,他支支吾吾地朝申公豹道,“我不清楚!”
说着眼睛四处张望,盼着王崇阳能出来搭救自己,可惜看了一圈也没看到王崇阳的身影。
申公豹一声冷笑道,“世子不必为你父亲遮掩,西伯侯三年连颁了两道征兵令,这事西岐上下皆知,你身为世子不可能不知道吧?”
对于征兵令的事,石博伦倒是知道,毕竟他也是西岐人,当初就是为了躲避征兵令,才到西岐的富贵人家做下人去了。
想到这,石博伦点头道,“的确是颁布过征兵令!”
申公豹一笑道,“你父亲进来可否有拜姜尚为太师?”
石博伦又点头道,“却有此事!”
申公豹这时朝商王拱手道,“大王且听,贫道没有半句虚言吧?”
商王也不禁点了点头,随即问申公豹道,“这个姜尚是什么人?即便是姬昌拜他为太师,也似乎和谋逆扯不上关系吧?”
申公豹则朝商王道,“姜尚姜子牙,号称有鬼谷军神之能,一个号称是军神的人物被姬昌拜为太师,这问题就大了吧!”
商王眉头一皱,这时却听座下一个白须老者起身道,“老夫听闻这姜尚不过是西岐的盲流而已,而且格外的惧怕老婆,经常被他的悍妻骂的狗血喷头,如此只人,能有什么鬼谷军神之能?”
商王一听这话,不禁哈哈一笑道,“比干王叔,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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