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张阳的孩子?”
公孙熊脸色顿时一动,他立刻明白了风垢的意思,沉吟了半晌也不说话,毕竟公孙蓉的性子他是了解的,未必就范啊。
风垢则继续朝公孙熊道,“如果张阳杀了刑天,以刑天之能,也不可能不伤张阳半毫,到时候定然要在我们这修养一段时间,那时候要是张阳死在这里,那定然就是为刑天所伤,重伤不治……之后,大哥依然可行第一条计谋,率兵还朝……”
公孙熊脸色顿时一沉,看着风垢道,“你意思是要我在军营中害张阳?这不成,张阳毕竟对我有恩,我如何能做这不仁不义之事?”
风垢再要说什么,公孙熊立刻阻止道,“这种事,万万不要再提!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薄情寡义之事的!”
风垢一阵沉吟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立刻朝公孙熊道,“我明白!”
公孙熊这时朝风垢道,“不过张阳毕竟是黄老君弟子,能耐也不小,只怕他真能是刑天的对手!”
风垢立刻说道,“这也很好,刑天毕竟是蚩尤手下第一悍将,有战神之称,就算大哥无意加害张阳,借张阳之手除掉我们的心头大患,也是好的。”
公孙熊闻言后心中左右权衡,最终朝风垢道,“按着你说的,以张阳的名义给刑天发战书!”
而此时的王崇阳正在公孙府中和公孙跋道别,公孙跋一听王崇阳要去轩辕部,立刻收拾行囊和王崇阳道,“我和你一起去!”
王崇阳此行的目的就是让公孙跋随自己一起去,他的想法很简单,公孙跋明显被自己劝服了,愿意做自己和公孙熊之间的缓冲带,带上她万一有什么事,她还可以帮上忙。
随即王崇阳载着公孙跋一起飞翔到天际,公孙跋紧紧地握住王崇阳的手不敢撒开,更是不敢往下面看,这场景和当时王崇阳带公孙蓉去昆仑时简直一模一样。
不过公孙蓉当时可没有像她姐姐这样主动的握紧王崇阳的手,而公孙跋在紧张之时,还主动的的挽住了王崇阳的胳膊。
王崇阳倒是没多想,直接朝轩辕部方向飞了过去,一个时辰后便已经到了轩辕部的上空。
等王崇阳和公孙跋落在地上的时候,不少士兵已经看到了从天而降的王崇阳。
不过毕竟都是底层的士兵,虽然都是光严妙乐国的兵,但也没见过国王。
而公孙熊那边也早有准备,一见王崇阳来了,立刻就派人将二人迎进了军帐。
军帐中,公孙熊朝王崇阳行礼道,“陛下,你怎么亲自来了!”
王崇阳不动声色地朝公孙跋道,“我听无尘说和我说,蚩尤又派大军前来攻打轩辕部,而且领兵的刑天有通天之能,无尘和多情自认不是对手,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风垢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是黄老君的弟子,对付刑天那种宵小,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此役有陛下亲自相助,想必那刑天也是有来无回了!”
王崇阳看向了风垢,他听无尘真人说过,这风垢是伏羲之后,通晓八卦易经,是公孙熊主要的文臣,专门负责给公孙熊出谋划策。
正在这个时候,立牧带着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也进了营帐,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一见王崇阳,立刻就跪拜行师礼。
王崇阳示意两人起身后,立刻又见营帐外有士兵进来,送来一张羊皮,“将军,九黎部主将送来战书!”
风垢***先拿来一看,脸色顿时一动,愤怒地道,“刑天宵小,不知怎么知道陛下来了,居然敢向陛下下战书!”
王崇阳瞥了一眼那羊皮上的字,自己也不认识,都是一些象形文字,到底写的什么,估计也就风垢认识。
公孙熊立刻开始朝营帐的一侧走去,拿起自己的盔甲就要往自己身上穿,一边穿着一边还和王崇阳说道,“陛下,你稍作休息,让我前去会会这刑天!”
王崇阳心中冷笑,居然在自己面前演起戏来了,上次不就是被人家刑天给灭了族的么,现在再去结果不还是一样,公孙熊难道不知?
他还在暗想如果自己任由公孙熊去,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当真就真的披挂上阵了?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这么做,一挥手朝公孙熊道,“不用了,这刑天既然是蚩尤帐下第一猛将,公孙将军也未必是对手,既然刑天送来战书,那就结下就是了!”
公孙熊闻言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九黎部都是阴险宵小,只怕此去有什么诡计啊!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如果有个闪失,臣如何向朝会交代,如何向光严妙乐国的子民交代?”
王崇阳则问风垢道,“战书上有没有说时间地点?”
风垢拿起羊皮书看了一下,朝王崇阳道,“明日午时,东方天廷林。”
王崇阳点了点头,“不必多言了,此战我必赴!”
公孙熊只好朝王崇阳道,“那陛下先好生休息,我让人去天廷林早做准备,以防到时有什么不测。”
王崇阳却摆手道,“不用了,这刑天有战神之称,自然不会将我放在眼里,你觉得一个战神要和人约战,还需要用什么阴谋诡计么?”
公孙熊还欲再说什么,风垢立刻道,“陛下所言极是,这刑天向来自负的很,既然是向陛下一人下的战书,自然也是一人前往的,这一点倒是无需担心。”
王崇阳点了点头,随即和公孙熊道,“我与多情还有无尘还有些话要吩咐,没有我允许,其他人就别来打搅我们了!”
立牧立刻道,“那我给陛下安排营帐!”
风垢立刻道,“安排什么营帐,陛下来了,主帐自然是给自己住的!”说着和公孙熊一起向王崇阳告辞退出。
立牧一愕,随即也跟着出了营帐,公孙跋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王崇阳看向公孙跋,“我和两个徒弟有话说,你与你父亲也多日不见了,去和你父亲好好叙叙旧吧!”
公孙跋这才应了一声跟了出去,刚出门,公孙熊就把公孙跋叫到一侧道,“跋儿,你怎么和陛下一起来了!”
公孙跋却直截了当的问公孙熊,“父亲,这刑天的战书,该不是你们给陛下设下的什么圈套吧?”
公孙熊面色顿时一沉,“你这说的什么话?”
公孙跋转身就走,临走丢下一句话,“明日我与陛下一起赴约!”
第677章女娃
公孙熊和风垢以及立牧脸色都是一动,公孙熊朝公孙跋道,“刑天到底如何,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去了能做什么?”
公孙跋头也不回的道,“我什么都帮不了,至少有我在,你不能做什么吧!”
看着公孙跋走后,公孙熊一阵唏嘘,没想到自己之前一直担心如果自己和王崇阳之间有什么,怕公孙蓉会有什么,如今看来公孙蓉会怎么样自己不知道,公孙跋已经开始护着王崇阳了。
风垢这时朝公孙熊道,“大哥,跋儿和张阳是什么关系?”
立牧立刻道,“这还看不出来么,连我这个大老粗都看出来了,跋儿一心护着张阳,怕我们设下什么陷阱害张阳呢!”
公孙熊和风垢如何能看不出公孙跋的心意,只不过两人都没有想到而已,如今听立牧这个大老粗口中肯定了之后,两人都是一阵诧异。
公孙跋和王崇阳认识不过短短时间,公孙跋对王崇阳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风垢此时低声朝公孙熊道,“大哥,看来跋儿对张阳爱慕已深,只怕日后会坏大事啊!”
公孙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朝风垢道,“好在这一次,我们也并没有在那里设下什么对张阳不利的陷阱,这事等过了此事后再说!”
王崇阳此时正和无尘真人以及多情圣君在帐篷里说着事呢,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本来也不知道公孙熊口中的战神就是刑天,如今虽然王崇阳来了,两人也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刑天也是神话体系中比较牛掰的存在,王崇阳虽然修为也不低,但是毕竟对方是上古神话的战神,这一战是输是赢,暂时也未尝可知啊。
王崇阳则和多情圣君以及无尘真人道,“不用担心,就算刑天不来挑战我,我们迟早也会见面,这一战在所难免。”
多情圣君却朝王崇阳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刑天那边未必有什么真危险,只是不知道公孙熊会给师傅下什么套子!”
王崇阳笑道,“这点就更不用担心了,明日一战,公孙跋定然会跟在我身旁,我料那公孙熊就算是向要杀我,也会有所顾忌,况且,想杀我又是谈何容易!”
果然如同王崇阳所料,更是逼王崇阳想的更加夸张,晚上王崇阳在帐篷睡觉的时候,公孙跋就亲自为王崇阳开始站岗了。
虽然公孙熊等人没打算这次真对王崇阳做什么,不过看到公孙跋居然对王崇阳如此关心,心中还是不免有些诧异。
翌日一早,王崇阳刚起出帐篷,就看到公孙跋站在自己的帐篷门口,不禁也格外的诧异,“你一夜在这没睡?”
公孙跋也不好直接说担心自己的父亲公孙熊对王崇阳不利,只是朝王崇阳说道,“这里毕竟是前线战场,你又是一国之君,身边没个贴身护卫怎么都说不过去,这些兵营里的守卫都是虾兵蟹将,要真有事自身都难保,还保的了你?”
王崇阳闻言不禁多看了公孙跋一眼,随即朝她道,“你也守了一夜了,现在天都亮了,你去休息吧!”
公孙跋一点头就走了,说梦话也没留下,不过中午的时候,公孙跋立刻就又出现在王崇阳的面前了,居然又精神抖擞了。
公孙熊等人也都相继过来给王崇阳送行,公孙熊带上一坛酒给王崇阳壮行道,“陛下,此去要多加小心了。”
王崇阳挨个和众人痛饮了一樽后,立刻和公孙跋跃身上马。
公孙熊这时走到公孙跋的马旁边,低声朝公孙跋道,“跋儿,要小心!”
公孙跋朝公孙熊一点头后道,“父亲放心,只有没有艰险小人,我不会有事的!”说完立刻策马而出。
无尘真人和多情圣君这时也过来朝王崇阳道,“师傅,真的不要我们相随?”
王崇阳道,“昨日不就说了,又不是去打群架的,去那么多人做什么!”说完立刻双腿一夹马腹,立刻追着公孙跋而去。
看着两人离去之后,风垢走到公孙跋身边低声道,“看来大小姐对张阳爱慕之心不浅啊!”
公孙熊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回了军营,风垢和立牧也立刻跟了过去。
多情圣君和无尘真人见状,也立刻回了军营。
王崇阳策马追了一会就追上了公孙跋,见公孙跋满脸的心思,立刻朝公孙跋一笑道,“你也无需担心,令尊现在还不至于对我怎么样,毕竟刑天是劲敌,他们也想借我的手铲除刑天呢,又怎么会对我使绊子,这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公孙跋却朝王崇阳道,“那我不管,我不能让你们之间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我要对得起蓉儿!”
王崇阳不禁问公孙跋道,“只是为蓉儿?”
公孙跋面色一动,“就是为了蓉儿!”说完立刻一勒缰绳,马立刻朝着前方奔去。
王崇阳其实也看出了公孙跋对自己的心思,这时摇了摇头,策马跟上。
两人一路无言,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后,终于赶在午时前,看到了前方一片树林。
公孙跋是本地人,她看了一眼后就朝王崇阳道,“那就是天廷林!”
王崇阳勒住缰绳观察了一下那天廷林,发现树林和一般的树林没有什么异样,看了一眼后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立刻和公孙跋进去朝天廷林走去。
进入树林之后,两人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的人影,公孙跋不禁道,“是不是记错地方了?刑天没来这里?”
王崇阳却道,“再等一会看看吧,午时不是还没到么!”
两人坐在马背上,四周看着情况,树林里除了冲鸟的叫声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阵鸟鸣,突然远处不少鸟飞出了树林。
王崇阳和公孙跋心中都是一凛,知道刑天肯定来了。
而就在此时,却听天空一阵轰鸣声,随即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树林上方,没等王崇阳和公孙跋看清楚呢,那身形已经跃到了王崇阳和公孙跋的面前。
那人一落地,顿时吓的王崇阳和公孙跋坐下的马匹嘶鸣不已,连连后退。
等两人好不容易安抚好了马匹,往前一看,却见眼前站着一个身形格外的魁梧,却没有脑袋的巨人,起码要比王崇阳骑着马还要高一个头。
那居然一把巨斧扛在肩膀上,那上身的胸口居然有两只眼睛,肚脐处张着一张嘴巴,这时朝王崇阳和公孙跋道,“你们二人谁要挑战我?”
王崇阳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无头巨人,的确是和自己印象中的刑天形象比较贴近,不禁朝对方道,“你就是刑天?”
刑天胸口的一双眼睛盯着王崇阳看了半晌后道,“你就是光严妙乐国的国君张阳?”
王崇阳一个跃身从马上跳下来,居然个头只到刑天的大腿处,抬头看向刑天道,“我正是张阳!”
刑天不屑地附身看了一眼王崇阳,“你确定你要挑战我?公孙熊应该向你透露过我的信息吧!”说完将肩膀的巨斧往地上一放,顿时听到轰然一声巨响。
王崇阳朝刑天道,“公孙熊的确和我说过你的厉害,不过我依然还是来了!”
刑天冷笑一声道,“看来你也是个不怕死的货!”说着又举起了斧头,朝着王崇阳一指,“既然是来挑战的,废话就不要说了,直接手脚上见真章吧!”
话音刚落,那刑天的巨斧就已经朝王崇阳的脑门上劈了下来。
王崇阳一个跃身往后跳去,同时祭出了天阙来,路过公孙跋的马匹旁时,用巨刃在马匹后座一派,“这里危险,你躲远点!”
公孙跋的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