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瞥封面上的字,一本是《玄机道》,一本正是《紫微斗数》了。
他心中此时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张三丰说这两本书是自己传给他的,而又让他再传给自己。
那这两本书的出处岂不是来路不明了,这书现在到底是算张三丰传给自己的,还是自己传给张三丰的,逻辑已经开始循环,找不到根源了。
张三丰见王崇阳看着手中两本书发呆,也没多想,只是和王崇阳说道,“《玄机道》是讲究丹武合一的修炼之法,而《紫微斗数》则说的是道法自然的奇门六壬之术……”
他说着便又开始继续说道,“那么我们今日就先从《玄机道》中开始说吧……”
张三丰此时便开始摇头晃脑的,完全一副大家宗师开经讲学的架势,开始给王崇阳讲解《玄机道》中的精要。
王崇阳听的是昏昏欲睡,不过遇到了演示环节,张三丰亲自将《玄机道》里的丹武合一的精髓演练出来的时候,王崇阳眼睛都看直了。
张三丰的演示简直可以用出神入化四个字来形容,看上去每一招都很慢,但是又感觉特别的给力,慢中却又藏着无穷的招数变化。
那些招数别说王崇阳没看过了,以前想都没有想过,暗想到底是半仙了,的确是和一般的修真者不太一样。
而且张三丰的招数也不全是慢的,也有那种特别刚猛迅疾的,《玄机道》主要就是如何运用内丹修为,来控制自己的外在武力。
王崇阳经过张三丰一番点破之后,才知道自己以前的那些招数,虽然有些也能克敌制胜,但是招数太过繁琐。
而《玄机道》恰恰就是要王崇阳舍弃一些自己过于反锁的武力动作,让自己的招数尽量的简单扼要起来。
这一学之下,王崇阳居然真着了迷,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抵抗心里了。
而且王崇阳还将元屠拿出来请教张三丰,“这兵刃你能看出什么来历么!”
张三丰手握元屠巨刃,仔细的把玩了一番之后,朝王崇阳说道,“应该和冥河老祖的元屠宝剑有着什么渊源吧,不过应该不是原剑!如果是原剑,那可是具备毁天灭地之能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问道,“你说这和冥河老祖的元屠宝剑有什么渊源?但又不是元屠原剑,这是什么意思?”
张三丰抚须道,“弟子听闻,冥河老祖的阿鼻元屠两把宝剑,因为能斩因果,所以为天地不容,被五金天雷给击碎了,师傅你手中的这把元屠,应该是阿鼻和元屠被击碎的碎片所炼成的,虽然继承了元屠、阿鼻的一些威力,但是却是不能斩断因果的!”
王崇阳不解地道,“这两把宝剑为什么天地不容?”
张三丰立刻道,“斩因果是什么,就是只要用这两把剑杀任何人,都是不沾因果的,修真者讲究的是天理循环,做了什么恶,就会有什么果,但是这两把宝剑,无论杀什么人,都不会承担后果,这完全违背了天道,天又岂能容它们?”
王崇阳听张三丰这么一说,顿时也点了点头,这么霸道的两把剑,意思就算有人拿着它们去干掉玉帝,也不用承担什么后果了?
随即又想到,既然有人能找到这阿鼻和元屠的碎片继续来锻炼成新的法宝,那自己要是凑齐了这些碎片,是不是能重铸呢?
不过王崇阳倒是没将这个想法告诉张三丰,随即又将自己盘龙戒里的所有法宝都一样一样的给祭出来,让张三丰点评了一下。
没想到张三丰自己没什么法宝,但是对法宝的认识却是一斑,居然没有一样法宝能逃过他的眼睛。
王崇阳甚至都感觉张三丰的眼睛几乎能和自己微信扫一扫功能相媲美了。
不过终究还是有一个兵刃,张三丰看了半晌没看出来历来,那就是经过王子自己锻造过的长剑。
张三丰拿过长剑,把玩了一番后,直摇头,“做工粗劣,要不是原本的材质优良,这就是一把废剑,但是又因常年被幽火炙烤,使得他的质地又进一步的提升,这柄剑原本应该没这么细吧!”
王崇阳听张三丰这么一说,心中暗道,这是你师傅我亲自锻造的,不是出自什么名家之手,你当然看不出来了,不过你个老小子话说的是不是太直接了?
不过他此时看了一眼那长剑的剑身,还真好像是细了不少,由于自己一直在用,几乎是时常都可以看到,所以倒是没太注意,经张三丰这么一说,他才注意到。
这么一说的话,幽火还有提炼精粹的功能了?
王崇阳这时朝张三丰说道,“我这么多宝物,你要是看上什么就和我说,反正我也用不到!”
张三丰却抚须一笑道,“弟子不用兵刃,多谢师傅好意了……休息也差不多了,下面我们来说说《紫微斗数》……”
王崇阳顿时一愣,收起了自己的各式宝贝后,朝张三丰一咬牙说道,“罢了罢了,反正我学不会你也不会让我走的,那就赶紧的吧!”
这一学之下,王崇阳才知道自己的修真完全就是幼儿园水平,这《玄机道》和《紫微斗数》里的内容,完全是王崇阳至今都没涉及的一些全新的修真知识。
这些日子,王崇阳每日也就是和张三丰不停地两本书换着来学,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是和这两本书打交道了。
以前就算是学校,王崇阳都没这么认真学习过,也可以说就算是在学校,王崇阳都没这么认真过。
由于一直困在这石洞之内,王崇阳也不知道外面的时日交替,甚至都有些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开始也仅仅只是学理论知识,后来也开始逐渐试着和张三丰动手切磋,从开始的几招就败,到了后来能撑过十几招,之后又可以过上百招,王崇阳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成长。
王崇阳在洞里的这些日子,似乎俗世的一切事务都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了,甚至都快忘记了周雅琪,公孙瑶儿这些人了,满脑子的都只有修炼二字。
这一日,王崇阳刚醒来,张三丰就和王崇阳说道,“师傅,《玄机道》和《紫微斗数》我们都已经学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只有一件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道,“两本书都学完了么?这么快?”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站起身来,“我靠,这两本书也挺厚的,我们到底学了多久了,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张三丰朝王崇阳抚须一笑,“外面什么情况,只要师傅你出了洞就知道了!”
王崇阳心下一动,“我可以出洞了?”
张三丰点头道,“无论是丹武合一,还是奇门六壬,师傅都已经记的差不多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忘记了,不过师傅想要出洞,先打赢弟子再说!”
王崇阳不禁一阵头疼,虽然这些日子来,一直都在和张三丰比试,而且也已经从开始的只能撑几招,到现在的撑上上百招了,但是要打赢张三丰,谈何容易的。
张三丰似乎看出了王崇阳的心思,立刻朝王崇阳说道,“只要师傅能将《玄机道》和《紫微斗数》活学惯用,打败子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第427章提点
如果自己和张三丰都是凡人的话,王崇阳很想和他说一句,老子比你年轻,如果时间不是问题,耗都能耗死你。
不过毕竟王崇阳和张三丰已经都不是凡人了,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的确已经不是问题了,如果不是王崇阳着急出关的话,时间这个轴线几乎都不存在。
王崇阳在这明霞洞里,感觉好像是过了几年那么久一样,又好像才刚刚几天而已,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
不过王崇阳虽然已经修真了,而且还是什么半圣之体,天选之人,但毕竟还没成仙,是凡人就有凡人的性子。
不知道自己可以出关还罢了,一旦知道了,心下不免就开始有些着急了,他甚至在想,也许自己以火龙真人的身份让张三丰来困住自己,也就是为了改掉自己身上的这些毛病吧。
虽然王崇阳心下着急出去,但是也知道,只要打不过张三丰,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出关的。
想着王崇阳已经摆好了架势,朝着张三丰冲了过去,结果可想而知,不过百招,王崇阳就败下阵来了。
张三丰朝王崇阳说道,“修真之人戒骄戒躁,师傅你如此着急,是永远不可能打赢弟子的!”
王崇阳闷哼一声,也不搭理张三丰,找了点张三丰炼的丹药吃了几粒,也就去睡觉了。
这些日子里,明霞洞里其实什么食物都没有,张三丰已经辟谷,无需再吃什么东西了,只是王崇阳还是肉体凡胎,但也仅仅只是能仗着张三丰的丹药勉强充饥。
开始王崇阳也是各种不习惯,本来吃饭都是海量几大碗的人,突然每天只给你吃十几粒药丸,谁能受得了?
开始总是彻夜彻夜饿的睡不着,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王崇阳居然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了,每天喝点露水,吃几粒丹药,居然也能精力充沛。
王崇阳都怀疑自己怎么能活到现在没被饿死的,这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奇迹了。
翌日,王崇阳刚醒,吃了几粒药丸,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又找张三丰比试,不过这一次比上次还要不堪,没到八十招王崇阳就自己感觉到打不赢,索性放弃了。
下午又继续找张三丰,这一次更糟,五十招左右就败下阵来,王崇阳不禁气急败坏地说道,“一次不如一次,这关闭的还不如没闭关呢!”
张三丰依然还是那句,“师傅,修真之人戒骄戒躁,你这样是永远赢不了弟子的,你也永远出不了明霞洞了!”
王崇阳听张三丰的语气说的倒很是缓和,但是听在他耳内,却好像是一种讥讽一般。
他立刻朝张三丰道,“我永远出不了明霞洞?我现在就出给你看看,不就是一道石门么,老子打不过你,还砸不开石门?”
王崇阳说着就朝石门那边冲了过去,张三丰见状只是轻微的摇了摇头,随即闭目养神,不再去管王崇阳了,好像他料定了王崇阳打不开石门一般。
不过也果然如同张三丰所料,任凭王崇阳用尽了各种办法,那石门纹丝不动。
王崇阳使用用刀劈,拳头捣,幽火烧,但是都似乎没有丝毫的作用,也不知道这石门到底是什么质地做的,刀劈不开,拳头捣不开他都能理解,居然连幽火都烧不开,这就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了。
等王崇阳彻底无法,有放弃之心地瘫坐在石门前,张三丰才睁开了眼睛,朝王崇阳道,“这在师傅眼里是一道石门,但其实他也是师傅您的心门,只有打开了心门,石门也就自动打开了!”
王崇阳都懒得听张三丰说这些,这些和他相处的日子里,张三丰张开闭口都是这些谶语,他没声好气地说,“你一个道士,整天整的和个和尚一样,说这么多罗里吧嗦的废话做什么!”
张三丰依然摇了摇头,继续闭目养神,不再搭理王崇阳了。
王崇阳一看,这不尼玛和自己才来明霞洞一样了,修炼了这么久,居然又回到了开头了?
这时王崇阳才静下心来,仔细去想张三丰刚才说的话,这石门是老子的心门?
想到这里,王崇阳抓了抓头皮,感觉怎么都想不出到底什么意思。
不过这一抓头皮,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居然留了好长了,居然只比张三丰短稍许。
以前要么就是醉心于跟着张三丰学《玄机道》和《紫微斗数》,要么就是自己脑子的自己理解,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仪表。
况且这里也就一个几百岁的老头,注意仪表给谁看,一看到自己头发这么长了,心下才一凛,留了这么长的头发,也就意味着少说也过了几十年了吧。
一想到这里,王崇阳本来已经平复的心,顿时又有些焦急了起来,立刻朝张三丰破口大骂道,“你个老道坑我,把我关在这几十年,耽误了老子的大事了!”
张三丰缓缓睁开,口气依然不温不火地朝王崇阳道,“准确地说,应该已经过了一百五十了吧!”
王崇阳一听这话,顿时就要炸了,尼玛,自己居然在这洞里过了一百五十年了?那外面的世界岂不是已经到了清朝的康乾年间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又要骂张三丰,却听张三丰这时又说道,“既然已经过了一百五十年,外面的世界已经尘埃落定了,还有何事让师傅如此纠结?”
王崇阳立刻啐了张三丰一声,“你一个世外之人,当然不知道俗世之事了,老子来这里是有要事要办的,现在被你耽误了这一百五十,出去之后,天都变了,真是被你给坑死了!”
张三丰笑而不语,又闭起了眼睛不再搭理王崇阳。
王崇阳一看火就更大了,立刻跑到张三丰的面前道,“不行,你赶紧放老子出去,不然……不然……”
心中却在想着,自己打也打不过他,石门自己也打不开,还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一急之下,脱口而出,“不然老子可要告你非法拘禁了!”
张三丰这时朝王崇阳一笑,手中白绣朝着石洞门口一挥,那石门居然就自动打开了,“门就在哪里,师傅如果真要走,弟子也不留你!”
王崇阳见张三丰居然真的帮自己打开了石门,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妥,他会那么好心?
都已经困了自己一百五十年了,这一刻会这么轻易放自己离开,不过此时他心下焦急出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是陷阱也要试一下才死心。
王崇阳想着立刻头也不回的朝着洞口跑了过去,却突然感觉额头一痛,“砰”地一声,居然又被撞了回来。
王崇阳暗骂,果然这老道没这么好心,还是设下了陷阱坑老子。
他抬头一看,却见那洞口依然开着,立刻走过去,这一次没那么傻,直接跑了,而是伸手摸了一下,却发现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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