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甚至都有人暗暗地在替王崇阳叫好了。
而此时城堡的大门打开了,开进来一辆白色的路虎车,刚将车子停好,就看到广场中间围着不少人。
坐在车子后座的一个穿着长衫,满头白发,连胡须眉毛都完全白色的老者皱了一下眉头,“前面怎么回事?”
驾驶员这时立刻对着后座的老者说了一声,“老爷,我过去看看!”
驾驶员下车后,立刻跑了过去看了一眼后,又回到车子后门前,朝白发老者说,“老爷,前面好像有人在比斗,一个似乎是淳于家的大公子!”
白发老者轻抚了一下胡须,“淳于蔚文?这小子又和什么人比斗?”
驾驶员立刻说,“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修为可能有五品左右,手中的长剑也很独特,居然带着幽火!”
白发老者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又问,“孰强孰弱?”
驾驶员又说,“似乎是势均力敌!”
白发老者又问,“连你都看不出他的来历?”
驾驶员一叹,“属下无能,看不出来路!”
白发老者这才打开了车门,一边朝着广场中心位置走去,一边朝驾驶员说,“连你都看不出来路的家伙,居然能有五品修为,真是少见啊!”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围观人群之后,白发老者朝中心位置看了一眼,眉头又微微一皱,最终喃喃地说,“这小子的修为有点奇怪啊!”
驾驶员立刻附和道,“是啊,就是因为这小子的修为不正,所以属下才看不出其出身来历!”
白发老者一阵沉吟地看着王崇阳,随即喃喃地说了一句,“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和当年那个小子差不多!”
驾驶员诧异地问道,“老爷说的是谁?”
白发老者说,“那个和公孙家的丫头走的很近的小子!”
驾驶员眼神一阵空洞,最后恍然道,“老爷说的是叶封侯吧?”
白发老者说,“嗯,好像是叫这么一个名字,他的修为和眼前这个小子的修为如出一辙!”
驾驶员这时又多看了王崇阳几眼后,这才点头说,“老爷所言极是,的确是和叶封侯很像,但是似乎又不是太像!属下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来!”
白发老者轻抚白须道,“这小子的修为比叶封侯更加邪恶!”
驾驶员怔怔地看了一眼白发老者,又看了看王崇阳,“修真大会怎么会让这种小子混迹进来了?”
白发老者不禁一叹道,“当年叶封侯那小子倒是挺可爱的,可惜啊,英年早逝!”
驾驶员立刻说,“老爷也不必为他可惜,他也是咎由自取,谁叫他谁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了公孙家的公孙茜呢!”
白发老者摇了摇头,又是一声长叹,没有再说什么。
曹志华在楼上这时注意到了白发老者,不禁多看了几眼,脸色顿时一动,“东门垂柳也来了?”
想着曹志华立刻下楼,朝着白发老者方向跑了过去,很快到了身前,立刻拱手道,“东门前辈驾临,晚辈有失远迎!”
东门垂柳看了一眼曹志华,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驾驶员这时朝曹志华说,“百里无敌还没来么?”
曹志华立刻说,“总会长早就来了,不过此刻好像不在分会,应该是出去有事了,东门前辈的房间已经安排妥当了,请跟我……”
东门垂柳一伸手说,“不及,老夫想看完这场比斗!”
曹志华立刻说,“也好!”说着站到了东门垂柳的一侧。
此时广场中心的王崇阳和淳于蔚文依然还是两剑争锋相对,哪里还是在比剑,完全是在比内力修为了。
两人也不知道谁先使上了真气,使得另外一方不得不使出真气来相抗衡,最终变成了两人的内力修为的抗衡了。
淳于蔚文也是五品修为左右,不过品阶要比王崇阳高,已经是快要突破四品了,而王崇阳则还是刚刚突破五品的。
但是此时和王崇阳比拼修为居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居然又是一副势均力敌的局势。
淳于蔚文冷哼一声,朝王崇阳说,“你小子不是要比剑的么,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王崇阳朝淳于蔚文说,“不是你先用修为的么,我要是不使出修为,早死在你剑下了!”
淳于蔚文又和王崇阳说,“既然如此,我们数一二三,然后一起收功,你看怎么样?”
王崇阳点了点头,听着淳于蔚文从一数到三之后,立刻开始撤功,准备向后退去。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撤功之时,另外一方的淳于蔚文居然不但没有撤功反而加大了功力。
王崇阳顿时感觉浑身一阵阴冷,好像完全就要被冰封住了一般,这种冰冷和慕容雪的又不太一样,好像更加的霸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淳于蔚文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言而无信,不过他也来不及多去想淳于蔚文的人品问题了,立刻又运功开始护住心脉。
淳于蔚文剑王崇阳居然如此好哄,立刻就像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将王崇阳击溃,他不但在功力上加大了,剑法也开始变化莫测。
由于局势变化的太快,以至于周围围观的人都没看出端倪来,还以为是王崇阳的修为不如淳于蔚文,所以被淳于蔚文所逼退呢。
就连曹志华这种修为的人都没有看出所以然来,还暗暗在为王崇阳可惜,暗叹王崇阳虽然进步神速,但依然不是淳于蔚文的对手,真是可惜啊。
在场的人,恐怕也只有东门垂柳看出了端倪,不禁冷哼一声,“淳于蔚文这小子开始耍诈了!”
驾驶员在一侧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不过却好奇道,“按理说,那小子理应原本就不是淳于蔚文的对手,淳于蔚文无需如此啊!”
东门垂柳摇了摇头,“这和修为高低没有关系,是性格问题!淳于蔚文的性格太过急躁了,这么多年这性格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真是可惜了!”
驾驶员冷笑一声,“当年他在老爷手里吃的亏还是不大,没给他长什么记性!”
曹志华听的似懂非懂,难道王崇阳不是没斗过淳于蔚文,而是淳于蔚文使用了什么诡计?怎么自己完全没有看出来?
楼上正在观战的公孙瑶儿此时见王崇阳本来还和淳于蔚文势均力敌呢,突然就落于下风了,不禁手又攥了起来,心下不免为王崇阳担心了起来。
而此时淳于蔚文的长剑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这一剑之中包含了十八种变化,是淳于家祖传的降龙剑法。
王崇阳眼看淳于蔚文一剑刺来,他已经来不及反映了,加上自己身上由于受到了寒冰影响,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此时就算是想要闪身避开,恐怕也来不及了。
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剑接招,以攻为防,别无其他选择了。
但是王崇阳也清楚,眼下自己的七星剑任何一招使出来,都未必能挡住淳于蔚文如此变化莫测又如此刁钻的一剑。
他此时脑念急闪,却也想不到丝毫的办法出来,只有想到那招是那招了。
王崇阳甚至都闭上了眼睛,自己都感觉没什么希望了,随手就是一剑挑出,甚至都不清楚是七星剑当中的那一剑。
他闭上眼的那一霎,似乎感觉整个世界都和自己没关系了一样,手中的剑法似乎也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众人一阵惊呼之中,却见淳于蔚文已经到了王崇阳的面前。
驾驶员一声长叹,“可惜了这小子!”
曹志华知道驾驶员在为王崇阳可惜,心中不禁也是一叹。
东门垂柳这时却诧异地道,“这小子使得什么剑法?”
就在东门垂柳诧异,驾驶员惋惜,曹志华为王崇阳哀叹,公孙瑶儿为王崇阳紧张,其他围观的人为王崇阳惊呼之时。
只听得广场中心传来“哐、哐、哐、哐、哐、哐、哐”七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却见广场中间,王崇阳和淳于蔚文已经背靠着背站在拿起,各自握着自己的长剑,两人均是一动不动。
刚才那一幕速度太快,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人人都以为王崇阳就算不死在淳于蔚文的剑下,也会重伤倒地,不想却是这么一个结局。
有人看着广场中间的王崇阳和淳于蔚文两人一动不动,不禁问了一句,“到底谁赢了?”
东门垂柳这时摇了摇头,转身朝曹志华说,“老夫房间在哪,前面带路吧1”
曹志华也着急知道结果呢,这时不禁问,“前辈不看看结果?”
东门垂柳轻轻一笑,“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么?”
曹志华满脸诧异地又看向王崇阳和淳于蔚文,这时却见淳于蔚文手中的长剑突然脱手掉在了地上,淳于蔚文立刻捂住了自己握剑的手,单膝跪在了地上,满脸都是不解和不服地看向王崇阳。
第290章最后的遗愿
谁都没有想到,本来一直落于下风的王崇阳,居然会突然逆转了局势,将一直处于上风和主动的淳于蔚文被打的兵刃都脱了手。
恐怕在场的人也只有东门垂柳和王崇阳自己才清楚,王崇阳在千钧一发之际,实在想不到用什么招数能破解淳于蔚文的快剑了,而且他会的招数也就是七星剑的七招。
他索性在关键时候,一次将七招全部使了出来,这就和他当时对付公孙爵一样,这七剑一旦一起使出,那就是七星相连,星星相息。
看似七招,其实是无穷招,因为每一招都能连贯着另外六招,又演变出新的招式,新的招式又关联其他招式,再演变出新的招式,如此便是无穷了。
王崇阳一剑刺中了淳于蔚文握剑的手腕,好在他是着急之中使出来的,并不是太连贯,所以只是刺伤,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幽火之灼稍微有点疼痛。
淳于蔚文单膝跪在地上,满心的不忿也抵不过受伤幽火灼心的疼痛,他立刻取出了自家的疗伤药吃了几粒下去,才稍微缓解了手上的疼痛。
王崇阳见状立刻上前朝淳于蔚文拱手道,“淳于兄剑法精湛,小弟只是被逼无奈,情急之下乱使剑法,不想无伤了淳于兄,实在抱歉!”
他如果不说这番话还好,如今向淳于蔚文表示歉意,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在淳于蔚文的耳朵里听来都是格外的刺耳和虚伪。
淳于蔚文站起身来,将寒龙剑握在左手,朝着王崇阳一指,“你说的什么笑话,我还没输呢,我们继续比!”
众人见状有些人已经开始起哄,有的则小声在说,淳于世家的降龙剑法也不外如是嘛,居然输给了一个无名小辈。
也有人说,这个无名小辈看来是大有来历啊,今日一天之内,居然连伤四大家族中的两大家族,这尼玛是要挑战四大家族的节奏啊。
淳于蔚文听到这些话,心中更是不快,左手剑立刻一剑又朝王崇阳刺了过去,不过他左手毕竟不如右手,无论速度和力道,都和受伤的右手不是一个级别的。
王崇阳也看出来了,所以长剑上的幽火已经被收回,只是拿着一把长剑,在下意识的格挡而已,并没有再主动出招了。
他同时也清楚,自己刺伤了人家的手腕,谁都会有气,让淳于蔚文将心中的一口气撒了也就是了。
东门垂柳和自己的驾驶员已经跟着曹志华上了楼,到了自己客房的门口,驾驶员说,“看来淳于蔚文还是不肯认输啊!”
东门垂柳看了一眼,不禁摇了摇头,“淳于蔚文和他老子淳于正德的气度完全不能比啊,输了就是输了,即便再怎么斗,都是败局已定,可惜了他老子的君子剑名号!”
驾驶员在一旁说,“老爷所言极是,论修为和实力,淳于蔚文本都在那小子之上,可惜这小子心浮气躁,根本耐不住性子,他败给了自己,而不是那小子!”
东门垂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驾驶员的话,随即转身问曹志华,“淳于世家只来了淳于蔚文么?淳于正德没来么?”
曹志华立刻说,“淳于宗主这次没有来,只拍了淳于大公子!”
东门垂柳不禁一叹,“看来淳于正德是准备退居二线,一心要培养他这个儿子来接任淳于家的宗主之位了?”
随即又问曹志华,“三派四家族的掌门和宗主都有谁来了?”
曹志华立刻回道,“只有淳于家的大公子淳于蔚文,公孙家的公孙宗主以及他的爱女公孙瑶儿,还有东门前辈!”
东门垂柳不禁一叹,“看来老夫也是没耐住性子,也来早了!”说着又问曹志华,“公孙爵住在何处?带老夫去拜访一下!”
曹志华立刻前面引路,带着东门垂柳去了公孙爵的房门前。
而楼下的王崇阳还在继续被淳于蔚文招招往后逼退,淳于蔚文一心要报一剑之仇,但是左手能力有限,也只能耍出普通的招式来。
他其实自己也知道凭自己的左手根本不可能报仇,但是这么多人在围观,自己怎么也不能咽下这么一口气,让别人看笑话。
淳于蔚文这次可是代表着淳于世家来的,别人笑话他,就是等于在笑话他们淳于世家。
无论是自己的面子,还是淳于世家的面子,都丢不得,就算是战上十天十夜,也不能承认自己输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跃而至,突然就出现在了王崇阳和淳于蔚文的中间。
淳于蔚文一剑刺来,根本没来得及收招,直接就朝那黑衣人刺了过去。
那黑衣人也不动弹,只是伸出了手指,就轻松的夹住了他的寒龙剑,手腕稍微一抖,就将他的剑给震飞了。
淳于蔚文本来败给了王崇阳,就满心郁闷,现在又来这么一个人,一招就将自己的剑给震飞了,怒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不过就在他刚准备怒骂中间黑衣人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变,怔怔地看着那黑衣人,最终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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