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盗墓。这墓穴就葬在我家门前的小河边,一次意外让我发现了。”
“那你姓什么?”这长毛怪问道。
“萧。萧何的萧。”我答道。
这长毛怪说:“看来没错。虫尺和你相处融洽,你应该就是萧家的人。”
我挪着步子,走到萧天兵身边:“你问一个只有你和老祖宗知道的问题吧。”
“连野蕨菜都说得出来……”萧天兵轻叹。
萧天兵想了一会说:“哥哥。把你左手袖子卷起来。”
这长毛怪看了一眼萧天兵,道:“你不是胡闹吗?古十三,你也来了。”老水怪很不自然地道:“老主人。好多年没见你,十三很是想你的。”
“怎么,说得很不情愿,怎么了?”这长毛怪正色说道。
古十三受不了,扑通一声跪倒地上,不断地磕头,嘴里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萧天兵又问道:“哥哥,把你袖子卷起来给我看一下。”
这长毛怪脸上有点不快,看样子是非常不高兴:“萧天兵。你是几个意思,难道你认为我是假的。”
萧天兵被这长毛怪一喝,顿时有点慌神,大概是吃不准是真是假,碍于哥哥的威严,一时之间有点口吃:“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拉起来看一下。不然我开枪突死你。”狗爷忽然开口说话。话一说完,就把子弹上膛的猎枪拿了起来,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这长毛怪。
按理说狗爷不是一个如此莽撞之人,今日的举动着实匪夷所思,让人想不通。
这长毛怪看了一眼狗爷,冷笑一声:“我萧天将还没有被人用东西指过……”
狗爷也是冷笑:“凡事都有第一次的。”
我怕狗爷吃亏,连忙说:“他是开玩笑的……”又对狗爷喝道:“狗爷快把枪收起来,跟萧老先生说声对不起。”
狗爷依旧不让,大有跟这长毛怪比拼的打算。我可急坏了,这长毛怪即便是假的萧天将,但他修成了银僵,一把猎枪肯定是打不过他的。我怕悲剧马上发生,连忙喊道:“他也是姓萧。你不能杀他。说起来,我要喊他一声爷爷。”
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狗爷也是萧家的人,如果你真是萧天将,我和狗爷都是萧家的后代,你作为先祖,要跟一个小孩子动手,那就是失了身份。
我话说出口,长毛怪还在思索。我抱着鬼婴连忙跑到狗爷面前,把鬼婴放下,伸手拉枪管压了下来,低声说道:“狗爷,你怎么如此冲动!”
这长毛怪看了一眼狗爷,问道:“你也是萧家的人?”
狗爷枪管被我压下来,但他的一口气却没有被我压下去:“怎么地。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姓沈,不是姓萧。人称东北狗爷。”
狗爷的话说出来,我当时就觉得完了,压着枪管的手一松,狗爷要动枪就突一把吧。
狗爷也不是盖的,照着这长毛怪的左手手臂打去,看样子是要把衣服打破,看一看有没有所谓的七星胎记。
这长毛怪被狗爷的态度激怒,手上一连挨了两枪,暴喝一声:“你是找死。”
这长毛怪就扑来。
我赶紧把狗爷往旁边一推,手上的匕首立起来,他到了我跟前,匕首就刺了过去。
这长毛怪目标不是我,并不像杀我,一把抓住匕首,破口大骂:“你个大逆不道的子孙。”反手一巴掌,就把我打翻在地,我脸上火辣辣的,牵连方才的旧伤,我脑袋一蒙,有点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只觉得火影之中,空气凝固了一样。
这长毛怪生前后,背后一股红黑交错的尸气蒸腾而上。
显然他被激怒了。
狗爷被推开,枪管当武器就砸了过来。猎枪不知什么原理,落在地上,被长毛怪一脚给踩瘪了。
这长毛怪又是冷笑,转身过去,脚下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扣住了狗爷的脖子。我甚至听到脖子捏得发响的声音,狗爷眼珠子泛白,猎枪也落在地上,伸手猛地一撕。
这长毛怪左手盖着布被撕了下来。狗爷说:“什么……都没有……”
狗爷这话声音很小,但所有人都听见,一瞬间变化如此之快。
萧天兵是一个冲上去,骂道:“你个狗东西。居然敢冒充我哥哥。”这长毛怪惊道:“弟弟。你怎么了?”
这长毛怪被萧天兵撞翻在地上。几人在地上打滚,将几盏大缸全部撞翻在地面上。
几根火苗被快速流动的火油引起,顿时就烧了起来。光线也先是一暗,随即大量。
戏子把我扶起,就往几米外的狗爷那边跑去。
“狗爷,你是怎么了?”戏子第一个喊道。
狗爷的头已经歪了。狗眼居然流出了鲜血,整张脸似乎受长毛怪尸气的影响,臃肿起来,还有几个黑色的半点,变得认不清楚模样,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
火油烧起来,地宫原本经过改造,四周的空气很少。火苗“噌”一声就蔓延开来,四周的氧气也变少。我晕乎乎地看着狗爷,笑道:“狗爷。你是睡落枕了吗?”
狗爷狗眼流出泪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左手伸出来,指头在我脑袋上磕了一下。戏子道:“这里面很快就要憋死人了。咱们要出去。”
我呛了几声浓烟,倒把我头晕给呛得好了差不多,看着狗爷,捏紧拳头喊道:“那走吧。你抱着狗爷,我跟你一起去。”戏子就等着我这句话。古十三还跪在地上,我骂道:“快走。把那姑娘也背起来。”此刻,小喇嘛也把古白衣背起来。
第119章会说话的乌龟
萧天兵和长毛怪滚在一起,打得完全没有章法。
撞得油缸变成碎片,里面的尸气也开始蔓延,在里面呆下去。不被浓烟呛死,也要被尸气给毒死。
狗爷脖子给捏歪了,脸上给长毛怪喷出的尸气呛伤了脸,已经是奄奄一息。
戏子背着狗爷,我在后面跟着,把鬼婴给抱了起来。手上的匕首防守着时刻降临的危险,好不容易挪到了入口的地方。
古十三将金美秀背起来,不忍心地看着长毛怪,嘀咕道:“和老主人的确有几分相似。到底是什么人弄出来的古怪?造一个一模一样的老主人……”
地宫里面火的越来越大,青蛇不知道为什么,浮在油里面,火很快就要烧过去了,看来青蛇是要死了。
小水怪似乎发现了青蛇,急忙下去救他。被抱在一起的萧天兵和长毛怪撞到在地上,一时之间混乱不已。
我喊道:“小水怪,快走。救不了了。”小水怪尝试了好几次,丢失了青蛇的声音,似乎青蛇烧死在火烟之中。小水怪在武昌地宫下面,和青蛇相依为命,此刻忽然离别,脚步走不动。不忍离去。我退后两步拉着它,死劲地往洞口出来。
萧天兵骂道:“快说。我哥哥被你放倒哪里去了?”
“弟弟,你是怎么了?我就是你哥哥。我叫萧天将。字八道。别号泉水居士。”长毛怪喊道。
幸好有萧天兵拖住了这长毛怪。
藏狐狸又在洞口叫了两声,似乎在引路。
我们才得以从地宫之中跑出来,浓烟已经顺着地宫入口漫出来了,我的眼泪都给呛了出来。
戏子却说:“咱们来时的生路已经变成了死路,只能该走另外一条路。”
我说:“那就走另外一条路吧?”
戏子犹疑了不决。我骂道:“怎么不走了?”戏子道:“咱们来的时候走的那条路没见到那巨鳖。我料想它可能躲在另外一条路上。要是现在该走那条路,咱们指不定就要遇上巨鳖了。”
我看着狗爷的样子,道:“管他妈的。巨鳖要是再出来,剩下的三个鳖头,我一起割下来。”我指着另外那条没走过的路,就是要走生路。
戏子道:“行,你走前面。”
另外的通道要走几个往下的台阶,到了下面之后。我发现被戏子给骗了,这他妈能是活路,感觉就是死路。眼前是一个烂泥潭,中间还浮着几块看不清楚稀烂玩意,好像是几张动物的皮毛。时不时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真他妈吓人。
“你确定这条路现在走得通!你确定这里不是巨鳖的老窝?”我问道。
我暗想,真是巨鳖的老巢,它没了三个脑袋,指不定它的儿子女子,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有好几个脑袋。
伸手把摔得不成样子的手电筒打开,勉强能够看远一点。这个臭泥潭似乎是因为地热的原因,上面还冒着热气。
戏子说:“巨鳖的老窝是在棺木里面。不会是这个烂泥潭的。你再仔细找找,看到底有没有路!”
我心想现在退回去怕是来不及,浓烟在上面,走几步就要憋死了。只得用破电筒照了几下,果然在烂泥潭里面发现了一溜颜色稍微深一点的圆墩子,可能就是石头。石头一只绵延到泥潭边,我伸脚探了一下,能受力,说明可以过人。
戏子说:“先把裤腿扎起来。不排除那只鳖鱼躲在烂泥里面。但是它只有三个头了。而且只对死人感兴趣,咱们不要紧的。排好队,走快一点。”
我心中大骂。
整个队伍里面,只有古白衣奄奄一息,似乎要死去了。小喇嘛不肯丢弃师父的尸首,就让他走在中间。我把鬼婴抬在肩膀上,走在最前面,第二个下水的背着狗爷的戏子,第三个是小水怪,第四个是背着古白衣的小喇嘛,最后是古十三。最后跟着的才是藏狐狸。
我说:“后面人看前面的脚步。当心别陷下去。”
走了十几米,发现这片烂泥潭比在岸边看的时候要大得多。手电筒照过去,都是一片热气丛生的地方。
嘀嘀嘀……嘀嘀嘀……远处的泥潭似乎有什么东西跑动。
耳边传来一个古怪的声音。我问戏子:“你听到了没有?嘀嘀嘀的声音。”戏子说:“管他妈是什么东西。你站在这里不走咱们就要多呆一秒钟,多一秒就多一份危险。”
我心想戏子说得是这个道理,但嘴上还是不绕他:“指不定这泥潭里面都是怪物……”我看准了下一个石墩子,迈过去。接下来的几个石墩子古怪得狠,似乎踩了一脚,石墩子还沉了一点,然后又浮了起来。
我犹豫不决,感觉脚下的两个石墩子距离越来越远,跳上一个,石墩子就泥面一压。我转过头,帮了一把戏子。戏子背着狗爷,跳跃不灵敏,差点就落在泥里。
小喇嘛有几次也差点掉到烂泥潭里面去了。小水怪好心,说:“我帮你背……”
小喇嘛犹疑了一下,把古白衣交给了灵活一点的小水怪。
嘀嘀嘀……嘀嘀嘀……
我感觉不对劲耳边老实传来了这种声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烂泥潭游动一样,而且速度很快,一旦我望过去了,那东西就不动。
我把匕首握紧,告诉大家提高警惕,嘀嘀嘀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了,烂泥潭里面有危险。
这条路太危险了。
狗爷脖子已经歪了半边,脸肿的不成样,从嘴巴说出两个字:“乌龟……”
戏子说:“老狗啊。你别死。你欠我的钱还没有还啊。等出去我给你炖乌龟汤喝……请你搞大保健。”戏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已经通红。
狗爷说:“乌龟……”
我心想狗爷这是怎么了,命悬一线的时候,心中还想着乌龟,难道这老小子想着乌龟汤壮阳,要喝乌龟汤,临死之前要找戏子来一发。我承认我想邪恶了,毕竟我是个单纯的人,当然我之前是不会这么想的。但自从狗爷和戏子双双中了情蛊之后,两人的眼神就有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狗爷被戏子背在肩膀上,平白无故地喊起了乌龟。
我边想着又跳到了另外的一个石墩子,还没落下来,就感觉整个石墩子凭空浮了起来。
我一想,糟糕,难道是触动烂泥潭的机关了。
我落下来的时候,匕首已经准备好。鬼婴差点没抓稳,被抛出去,幸亏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才没滚出去,把我疼得嗷嗷叫。
忽然,就在石墩子四周咕噜咕噜开始冒水泡,热乎乎的暖气就往上冒,把人熏得汗水直流。
“怎么在动了!”我惊呆了。
脚底下的石墩子慢慢地在动。
戏子恍然大悟,喊道:“这压根就不是石墩子,是乌龟。”等我几人明白过来,脚下的石墩子已经溜达起来。
我也明白。
狗爷歪着脖子,已经看出了烂泥潭里面的东西是乌龟。方才嘀嘀嘀的声音,说不定就是乌龟在爬动。
这个烂泥潭里面住着不止一只乌龟。是有很多很多只乌龟,大乌龟、小乌龟到处都是。乌龟渐渐浮出泥面,四角在烂泥中浮动。一下就跑出了数十米。
靠,原来乌龟在陆地上是爬的慢,在泥潭里面就跟火箭一样。我一屁股就坐在乌龟背上。后面几人情况跟我一模一样一屁股跌在龟壳上。几只乌龟变身了列车在烂泥潭里面滑动。惊得了烂泥潭里面的其他乌龟动弹了。一时之间,烂泥潭到处都是水泡,呼啦呼啦地作响。热气也开始泛滥。
这里,完全是一个乌龟的王国。它们快活地生长在这里。
跑了几分钟后,我感觉乌龟并没有太大的恶意,不然只要他钻进泥潭里面,我们就陷在里面。唯一的一点损失就是身上沾满了臭泥。
我问戏子:“这么多乌龟,是怎么长出来的。据我所知,**是没有乌龟的。还有它们在这里吃什么啊?”
戏子道:“洞穴里面应该有虫子一类。为什么会有乌龟,我也说不上,可能是有人带来的。这里的温热的泥潭,正好给乌龟的繁衍营造了良好条件。”
“其实我们当地的死人一到过年会坐乌龟巴士回来的。没想到我大活人也坐了一会乌龟车。”我说道。
戏子猛地说:“低头。”
我扭头一看,前面杵着一个垂下的石柱。我连忙趴在乌龟身上,石柱几乎贴着我的脊背而过。乌龟的壳上面黑色裂痕,这乌龟应该有上百年的历史了,稳稳地背着我,估计体重不轻。
我曾经看过《揭秘中国》其中有一期讲过,上世纪七十年代,黄河河道整治过程中,要将河道里面的泥沙挖出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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