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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虫师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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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黑布雨伞跑出去,将躺在地上的死鱼捡起来。雨很大,但是臭味却很浓。我知道臭鱼用来盖住死人腐烂的臭气。

我问道:“什么时候入墓。”那人警惕道:“陈铁匠家老头子昨晚走的,不想火化,所以今晚就入殓,可能后天就登山。”登山的意思就是带着老人登山,入墓穴埋葬。

扶起了摩的。雨不见小,我回到家里,一直站在窗户边,果然看到了村里面专办白事的入殓师穿着一件蓑衣,趟着雨水往陈铁匠家去。陈铁匠世代打铁,后来锻造工业发达,再也不需要打铁,陈铁匠也改行,不过大家还是习惯称呼陈铁匠。

这入殓师老头子人称谭爷,是多年前从外地来我们本乡的。说起来也是传奇,我自小就听过他不少故事,比如有个媳妇年纪轻轻喝了农药死了,不肯进棺材。谭爷也不是吃素的,大喝一声:“既然不想死,为何喝药,你这是活该。”小媳妇无话可说,安安稳稳地钉上了棺材钉子。

谭爷属于天残之命,只有一只眼睛,左眼塌下去长了一个狰狞的疤,长年身上带着一股寒气。谭爷结婚很晚,老婆后来病死,留下一个傻哈哈的儿子。儿子经常在村口晃悠,见人就笑。

谭爷淌水走过去。我带上雨衣,喊道:“谭爷。我跟你一起去。”谭叶右眼似乎有些黄黄的东西,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我遽然想起,当初年幼在门口偷看棺材板上钉子的时候,忽地被他这一双眼睛一瞪,吓得我转身就跑了。

谭爷见我忽然拦出来,警觉地问道:“你是谁?”我道:“我叫萧棋。是龙游水的外孙。”谭爷看着我的面相,想说什么却顿住,道:“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去?”

我道:“我不信一死要死三个的传言,我便要去看看。”

谭爷乐道:“小伙子,这不是什么坏事。又不是一年要死三个。而是一旦有人死了,就要连死三个。前几年都没人离世。今年要死三个人没什么古怪的。”

谭爷这么一说,我觉得“一死死三个”并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地下的鬼差算好,今年只有一个老头阳寿尽了,明年有两个,这老头就划到明年,就多活一年了。

我道:“我便去看一下。不插手。有些规矩我懂。”谭爷道:“腿在你脚下,路不是我修的,你要跟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雨很大,路边的水沟很快就满了。

谭爷忽然开口道:“龙游水算得上一厉害的人,只是死得有点早。你是他的传人……”谭爷顿了一下,又道:“我是不是之前见过你啊?很久之前,好像有些年份。”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当年我调皮,躲着看你帮人入殓,被你瞪了一眼,把我吓跑了。”谭爷哈哈笑道:“原来是你啊。我当时就想,谁家的孩子胆子这么大,冥冥之中看来是有些缘分。”淌水走了一段路,很快到了陈铁匠家里。

因为不想火化,来的人都很谨慎,只放了一会鞭炮,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很小。陈铁匠披麻戴孝出来,把谭爷和我迎进来。

谭爷指着我都:“这小兄台要过来看一看。”陈铁匠连忙递烟:“前几天消失的小孩就是您找到的。您老来有什么事情吗?”陈铁匠话语里面似乎有些抵触。

好似我是不吉利的人,不该来这里。我道:“就是来看一看……”谭爷道:“你是主家,人家来帮忙就该礼貌对待。大雨上山勘阴穴,小兄台可以帮忙的。”

陈铁匠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谭爷又道:“不要你的钱的。给老人的寿衣好没有?”我恍然大悟,原来陈铁匠把我当成打秋风的神棍,闻到死人味就要过来赚钱。

陈铁匠神情一松,连忙点头道:“都准备好。什么时候入殓?”谭爷道:“猪拱槽要吃的,我们就开始。”陈铁匠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时候啊?”谭爷独眼看着我,看来有考校我的意思。

我解释道:“以前人睡得早,天一黑就熄灯睡觉。晚上猪饿了,就拱槽发出声音,主人就要起来给猪喂食,正好是亥时。所以谭爷的意思是晚上亥时整,九点钟开始。”

陈铁匠明白,很快有个小孩送来了烟和泡好的茶。谭爷将烟收起来,放在带来的包里面。谭爷是乡村入殓师,但是火葬政策实施之后,他的活就少了,只有些偏远山区的人会悄悄地找他过去帮忙。

谭爷抱怨道:“我们南方山区多,随便上山找个地方,根本不会占耕地。长了几十年的身体,丢一把火烧了,那真是可惜。”听谭爷胡乱说了一些话,奇怪我这回没感觉谭爷身上独特的冷气。我想,或许是我和他身上和他有几乎一样的气息,气场对上了,再也感觉不到小时候,那种后脊骨发冷的气息。

晚上七点多。陈铁匠特别支桌子,准备了酒肉招待我们。谭爷只喝了一些清水,并没有吃油腻的酒肉。

八点半的时候,准备好了寿衣,石灰和各种放进棺材的物件,鞋子、火钳、衣服,铜钱。谭爷问道:“你以前接触过死人吗?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道:“没事。我站在一边看看。我见过城市里面的入殓师给死者化妆,不会怕的。”谭爷道:“死就是一扇门,走过这扇门,就会去另外的地方。”

陈铁匠的父亲陈富贵是抗日的时候出生,历经了内战,土改、大跃进、十年劫难、改革开放,两年前查出了食道癌,整个人已经瘦得没有人样,皮肤黄黑黄黑的,后来实在吃不下东西,将粉条煮熟,慢慢地一根一根吸进去,死对他而言是一种解脱。

谭爷的动作很快,用干净的温水擦拭了陈富贵的身子,很快换上黑色寿衣,穿上黑色的鞋子。找了一张高椅子,将陈富贵放在椅子上面坐好。

摆正之后,就是陈富贵的后代子孙最后敬一杯酒。有个上初中的小男孩,看着陈富贵没有人样的脸型,吓得要命,竟然把倒在地上的酒给喝进自己嘴里面,。把大人的脸都吓青了。

谭爷沉稳道:“不要紧。爷爷不会怪的。磕三个头。”男孩抬头看了一眼陈富贵,磕完头跑走了。后面的环节是放压背钱,把陈富贵放进去,然后是几个大汉动手上盖子。

我知道会有钉棺材盖的声音,找了借口走了出去。雨完全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打算,噼噼啪啪地下着,吵着要命。忽然耳边传来咚咚……叮叮的声音,十几厘米长的棺材钉……

几分钟,这种声音才停下来。

雨夜之中,似乎有人在哭泣。

第11章原来

这哭声古怪,断断续续,从大雨之中传来。我问了小孩:“你听到有人哭没有!”小孩还没缓过来,不断地摇头:“不知道。没有吧。只有雨声。”

一到大暴雨,农村就会停电。家家户户点起了蜡烛,拿出了充电电筒,如同黑暗之中翩翩飞舞的萤火虫。我寻了一会哭声,却看见厨房下,一个小女孩正哭着,似乎是怀念死去的爷爷。

我问她:“你为什么哭?”小女孩摇摇头:“爷爷死了,没人疼我了……我难过……”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父亲的电话,他知道我来看死人,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他的话如同暖流温暖我心头。我忽然感觉到这几天神神秘秘,好像变了一个人,最难过最担心便是父母的。

我明白,肯定是体内阴气改变我的习性。

世间最难的便是不改初心,何必为了自己身上一点小伤痛而难过。

我道:“我一会就回来。”父亲挂电话之前问我要不要来接我。我说不用。

陈铁匠家没什么事情,我说了一声回家。谭爷问我,这阴宅墓穴的位置你去选吧。

谭爷原本穿一件灰色的衬衣,现在脱掉,里面一件短褂子,手臂上面凹下去几个口子,像是被毒蛇和蜈蚣一类咬过,我心中暗暗嘀咕。

我道,谭爷您说笑了。

谭爷没有再说,点烟自己抽起来,四周的孩子好大人躲得远远,黑暗之中的谭爷孤独地好像如同一只丧家犬。我忍不住想到,我老了,会不会也这样的。

我便回家。院子前一盏电灯照过来,还是等待的父亲。进了家门,父亲收起电灯。母亲在厨房烧开水:“阿棋,赶紧洗个热水澡,不然感冒了。”小黑狗和我分开一会,摇着尾巴扑上来,伸着长舌头就舔我伸下去摸它头的手。

客厅的门开着,夜风吹来,七月的夏日也特别凉爽。

我搬来三张椅子:“爸妈。我九岁那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母亲惊了一声:“不……”

父亲点烟叹气道:“孩子长大了,告诉他便是。不然他胡思乱想,总不好的。你见他都神神叨叨好几天。小时候,儿子有什么东西不懂,都是想方设法弄懂,你是知道的。”

我笑道:“没事的。”

父亲口笨,母亲就担任了主讲的角色,我才慢慢地知道九岁那年,也就是十五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事情匪夷所思,若不是从父母双亲的嘴里面讲出来,我觉得只有说书人编的故事。

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七月一号下水那天,那一双毛毛手只拉住我的脚,而没有动别人的脚。

为什么会看到两个白眼珠和黑眼珠的少年郎。

母亲道:“你九岁那年。和四爷孙子阿峰、六爷孙子阿铜玩得最要好。”我道:“对啊。阿峰和阿铜都是沉水溺死……”

我忽然发现了什么。

母亲叹道:“当时跟他们一起在深水湾偷偷玩水的,还有一个人。”

我知道母亲话的意思,那个人就是我。

如果真是一死就要死三个的话,那么瞎眼算命师当真是说对了,为什么我还活着,我应该在九岁的时候死掉的。

我之前的一切情感生活、人生经历,以及所建立的对整个世界的感知,在一瞬间倒塌。因为我很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但我却活着,是便是世间最奇怪的事情。

父亲站起来,又点了两根蜡烛,这样光芒稍微亮了一些。

母亲接着说道:“那时候你很调皮。那天天气很热。我和你爸出门谋生活。煮好了饭,让你中午自己热一下就可以吃。阿峰和阿铜过来约你一起去深水湾玩水。三人到了深水湾,游了很久。你并不太会游泳,就在深水湾一旁浅水自己玩。忽然踩了一个大石头,脚下一滑,落入深水里面。阿峰和阿铜见你沉水,过来救你。两人体力已经消耗很多。偏偏这时候……”母亲顿时哭了出来。

我喉结动了一下道:“怎么了?”

父亲接着说:“两个小孩开始腿抽筋。你一沉水就着急,死死地拉着他们,把他们往水里压,自己露出水面吸气,然后又沉下去。这样子好几次,他们被你压在水底,慢慢地就没有动作。你最后吸入一口气后,才沉入水底之中。两个小孩不知道是谁多了力气,猛地把你一推,你顺着力量漂去几米,竟然漂到了浅水位置。你踉跄大喊救命,你水性不好,没有下水去把他们拉起来。”

父亲顿了,没有再讲。

我抽泣道:“偏偏大中午天气太热,没有大人下地干活。我喊了数十遍,跑了几里路回村子喊大人。等大人赶来,阿铜和阿峰两人已经走了。”父亲眼睛红。母亲则是哭出声来。三盏蜡烛摇晃,随时都会熄灭掉。

我忽然全部记起来了。

那是炎热的七月,刚放了暑假,我和阿峰和阿铜约好了偷黄瓜偷甘蔗偷西红柿,然后下河游泳的,没想到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的。

当天晚上,我便生了急病,全身滚烫,感觉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心头上,有人拿着针在我脑袋扎,耳边还有人在我耳边叫,刺耳的叫声,绝望的叫声,我胡言乱语大喊着:“我要去死。我要去死。”

送到医院的时候。

医生说,小孩惊吓过度,身体机能下降,可能会死掉。母亲当时就哭晕过去。

第三天,我觉得魂魄都飘在空中,看着床上的自己,呵呵笑了。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草鞋很凶的人走进来,啪啪照我脸上打了两巴掌,拿出了五根银白的细针插在我的身上。

然后被我背起来,走了很长的山路,到了一处木屋里面。木屋院子里面一地的鸡鸭狗。

那个很凶的人把我放下来,在我的睡觉的地方点了七盏油灯。端了桌子摆了灵位,脑袋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喊道:“祖师爷明鉴。我孤女可怜,只有这么一个幼子。我龙游水愿用二十年阳寿换他一个大好青春。”

那时,我虽知道母亲是被外公捡回家,后和父亲相亲,一眼对上之后就结婚生子,生下的便是我。但我九岁之前都没有见过外公,也不知道龙游水是我的外公。

只觉得这人太凶太讨厌,还打我的脸,我娘都舍不得打我的。

这人重重地磕头,很快头上就有了一个红印,眼眶湿润。我很奇怪,怎么这么凶的人会流泪,我是小孩都很少流泪,打架打输我都很少流泪的。

七盏油灯闪闪。这人站起来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我见他流了血,甚至眼睛都流出了黑血,有一阵坐着一动不动,一股幽风吹来,透着窗户,我依稀看到两个人。

一个穿着白衣服。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

他们有一个舌头很长,嘴里叫道:“该死。”他们提着链子过来,有一个长舌头,似乎要把我抓走。这人走了出去,喊道:“不要过来。不然我跟你们拼了。”

白衣服喊道:“我是谢老爷手下鬼差。你要干什么……”他道:“不能带走他。我是鬼派的风水师。”

我昏昏欲睡,不知道他怎么打发了两个鬼差。

醒来的时候,阳光照下来,格外地明亮。我身上换上干净的衣服。他笑道:“我叫龙游水,是你外公。这是给你吃的糖。一切都没事情,一切都没事情了。”

我哭得鼻涕和眼泪都流出来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也不知道是外公的逆天改命,还是我自己的心理保护的调制。

那个阳光和煦的清晨醒来的时候。我把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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