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你大爷该死的棒子你听见了吗艹你大爷!!”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啊啊!工作人员呢!工作人员在哪里?!把这个该死的棒子叉出去!!!”
【天啊呜呜呜小哥哥直接在地上滚了两圈!我好像看见他膝盖和胳膊都破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我@%$!!!】
因为棒子国选手突然之间的冲撞,让他和宋欢乐都倒在了地上短暂的爬不起来。
宋欢乐在按着自己膝盖的时候,看到那个同样也摔得不轻的棒国选手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无比恶意的笑。
显然他是故意的。
他感受到了这个不停冲刺超越的华国选手的巨大威胁,所以在他要超过自己、之后可能也会超过约翰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现在他们摔倒了,只不过是摔倒的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又有三个选手从他们身边跑过去。
李承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们现在又是第七了。就算这个华国人爬起来再跑,他也绝对没有力气、也没有健康的身体超越了。
第一名只要不是华国人的,他就高兴!
然后李承栽猛地就被人抓住了衣领提溜了起来。
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提着他的华国青年,还没张口说出打人犯规的话,他就直接被抓着衣领甩了出去。
而后,他看到那个右手臂和左腿膝盖都擦着伤流着血的青年对他比了一个国际通用中指,再没有任何言语地向前冲去。
看着他奔跑着离开的背影,这个棒子的神情复杂又不甘。
这时候再跑也没有用,没有用的!
然后李承栽就感到胳膊上的伤口处传来了一阵揪心的疼痛,他瞪着眼睛像抓着他胳膊的人看去,那华国的赛方医务人员一脸的愤怒,死死地按着他的伤口:“这位先生,你是继续跑还是直接退赛?我们的云南白药刚好用完了,退赛的话大概需要你自己去买药。”
李承栽咬牙,他没有选择继续跑,但也没有离开。
就算惹了众怒又怎么样?他要在这里亲眼看着华国人的失败!
然而,他却听到了赛场周围那逐渐高昂的、整齐的加油呐喊声。
明明刚才还是愤怒和杂乱的咒骂,为什么现在?!
李承栽不可置信地抬头向前看去,便又看到了那红色的旋风带着无法阻挡的气势,再一次地、一个又一个的超过了那奔跑在他前方的对手们。
哪怕他的手肘与膝盖,还在流淌着热血。
第七名。
第五名。
当宋欢乐第二次超过马赛高,从第四名直接跃为并列第三的时候,他给马赛高的背影还是那同样的高举着右手的食指。
马赛高大笑出来。
而正在和那位白人运动员争抢第二名的另一位华国运动员管优胜也露出了激动喜悦的笑。
他们看着自己的同胞大步越过他们,直追那仅剩在最前方的黑色高大的奔跑者。
约翰·贝拉克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他先是听到了一阵喧哗、无数观众的愤怒的咒骂和难过的哭泣,然后便又是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的欢呼和呐喊声。
这个时候的他不能回头。无法看到身后的景象。
但那种越来越近的强大的压迫感,却在告诉他,你被追赶着。
甚至,你即将被超越。
他不相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加快速度冲刺。
此时的他距离最后的终点线只剩下最后一百米,只要冲过去!只要冲过去!!他就能赢!!
然而他终归还是感受到了从后向前横扫的烈风,看到了那一抹刺眼的红。
在仿佛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中。
他的前方多出了一个迎着阳光奔跑的华国青年。
司徒雪就站在终点线旁,此时他的双眼紧紧地锁在那向着他奔跑而来的青年身上。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是刚刚被撞倒所致。
但这狼狈却无法减少他万分之一的风采。
他迎着烈日、携着炽热的风而来,带着笑容、伴着震耳的欢呼与呐喊。
他向他奔跑着,仿佛世界的光芒集于他一身,惊心动魄的耀眼。
司徒雪下意识的张开双臂,忽而惊觉。面红耳赤地收回手,竟不敢再看一眼。
“啊啊啊啊啊!!冠军!!是冠军啊啊啊!!”
016(霸总高帅...)
在宋欢乐以明显的优势冲过终点线、取得冠军的时候,围在道路两边的观赛者们全都尖叫着抱在了一起,为了胜利欢呼也为了那无论何时都没有放弃的青年。
从耀眼的惊艳中清醒过来,司徒雪本想快步上前去和那个人说些什么。
却发现在他之前已经有许许多多的人围了过去,对着那个人嘘寒问暖、鼓励拥抱。
在商场上从来都是万众瞩目的司徒霸总难得尝到了被冷落和无视的滋味。
他站在这里,才发现此时此地,世俗的金钱地位和权利都不值一提。
每一个人都在为了勇气和荣誉欢呼。
隔着那激动的人群,他和宋欢乐泾渭分明。
司徒雪微微抿唇转身想要离开,却在离开之时难以控制地又向人群中看了一眼。
他对上了那双过于明亮漂亮的圆眼睛,看到了那双眼里毫不掩饰的快乐和期待。
司徒雪愣了一下,瞬间就特别有气势地转了回来。
既然他这么期待,他当然要留下来好好地把特别奖亲自颁给他!!
当霸总气势全开地时候总会带来特殊的让路效果。
反正司徒霸总大步走了过来都没人挤皱他的一片衣角,而面对着这些围在宋欢乐旁边的人,霸总皱眉就是低沉地命令:
“不要在这里围着他。先让医疗队给他包扎伤口!采访什么的也放到后面去,他现在体力消耗很大,让他走走休息休息再补充点糖分和水分。”
围着宋欢乐的狂欢观众和工作人员都不知道这个突然走过来的高大英俊的男人是干什么的,但他们却条件反射的按照霸总吩咐迅速散开。
直到离开之后他们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看着那并排走在一起的、一个穿着高定西服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人,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e……这大概就是打工人难以抗衡的社会食物链吧?
反正宋欢乐终于得到了解脱,也让早就围过来的医疗师十二万分体贴地帮他包扎完伤口。
“他的伤口有没有问题?”司徒雪看着那有些深的刮蹭和不断冒出的细密血点表情变得不好。
好在医疗师是专业的,给出的答案也还不错。
“没什么大碍,咱们6666被撞倒的时候自动弯曲身体护住了重要的位置,他应该有比较熟练自我保护经验,没有崴脚没有伤筋动骨,就是手肘和膝盖被刮蹭,这种伤休息一周就能好彻底了。”
面对霸总的严肃询问,医疗人员回答地特别严谨快速。
得到霸总一个略为满意的点头之后救助医生才松了口气。
而等他离开的时候也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但他已经没机会回去了,而霸总正抓紧时间和天选打工人独处。
司徒雪微微侧头看着那正在慢慢向前走的青年,弯起嘴角夸人。
宋欢乐喝着水嘿嘿了两声:“总觉得被总裁夸起来有点受宠若惊呢?”
司徒霸总转头看他,矜持地扬了扬下巴:“我平时确实不夸人。除非他很值得夸。”
而且趁现在机会难得,你还可以让我多夸你几句。
司徒霸总给了宋欢乐一个鼓励的眼神。
宋欢乐收到眼神之后特别欢乐地道:“既然总裁你都这样夸我了,明天直播雪雪一定也会好好夸我的!!真希望她能多夸我几句呀~还有总裁你说她会送我礼物,你觉得她会送我什么呢?”
他会送你个球。
司徒霸总憋下了所有的夸奖。
这个不会说话的打工人有什么好夸的?不就是跑了个第一吗?!谁还没当过第一?!
就在司徒霸总黑着脸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从后面冲过来了几个人。
司徒雪在第一时间抓住了宋欢乐的胳膊把他往身后带了一下,迎面就对上了满脸不甘和扭曲的棒国李承栽、还有神色复杂的约翰·贝拉克几个人。
“比赛管理会的人呢?!我要举报这个人违规比赛!他一定服用了兴奋剂!我要求他去做检查!!”
李承栽上来就是这几句大声的叫喊,瞪着宋欢乐的眼睛也直勾勾的。
刚刚赛委会已经通知他,因为他恶意撞人犯规影响恶劣,所以取消他的本次比赛成绩。同时日后在华国的所有相关比赛都会禁止他参赛,而华国赛委会也会把他这次的违规通报给国际马拉松比赛委员会,大概率会造成他至少三年不能参加国际马拉松赛事。
这怎么可以呢?!他可是他们国家冉冉升起的马拉松跑步新星啊!!
他甚至已经在为两年后的奥运马拉松比赛做准备了!!
如果他被禁赛三年,那三年后等他再踏上赛场,他或许已经被其他的人抛的远远的了。
李承栽非常地不甘心,他试图狡辩他并不是故意,但拍摄的录像却把他的行为和撞倒人之后得意的表情记载的明明白白。
他又想说后来宋欢乐抓着他的衣领打他,但同样有直播录像证明,宋欢乐只是把他请到旁边,让他不要干扰比赛而已。
难以抑制的愤怒、嫉妒、不甘和恐惧占据了这个棒子的心,于是当他看到在前面一边喝水还笑得特别灿烂的那个该死的华国选手的时候,他就无法控制的冲了过来,并且用自己能够想到的最恶毒的方方攻击这个人。
“他一定服用了兴奋剂!!不然他不可能摔倒了还能爬起来冲刺的!!”
“约翰可是国际有名的马拉松选手!!排名前五十位!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凭什么能够超过约翰!他就是个作弊的败、啊——!!!”
李承栽恶毒的指控还没有喷完,忽然就感到脸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整个人都被打的向后一个踉跄,但让他惊悚的是这攻击竟然还没有停止!
那个站在6666号前面的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满脸阴鸷地盯着他,同时一拳一拳地、凶狠又快速地反复击打着他的脸。
“啊啊啊!!”
砰砰砰!
“啊啊、别、别打、啊——”
司徒雪的拳头一拳比一拳狠辣用力、一拳比一拳精准地击打着对手的弱点。
他对被打者的呼喊充耳不闻、甚至因为西服的束缚,他干脆单手直接拽掉了那规整的系在衬衣之下的领带,而后把领带一圈一圈的缠在右手上、下一瞬竟直接要朝着李承栽的太阳穴打去了!
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个穿着昂贵西服、打着领带、怎么看怎么高贵优雅的男人会突然动手。
而且他动手的样子又这么疯这么狠。
以至于李承栽被打得满嘴是血和他同来的那几个外国参赛者都不敢轻易上前,只是在看到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解了领带又缠在手上、对着李承载的太阳穴打的时候,跑到第四名的那个白人选手惊呼了一声。
“ Oh y god!快阻止他!!”
那是死亡拳击的攻击手法!
但这个时候看到打架跑过来的塞方人员还在路上、旁边这几个距离稍近的外国选手也和这两个人相隔着三五步远。
在白人选手惊呼着扑过去以为这边会出现当场杀人的可怕情况儿大声呼no的时候,忽然有两只手猛地从后出现、一把圈住了那个发疯打人的西服男人的腰。
司徒雪被箍住了腰,缠绕着领带的右拳随着他身体猛的一颤就擦着李承栽的鼻尖而过。
他的眼神太凶太狠,手下太过用力,棒子已经被他打的满脸是血涕泪横流,眼中流露出极致惊恐的神色。
然而司徒雪还处在暴怒之中,哪怕他知道从后面环住他腰的是谁,他的情绪依然无法压制,他的声音在这时候显得尤为沙哑:“放开。”
可回应他的却是那环着他腰的两只手臂直接用力,把他往后强制拖了两步。
司徒雪:“……”
要气死了。
“我让你放开没听见吗?!”
司徒霸总释放出了可怕的霸总威压,可惜他身后的打工人直接免疫此buff,又抱着他的腰把他往后拖了两步。
这下霸总就算是伸出大长腿都踢不到那个满口喷粪、天生欠揍的棒子了。
而且向着这边奔跑的赛委会的人也终于到了。
司徒雪被半途中止了行动心情非常糟糕,一直压制的情绪没有发泄完毕也让他还想再做些什么。
可他闭上眼深深呼气,不能把拳头砸在身后的那个人身上。
但,还是生气。
想打人。想骂人。
然后气呼呼的霸总就听到他身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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