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支持,无论如何都要让他近距离的感受马拉松的魅力。
马拉松的魅力有没有感受到司徒霸总不知道,但他觉得赛方一定是感受到了天降赞助的魅力。
不过,司徒雪轻敲了一下那张邀请函,薄唇轻扬。
就像那家伙说得的那样,千金难买他高兴。千金于他也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在西马开跑的前一天晚上,司徒雪来到了酒店。
他到达的时候还看到了不少穿着运动服、拖着行李箱过来的外国友人以及从其他城市赶过来的运动员参赛者。
显然西安马拉松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很高,那么与之相对应的,那个狡猾的打工人的竞争对手也会更加的厉害。
司徒霸总接过房卡,这时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皱了皱眉——
他最后要亲自颁发的奖项是只给冠军的,要是那个包子脸打工人最后没能跑到第一,他的钱不就白费了?!
他当时为什么一点都没怀疑那个人能跑第一?
司徒雪薄唇抿起,不爽的气息开始向四周散发。
这让路过霸总的酒店住客们下意识的就绕过了他站的地方,并且向他投去疑惑又有些好奇的眼神。
直到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走过他的身边。
“马哥六六六!竟然是总统套房啊!我从那次给富婆当提包跑腿之后就再没住过总统套了呢!”
“哈哈,我这也是去年西马第三名得到的特殊优待而已啦!毕竟这个酒店也算是西马的赞助之一,只要能够在西马取得前十名的有效成绩,第二年继续过来参加的话,酒店都会安排好住宿的!”
“前三就是总统套!哈哈哈没关系今年你参加了,明年你来这里也就可以免费住总统套房啦!”
司徒雪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第一时间就瞬间回神目光锐利地看了过去。
那弯着眼睛笑得特别开心、好像浑身都充满了活力与生机的娃娃脸青年,不就是刚刚他在思考的人吗?
他身边的那个好像是之前和他一起参加青岛铁三的朋友。听起来好像也是个……喜欢比赛的打工人?
不过,“给富婆提包当跑腿”是个什么奇葩的工作?以及为什么是给富婆提包跑腿,从金钱的程度上来看,还是总裁更有钱吧?
司徒雪这样想着,脚步就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此时那两个人已经走到了电梯中,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前一秒,司徒雪按下了按钮,电梯门重新打开,他便对上了那个眼睛睁的圆溜溜的打工人。
打算用他的冷脸无声地鄙视这个什么都打的打工人。
然而他的冷脸只绷了三秒就被强势打破了——
这狡猾的打工人在看到他的瞬间那双圆眼睛更亮了一点,当场就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总裁也来这里出差吗?相遇就是缘!总裁你也是在最高层啊!这个箱子看起来就很沉我力气大帮你提啊!”
于是冰山总裁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行李箱被提包打工人给题走了。这个提包打工人甚至还想过来接他手里的手包。
司徒霸总……很有底线地拒绝了他。
“……不用帮我提,我提得动。”
宋欢乐笑眯眯地看着霸总那双漂亮的眼睛,“没关系啦,谁让你长得像我大舅哥呢!这是应该的!”
司徒霸总深吸一口气闭眼睁眼。
马赛高皱着脸开始思考“长得像大舅哥”这种奇怪而复杂的关系。
“所以,总裁你是来这边出差的吗?我和马哥是来参加明天的西马比赛的!”
打工人必备技巧之自来熟不冷场,让宋欢乐开始叭叭。
“要是总裁你明天工作完成之后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这场比赛啊,西马现在是华国很有名、实际上也越来越被认可的金牌赛事了,全民参与度很高、也很热闹。明天可以感受一下全民狂欢一起奔跑的热闹感觉哟。”
“人生嘛,总要去尝试一些未曾尝试的事情,才更开心和圆满啊。比如,一场在阳光下拼尽全力的奔跑!”
宋欢乐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欢快,显然是真的欢乐于他所说的事情。
或许是他的快乐因子太多,不可避免地传染给了他旁边那绷着一张脸的英俊男人,他看着他,神色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笑意。
“可是我更喜欢坐在空调屋里、喝着柠檬水、看别人大汗淋漓地跑。”
马赛高:“???”
神他妈的看别人大汗淋漓地跑,正确的回答难道不应该是“听起来真棒,我也一起跑吗?!”
这属实是大资本家的标准回答了。
大资本家司徒说完以后就心情愉快的看着提包打工人,等他脸上露出尴尬或者无错的神情。
然而他却看到这个狡猾的打工人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长长的“哦~”了一声,就开始用他那双过分明亮水灵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了。
随着那双圆眼睛的注视,司徒霸总开始从上到下身体紧绷起来。
“你这是什么眼神?”
多次直接按掉电脑屏幕的经验让司徒雪雪觉得这个打工人下一秒就要刷出一个特别糟心的弹幕了。
他迅速去看电梯楼层,刚好听到了那仿佛天籁的“叮”声。
司徒霸总当场就要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迅速离开战场,结果已经被他抓到手里的行李箱却硬生生的被大力的提包打工人给抢走。
司徒雪还没开口,宋欢乐已经语带怜悯的道:
“还是让我来吧总裁!”
“身体虚弱体力不行的话千万不要勉强!”
“不过该说的我还是要说啊!”
“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总裁你如果身体不行的话,就算是拥有再多钱又有什么用呢?”
“听我的,以后一定要吃点好的加上好好的锻炼身体,才能长寿且幸福啊!”
司徒雪额头青筋直跳,听到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地抢过了自己的行李箱低声咆哮:“你才身体虚弱不行!我什么时候说我身体不行了?!”
宋欢乐眨了眨他的大眼睛:“你行你为什么不跑马拉松?”
司徒雪咆哮:“我单纯不喜欢在太阳底下像傻子一样疯跑不行吗?!”
宋欢乐扬起眉毛眼中带笑:“真男人就应该去跑马拉松!除非你不行。”
马赛高在旁边捂住了脸,避免自己露出坏笑。
他等着这位总裁加入马拉松大军。
结果他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总裁的回答。
等马赛高偷偷放下捂着脸的手的时候,就看到了那站在走廊上双手抱臂的高大俊美的男人慢慢地眯起双眼、扬起眉毛。
“我行不行,早上摸一把就知道。”
“反正我这个真男人不跑马拉松。”
宋欢乐眨了眨眼睛笑了出来。
嘿呀。
这次竟然没套路成功。
“你说的有道理。”
宋欢乐上下点头,不过他又上上下下地看了看司徒霸总的身体,特别诚恳的补充一句:“就算行也要记得锻炼身体哦。”
“咱们男人嘛,拼的还是长久。”
司徒霸总:“………………”
多年的教养拉住了他,没让他当场去跟他拼个长久。
不过很快霸总就收拾了心情,他对着离开的打工人喊了一声。
“等等。”
宋欢乐转头疑惑的看他。
司徒霸总高贵优雅地拉开了自己的手□□夹,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了五张百元大钞。
他把五张百元大钞放进打工人手里,身体微微前倾,微笑:
“给你的总裁提包小费。应该比富婆给得多吧?”
富婆提包人宋欢乐:“嘶!!!”
这家伙怎么知道他给富婆集体提过包?!那可是需要逛一天比搬砖还累的体力活!他只干了一次而已!
霸总成功狙击笑得更愉悦了,他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娃娃脸青年,最后也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
“咱们男人啊,其实拼的还是金钱。”
“金钱就是长久。金钱还能买无数粉钻呢。”
宋欢乐:“………………”
于是,在当天晚上的睡梦中。
有人做了一晚上身体不长久的噩梦。
也有人做了一晚上买不起粉钻的噩梦。
垂死挣扎惊坐起。
开口都是一声“艹”。
014(奔跑吧为了雪雪...)
第二天早上,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宋欢乐和司徒霸总又来了一个缘分的碰面。
在发现对方的第一时间,两人一个抬头一个看地,非常默契地人工阻止了眼神对视。
自然他们也就没有看到对方眼底那非常明显又诡异相似的一片小青黑。
一个小时以后在酒店旁边的永宁门南广场东侧盘道,就会开始今天的比赛。
从酒店到比赛起点步行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所以宋欢乐和马赛高他们的时间是足够的。
不过此时在餐厅里的参赛选手还是偏少,毕竟吃完饭以后不适合剧烈运动,如果早餐吃的稍微多了一些,那么一个小时的时间或许并不够消化。
所以司徒雪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宋欢乐。
但霸总更没想到的是,他看见那个体力过分充沛的打工人接连端了满满三大盘子的食物放在餐桌上开吃。对比一下他只有一个盘子的精致早点,莫名地,司徒霸总就有点沉默。
然后,在吃完早饭去比赛场地的路上,霸总伸手轻轻地捂着自己的胃部,面无表情地在手机上下了个订单,让跑腿代买一盒健胃消食片。
参加马拉松比赛的选手们已经在起点前做着准备。
因为是正规的有记录的金牌赛事,西安马拉松比赛的计时方式就比之前的铁三更加严格精准。
每一位参赛选手的手腕上都有一条在方准备的镶嵌着感应芯片的腕带。当选手们踏过起点线时,腕带上的芯片就会和起点线上的计时器产生感应,从而开始计时。
马拉松全程为42.195公里,每隔十公里选手们就会通过一处计时感应器。
因此在最后记录比赛选手的比赛成绩的时候,选手们携带的芯片上也必须有四次感应标记,缺少一次本次比赛的成绩就会作废。
有了芯片的限制和记录,就最大程度地保证了比赛的公平性。当然现在因为直播的兴起整个比赛也是全程直播的,基本不会有作弊、跳跑等不规范的比赛行为了。
这一次宋欢乐短袖运动衣上的编号是6666,是一个相当吉利的数字了。
他旁边的马赛高是编号5679,最后那个9字让有点强迫症的马哥很是在意。
宋欢乐眼尖地看到有主持人向着这边走过来。
他顿时眼睛就是一亮,脚步也不自觉的向着主持人的位置那边挪了一步。
只可惜这一次的采访主持人并没能慧眼识英雄,或者是参加马拉松的人数比参加铁人三项的人数实在是多了太多。
在宋欢乐还没挪到主持人那边的时候那位戴着运动遮阳帽的短发女主持就已经找到了采访目标。
他旁边的马赛高十分无语:“你小子难道还想在这种大赛上对你的女主播表白吗?!不要丢人丢到国际友人面前!!”
宋欢乐撇了撇嘴,表达喜爱的事情,怎么能算丢人呢?
不过现在没采访到他也没关系,反正等他跑成了冠军之后,就会有好几个电视台争相采访他的!
这可算得上是在国际上也有名气的马拉松比赛了,到时候他再表达喜爱,雪雪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只不过因为要参加比赛,他今天没办法看雪雪的直播了。
他就站在起跑线旁边专门被拉出来的近距离观赛VIP位置,一边吃着健胃消食片,一边用锐利的眼神扫描着跑到前的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参赛选手。
本次的西马的参赛选手人数达到了空前的25000人之多,虽然其中有12000只参加半程马拉松的比赛,但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一眼望过去也是黑压压的一片。
哪怕司徒霸总的眼神再好,在这么多选手当中,他也没办法一眼就找到那个体力过剩的大眼狐打工人。
不过司徒霸总并不着急,起跑的时候他总能够看到的。
就在司徒雪安静的吃着健胃消食片的时候,斜前方的选手区忽然爆发出一阵喧哗之声。
像是发生了什么冲突,司徒雪的目光瞬间移了过去,却没看到有人打架吵架或者晕倒的画面。
怎么回事?
他微微眯眼,只犹豫了一下就向着那边走去。
而这个时候,宋欢乐差不多处在喧哗的中心。
这里没有选手发生肢体冲突、也没有突发心脏病或者中暑的人。
有的只是面露不悦、隐隐对峙的两方选手。
“我又没有说错?你们不用这样瞪着我。体育竞技是最公平的比赛,强就是强弱就是弱。总不能因为这里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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