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他做的戒指丑?胆子太大了吧。
他的手同时还在挠她的痒痒肉,时初咯咯笑着,顾了上头顾不了下头,整个人缩成一团,不住的往下坠,像个小皮球一样。
他就索性连她的腿一起,整个人竖着抱了起来,作势往前悠了几下,马上就要往出扔似的。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时初惊叫着,连连求饶。
他把她往上又掂了掂,继续威胁:“那你说,以后戴不戴我的戒指?”
“戴,绝对戴,一直都戴着。”
“也不用一直,等你收了我的钻戒之后,你就可以把这个摘下来了。”冀东霖笑着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这才把她放下来。
好容易脚踩到实地了,时初这才踏实了些,但是因为长时间的离开地面,又被他晃了那么久,她就有些掌握不住方向,东倒西歪的站不稳。
冀东霖把手放在她胳膊底下拎着,像是教小孩儿学走路似的,在后面一步步的扶着她走到车边,然后把人抱起来,猛的一托:“上去。”
“上哪儿?”时初迷茫的回头。
“上车顶。”她这才理解了他的意思,借住着他手上的力道,手脚并用的爬上去,抱着膝盖坐好。
“我上来啦,你也快来!”朝下面喊。
“你想喝什么?我后备箱有饮料。”他并没有急着上来,而是大声问她。
时初想了想:“啤酒!”
“什么?”他似乎没听清,又问一遍。
“啤酒!”
后备箱里乱七八糟的,冀东霖随意的把东西都扔到一旁,其中不乏有一些昂贵的手表和衣服什么的,他通通不在意,最后终于翻到了前几天扔进去的一箱子啤酒,拍拍手,急忙抱出来。
想一想,又拿了两瓶果汁,和一条还算厚实的毯子。
这些都是之前野营时放进来,一直没有往出取。
到了车边,先是把东西一样一样的给时初递上去,这才用手扒着车顶,一用力跃了上去。
“哇!”时初这时候已经变了姿势,由原来的抱着膝盖,变成了舒服的盘腿坐着,见到他上来,惊喜的拍拍手。
手边放着一罐打开的啤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你都喝起来了?”他打开手机里的闪光灯,放在一边照亮。
“嗯。”时初的脸红扑扑的,拿起一罐递给他:“你也来点儿?”
“不用。”冀东霖摇头:“我一会儿还要开车。”
“哦,那是那是,你要忍住啊,千万别喝。”时初一听,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酒通通推到自己这边,用胳膊护起来。
“放心吧,我肯定不喝。”冀东霖拿起一旁的果汁。
喝一口,甜丝丝的,一点儿也没有啤酒带劲儿,再看一眼身边喝着小酒,吹着小风的女人,有点儿郁闷。
这么看起来,她才明显更像大爷吧?而他就是身边伺候着的小厮。
过去在她红红的,热乎乎的脸颊上捏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很久了呀,小时候我爸就拿着筷子头,蘸酒给我尝过。”时初皱皱鼻子,躲了一下,硬是把自己的脸颊肉给拽了出来。
那双大手却不依不饶,又上去捏住:“躲什么躲,你的脸就是给我玩儿的。”
时初皱眉,转过脸,没好气的瞪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冀东霖看她这个呆头呆脑的样子,真怕她喝到鼻子里去,只好放手。
直接滑腻的触感还在,他依依不舍的把人搂过来,想要亲一亲,解一解那从心底里冒出的馋。
“不行!”时初伸出手来,啪的一下把他的脸拍开了:“我喝了酒,嘴巴里也有酒的味道,你亲了的话,会酒精超标的。”
他想一想,也有道理,只好在她嘴唇上碰了碰,浅尝辄止,还是不解馋,逮住颊边的肉吮了几下。
时初当然使劲儿推着他,不肯就范,两个人嬉闹了一会儿,最后一起脱力,都躺倒在了平坦的车顶子上。
好在他的车还是挺大的,刚刚好把时初放下,冀东霖的腿长,就弯回来,勾着她腿玩儿,一会儿,用力夹了一下,拿过摊子把两人盖住了。
“诶,你到底什么时候愿意给我开顿荤啊?”毯子下的密闭空间里,他离得很近,黑暗中一双眼睛亮亮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又痒又烫。
时初躲了一下,但还是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刚才喝的有些猛,酒劲儿上来,头渐渐晕晕的。
“再等一等,等我们互相多了解一点。”她低声说道,脸烫的厉害。
过了一会儿,又慢吞吞的埋怨:“你不要总是这样问,好不好?弄得我还以为,你就是为了我的身体,才跟我在一起呢。”
又有些不解,他这个人怎么这么直白啊?这种事情不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发生的吗。
回应她的是更紧的拥抱,他叹息了一声,捧着她的额头亲了亲:“我就是因为心疼你,才一次次的征求你的意见啊,如果你不愿意,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儿的冒犯。”
冀东霖这样说着,自己心里头也在好笑。
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想不到却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这么肉麻的话,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说了出来。
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就想说过她听啊。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让我肉麻——冀东霖
第35章
凌晨三点多才回家,时初进门的时候蹑手蹑脚,像做贼一样。
从来没有这么晚归过,而且还是背着母亲,自己一个人悄悄出去。
好在母亲的房里并没有动静,应该是睡熟了。
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冀东霖的电话就又追了过来,她接通,悄声抱怨:“又怎么了?”
“想跟你说声晚安。”他轻轻笑了一声,背景声音安静,应该是在开车的途中。
时初笑着用手抱紧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嗯,晚安。”
挂断电话,再一翻手机,微信有一堆未读信息,全是简茗茗发的,还没来得及读呢。
她点开看了下,顿时有点儿头大。
这个闺蜜还真是很了解她啊……
自从上次离家出走过后,她就一直怎么和简茗茗联系,一则是因为总被冀东霖缠着,没有时间,第二呢,是有点儿心虚,明明答应了去她家睡的,却放了鸽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结果现在倒是不用解释了,简茗茗都猜了出来。
从微信的内容里,就能感觉到她的不爽:
‘你是不是有男人啦?’
‘有了很长时间了,一直瞒着我是不是?’
‘之前没来我家,跑到你男人家睡去啦!’
‘我就觉得你最近很反常!’
‘明天抽时间带你男人来见我,否则……’
‘哼!’
时初无奈的扶额,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说实话,她现在对于自己和冀东霖的这段感情,还是有些莫名其妙。
稀里糊涂就交往了,稀里糊涂又接吻了,然后不知怎么,又像现在这样,好的难舍难分。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依照本能行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进行着,压根没有经过理性的思考。
但他们两个真的合适吗?她依旧不知道,也没有把握能和他继续走下去,天长地久什么的更不敢想。
短暂的欢愉。
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这段感情的句子。
不知道他有没有睡,毕竟时间又过来很久,他应该已经到家,洗漱过了。
她还是拨了电话。
“怎么了?”那头很快接通。
“你有没有睡?我是不是吵醒你了。”虽然并没有在他的声音里听到倦意,但她还是这么问道。
“并没有,我睡不着,在想你。”
经过那会儿的一番情话练习后,他似乎越说越顺溜了,而且语气坦然,一点儿也不害羞。
“你想我干嘛?”时初轻轻嘟囔了一声,拽过被子来,把自己埋进去。
“因为我的心里都是你呀。”他轻轻笑着,一阵正经的说道。
时初搓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不要再说了,肉麻死了!”
电话那头,冀东霖这才收起嘴角边坏坏的笑,停止逗她:“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和时初这边的一片宁静的黑暗不同,此时他的房间,还是灯火通明。
杂乱的文件堆的到处都是,男人穿着睡袍靠在床头,腿上放着个薄薄的笔记本电脑。
起身把电脑放在一边,他赤脚踩在地上,走到窗前,望着外头的夜空,挑挑眉,又补充一句:“没有事的话,你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的。”
他的语气里莫名的带着一丝哀怨,时初听了,有些心虚:“也不是吧,我只是怕打扰你……我想说的是,我的朋友,就是开咖啡店的简茗茗,她想见你。”
“见我?以什么身份。”
“你女朋友……闺蜜的身份。”
“嗯,这个身份还不错,我答应了。”
“但是……”
“但是什么?”他敏锐的追问。
时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会不会觉得不方便?见朋友什么的,总觉得……”
“时初,你是不是直到现在还觉得,我们俩只是玩儿玩儿?”他打断了她的话。
时初继续沉默。
“好吧,恭喜你,你的想法很对。”那头猛的挂了电话。
完了,又把人得罪了……
时初听他的语气又冷又硬,知道他一定生气了,只好认命的躺平,想拨回去安慰安慰,还是作罢。
毕竟人家都亲口承认了,她还是不要多说为妙。
第二天是星期天,时初晚上没睡好,所以起来的时间就迟了些。
太阳已经明晃晃的从窗外照了进来,她才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出了卧室。
家里悄无声息的,母亲又出门遛弯了。
她一个人去厨房煮了一碗阳春面,自己出来坐着慢慢的吃。
看了眼时间,母亲往常这会儿应该已经回来了,天气又挺热,别看不是正午,太阳也晒的厉害。
她就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准备出去走了走,顺便找找母亲。
结果到了小广场那边,却看见一群中老年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跳舞,伴奏的是树下的一个破旧音响,放的音乐震天响,全是些八十代的老歌。
时初一看见就禁不住皱眉,她挺讨厌这些广场舞的,尤其是那种不分场地,不分时间,随地乱跳的那种,实在是太扰民了。
但又看见母亲正在后排跟着节奏跳着,脸上笑眯眯的,看着心情十分不错。
能运动运动也是好的,她就没有上前阻止,走到树荫底下坐着发呆。
过了一会儿,母亲回头看见了她,笑着摆摆手。
时初也跟她摆手。
本来挺和谐的,忽然走过来一个穿着睡衣拖鞋的中年妇女,一脚就把音响给踹了,音乐戛然而止,队伍停了下来。
“怎么会事儿?音乐没有了!”
“对啊,跳到正开心呢。”
老年人们七嘴八舌的,都很气愤。
“就是那个人,那个人砸了咱们音响!”有眼尖的人一眼看见那个中年妇女,上去就揪住了她的领子。
很快便吵了起来。
“你为什么砸音响?太没素质了,赶快赔钱!”
揪人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这个深蓝色的半袖衫,脸上像喝了酒似的特别红,中等身材,肚子挺大,往前腆着。
中年妇女不甘示弱,一边努力的用手去拽他的头发,一边大声嚷嚷:“我就砸怎么了?你们才没素质呢,成天扰民,不给你们砸了这破东西,明天还接着过来放音乐!我女儿马上就高考了,好容易有时间休息,让你们吵的午睡都睡不成!”
“那你不能好好说吗?破坏别人的东西算什么!赔钱!”
“就不赔,你能把我怎么样?”
吵着吵着,脏话就渐渐出来了,一帮子老年人全部围了上去,气嘴八舌的帮腔,结果越帮越乱,搞得两个人最后都给厮打了起来。
男的毕竟岁数大了,中年妇女又挺胖的,明显站了上风。
母亲在人群外头看着,直跺脚,最后也一头扎进去,到最前头拽着那男人的胳膊拉架。
时初一开始不想管这事儿,双方都挺没理的,谁都有错,也不知道应该帮哪个。
但现在看见母亲进去了,怕她出事儿,赶快也往里挤。
“两位,两位,先听我说说好吗?”先把母亲拽开,她这才一边拉架,一边大声叫道。
估计是看见她挺面善的,这两边才总算停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啊?”中年女人喘了口气,上下打量时初。
“我是路过的,但跳广场舞的人中间,也有我的母亲。”
时初有点儿尴尬,但不得不继续说下去:“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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