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立下了大功!”
“这就是你所说的军舰吗,我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船。”赵金喜看得直咂舌:“这么大的船要是撞上來,只怕很难活命!”
白书杰听了赵金喜的评价,简直哭笑不得:“妹子啊,这种大船不是用來撞人的,最要命的是上面无数的大炮,你看见我们的105mm大炮了,但是这种老军舰上面,可都是140mm的重炮,而且有四门,这种军舰跑得还挺快,很不好打!”
“大哥,你要打这个家伙。”赵金喜有些吃惊:“你把重炮一营调过去,不是说主要是进行拦截,不让他们靠近二十公里以内的吗,如果要打的话,敌人在水面上,我们可能够不着啊!”
白书杰微微一笑:“小鬼子虽然对我们恨之入骨,但他们最大的目标还是长城以内,所以,小鬼子肯定会前來争夺锦西和绥中的,因为他们要掌握辽西走廊,打通进入关内的通道,小鬼子把军舰派出來,就是想威慑我们,只要我们不后退,他们就会自己上來的!”
“我找你來,就是要给蓝采芹和赵大勇发布更改命令:加强锦西和绥中的防空力量,防止敌机偷袭突击,同时,在塔山以西构筑防御工事,做出一副拼死防御的态势,加强两个伪装重炮阵地的防御力量,加大流动哨的人数和巡逻次数!”
“目前已经查明,敌人旗舰主炮为140mm舰炮,有效射程16公里,重炮一营立即做好临战准备,原定打三发就走的命令取消,一旦敌人进入射程,就集中所有重炮,全力打击敌人中间最大的军舰!”
赵金喜记录完命令之后,白书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低声说道:“我到蓝采芹第三师一趟,你说行不行!”
赵金喜接过电报稿转身就走,留一句:“不是我说行不行,而是干娘说行就行,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就给干娘打个电话问问!”
白书杰一听就凉了半截,只能无奈的说道:“那还是算了吧,你千万不要跑到我师父那里添油加醋,让她老人家心急火燎的!”
闲來无事可做,白书杰决定巡视一番自己的老窝,萧腊梅立即带上一个警卫连,她自己也带上微型电台跟随。
经过六年多时间的经营,三仙洞根据地已经变成了铜墙铁壁,目前驻守三仙洞的,就是热河警备师第十三团,团长魏自强,副团长赖志文,这两个人都是古墓密营出來的,白书杰的小师弟。
白书杰要來三仙洞视察,魏自强和赖志文自然不敢怠慢,虽说三仙洞称得上固若金汤,但是总司令大驾光临,那也不能马虎行事,第十三团三个营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民兵预备役两个师、补充三个大队,全部把安全防卫等级提高两个级别。
白书杰一路走过來,连鸡毛都沒有看见一根,心里就已经老大的不高兴,随后又看见魏自强带领一个警卫连亲自來迎接,顿时大发雷霆:“你搞什么名堂,不知道方面军的命令吗,简直乱弹琴,我不过是随便來看看,你就兴师动众,完全干扰了正常的工作和训练,难道想把老子现在就赶走吗!”
“师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吧。”魏自强根本不理那一套:“训练训练,我现在给他们來一个实战演练,也沒有犯法吧,谁说军队不能进入实战状态的,难道预备役和补充大队不用演练实战,还是你更改了作战条令!”
“好你个瘪犊子,胆子越來越大了,竟敢和老子顶嘴。”白书杰横了魏自强一眼:“是不是你们大师姐最近太忙了,沒有给你们上紧箍咒!”
“我觉着自己的胆子越來越小了。”魏自强落后半步,紧跟着白书杰说道:“哪个有你的胆子大啊,专门往小鬼子肚子里钻,你就知道一个人快活,也沒想过把小师弟我带出去活动活动,整天呆在山上,嘴巴里都淡出个鸟來!”
“好小子,难怪今天给老子摆出这么一副嘴脸和阵仗,敢情你还有很多想法。”白书杰顿时明白魏自强的小心眼了:“你放心,今天你就算是犯了再大的错误,老子也不会免去你三仙洞警备司令的职务,想出去,门儿都沒有!”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70、视察秘密基地
白书杰曾经专门下达过命令,热河省政府、热河方面军不管什么人到下面去,一律不得干扰下面的正常工作,谁搞迎來送往那一套,谁就立即免职。
魏自强从熊孩岭密营开始,就一直是一线指挥官,自从担任了警备师第十三团团长,特别是驻防三仙洞根据地之后,就距离战场越來越远。
原來承德的外围防线比较近,三仙洞东南方向还偶尔能够听到朝阳一线传來的炮声,后來拿下了北票和阜新之后,再想听一听炮声都是痴心妄想,最近这一年多來,魏自强恨不得辞去团长职务,还是回到原來第一师去当营长。
所以,听说白书杰要來三仙洞视察,魏自强就自作聪明,故意违反军令搞出了这么大的欢迎阵势,希望白书杰一怒之下免去自己第十三团团长的职务,然后被赶下山,沒想到这点儿小伎俩被白书杰看穿了,魏自强只能在心里大骂晦气。
看见魏自强一脸晦气的样子,白书杰心中暗笑不已,但脸上仍然沒有假以丝毫颜色:“闷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干啥,还不赶紧和我说说三仙洞这边的情况啊!”
“报告总司令:这里的情况还行,都是按照你的命令办的。”魏自强也沒好气的说道:“特种地雷已经试验合格,目前已经完成了三层防御部署,明暗火力点的体系进一步完善了,增加了相互之间的呼应!”
“尤其是新增的六个防空连,都是小鬼子最先进的双联式防空重机枪和高射炮混合编组,具体是以排为单位构筑防空阵地,两挺双联式防空重机枪和一门高射炮组成一个交叉火力点,能够保证任何方向都不留下间隙,让小鬼子的飞机无法偷袭,同时保持一个防空营作为机动力量,随时增援危险部位!”
“目前,两个民兵预备师合计32000余人,采用半军半农的模式进行管理,农闲的时候下午和晚上训练,农忙的时候白天务农晚上训练,三个补充大队一共9600人已经形成战斗力,只要进行战斗编组就能够投入一线作战!”
白书杰点点头:“中央军留下來的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魏自强这才轻声说道:“精心选拔之后留下來的那两千四百多人,都是湖广农家子弟,身材不是很高大,但是都很能吃苦,也很灵活,他们原本是因为家里过不下去了,父母亲为了省下一口粮食送他们出來当兵的!”
“自从到了这里以后,他们才知道还有官兵一致的部队,更沒有打骂士兵、克扣军饷和饿饭的现象,所以,这些人都已经铁了心要继续干下去,通过军规军纪的教育,还有小鬼子作恶多端的各种事实教育,他们抗日的决心不容怀疑,在这一点上,高二娃他们那帮人起了很大的作用!”
白书杰听到这里,顿时來了兴趣:“其他的都打住,赶紧说说高二娃带领的那个朝鲜族班,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还说我们不稳重,看看你这个猴急的模样。”魏自强不失时机地把师兄诋毁一番,这才接着说道:“你说的那是老黄历了,现在不是一个班,而是一个加强排啦,他们的那个朝鲜族村,在六个老人的带领下,竟然真的找到了阜新!”
“进入三仙洞以后,现在专门给他们划出一处山沟,重新组建了朝鲜族村,高二娃和崔明哲经过和村老协商,把里面14岁以上,25岁以下的青年,不分男女全部编进部队接受正规训练,目前有137人,完全就是两个排!”
魏自强突然一拍脑袋:“哎呀,我差点儿忘记了一件大事,师兄还记得何家屯吗,就是擂台上杀人的那个地方,后來开拓团恼羞成怒,把这个屯子里的人全部赶出來了,所以他们也搬迁到了阜新!”
“现在,他们自发把村子里的青年组织起來,一共193人在这里训练呢,说是要为死去的89个兄弟报仇,有个叫做何老三的就是他们的排长,说他的兄弟何老四在这里当大官,这个大官我们几个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出來到底是谁,不会就是师兄吧!”
“可不就是他了。”身后的萧腊梅接口说道:“大哥登上擂台的时候,就说自己叫做何老四,专门代替大哥何老三前來应战的,还现场签字画押,说什么‘今日擂台分生死,专赌鬼子小妹子’,也不怕丢人现眼!”
魏自强呵呵大笑:“哈哈哈,就是这句话,何老四经常挂在嘴边上,现在,这两个排都已经完成了将近五个月的基础训练,到底应该如何处理,大师姐那边一直沒有准信过來,今天师兄來了,那就确定一下,看看进入什么编制!”
因为看出來白书杰感兴趣的内容,所以几个人谈谈说说之际,魏自强就把白书杰带到了一个兵营里面。
萧腊梅一进门,就看出來操场上两个最熟悉的人,顿时叫道:“哇,难怪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才小半年沒见,高二娃这个犊子竟然搞得人模狗样了哦,崔明哲也不错啊,还不到十七岁吧,看起來已经威风凛凛,很有军人气质!”
听见萧腊梅夸张的呼叫,白书杰差点笑喷了:“妹子你说的是啥嘛,那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什么如隔三秋啊,等你什么时候找到自己心爱的人,那才会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把萧腊梅打趣一顿,白书杰这才扭头说道:“自强啊,他们的进步都很快,你受累了!”
“这个嘛,我倒沒啥功劳。”魏自强难得谦虚一回:“关键这些家伙都经过血战,只要把基本功练好了,那就是标准的铁血战士,所以要说功劳呢,那还是师兄你的!”
“哼,你就是说出花儿來也沒用。”白书杰斜了魏自强一眼:“你以为拍几句马屁就能让我晕晕乎乎啊,做梦去吧!”
“是啊,魏大哥就别三心二意的了。”萧腊梅也在一旁帮腔:“我们现在家大业大,沒有一个可靠的人看守大本营,大哥心里总是不放心的,你就多多受累吧,大哥都记着呢!”
魏自强终于明白,无论自己如何装可怜都沒啥用了,要想离开三仙洞根据地,估计比登天还难,最后只能对着萧腊梅苦笑:“妹子,你总跟着他到处乱跑,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处啊,呆在这个地方,每天都神经兮兮的,连睡觉都不踏实,还在战壕里面好睡觉啊,管它枪啊炮的,一闭上眼睛就迷糊过去了,现在倒好,枪口都生锈了,结果还睡不着!”
“枪口生锈了,你拿一支过來老子看看,老子看你的皮痒了倒是真的!”
白书杰懒得再理魏自强这幅“怨妇模样”,而是扭头对萧腊梅说道:“妹子,二娃他们的基本功已经差不多了,回去之后从你的警卫营抽出四名侦察连的战士,专门教他们侦察的技能,记住,大雪封山之前,我要看到效果,还有,何老三他们和二娃他们集中在一起训练,我另有用处!”
在三仙洞住了一晚上,仔细听取了魏自强针对防御体系的汇报,白书杰再三强调了地下通道的重要性,尤其是东南方向沟通张翔第一师、北面沟通侯自得第二师的秘密通道,都要进一步加强,因为这两个方向无险可守,必须保持强大的机动力量,可以随时增援。
“赵梅燕现在在干什么。”返回承德避暑山庄的路上,白书杰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客人:“这么长时间都沒见人,跑到哪里去了!”
“她呀,现在可忙了,别说你,连我都找不到。”萧腊梅撇了撇嘴:“人家现在可是大红人,曹凤祥省长的特别助理,如今就在滦平县农村蹲点,总结经验教训啥的,我上次见到曹省长,听那口气恨不得要把赵梅燕吹到天上去了!”
白书杰微微一笑,随即又非常严肃地说道:“妹子,赵梅燕身上有很多优点值得你学习,尤其是耐心细致的工作作风,这是你最欠缺的,还有,民众的组织工作,这是一门大学问,有机会的话,你就跟着赵梅燕去蹲点吧,对你今后有好处!”
“我,你趁早打住。”萧腊梅使劲摇头:“我不是那块料,倒是大哥你的老情人刘宛若,现在就跟在赵梅燕身边,我看很快就是第二个赵梅燕了!”
白书杰一听到刘宛若三个字,顿时满脸通红。
因为他又想起去年解救刘宛若的那一幕,就在连山关小鬼子独立守备第四大队营地,刘宛若被扒的精光,成一个大字型绑在炕上,说实话,那还是白书杰第一次那么清晰的看见女人的各个部位。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哪里有什么老情人。”白书杰有些恼羞成怒:“你的这张嘴巴,今后要严谨一些,如果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白书杰干了多大丧天害理的事情,再说了,就算我无所谓,你让人家一个大姑娘怎么活下去!”
“行啦,人家不过开个玩笑,瞧把你给急的。”萧腊梅美目一扬:“我怎么从來沒有听见你这么着急我啊,真是的,自己喜新厌旧,还有脸说我!”
“你越來越不成体统了,我什么时候喜新厌旧了。”白书杰叫起撞天屈來:“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好不好,连旧的都沒有,哪來的新的!”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71、初次对海攻击
白书杰回到司令部的第二天中午,赵金喜拿着一封电报进來说道:“大哥,真是古怪啊,南方政府昨天的新闻通稿,今天还在播发,说是祝贺希特勒当选德意志帝国总统,这个希特勒很有名吗!”
听说希特勒当了总统,白书杰心中也是一惊:“今天几号!”
赵金喜知道白书杰很少说民国年号,因此提醒道:“今天是民国二十三年八月四号,也就是公元1934年8月4日啊,你是怎么搞的,连时间都不记得了!”
白书杰平时不提民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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