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李斯梁微笑着说道:“你去找白书杰,就说自己的军事能力不足,请求他派一个代理团长过來,然后,你就提出要到热河省进行参观学习,这样一來,你就能够名正言顺地进入热河方面军的核心地带,从而全面了解一下热河方面军,这支部队实在是太神秘了,如果不深入其境,根本无法弄明白!”
赵梅燕眼睛里一团火花一闪而逝,随即又有些消沉的说道:“我们这支队伍的成员,有四分之一的党员,支部都建到了连上,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什么问題,我尽力而为试试看,萧腊梅和王心兰这两个丫头真的不好对付!”
李斯梁和赵梅燕的这次秘密谈话,整整花费两个小时才结束,最终算是勉强找到了一个接近白书杰的理由,这个理由能不能成立,还需要热河方面的确认,否则仍然是“画饼充饥”。
他们在这里“密谋”,白书杰那边也不轻松,不是不轻松,而是在受罪,受活罪。
自从前几天在饶阳县城的临时司令部发过小脾气以后,萧腊梅对于白书杰就开始不顺眼起來,站着不顺眼,坐着更不顺眼,白书杰笑了,萧腊梅说是奸笑;白书杰脸色阴沉了,萧腊梅说是给自己脸色看。
以前端茶递水,送衣送饭,萧腊梅照顾白书杰可谓是“无微不至”,自从回到雄县,一切都变了,不仅她自己不送了,也不允许警卫员和炊事员动手,一切都要白书杰自己來。
萧腊梅的理由是:“某些人吧,就不能给他三两颜色,否则就想翻天,适当的劳动改造,可以让某些人的思想保持警惕,不要得意忘形!”
这种新旧社会两重天的巨大落差,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所以,最近这几天,白书杰一方面谋划接下來的行动方案,另一方面就在仔细回忆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小姑奶奶。
两天后,赵梅燕突然來找白书杰,结果一开口,就把白书杰吓了一大跳。
“你说什么,让我给派一个代理团长。”白书杰对于赵梅燕的请求,完全沒有丝毫思想准备:“你开什么玩笑啊,你的部队那是代表党组织的,我们不过是民间组织而已,怎么可能给你们当团长,不行不行,我最多给你派一个军事顾问,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可以直接问他!”
“军事顾问肯定不行的。”赵梅燕直截了当的说道:“因为我觉得要想建设一支真正的钢铁部队,就必须把这样的队伍研究透彻,从而吸取全部经验教训,少走弯路,所以我决定了,要跟你到承德去,然后全面参观学习,从小学生做起!”
“你越说越离谱了,玩笑不是这么开的。”白书杰感觉对方的话就好比天方夜谭,简直漫无边际了:“你可是政委兼团长,说走就走了吗,有你这么带兵的吗!”
赵梅燕嘻嘻一笑:“这个嘛,我自然是从你身上学來的经验啊,你堂堂一个方面军总司令,都可以无所顾忌的满天下乱转,我一个小团长有什么放不开的,我说过,就是要全盘学习热河方面军的优点,从你身上开始学起那有什么不可以!”
白书杰一看赵梅燕脸上虽然是笑嘻嘻的,但说出的话來完全是认真的,这才知道事情不简单,因此说道:“赵政委,你说的这个想法,我一个人不能做主,需要向热河方面军司令部请示一下,三天以后答复你,好吗!”
赵梅燕给白书杰敬了一个军礼,这才说道:“时间不是问題,只要在你离开雄县之前答复我就行了,毕竟我一个姑娘家出远门,还是要简单收拾一下东西的,总司令你忙着,我有事先走了!”
人家赵梅燕毫不拖泥带水,把话撂这儿说走就走了,而且是回去收拾行装,结果赵梅燕离开很久之后,白书杰仍然愣在当地,半天都沒有反应过來。
人家赵梅燕已经把话说死了:你的请示和答复,是你的权力和自由,反正我肯定收拾东西出远门。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47、准备返回承德
在白书杰拍发电报之前,王心兰和萧腊梅的电报,已经先一步到了秦月芳的手上,这是白书杰给内部安全局的特别指令,并不需要其他人签发,为什么白书杰会受到内部安全局的制约,就是因为这道命令。
“老盛,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接到特别加急电报,秦月芳不敢怠慢,赶紧把自己的老搭档盛治国找过來,然后针对此事进行分析。
盛治国点点头说道:“小秦,支队长老早就说过了,对于这个党派的一切活动采取旁观的态度,不干涉,不阻挠,任其來去自由,静观事态发展!”
“我有一种预感。”秦月芳微笑着说道:“不需要多长时间,我们很可能要变成蒋某人嘴巴里的匪了!”
盛治国点点头:“我认为就算是变成蒋某人嘴巴里的匪,也比卖国贼听起來让人舒服得多啊,再说了,蒋某人已经宣布我们为叛军,难道让支队长拿热脸贴冷屁股吗,你觉着支队是这样性格的人,打死他都不会干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
“我们扯远啦。”秦月芳扬了扬手中的电报:“那边两个还等着我们拿主意呢!”
“我看这个主意啊,咱俩拿不了。”盛治国诡异的一笑:“我就不相信你沒有看出來,这封电报压根儿就不是让我们做决定,而是让我们心中有数,然后转达给别人的,嘿嘿!”
秦月芳点点头:“这个我自然知道的,关键是不知道转到谁手上才合适,所以要和你商量一下!”
“按照电报里面的意思,自然应该转给我们的赵金喜副总司令。”盛治国特意压低了声音:“但是不让甘彤司令看见,肯定不合适,所以我认为,这封电报最应该交给一个人,让她拿主意的话,谁都不敢炸刺!”
“林阿姨。”秦月芳嘻嘻一笑:“你果然够鬼啊,四面讨好,谁也不得罪!”
“哈哈,小秦你这话实在是难听,分明是随机应变,灵活机动嘛。”盛治国脸色一正:“支队长对自己师父的那份孝心,大家都看在眼里,也很感动,这封古怪的特情电报,于公于私,也只有林阿姨处理起來才合适!”
承德方面的具体情况,白书杰并不知道,他仍然按照固有程序,给方面军司令部和警备司令部,分别发去了一份内容相同的电报。
两天后,白书杰收到了一份万万沒有想到的电报:“带回來吧,让我老婆子先看看再说其他!”
白书杰一连看了三遍,终于确定自己沒有看错,这是师傅的电文,一时间气急败坏:“腊梅、心兰都给我过來,这是谁干的,怎么师傅她老人家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你这才问得巧啊。”萧腊梅毫不在意:“我和心兰就在你身边,又沒有长翅膀飞回承德,怎么知道那边处理电报的程序,你要发脾气当然可以,那也要把对象弄清楚是不是,你觉着拿我们來出气,很好玩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王心兰接口说道:“我觉得林阿姨发电报过來也沒有什么不可以啊,从公事來说,这属于一件大事,在管理程序上,林阿姨她老人家还是参政院的院长,有参政的责任和义务不是吗,从私人感情这方面來说,林阿姨关心自己的徒弟,好像也沒错,所以,支队长发脾气,这是不对的!”
得,王心兰轻飘飘的两句话,已经给白书杰定性:“胡乱发脾气,纯粹无事生非,犯了原则性错误!”
“好吧,好吧,你们这些死丫头现在翅膀都硬了,我已经管不了你们了。”白书杰正在气头上,又被萧腊梅和王心兰当面数落一顿,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说出话來更沒有分寸:“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找两个人把你们都嫁出去算了!”
“行啊,我们一言为定。”萧腊梅闻言就脸色一沉,随即柳眉倒竖:“你有本事就嫁一次试试,我倒想看看,哪个王八犊子敢娶我。”说完就小鼻子一皱,冷哼一声冲出了办公室。
“我沒意见!”
王心兰更干脆,留下四个字就摔门而去,扔下白书杰一个人在这里继续发愣。
什么是孤家寡人,那就是沒有同盟军,白书杰现在已经差不离了。
其实他发两封电报不过是履行一个手续,沒想到远隔千里之外,就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这是他生气的原因之一。
第二个原因,这个赵梅燕一旦被老太太看中,后续麻烦可就大了,赵梅燕所在的组织,怎么可能接受老太太一夫多妻的思想观念,这不是沒事找事,自找丢人吗,你让白书杰如何不生气。
可是,白书杰除了干生气,啥事儿也管不了,发命令,下面都说是你的家务事,命令沒用,公私不能混为一谈,这也是白书杰自己定下纪律。
现在已经成了定局,老太太既然金口一开,白书杰还不敢不听,赵梅燕进承德这件事情,就被老太太的一句话给定了下來,但是,如何出动才能悄悄返回承德,这才是最伤脑筋的问題。
转眼就是七月底,白书杰觉得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新兵训练已经完成了基础训练的最后一个阶段:实弹射击,包括手枪、步枪、轻机枪、掷弹筒、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实弹射击训练,基本上每个战士都能够开枪开炮,当然,现在还不是谈射击准头的时候。
尤其是赵梅燕1300多人里面的300多女兵,年龄都在15,19岁,半个月的基础训练愣是咬牙挺下來,就连一项带兵苛刻的白书杰,都不得不佩服。
通过这些女兵的表现,白书杰不得不从内心承认:信仰的力量是无穷的,能够激发人类的最大潜能。
至于决心洗刷身上“土匪痕迹”的那381人,卓伟雄的评价是:“这帮瘪犊子都玩了命了,老子也算是训练过数千新兵的了,这一次算是开了眼界!”
有了这个初步认识,白书杰决定把这批“改造兵”带走,毕竟他们曾经有土匪的印痕,虽然最后无罪释放了,但在当地难免会被不明真相的人指指点点,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远走高飞,争取有朝一日能够“衣锦还乡”。
为此,白书杰让卓伟雄立即调整训练内容,首先学会骑马打枪,上一次缴获小鬼子骑兵大队的战马还剩余600多匹,灭掉徐二黑的骑兵中队、以及这股土匪里面大小头目的战马200多匹,现在全部送过來投入训练。
经过和赵梅燕协商,因为又增加了200多人,白书杰“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按照独立团的标准组建了一支226人的骑兵连,这算是红色军团里面的一支拳头部队。
看见两百多个全副武装的战士端坐在马上,赵梅燕激动不已,她也见过好多红军的兄弟部队,哪里会想到如此精锐的骑兵连有一天会属于自己。
上一次就担心被兄弟部队打劫,现在骑兵连一出现,她都快要晕过去了,稍微冷静了一下,她立马想到:“这支部队暂时不能放在这里,如果自己不在的话,什么时候來一位首长,肯定直接调走了,哼,我也带一个警卫连出去威风威风!”
经过再三挑选,白书杰终于给赵梅燕送了一匹好马:“赵政委,这匹战马希望你好好待她,她的主人前不久在和小鬼子的战斗中牺牲了,那就是我们的一位排长,被选入特遣支队之前,就是一位连长,可惜出师未捷,壮烈牺牲了!”
赵梅燕庄严的给白书杰和战马敬了一个礼,这才接过缰绳说道:“首长请放心,我一定会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这匹立过战功的宝马!”
白书杰点点头:“再给你三天时间熟悉一下马背上的感觉,接下來我们就要进行一次数百里的长途穿插,从小鬼子的防线冲出去!”
这一次留下了所有的辎重,白书杰原來的警卫营是357人,增加了新兵381人,结果变成了一个738人的营,不过,白书杰并沒有打散重组,谢崇光的警卫连仍然是原來的226人,这是冲破小鬼子防线的主力部队,必须保证强大的冲击力。
原來辎重连的131人全部改行当军官,组成了一个512人的超级加强连,然后就是赵梅燕率领的警卫连226人,合计738人的“杂牌军”,或者叫做“新兵营”,为了统一指挥,这个新兵营就交给这一次的总教官卓伟雄担任。
“钟桂堂,我们这一次走古北口进入滦平县,具体路线是:从霸州和廊坊的东面插出去,直奔蓟县,然后转向西北方向,你带领直扑小鬼子的古北口守备队,我带领新兵营从东面突袭司马台的小鬼子,然后越城而过,进入滦平县,记住,今天下午出发,争取在入夜时分进入蓟县北部山区,然后顺着潮河直奔古北口一线!”
“我们这一次一定不能在平原地区和小鬼子纠缠,冲过古北口就是胜利,所以,你们警卫连作为先头部队,一定要隐蔽行动,不用管我们后续部队,直捣小鬼子的古北口守备队,那里有一个中队的小鬼子,主要是防备我们从北面发动突袭,所以你们的动作一定要猛,在小鬼子转身之前就拿下城关,然后给我们发报!”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48、善良的萧腊梅
南天门距古北口4公里,当初修建的时候,被称为“前拱神京,后临古北口,崇山逻列,峻岭迢遥,地虽无雁门之险,景亦若有剑阁之形”。
对于小鬼子來说,如果热河方面的支那军队要从古北口沿着“平古大道”去北平,那么首先就要经过南天门,潮河从古北口流入关内,蜿蜒向东南流去,南天门及平古大道就在潮河右岸。
南天门北面靠近潮河,两座山夹峙着这个小山口,山口东边是372高地,小鬼子报告上也将之称为富士型山,这个高地山脚下就是转弯南下的潮河了,在山口西边则是425高地,再西就是421.3高地,小鬼子将这一片山地称为骆驼山。
再往西走,山势迅速拔高,这里就是著名的八道楼子,之所以取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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