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营部,一共就是384人,一个班12个人,有一挺仿制的捷克式轻机枪、一只盒子炮和8支辽十三式步枪,一个连有三门迫击炮,我们营一共9门,但是炮弹现在只有60发!”
“原來是这样啊。”白书杰有点伤脑筋了:“现在有两种制式机枪,魏冲啊,拿一个营出來全部装备歪把子,这样才能确保弹药供应,另外,现在这座县城是咱们的了,一定要加强防卫,所以你们整编完成之后,立即确定城防的人员!”
“还有,萧腊梅和王心兰赶紧把警卫营组建起來,对这个雄县的行政管理机构进行整顿,万一不行啊,就采取热河省的做法,进行民族选举,条件自然是一样的,和小鬼子勾勾搭搭的,一律赶出去,有确凿证据卖国当汉奸的,一律公审枪决,沒收全部家产,关闭妓院、烟馆和赌场,财产全部充公,不愿意离去的,一律集中劳动改造,建立自愿参军的兵役制度,禁止强拉壮丁!”
一天后,部队整编基本成型,毕竟就是在魏冲特遣支队的基础上扩大了一个营而已,而这个扩编进來的营,那也是白书杰带过來的精锐,然后把曹仁厚留下的175人平均分配下去就完事儿。
不过,警卫营的357人全部都是萧腊梅亲自挑选的老战士,即便是所谓的辎重连,那也是血战精兵,忠诚和铁血,这两样都不缺,因为这个辎重连放下储备物资,那就是白书杰的贴身卫队,虽然只有131人,但他们的装备全部得到加强。
曹仁厚说的沒错,他让打发出去的两百多人带了一封信,宣布自己从此脱离军队,不再参与东北军的任何战斗,第129师果然沒有任何动静,就默默接受了这个现实,更沒有派人过來接管雄县防御。
其实说白了,白书杰不过是抓住了一个空隙,东北军全部调动,早就人心混乱不堪,蒋某人排斥异己,这已经是举世皆知的,凡是被他调动过的部队,下场好一点儿,就是掺掺沙子,最悲惨的,就是直接取消编制。
张文清的这个129师,还有什么115师、119师,这次调到西北就会被整编掉,时间不长,就会变成第十八集团军的番号。
正因为如此,很多东北军将领都在另谋出路,争取找一个位置坐下來,当然,像王以哲这样的东北军铁杆,还是会到西安,后來发现东北军即将灰飞烟灭,被迫随着小六子一起发动了兵谏,这都是后话略过不提。
独立团磨合训练期间,萧腊梅留下王心兰在指挥部,她自己和钟桂堂带着警卫连开始了雄县的整治工作,打破一个烂摊子很简单,但是要重整旗鼓另开张,那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一步,就是警卫连接管了警察署,所有的警察都被集中起來学习,学习的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热河省抗日民主政府的先进经验”,然后开展相互之间的检举揭发,连祖宗八代都要说清楚,否则就按照“卖国罪”论处。
第二步,抓人,第一个就是伪县长柯庆康,据警察署的会议记录,这个柯庆康不仅参加过殷汝耕的“华北的前途命运演讲”,而且还在全县官员大会上详细传达,准备在雄县搞什么“公民投票”,目的就是通过“公投”,实现雄县“自治”。
这一抓一审,结果拔出萝卜带出泥,雄县副科长以上全部被抓,要么贪污**,要么危害乡里,要么卖国投敌,当然,这一抓的最大成果,就是抓出了六个矮矬子,然后就搜出了电台和密码本,于是铁证如山。
第三步,清理三镇六乡,照样一锅给端了,押回县衙候审。
第四步,惩治恶霸地主,开展减租减息,准备重分土地(恶霸地主被抓,估计也会被杀,土地成了无主之物,就需要另行分配)。
白书杰沒有时间在这里浪费时间,因为这些地方接受小鬼子的奴化教育时间太长,乱世用重典,所以,他大笔一挥:“凡有确凿证据,犯有血债、强.奸、强抢民女、勾结小鬼子之一者,枪毙!”
整个过程中,最忙碌的就是辎重连,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财物进來,其次就是监狱,目前已经人满为患,经过教育之后留下來的警察,已经开始叫苦连天。
第五步,民主选举县长、副县长。
白书杰的“招贤榜”沒有特别要求,只要具备八个字就可以报名参加选举:“忠心爱国,善待百姓。”并不要求什么学历、资历,更不过问性别、党派,唯一注明了一条:“一旦发现为非作歹,即刻枪毙!”
招贤榜公布了三天,围观者很多,谈论者很多,报名的一个沒有。
这一下可把白书杰急坏了,一个县数十万人,现在一个官员都沒有,那还不乱套吗。
部队里面能够担任县长的有很多,但沒有一个愿意放下枪杆子的,无论白书杰如何许愿,答应给雄县专门组建一个加强团的兵力,也沒有人答应。
“现在行政管理沒有跟上,要防止敌人趁虚而入。”白书杰召开小组会议重点强调:“腊梅、心兰,你们两个人立即研究一下,组建一个军事法庭,立即公开审理那些在押人犯,从重从严处决一批,震慑境内蠢蠢欲动的家伙!”
这个事情都愿意干,审判长萧腊梅,副审判长钟桂堂,所有的连长都是陪审团成员,175名新兵集中起來,组建临时执法队,准备杀人,公审现场就选定在雄州镇,处决人犯就在白洋淀边上。
第一天上午就处决29人,首当其冲的就是伪县长柯庆康,然后就是县党部主任之类的,一连公审三天,先后枪毙71人,除了六个地主以外,其他的全部都是官员。
招贤榜第九天,萧腊梅的招贤登记处迎來了三位报名者,两男一女,女的看起來不过二十三四岁,两个男的一个四十多岁,一个才二十來岁。
萧腊梅给三个人倒茶之后,首先就问那个女的:“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赵梅燕,天津人,今年22岁,中**员!”
萧腊梅微微翻了一下眼皮,看了那个女的一眼,又问那个年纪最大的男人:“你呢,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李斯梁,43岁,保定人,中**员!”
“哦,你们约好了來的,不过无所谓,我们不过问信仰和党派。”萧腊梅又看了看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小伙子,你來干啥,难道也想当县长!”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32、互不干涉内政
年轻人年纪不大,胃口还不小:“当县长我不行,我要当雄县保安团团长!”
“是吗,行啊。”萧腊梅抬起头來似笑非笑的说道:“小伙子,现在外面风大,当心你的舌头啊!”
说到这里,萧腊梅扭头大叫:“來人,把我们的城防重机枪抬上來!”
钟桂堂和谢崇光、卓伟雄一直就在后面担任保护,萧腊梅那就是总司令的命根子一般,绝对不能有丝毫马虎,现在听到一声令下,三个人就把一挺双联防空重机枪抬进來放在大厅里面,然后把一张纸条塞进萧腊梅的手心。
九二式双联防空重机枪,小鬼子都装备的很少,因为华夏境内几乎沒有飞机能够威胁他们,所以对于这款重机枪,华夏军人见过的并不多。
萧腊梅恶作剧似的笑道:“小伙子,你想当团长吗,那就试试这挺机枪!”
小伙子并不在乎萧腊梅戏谑的口吻,而是集中精神看稀奇:“这、这是个啥玩意儿,怎么有两根枪管!”
萧腊梅口气已经有些生冷:“你连武器都不认识,更不知道武器的性能和使用范围,怎么组织县城防卫,好高骛远,那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付出的就是战士们的生命,就你目前这种样子,在我们独立团当三个月新兵都不合格!”
“独立团,哈哈,我见得太多了。”年轻人抬起头來说道:“我12岁就参加赤卫队,和白狗子的好多独立团都干过,有啥了不起的!”
“呵呵呵,不错。”萧腊梅气得差点蹦起來:“你的资历很深啊,说说看,你都会些什么,知道我们一个团多少人吗,武器装备又是啥样的,好了,一边呆着去吧,你们两位条件是满足要求的,但是我们的要求知道沒有!”
赵梅燕微笑着问道:“你们的要求难道真的就是八个字吗,难道你们就不害怕**三个字!”
“我们连小鬼子三个字都不怕,你说我们还有啥可怕的。”萧腊梅也笑着说道:“好像我们总司令还把一个什么杨靖宇的书记叫大哥的吧,不过这个当大哥的不像话,每次來找我们总司令,都是强拿恶要的,看见什么拿什么,什么稀罕他要什么,最后把我们的一个加强连都带走了,你说可气不可气呀!”
“原來你们果然是热河方面军的部队。”赵梅燕吃惊的看了看李斯梁,这才说道:“果真是白总司令的部队吗!”
萧腊梅脸色一正:“沒错啊,我就是他的警卫营长萧腊梅,如果不是总司令有交代,我才不会和你们说这么多,你们是天津特别支部的人吧,我们总司令说了,雄县交给你们他放心,还说你们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出來,哪怕临时解决不了,他也会尽快落实!”
李斯梁终于吃惊了:“白总司令知道我们过來!”
萧腊梅要故意震慑一下这三个人,不要动不动就把自己的身份搬出來,因此沉声说道:“不错,你们离开天津的时候,电报已经到了我的手上!”
赵梅燕低声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今后会注意的,不过,我有三个条件,希望白总司令能够答应!”
萧腊梅不置可否:“说说看!”
赵梅燕扳着手指头说道:“第一,我们要自由发展党组织,你们不能设置障碍;第二,我们要发展自己的武装,需要你们提供武器;第三,我们要建立农会,你们不能干涉!”
“我发现你和杨书记一个模子出來的,开口就要武器,还不能干涉。”萧腊梅微笑着说道:“就把武装交给这个狗屁不通的小家伙吗,你们放心我还不放心,钟桂堂,立即把这个小混蛋送进新兵营,一个月之内必须掌握所有的武器性能,否则的话,军法处置!”
小青年一看钟桂堂要抓人,赶紧说道:“别别,同志啊,你先说说都有些啥武器,搞得这么咋咋乎乎的!”
萧腊梅翻着白眼说道:“对于你的要求不高,就从捷克式轻机枪学起,然后是歪把子机枪、掷弹筒、迫击炮、九二步兵炮、九二式重机枪,我们还要谈大事,给我滚犊子,少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小青年还真有一股牛劲:“不行,是不是我学会什么你就给我什么!”
萧腊梅摆摆手:“沒问題,只要你能学会,你就把你学会的东西全部带走,钟桂堂,到辎重连挑出一套给他!”
“赵县长、李书记,哈哈,我发财了,我发财了!”
看着小青年雀跃而去,萧腊梅对赵梅燕说道:“这都啥人啊,能带兵吗!”
李斯梁微笑着问道:“萧营长,你多大年纪开始带兵啊!”
“我啊,算算啊。”萧腊梅一下子还真的想不起來,推算了半天,终于想起來了:“我12岁当通信员,14岁当班长,也就是给支队长当警卫班长,16岁当连长,18岁就已经是营长了,嗯,现在都快二十岁了,别人都是师长了,我还是营长,不行啊,回去之后必须让支队长给我升官,今后都不好出去见人了!”
赵梅燕微笑着问道:“这么说來,你还是我的妹子呢,跟着你们总司令打过很多大仗吧!”
萧腊梅摇摇头说道:“也不是很多啊,就是两次阜新保卫战,一次热河防卫战,一次战略侦察,一次反击战,再就是这一次的穿插作战了!”
“看來萧营长还真是英雄出少年,是一位坚强的革命战士啊。”李斯梁接口说道:“既然你们都认识杨书记,怎么沒有见到你们向党组织靠拢呢!”
得,党的干部就不一样,见到优秀人物这就开始了他们的本职工作,党的渗透力之所以这么强大,就在于这种见缝插针的本事。
萧腊梅半真半假的说道:“其实也沒啥,支队长说他总会有人介绍的,可能现在还不到时候,比如说你们在热河,一共有三个联络部,目前已经暗中发展了173名党员,951名积极分子,你们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沒有办法打进热河方面军是不是,嘻嘻嘻,我们总司令都知道!”
李斯梁听到这里,脊背上都开始冒冷汗,这才知道热河方面真的不好惹:“萧营长,既然你们不干涉我们的工作,那就说明对我们的这个组织还是认可的,为什么沒有听说你们主动提出來加入我们这个组织呢!”
“这个嘛,说起來太简单了。”萧腊梅严肃地说道:“因为热河方面军的根本宗旨,就是彻底灭掉小鬼子,凡是窥视华夏领土的敌对分子,都在我们的打击之列,就从这一点上來说,沒有丝毫妥协的余地,所以,总司令说,现在还不到时候,估计再过两三年就差不多了!”
赵梅燕很快就转移了话題:“既然如此,你们对南方政府怎么看!”
萧腊梅摇摇头说道:“一个《塘沽协定》就已经确定了南方政府的卖国性质,处决雄县的伪县长就代表了我们的行事准则,这还用问吗!”
李斯梁微笑着说道:“如果我们在部队中找战士们谈话,你们反对吗!”
“我们赞赏贵党政治主张,并不代表我们完全赞同贵党目前的所有做法,所以,你们接触战士我们不会鼓励,不会反对,也不会阻止!”
萧腊梅微笑着说道:“第一,在沒有总司令下达统一命令之前,凡是私下接受某一个政治信仰,一般都会被调离作战部队,第二,如果煽动基层士兵聚众闹事,一律开除军职,后果严重的,可能要执行军法,所以,我劝你们处理这件事情还是要尽可能慎重一些,我们总司令最反感在背后整人,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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