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刘宛若!”
“按照你的安排,她俩都应该学习操作电台,但是,刘翠花仅仅学了一天,就说不识字,记不住那些数目字,一天到晚就吵着要给你当警卫员,沒错儿,在兰花岭的时候,她还奋不顾身救了你一次!”
“可是,对于电台的保管,我和腊梅有专门的暗记,刚开始,我们只有两部贴身微型电台,我和腊梅都是贴身保管,睡觉的时候电台就当枕头,后來你攻破了连山关小鬼子的大队部,缴获回來三部行军电台,我和腊梅进行标定以后,就存放起來了!”
“在一般人看來,这三部电台都属于库存物资,平时肯定不会有人动,可是沒有人知道,自从有了小鬼子的电台,凡是在密营的时候,我和腊梅就再也沒有使用过微型电台了,因为我们携带的电池有限!”
“正因为如此,我和腊梅很快就发现,有人使用过小鬼子的电台,并且分别发现两次,小鬼子的电台都存放在仓库里面,这也是我和腊梅故意如此,有人使用电台,这不是一个小事情,在天华山的时候,因为能够操作电台的人很多,所以我们并沒有声张!”
“其实,沒有我和腊梅参与,三部电台根本就不能用,因为里面的二极管被卸了,可以勉强收到时断时续的信号,但是绝对发不出去,兵分两路以后,能够操作电台的人就少了,除了原來侦察营的战士,就只有我、腊梅还有你能够操作!”
“可是,在上一次的坑道密营里面,我和腊梅都被人下过**药,可惜那个人并不知道我们不害怕这个,因为这个**比你配置出來的差太多了,经过我和腊梅轮流跟踪,终于发现了使用电台的人,我相信,你已经知道是谁!”
“上一次我突然冲突出來杀人,就是因为那天晚上也被下**了,虽然我和腊梅并沒有被迷倒,但为了弄清楚事实真相,我们两个人就将计就计,配合着演戏,果然,我被下令冲出來灭掉全部奸细,腊梅自然就必须在这一瞬间被枪声惊醒!”
白书杰叹了口气:“说实话,如果不是我对你具有绝对的信心,换做任何人,我当时很可能直接掏枪把你给毙了,不过,那一场戏你和腊梅都演得很到位,几乎把我都骗过去了!”
王心兰微笑着说道:“这就是敌人打破脑袋也搞不清楚的地方,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热河方面军到底是一个什么结构,更不知道我们之间都是什么样的关系,敌人完全是凭借常理推断一切,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嘻嘻嘻!”
“敌人的目的很明确,我冲出來杀人灭口,你肯定直接就把我当奸细给抓起來,严重的话当场就给枪毙了,只要我一死,那就万事大吉,所有的一切都死无对证,内奸就彻底安全了!”
“正因为如,我们在那里闹翻了天,小鬼子也很配合沒有派兵前來捣乱,后來腊梅和我到密林中进一步交换了意见,觉得留下奸细可能更好,至少我们知道敌人就在身边,如果立即除掉了,万一再來几个人,我们更是防不胜防!”
“其实,这个敌人聪明反被聪明误,在思维上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或者说,这个敌人的所作所为,完全都是机械的执行某种命令,根本就沒有具体问題具体分析,所以才会留下那么多的漏洞!”
“比如说,学习操作电台发报,这么好的机会都主动放弃,这分明就有不打自招的嫌疑,她的意思很单纯:泄密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不会发报,后來她说的理由是不识字,哪知道她进入我们内部的第一件事情,就被我记在心里了!”
“我看她对文字却非常敏感,你有一次看地图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刚來,结果你掉在地上的碎纸片,她捡起來看了好半天,后來又说不识字,这不是开玩笑嘛,还有,说她机械也好,笨蛋也好,这大雪的天儿,有必要留下路标吗,所以,她在留下路标的时候,我和腊梅在暗中都差点儿笑出声來了!”
“正因为一连串的疑点,我和腊梅很早就开始分工跟踪,随着迹象越來越明显,在我们离开天华山的时候,就基本上已经肯定了内奸对象,唯一不明白的是,敌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的呢!”
“所以,我就给魏冲、张二楞、邱万有下达了密令,沿途密切关注刘聚福、刘志武两人,腊梅又专门和林阿姨私底下交换过意见,在四大武林高手的身边,敌人就算是想搞什么鬼,那也太艰难了!”
“我和腊梅专门找过万福瑞老先生,当初为什么坚决不给张二楞瞧病这个问題,这才知道万老先生和刘聚福一见面,就感到了不妥之处,因为真正的刘聚福,是因为打猎的时候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下來,基本上已经死了,结果万老先生采药路过救了他一命,所以,刘聚福见到万老先生的时候,从來都是以晚辈自居的,沒想到这了刘聚福竟然老万老万的乱叫!”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72、瞒天过海
王心兰娓娓道來一段惊天秘密,白书杰才知道她和腊梅暗中做了多少事情,不由得感慨顿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在身边,许多看起來一团乱麻的事情,才能够迎刃而解。
王心兰接着说道:“万老先生认为刘聚福就是小鬼子派來的人,肯定是为了药方而來,所以坚决不为张二楞瞧病,如果不是你最后坦承身份,万老先生绝对不会转变态度!”
“就为这个问題,沈雪敏阿姨暗中就找过我们,询问这个刘聚福的來历,好在队长每一次都能够先敌一步作出决策,所以我和腊梅才沒有把这些事情说出來!”
白书杰赞许的看了王心兰一眼,这才说道:“我这个人非常古怪,有些危险总会让我浑身不安,就拿上一次來说,我一晚上都无法入睡,所以才临时通知大家转移,沒想到歪打正着,刚好躲过了敌人的轰炸!”
王心兰有些疑惑的说道:“敌人如果是冲着你來的,应该有很多机会下手,可是为什么敌人始终不下手呢,她到底是不是紫色海棠呢,好多问題都沒有弄清楚,这也是我和腊梅决定让内奸留下來的原因之一!”
“你们对这件事情处置得当。”白书杰点点头说道:“沒想到你心思缜密,分析透彻,的确是无懈可击啊,不错,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
“队长,你这就搞错啦。”王心兰微笑着说道:“在更多的时候,都是我发现问題,然后和腊梅在一起推敲之后才有结论的,要说分析透彻,看问題一针见血,那还是腊梅更厉害!”
“腊梅,就她那个火爆脾气,也能分析透彻。”白书杰猛摇脑袋:“你说别人我还相信,要说腊梅嘛,我很怀疑!”
“好吧,你怀疑有什么用。”王心兰笑嘻嘻的说道:“你就不想想,为什么她是处长,我是副处长呢,就是因为腊梅能够给别人一个错觉,认为她就是一个沒心沒肺的火爆丫头,其实,她才是最厉害的敌人!”
“这一次敌人为什么选择我出來,就是因为我平时闷不拉几的,别人一看就属于城府很深的那种人,而腊梅就不一样了,刚开始接触的人,都会认为她半点心机都沒有,属于最好糊弄的那种人,所以她才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來源!”
“和腊梅同一类型的还有一个,那就是黄巧云,我们大家都认为黄巧云和腊梅应该是一对双胞胎才对,因为盛厅长、秦副厅长和杨局长多次考察过,她俩的心思是相通的,曾经当众测验过一次,两个人针对一个案子发表自己的意见,她俩写出來的内容,除了个别地方的标点略有差别,文辞一模一样!”
“还有这回事。”白书杰吃惊的站了起來:“她俩的脾气秉性相同,这个我们都知道,怎么两个人的想法也一样,稀奇古怪!”
王心兰微笑着说道:“我们刚开始也不相信,后來见识多了,也不能不信,她俩都是孤儿,从襁褓中就被别人收养长大,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更不知道來自何方!”
“难道你沒有发现,她俩在一起肯定沒有什么话说,因为她们想的都一样,说不说沒啥关系,正因为如此,腊梅跟着你,巧云跟着甘彤司令,通过她俩的感应,就知道两边的大体情况!”
世界上的事情无奇不有,白书杰也知道存在“同卵双胞胎”这回事儿,两个人基本上就一个思想,只要一个人心情变化,另一个在千里之外都能够察觉到,并且具有相同的感受。
白书杰和王心兰闲聊几句,冲淡了对身边奸细的痛恨之后,这才开始研究接下來的对策,白书杰沒有隐瞒,就把自己准备“声西击东”的想法说了一遍。
王心兰点点头:“这个事情目前也只能这样处理了,一定要打乱敌人的预想,把一部分敌人从西面调出來,这样我们才有冲出去的机会,不过,如何瞒过身边的奸细,这是一个大问題!”
说到这里,两个人声音低了下去,到最后基本上就是头碰头嘀咕起來,外人再想听到半个字,那就已经不可能了。
白书杰站起身來拉过自己战马翻身而上:“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我们现在赶到前面去,不然的话就太显眼了!”
刚刚走出去不到两里地,白书杰发现萧腊梅的马匹在一旁呆着,而她竟然有闲情逸致在山梁上堆雪人,这个雪人还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接近两米高。
來到近前一看,这个雪人的身上竟然还有一行大字:“上田老鬼子,谢谢送我们我到这里,接下來海阔天空,咱们各奔前程吧,好好保住你的狗头,把脖子洗干净,等老子心情好了再回來取!”
这一行字不奇怪,奇怪的是萧腊梅竟然采用白书杰的语气,给小鬼子第六大队的大队长上田勇男留言。
“腊梅,你这是干啥!”
白书杰很是不理解萧腊梅地这个举动,别人逃跑的时候,总是害怕被人知道,现在萧腊梅竟然在这里留下宣言,那也太张狂了吧,不过呢,这事儿还真的就像萧腊梅这样的人干的。
“咦,你们两个串通一气密谋了老半天,不就是准备在这里和老鬼子分道扬镳的吗。”萧腊梅弄了一根树枝插在雪人的鼻子上,这才拍拍手说道:“既然要分道扬镳,为什么不好说好散呢,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不是吗!”
白书杰点点头:“刚才王心兰说你心思缜密,思虑透彻,我还不信,沒想到你把我的心思都说出來了,以前真是小瞧你了,既然如此,那你说说看,我们接下到底应该如何处理!”
“哼,这有什么难猜的。”萧腊梅一指王心兰,这才轻声说道:“你既然要和上田勇男这个老鬼子分道扬镳,我自然也应该和心兰分道扬镳了,否则的话,上田勇男这个老狐狸,又怎么可能上当,况且我们身边还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日夜盯着!”
“如何,队长,我说的沒错吧。”王心兰在一旁笑着说道:“知道为什么方面军的人都怕她吗,知道赵副总司令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吗,蕙质兰心,外刚内秀,说的就是我们的腊梅!”
白书杰微笑着问道:“沒有心兰在身边,你能够搞定那个奸细吗!”
萧腊梅飞身上马,傲然一笑:“文的武的随便放马过來就是,姑奶奶啥都接着。”然后一声轻喝:“驾。”万里飞霞已经化作一片耀眼的星光电射而去,白马白雪,很快就融为一体,根本分不清彼此。
赶上前面的暂编三班,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翠花,这里的情况如何。”白书杰翻身下马,还來不及喘气,就把刘翠花叫过來问道:“前面有沒有什么状况,看见赵三豹他们的一班沒有!”
“队长,很古怪的。”刘翠花摇摇头说道:“我们一路顺着他们的痕迹追过來,却始终沒有发现一班到底在何处,马匹太累了,所在这里休息一下,现在我们怎么办!”
“这帮兔崽子都是侦察兵出身,最喜欢故弄玄虚,我的司令部经常遭到他们的突然袭击,不用理他们。”白书杰回头叫道:“心兰,我现在要带着三班追赶赵三豹他们,你暂时留在这里等候杨满屯的二班跟上來,有什么突发情况,就赶紧用电台联系!”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心兰立正敬礼:“等到二班以后,我就带着他们追上赵三豹的一班汇合!”
白书杰又回头对刘翠花说道:“翠花,让三班立即派出两组尖兵出发,为后续部队寻找通道,目标正西方,争取天黑以前赶到距离营口八十公里的位置,老子倒要看看小鬼子究竟有几斤几两!”
要干侦察兵的活计,那自然就是高二娃打头阵,崔明哲毕竟还是新兵蛋子,临机处置还存在一些问題,不过,高二娃只能带一个小组侦查一个方向,现在就需要另外一个人带队。
“队长,现在无人可用,干脆让我去算了。”萧腊梅跃跃欲试:“好久都沒有摸到小鬼子鼻子下捣捣乱,真的很怀念那种感觉!”
“胡说八道。”白书杰闻声大怒:“一天到晚就不知道安静一些,你跑了谁來管电台,翠花,你带一个小组,负责侦查西偏北方向的杨家堡一线;二娃,你带一个小组,负责侦查西南方向的洋河镇和塔岭一线,我带领后续部队往西前进,三个小时以后在獾子沟一带汇合!”
“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和王心兰换一个位置,起码杨满屯那个犊子不敢管我!”
萧腊梅在一旁不高兴的嘀咕,沒想到白书杰耳朵特灵,一下子就抓住了萧腊梅的小辫子:“哼,想得倒美,把你放到在后面,你还不闹翻了天了!”
看见萧腊梅还要抗辩,刘翠花在一旁笑道:“腊梅姐姐别生气,就让小妹代你走一遭,如果碰到小鬼子了,我给你抓回來就是了!”
“哼,我能不生气吗,跟着这么一个木头人,一点意思都沒有。”萧腊梅小声说道:“在承德的时候,根本沒有人敢管我,想干啥就干啊!”
毕竟后事如何,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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