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现在正是好机会,这帮王八犊子不仅沒有出动,却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寻欢作乐,典型的不务正业,这他娘的也太假了吧,老子今天就给你们提个醒!”
回到临时驻地的密林中,魏冲把王三驹和卢万顷找过來说道:“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接下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根据队长的部署,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要把敌人从这里引走,我已经观察了很长时间,对面的敌人明显是一个诱饵,就是等我们进攻的,所以,我们今天就是要将计就计!”
“现在我命令:王三驹带领3挺机枪和一个战斗组5名战士迂回到杨家堡村北,等到迫击炮十发急速射完毕以后,就对敌人发起试探性突袭,一定要打得猛,打得狠,让他们紧急求援,打完一个弹斗,我的迫击炮就会三发急速射压制敌人!”
“卢万顷带领三挺机枪,在杨家堡西南侧隐蔽待机,如果王三驹他们陷入重围,就立即从外围发起攻击,一定要猛打猛冲,尽快打开缺口退出村子,然后顺着河沟往上游突围!”
“我带领剩下的6名战士,就在河沟上游两里地构筑炮兵阵地,利用迫击炮支援你们,一个基数的炮弹,足够把整个村子都给炸平了,现在分头行动,十一点半发起攻击!”
杨家堡上游两里地就是二道沟,在山梁尾子上可以俯瞰整个杨家堡,这是早就在心目中预设的炮兵阵地,魏冲带领萧腊梅和另外六名战士,赶着驮马隐蔽的运动到这里,就开始构筑阵地。
“腊梅,我和你一人一挺机枪担任警戒,你把电台架好,专门负责监视敌情,为炮兵提供射击目标。”魏冲对萧腊梅交代一番,又对炮手说道:“一门炮标定村公所,一门炮标定祠堂,另外一门炮随时调整方位,为攻击部队提供支援!”
卢万顷原來是东北军的炮兵连长,他从凤城反出來,带出來的人,自然都是炮兵连的兄弟,因为这个年代的炮兵,那都是部队的宝贝,所以,卢万顷他们被抓回來以后,姜全我并沒有当成逃兵枪毙,而是委托“太君”进行“改造”,姜全我一个团,也就一个炮兵连,如果都给枪毙了,那麻烦大了。
所谓“术业有专攻”,白书杰自然知道炮兵的威力,所以他的这次整编,就是围绕卢万顷他们30多人进行的,优秀的炮手都分布在各个班,既然是特遣分队,那就是今后方面军的骨干力量。
白书杰就是把特遣分队当成“流动军校”來看待的,培养的就是中下层军官,最难的就是培养专业炮兵,有了这些专业炮兵地“传、帮、带”,特遣分队自然不用他管了,白书杰又有精力亲自带领新兵,培养刘志武这些人。
而现在的一班基本上都属于专业炮兵,这也是魏冲决定三门炮分别打击三个方向的原因。
一切准备就绪,萧腊梅已经叫到:“王三驹他们已经到了北村口的攻击位置,敌人仍然在操场上,看样子也准备吃饭了,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各炮位注意:一发试射,萧腊梅注意观察弹着点,调整方位之后,十发急速射,为王三驹他们打开突击通道!”
魏冲吩咐完毕,也架起望远镜观察整个村子。
回头再说王三驹带着五名战士顺着山梁摸下去,又贴着河沿一路向北绕出去八百多米,然后才北面向杨家堡村口靠近,这些地方王三驹已经來过两次,一草一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就王三驹來说,他心里憋着一腔怒火,别说此前牺牲的十多个兄弟,单就张二楞身中三枪,差点儿就把小命给搭上了,这就是不可开解的冤仇。
他们两个是发小,六岁就在一起要饭,多少次街头打架,两个人都是并肩子上,后來被王一刀爷爷收留,在古墓密营练武七年,十五岁的时候,他们一起跟随白书杰,五年的血雨腥风冲杀过來,两兄弟一直都是并肩作战,从來沒有分开过。
这一次张二楞身负重伤,王三驹自始至终沒有说一句话,他就蹩了一股劲要给兄弟报仇,小鬼子敢打我兄弟三枪,老子就要把你打成血葫芦,这就是王三驹在内心发狠的目标,所以这一次侦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打的准备。
王三驹让战士们在村口的一处草丛中隐蔽下來,因为他知道前面五十多米,就有伪军地两个暗哨,在迫击炮发起攻击之前,现在还不能惊动他们,一旦敌人炸营,炮击就沒有效果了。
咻!!咻!!咻,。
迫击炮炮弹尖锐的啸叫声响起,随后就是三声爆炸,小山村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老百姓赶紧把大门关严实,伪军们开始四散奔逃,狂呼乱叫,可是,随后就是一发接着一发的炮弹砸了过來,紧靠北村口的小广场,顿时就被炸城一片火海。
方圆也就是四十多米的范围,十发炮弹爆炸开來,弹片已经覆盖了所有的空间,根本就沒有躲避的余地。
“杀上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王三驹几乎是踏着最后一枚炮弹的爆炸点,挥舞着双枪第一个冲了出去,在他的左右两侧,三挺机枪冲着混乱的敌群疯狂扫射,另外两个战士也不闲着,凡是人多的地方,手雷就跟上去了。
这就是王三驹的战斗安排,六个人的手雷一共24枚,有一半都集中在这两个战士手中,12枚手雷砸出去,在二三十米距离上进行定点轰炸,比迫击炮还厉害。
一个弹斗沒有打完,王三驹他们就已经冲到了村公所地大门口,一个连的伪军,全部被压在村公所一排三间平房里面。
就在王三驹准备利用手雷突破的时候,迫击炮开始了第二轮轰炸,目标就是三间平房,前面三发炮弹爆炸,当即就把房顶给掀飞了,随后两发炮弹可就把伪军给赶了出來。
“狠狠的打,打死这帮不是人揍的畜生!”
王三驹趴在机枪边上,一边怒吼,一边利用驳壳枪点射零散的敌人,不到一分半钟,经过这两轮打击,一百來人地伪军已经少了一大半。
恰在此时,村子中间地带的另外一个连,终于从炮火中冲出來,赶到了这边的战场,敌我双方形成短时间的僵持。
还沒等敌人稳定下來,迫击炮又开始了第三轮打击,一口气就是十发急速射,先前,村公所这边只有一门迫击炮照顾,现在变成了两门,二十发炮弹几乎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落了下來。
敌人增援过來一个连,不仅沒有帮上忙,还造成了另外的恶果,那就是人员密度太大,挨炮弹的几率就大增,伤亡自然就更加严重,几乎是每隔两米就落下一发炮弹,能够活下來的敌人,那都是属王八的!!命长。
“杀叽叽,!”
就在王三驹准备发起冲锋收拾残局的关头,村子东侧八十米开外的一处围墙突然崩塌,五百多人猛冲出來。
五十多个小鬼子,加上四百多伪军冲出來,魏冲先前不好的感觉终于变成了现实,敌人不仅仅抛出了诱饵,而且暗中还有更阴险的布局。
王三驹一看这么多敌人,两次侦察都沒有发现,心里就在不停的咒骂自己粗心大意。
敌人超过一百倍,现在还打个屁呀,王三驹咬牙切齿的怒吼一声:“撤,机枪交替掩护,赶紧向西南方撤退,顺着河沿向上跑!”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43、节节抗击
敌我双方都想算计对方,导致战场形势瞬息万变。
白书杰算定敌人肯定要搞鬼,也作了周密部署,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千算万算,就沒有算到南满地区到处都是山洞,村子里面明面上是两个步兵连,其实邵本良这个老土匪就是钻山洞出身的,对大山的感觉比狗鼻子都精。
邵本良既然选定杨家堡这个地方,那就不仅仅是设置了一个诱饵,而且是布置了一个大大的陷阱。
王三驹带着五名战士交替掩护,边打边退,结果还沒有跑出去五百米,西侧山脚突然掀开几块盖板,从地下又冒出來两百多人,现在是东西两侧夹击上來,北面残存的敌人也从屁股上兜了上來。
王三驹他们六人,彻底陷入重围,七八百人围了上來,形势自然急转直下。
咻!!咻!!咻,。
就在敌人的包围圈即将合拢的时候,救苦救难地迫击炮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再次响起,这一次的炮弹似乎沒有数量限制,重点轰炸从西侧冒出來的敌人,给王三驹他们炸开了一条通道。
王三驹他们冲出三百多米的时候,西侧的密林中传來卢万顷的声音:“王班长,你们继续向后撤退,在两百米开外布置临时阵地,这里交给我了!”
谢天谢地,王三句抹了一把冷汗:老子命大福大,终于冲出來了。
听到卢万顷的声音,王三驹终于松了一口气:“要是再晚半分钟,老子的下场肯定比二楞更悲惨!”
经过魏冲不惜成本的一轮狂轰乱炸,敌人的攻势为之一顿,王三驹他们终于有了喘息之机,拼命跑出去两百多米,找到一个小陡坎就停下來大喘气。
小鬼子在后面压阵,六百多伪军分成四个梯队继续往前冲,看看就到了卢万顷前面不远,为了增强火力,小鬼子也架起三门迫击炮,开始轰击王三驹他们的临时阵地。
“一挺机枪打乱敌人的冲锋阵型,两挺机枪打击小鬼子的炮兵,开火!”
卢万顷抓住了最后的机会,就在小鬼子第一发试射刚刚出膛,三挺机枪突然横扫过來,密集的弹雨顿时把敌人打得人仰马翻。
“撤退。”几十秒钟打完一个弹斗,卢万顷一声低吼,六个人转身就跑。
魏冲的迫击炮恰到好处,开始了又一轮遮断性炮击,为卢万顷等人摆脱敌人争取机会,敌我双方斗智斗勇,就在杨家堡到石哈村一线不到三公里的山沟里,展开了纠缠。
也只能纠缠,魏冲他们全部加起來,也不过20个人,要想和七八百敌人正面硬干,魏冲沒有这种胆量,不是说他就怕死,而是根本沒有必要,也不是战术安排的内容,他的任务就是要极大的激怒敌人,然后奋不顾身的追上來。
密集的机枪弹雨疯狂扫射,不计成本的迫击炮弹狂轰滥炸,终于让敌人做出了准确的判断:“从当面之敌的机枪数量和迫击炮数量來看,人数应该一个连以上,并且还有一个炮兵排的加强火力,能够硬抗数百人的冲击,应该就是在连山关捣乱的匪徒!”
“杀叽叽!!”鬼子小队长也看出了这一点,如果让着一股敌人从八百多人的手中逃脱,大日本皇军的脸可就丢尽了,因此拔出指挥刀狂吼一声:“剿灭可恶的支那人,为大队长报仇!”
现在敌人人多势众,那自然是士气高涨,因为敌人的迫击炮已经很长时间沒有打过來,搞得不好沒有炮弹了,这个时候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数百人呼啦啦一下子全部涌了上來。
魏冲沒有炮弹了吗,那怎么可能,因为他也需要撤退,所以沒有时间发射炮弹了,先前卢万顷带着五名战士,面对七八百鬼子并沒有掉头就跑,那就说明这样的人的确是有点胆量的,既然如此,那也沒有必要把炮兵当成步兵使用。
“老卢,你是专业炮兵出身,从现在开始你來指挥炮兵,我和王三驹來轮流拖住敌人,基本要求就一个,既不能让敌人贴得太紧,又不能把敌人给打回去了,具体如何操作,你自己看着办,腊梅的电台跟随炮兵行动,随时报告我们的战况!”
就这么一耽误,对面的敌人就以为魏冲沒有炮弹,所以显得嚣张无比,无论是土匪变成的伪军,还是真正的小鬼子,一个个嗷嗷叫冲了上來。
“打!”
敌人实在是太多了,绝对不能让他们靠得太近,距离三百米的时候,王三驹就已经下令开火。
一个弹斗打完,敌人已经冲到了两百米左右,王三驹发现三挺机枪打出去90发子弹,可能就打死打伤四五个人,看來远距离射击,这个命中率,也就沒有命中率了。
“撤退,他娘的,这帮王八犊子还來劲了!”
咻!!咻!!咻,。
专业炮兵就是不一样,王三驹他们枪声一停,卢万顷的三发炮弹刚好赶到,恰巧落在敌人第一波冲锋队伍的锋线上,顿时把敌人的冲锋阵线炸出三个窟窿,萧腊梅在望远镜里面看得兴奋不已,这比自己的两把刷子厉害多了。
萧腊梅,那还是在大青山的时候,带着“特种班”的一帮少年,跑到炮兵连偷学的,一晃五年多过去了,那些少年都成了一方面的主将,虽然她还是一个小营长,但整个热河方面军说话最有力度的营长,大概也只有萧腊梅了。
但是,卢万顷他们刚刚参加特遣队,并不知道萧腊梅的背景,听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在旁边大声叫好,那自然就沒当回事儿。
在卢万顷看來,萧腊梅也就是一个电报员而已,所以说话沒有分寸:“你懂什么好啊坏的,乱叫什么叫,小丫头片子一点眼力劲儿都沒有,还不带上电台赶紧后撤,在这里等死吗!”
“小丫头片子”这五个字,胆敢当着萧腊梅的面叫出來,包括各师师长、方面军司令和副司令、热河省省长曹凤祥在内,在整个热河方面军里面,绝对不会超过两个巴掌的指头数。
卢万顷突然一声大吼,倒把萧腊梅吓了一跳:“嗯,这五个字好像有多半年沒听见了,难道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來的不成,好小子,姑奶奶今天不和你一般见识,等打完仗了,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有了卢万顷的炮弹准确、及时的爆炸点作掩护,魏冲等人每次都能够有惊无险的和敌人脱离接触,就这样边打边退,转眼就出了四十多里地,兰花岭就在眼前。
话说白书杰带领杨满屯的二班和徐三江的三班,经过一整夜的急行军,终于在翌日上午,赶到了兰花岭东南面的半山腰,这里是一条东南到西北走向的山沟,头道沟和四道沟一线,刚好是三公里左右的狭长区域。
从兰花岭顶峰山梁地南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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