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跳跃3F)用刃清晰,完全没了之前在剧玩冰场勉强跳四周时的慌乱。
除了他一向的短板勾手跳和对右足承力要求极高的后外结环跳三周(3L)外,其他的四周转、三周转和接跳都表现得不错。
一场节目虽然只有几分钟,但是整个跳下来柳净生还是出了一身热汗,林衡勾了勾唇,情不自禁为他鼓掌,之前和柳净生叫嚣的人都选择了闭嘴。
姚江唇色惨白,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指,林衡把张经理叫到跟前说:我建议让柳净生去我们成年组这边参加训练,正好给那群家伙加点刺激。
张经理有些意外,道:他现今才不到十五岁,还不能参加成年组的比赛,而且欧阳教练之前就听过柳净生的事,还跟我说要好好测试他的水平
这不是他今天请假吗?今天既然我们先看到,那就说明我们和这个孩子有缘分,让他待在一群技术和艺术感都无法和自己相比的小鬼中间,他肯定也很憋屈。
这么好的苗子,只要我和莫斯好好训练半年,他一定可以总揽青少年组所有世界级冠军。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赶紧通知他父母,去学校把请假条递好,再给他安排个住的地方,过两天就要在漫北郊区的冰场看到他。
这对其他人不公平吧,要不,把姚江也安排过去?
姚江?我可是听说他一心想进国家队,而且不是我说,他和柳净生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和我们成年组这边的选手,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张经理也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心想着赶紧给秦浩打个电话咨询一下,莫斯用俄语问,人搞定了吗?
林衡打了OK的手势,众人见了真本事,如鸟散,柳净生左右也没瞧到鄙视自己的那几个人,反而被那个金发大叔捏了两下手臂,叽哩哇啦地对着说了一通。
林衡总结,教练对你很满意,决定好好花时间栽培你,小子,感恩戴德吧。
柳净生心想这两个人估计就是他今后的教练了,本着和谁作对都不要和教练作对的潜规则,他用蹩脚的英文说了两句YES+OK,然后就潇洒地走了。
张经理拿着小方巾擦汗,要送柳净生,两人好巧不巧,居然遇到了李云。
只见她穿着一身不到百元的连衣裙凑到了迪奥的香水柜台上闻了闻,那柜姐一见她穷酸的打扮,立马就露出了轻慢的眼神,将手一伸,拦在她的跟前。
走开走开,买不起就别闻。
李云虽然是泼妇,但也是真没钱,她讪讪地退了几步,露出了有些抱歉的眼神。
柳净生有些不忍,走过去想怼那位柜姐,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香奈儿专柜旁,突然窜出了一个声音。
帮我把这个柜台所有的香水包起来。
旁边柜台站着的是个新来上班第一天的小姑娘,她有些不确定地重复问了一句,是全部吗?
少年拿出一张无上限额度的黑卡,小姑娘一惊,立马取出礼品盒子,秦浩道:香水包好之后,送给这位女士,这些都是她买的。
他指了指一旁的李云,迪奥专柜的柜姐瞅了瞅旁边的柜台,顿时恨自己眼瞎看错了人,居然放过了这么一大单生意,今天早上,她还兴致勃勃地教这小姑娘多学着点,此刻真是立马就被打了脸。
李云只见过秦浩一面,此时见他如此大方,整个人顿时安静如兔,凑到香奈儿的专柜去看给她包的礼物。
柳净生扶额,他完全没有想到秦浩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帮他母亲解围,真是败家,走到李云的旁边,小姑娘很热情地邀请他们坐着等礼盒包装好,李云一脸兴奋,看来是高兴坏了。
柳净生心里五味杂陈,一想到秦浩做这些的目的,顿时觉得有些心虚,拿人手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接人情,可是秦浩轻而易举的破了这规矩,就像是突然闯入他世界的一只黑鸟,啄了他的心,让他疼,却也用他的羽毛,温柔了自己。
张经理一见到秦浩,便道:少爷,我是真没想到莫斯教练会一眼相中柳净生,现在他硬要把柳净生带去郊外的冰场参加训练,那天茂国际的房子不是白买了吗?
净生的父母要住,怎么算是白买。
张经理心想着那装修得宽阔的练舞室,还有那健身仪器一应俱全的训练房,靠近天茂商圈最好的地段,这些都是考虑柳净生今后要在这边训练才准备的,现在他要去郊外的冰场,那不是让他们夫妇白白浪费资源吗?
这两人可是曾经住在老小区的破旧员工宿舍里过日的小人物。
然而钱全是秦浩出的,他就算是再为少爷的钱不值,他也没任何权利过问,张经理叹了口气,说,现下郊外没有合适的地方,要不让柳净生和其他的选手挤一挤?
秦浩抬眸看他,摇摇头说,安排他和我一起住吧。
第18章
秦浩送柳净生和李云回家之后,当天晚上就下了一场大雨,闪电交加,一条条银光劈裂天际,行人都不敢走在外头。
张经理本来准备把柳净生安排到秦浩目前住的地方,然而因为这一场大雨,郊外的电子设备全面瘫痪,必须找电工紧急抢修,一时半会也只能让他乖乖呆在天茂练习。
由于这接连两三天的暴雨,李云也不想顶着这糟糕的天气上上下下地搬行李,再加上他们楼道漏水,外头下大雨,里头小雨连绵,即便是进了楼,不打伞照样淋湿。
柳净生再也没去过学校了,一整个星期都是早上7点按时起床,然后穿着雨衣坐公交去天茂商场的冰场训练。
得了重感冒的欧阳教练终于回归,一听到柳净生已经被莫斯预定了,顿时气得捶胸顿足,接连几天说话都冒着酸水,时不时还跑到柳净生面前忽悠他,让他别跑到郊区这种廖无人烟的地方。
柳净生心想着这人真有趣,然而左右逢源可不是他的性格,既然已经答应了林衡,他自然好好遵守约定,只是他越不理睬欧阳教练,这中年大叔越想过来骚扰他。
秦浩经常会过来看柳净生,这也把他移情别恋的事给彻底坐实了。
一家西餐厅的包厢内,暖黄色的烛光左右摆动,懒洋洋地将光照射在彼此相视的两个人身上。
如果在一个月前,此时的暧昧氛围能让姚江好好享受一番,但是现在,眼前的秦浩只是冷着眸子快速地切牛排,似乎想尽快结束这一顿晚餐。
你不问我今天为什么邀请你来这吃晚餐吗?姚江举起酒杯,说:这里是你第一次带我来的西餐厅,这里装满了我们的回忆。
秦浩用方巾擦了下嘴角,道:我吃完了,你随意吧。
他正打算起身离开,姚江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道:你现在连陪着我吃一顿晚餐都浪费时间吗?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要出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最近我被漫北的人传成什么样了,他们都说我是个被你抛弃的可怜虫。
这种谣言只要不去理他,过不了多久都会消失。
秦浩收回被他拽住的手臂,姚江两三步拦在他的面前,道:你曾经是喜欢过我的对吗?
第14章
没有。
你撒谎,我能感觉得出来,你喜欢我。
秦浩盯着姚江的眼睛,道: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辩论这个,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离开了。
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呢?如果我说我很后悔无视你的感情,假装看不见呢?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姚江的眼睛里闪现出了一丝泪花,秦浩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触动,他道:不会。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姚江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直到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两遍。
秦逐秋最近一直躲着秦浩,刚才见到他和姚江进了包厢,此时又撞见秦浩快速离去,心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打了好几个电话,姚江都直接无视,他索性推门而入,果然见到了姚江一个人沮丧地坐在桌边,盘子里全是残羹冷炙,而一旁的红酒根本就没有动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秦浩出去的时候脸色有点阴沉,该不会是他知道了那次是我出的主意吧。
姚江冷哼了一声,无力地抬眸看他,说:黎天凌醒过来后什么都没说,他也知道收了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拖你下水,既然没人供你出来,你何必这么整天心惊胆战,草木皆兵
当时秦浩那样子你不是没看到,那股狠劲,啧啧啧,我算是怕了他了。
秦逐秋坐在秦浩刚离开的位置上,说:我知道你讨厌那个柳净生,听说他这回还直接跑到你眼皮子底下耍威风,你呢,现在失了宠,最好是夹起尾巴做人,要是那柳净生再出什么幺蛾子,指不定你要受到牵连。
姚江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离开了。
劲爆的音乐在地下酒吧1987号响动,五色的镭射光将斑点浮射在每一个舞动的男女身上,梁淮在和一位看起来性感的大姐姐近身热舞,脸上一片红光。
在吧台的旁边,汪念合死死地盯着梁淮的一举一动,而梁淮成功拿到手机号码,坐回汪念合的身边就开始哇哇大叫这次一定是真爱。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喂,那不是姚江吗?他怎么会在这
梁淮迅速掏出手机,拍了一小段视频,只见姚江手中带酒,两三口便将全部酒精灌入喉咙之中,旁边有人看他潇洒,立马凑了过来,而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个看起来不怀好意的男人。
梁淮在这见到姚江,感觉有些惊讶,此时看到他身边站着个如此猥琐的男人,立马就大叫起来。
喂,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我得赶紧给秦浩打个电话,让他来救姚江。
汪念合挑了一眼姚江,按住梁淮的手机,道:他未必就有危险,而且,我看他也不像是第一次来,你还是别多管闲事。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的血是冷的吗?姚江再怎么说也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他现在遇到危险,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就算是防范于未然,我们也得过去帮一把,秦浩不来,你去,你不去,我去!
不准去。汪念合扯住梁淮的手腕,道:你这个傻子,和人相处这几年就不能对别人多了解一下吗?他哪是遇到危险,他是故意要我们找秦浩来,你没脑子也就够了,能不能别总是上他的套。
我什么时候上他的套了?你别血口喷人,挑拨离间,再说,我和他关系比你好多了,要不是你天天跟着我,我才不理你呢。
汪念合五指紧握,他没想到自己在梁淮眼里,居然连一个姚江都比不上,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怨气,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他想撕碎搁在两个人中间的薄膜,想将自己的感情倾倒在这个人身上。
梁淮本还想说两句损他的话,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了吧台上。
梁淮从没有想到会受到这样的袭击,双手被压住,整个人直接九十度仰躺在了台子上,旁边的酒杯噼里啪啦地掉落一地,冷冰冰的酒精全数倾倒在桌面,各种酒香也瞬间钻入了肺部,即香甜又刺激。
梁淮觉得自己的腰快折了,旁边的人惊讶地快速躲过掉落的酒杯,刚才和梁淮热舞的美女在人群中望了过来。
梁淮瞧见了周围人的视线,不自在地扭动腰杆挣扎,大骂,汪念合,你酒量不好发什么神经,我的腰疼死了,快放开我,我要绝交、绝交
绝交就绝交。汪念合的眼神迷离又释放着几道奇异的光,他凑到了梁淮的脸上,闻了闻他身上香甜的酒味,然后一口咬住了梁淮的下嘴唇。
梁淮全身僵直,呆若木鸡,全身抖个不停,打着摆子,感觉从腰椎软瘫成了一块泥。
明明脑子已经成了浆糊,他还是努力在判断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最终他快速判定,汪念合是说不过他,然后想要咬他的嘴,让他闭唇,然而自己被咬了七八秒之后,他居然发现汪念合在吻他。
一道惊雷劈在了梁淮的心口上,他彻底傻了,唇上软软热热,汪念合吻完之后还不忘咬他一口,双手松了绑,旁边的人开始起哄,梁淮脑子晕晕的,从吧台上爬起来后则是躲过汪念合的眼神,快速进了厕所把门反锁。
汪念合在外头大叫,梁淮坐在马桶上休息了半分钟才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汪念合是个觊觎他良久的同性恋,而他的父母,对他说的那些要和汪念合好好来往,加深感情的话,很可能是在明里暗里把他们凑成一对。
而他哥对汪念合的突然反感,汪念合父母对他异于常人的热情,各种证实的回忆涌入脑中,梁淮手指颤抖地打了个电话。
秦浩坐在车上,看到来电显示之后立马就挂断,但是挂了之后,梁淮还是打了过来。
秦浩,汪念合亲了我,他居然亲了我,我现在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你过来接我好不好,看在我们十几年好哥们的份上,你快过来救我
秦浩一听是这事,两下就把电话挂了,梁淮再打,秦浩直接手机关机,没了帮手,再加上外面开始闹腾起来,梁淮在里头边跺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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