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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司近期降妖驱魔工作指导建议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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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叶汲的成见太过深重,总觉得高岭之花的师父被那货硬生生地拖入到了红尘俗世里打了个滚。

“给这孩子下瘟种的人,明显是冲着你而来。”步蕨拿出根白术点燃,辛辣的苦味弥散在空气里,沈元颤抖不停的身体慢慢平复了下来,“我怀疑,那人是和当年载川相关的某个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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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和沈道君认识?”宗鸣是个一丝不苟的人,哪怕他知道宗兰的魂魄很有可能已遭遇不幸,但他仍然将熄灭的油灯点燃,“我看你和他之间似乎有些成见?”说起黄泉眼,他不禁迟疑了下,“沈道君这次突然来巴蜀,你说有没有可能也是为了黄泉眼而来?”

他语气很不确定,因为沈羡的品行在道门里是有口皆碑,像沈羡这种完全无欲无求、一心苦修的高道,万里也难出其一。宗鸣在年幼的时候偶然见过他一面,如今再见,这人竟然毫无变化。就同道门里大多数的人一样,宗鸣也猜想这位沈道君是不是已经得道成仙了。可是既然已经得道,又为什么没有飞升上去呢?

提起沈羡,叶汲就摆出张苦大仇深的脸:“老宗,我劝你一句,想要活得长,这辈子千万别收徒弟。尤其别收沈羡这种日了狗的徒弟。”

宗鸣大惊:“沈羡是你徒弟?”

这师徒两人南辕北辙就算了,怎么见面还和杀妻夺子的仇人似的?

叶汲沧桑地抽了口烟:“要是我的,早被我刮千刀丢海里喂鱼了。老二当年一不小心犯下了男人都会犯的错,招惹了路边不该招惹的孤魂野鬼,顺手就给自己结下了这段孽果因缘。唉,不提了,糟心。”他估摸着师徒两人“谈心”谈得也快差不多了,拍拍宗鸣的肩,“老宗,我和老二还是期待你敞开心扉,和我们说说你家这事儿的。毕竟早结案,咱们早离开你这块伤心地。你好好想想,考虑清楚了随时来找我们。”

宗鸣抿着嘴角,半天挤出个艰涩的笑容:“好。”

第24节

叶汲回去时没再四处瞎逛,闲闲地晃回小楼,恰好碰见沈羡推门而出,他还好心情地打了个招呼:“哟,徒儿这就走了?”

沈羡不带感情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径自和他擦肩而过,结果没过成。

“你做什么!”沈羡怒视扯着自己不放的叶汲。

叶汲热情地将人拉到一边,离客房远一些,才赶紧避之不及地甩开手,满满的嫌弃溢于言表。

“小子,你师父和你说了什么?”

“我师父和我说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沈羡冷冷地理了理自己衣袖。

“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无非就是苦口婆心告诉你,他大人大量,不计较你犯下的那些傻逼事了,是不是?”叶汲咧了咧嘴,慈祥地看着沈羡,“看你是老二硕果仅存的一个徒弟份上,我没弄死你。但是我告诉你,离他远点,知道不?”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活了一千多年了,雏鸟情节,懂吧?你师父是看你小,不忍心拆穿你那点小心思。你还是好好把你和你那位至交好友的破事给料理干净,别再给你师父惹上一身腥了,明白不?”

在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沈羡浑身一僵:“你什么意思!!!”

叶汲怜悯地看着他:“意思就是人还活着在呢。”

沈羡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地站在那,连叶汲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发现。

……

打发走了糟心徒弟,叶汲愉悦地哼着小调,人还没进门已经叫唤上了:“老二!老二!吃了没,吃了就出去抓鬼了!!”

步蕨在卧室没有出来:“叶汲。”

他的声音很柔和,却柔和得让叶汲毛骨悚然,立即回忆自己刚才对那小崽子的一通威逼利诱有没有让他听到。

“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信息量很大,非常大。其实这章特别甜,甜在步蕨说的话。老三的本体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对,就是水。所以,就很甜啊!!

有小可爱问沈羡是个什么角色,不是男配,他有自己相爱相杀的好基友,冷静!

下章猜猜是啥剧情,嘻嘻嘻嘻。

第三十八章

灯光半暗, 步蕨坐在光影的交界处,膝头摊开一本书。凭叶汲的眼力, 一眼就扫清了书中的文字:“老二, 读经把灯开亮些, 这么看伤眼睛。”

“那你来读给我听好了,”步蕨轻轻拍了拍经卷, “正好我有些累了。”

叶汲意外又警惕地瞄了瞄步蕨的神色,没从那张滴水不露的脸庞上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心里有鬼地挪过去, 踢来个小马扎挨着步蕨坐下,将经卷拖到自己膝头。他那随意一拖,差点将经卷拖散架了,不可思议地问:“老二, 你从哪里翻出来的古董?”

“正一观里找到的。”步蕨似乎是真得累了, 仰起头靠向宽大的椅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放松的姿态,他闭目敲了敲扶手, “就从这页开始读吧,读到哪算哪。”

平时步蕨给沈元念得都是静心安神的经文,今天叶汲手里的却是一本类似神仙传记的道经,描述的是古早时期天地诸神的事迹。叶汲不懂事的时候还挺喜欢看这些歌功颂德的经传, 尤其关于他自己那部分,必须要是英俊潇洒狂霸酷炫拽。一挑一百很稳, 一打一万不虚,最好上能吊打紫薇帝, 下能力压泰山君,天上地下就属他最牛逼!

可惜凡人目光狭隘,大部分神仙经传上最浓墨重彩的地方一定是他的操蛋大哥,其次是以宽厚温仁著称的老二,最后字数不够,勉强拿他这个洞虚君来注水骗钱。一而再再而三,叶汲怒了,亲自操刀下海撰写了一本,不想那本巨著一炮走红,好评如潮,在三界内备受追捧。但因为他个人主观色彩太重,对太清境的抹黑过于明显,没多久就被太清境严令列为禁/书,还花了不少时间试图找出幕后主笔。幸好叶汲极具前瞻性地捂紧了马甲,否则少不了被他两个兄长又是一顿混合双打。

叶汲是个贪图新鲜性子,没多久就将这茬事抛到脑后。等过了个几百年,他在皇城根下当风水先生,捧出堆经传装逼唬人的时候,忽然发现关于泰山君的记载只有只言片语。凡人的忘性总是很大,他们已经逐渐忘记了那个被他们供奉在泰山上的温柔神明,所有关于他的记载都风化在了时间的角落里,也许再过几百年,连泰山君这三字都不会出现他们短暂的记忆里。

房间里还飘浮着白术燃烧后的苦味,枯燥晦涩的经文被叶汲清洌低沉的声音念诵出来,有种别样的味道。这是本难得公正公允记载三界诸神的传文,没有对太清境大篇幅的歌功颂德。从太古时期天地初分时记载,叶汲念着念着就想起极其早远的一段时光。

在他还未化形前,只是游荡在大地上的一道细流,从高耸入云的山巅奔流而下,肆意欢快地荡漾在山间石上。他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向哪处流去,初生天地对于初生的他来说,处处充满着新鲜的乐趣。他从昆仑的悬崖上垂落,砸起数丈的水花,四处溅起的水流让他觉得快活又得意。

忽然有人“咦”了一声:“哪来的小东西?”

叶汲好兴奋,这片荒芜的大地上居然还有第二个声音。

那人撇去手上的水滴,踩过嶙峋的山石,走到溪流边,微微一弯腰,一片幼小的绿叶被他从枝头擦落,悠悠地飘进水中。水流好奇地捧着叶片左右晃动,忽而有人撩起捧小小的水花,陌生的温度惊得他仓惶流窜而去,只听见那人遗憾地说了句:“胆子这么小?”

后来的事实证明了,胆小这个形容词绝对是对叶汲极端错误的认知和侮辱。

可是那人拂下的一片落叶,却自此沉落入了那汪细小的水流中,随着他流过千山万壑,从一条涓涓细流汇成浩瀚壮阔的江河湖海。他路过荒无人烟的林海苍原,也穿过繁华昌盛的百年帝都,更在无数个夜晚里见过千亿星辰垂落海面,却从未丢失过那一片小小的绿叶。

他攥紧它,就像攥紧初生时那一抹的短暂温度。

……

“怎么不念了?”恍如睡着的步蕨突然发声,他仍是闭着眼,略带鼻音的嗓音显得有些慵懒。

叶汲愣了下,手肘抵着膝盖,托腮朝着他笑了笑:“想起很早前的一些旧事。”

步蕨像是看到了他这个笑容一样,也笑了起来。他双手交叉胸前,零碎的细发扫过额头,让那张脸庞显得更加年轻,也许是取回了少许神力的缘故,他的五官里隐约能找到一些曾经的影子:“神祗的寿命都很漫长,尤其是你我,有时会长得让人无聊。”

无聊这个词被步蕨说出来,叶汲的感觉很奇特,他懒洋洋地说:“我觉得还好。”

能折腾的人总不会寂寞,步蕨不置可否,他像想到了是什么,问道:“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叫叶汲?”

叶汲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一会才玩笑般地说:“因为一片叶子。”

听到这个回答步蕨睁开眼,也许是光线的缘故,他的瞳眸略显得深邃而悠远:“叶汲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也会死去。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我都会消失在天地间,最后那段时间你会做什么?”

叶汲觉得今晚的步蕨很不寻常,他摸不准这种不寻常从何而来,他并不认为和突然出现的沈羡有关。潜意识里他觉得步蕨这个回答得慎重回答,可是他血液里的冒险因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叫嚣着,告诉他!告诉他,你对他持之已久的狼子野心;告诉他,什么兄友弟恭的戏码都见鬼去吧,他只想成为他密不可分的那一半,凶狠地拥抱他,占有他。

他从未有过如此踌躇的时刻,他担心说出口的下一秒,连坐在他身边都成为了奢望。

“没想过吗?我倒是想过很多次。”步蕨微微偏过头看他,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在叶汲倏然放大的瞳孔里步蕨倾过身,在他唇上落下个温柔的吻,“就像这样。”

“……”叶汲的心跳放大成雷鸣鼓击,他像变回了鸿蒙时期的那道不谙世事的细流,那只手舀起他的一捧水,让他惊慌得无处逃逸。惊慌到了极致,他的反映竟是机械而冷静,他按住脸颊上的那只手,紧紧地与自己肌肤相贴,他缓缓地说:“老二,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

步蕨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

叶汲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起身,什么话也没说就往外走,看上去就像个临阵脱逃的士兵。

“……”

一头热奔出去的叶汲也意识到哪里不对,立马调头回来,抓起步蕨的手在怀里使劲揉了又揉,揉得掌心胸口阵阵滚烫:“你等等。”

然后又丢下步蕨,一去不回。

步蕨呆了呆,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执笔给沈元又画起了清净符。

这一等,步蕨就等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他取出一把竹签,捡了一根认真地雕琢。刻完第二根签的时候,叶汲回来了,他怀里抱着个长盒,风尘仆仆地像是从千里之前打了个飞的回来。

他大步走到步蕨面前,单膝蹲下,仰起的双眼明亮得像燃烧起来的湖水:“告白这种事怎么也应该是我来才对。”他将盒子打开,送到他面前,“老二,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那把你自己做的琴。你走后我找过很多遍,但都没有结果。就重新找了块料子,给你又做了一把。”

步蕨看着那把几乎一模一样的七弦琴,他伸手拨了一下,发出声清亮的琴音:“有名字吗?”

叶汲摇头:“还没来得及取,我本来,打算再等一段时间的。”

步蕨微微一笑:“就叫载川吧。”

叶汲眼中的光黯淡了下,他知道载川是步蕨与人间牵连最多的地方,那里承载了他在人间最为浓烈长久的感情。那种黯然很快又被随之而来的忐忑取代,今晚发生的一切来回在他脑海里来回颠倒,他始终有种无法脚踏实地的飘忽感,忍不住问:“老二,你能给我抱抱吗?”

“……”步蕨抚了抚额,神情不太自然地点了点头。

突然他整个人被凌空抱起,叶汲强有力的臂膀将惊骇的他高高托起,他欣喜若狂地抱着人转了半圈,转得步蕨喝道:“叶汲!”

叶汲蓦地将人抵在墙上,挺立的鼻梁抵着步蕨蹭了蹭,满眼盛不住的光:“老二,你是我的了。”他轻轻地啄了一下步蕨的眼睛,“我的。”又啄了一下他的鼻尖,“我的。”

最后在那双微凉的唇上停留了下,步蕨的眼底浮现出笑意,拉过他的脖颈,消灭了最后一点距离:“你的。”

那片可望不可即的绿叶,在他仰望了千万年的时光之后终于心甘情愿地落入了他掌心里。

叶汲心想,就算这他妈是做梦,这一场梦也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解释下!我笔记本坏了!现在用台式机龟速码字,所以今天照旧短小,可是今天,它甜啊!!!甜到齁!!!!明天我一定,一定日六千!!!!qaq

关于载川的名字问题,嘻嘻嘻,我只能说老三脑子没拧过来。

本章解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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